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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嫣撅了撅嘴,“不行啊,师傅,这样我觉得很不舒服,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一样。”
刘忙眯着眼睛想了想,你还真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了,免费午餐是一视同仁,可是你这么有钱的人,也来凑热闹合适吗?我总觉得自己有点冤大头,就好像一个去超市买东西都自己带塑料袋的人,给拿爱马仕的人捐款一样。
“下午放学我请你吃饭吧!”卢嫣突然说道,“这样我心里才能好过点,要不你请我也行!”
“必须你请我!”刘忙想到劫富济贫的事情,直接答应了。
“好啊!下午放学,我们校门口见!”
刘忙一阵错愕,一个班的,前后桌坐着,就连自己的书包都挂在她的凳子上,这么近需要校门口见面吗?
………………
校门口,白焕衣冠楚楚。
刚刚参加工作,算起来他只比杨柳依大六岁。男女之间相差六岁,还算比较般配吧。两会代表,北京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国际房地产研究中心的梁主任都让20岁女孩嫁给40岁的男人了,一个17岁的女孩,再过三年,嫁给26岁的男人,应该还不算离谱。
一辈子,能遇上一个让你一见倾心的女孩不容易。所以白焕并不想轻易错过。通过了解得知,这个女孩的家境并不很好,也没有什么复杂的社会关系。母亲摆摊儿,卖麻辣烫,父亲是个烂赌鬼,已经见过了。而自己则是警校毕业的高材生,正式编制的警务人员,虽然职位不高,但胜在自己年轻,在事业上家里还能使上些力气,在三十岁以前到达副科级并不是难事。这样的条件,配那个女孩,应该也不算高攀吧。
后街的小吃大多都搬进了食堂二楼,在大课间的这段时间里,出来吃饭的学生较以前少了很多。晚自习是自愿的,不过现在快期末了,自愿参加晚自习的人数也多了起来,大门口并没有太多人,所以只一眼,白焕就找到了人群中的杨柳依。
卢嫣在校门口的侧面,焦急地张望,刘忙怎么还不来?
刘忙不是不来,他被打了。
刘忙日记:
1、你一个提着无纺布袋的人,给提爱马仕的人捐款,你不惭愧吗?你一个拿山寨机当手表的人,给戴百达翡丽的人捐款,你不害躁吗?你一碗面条加不加蛋想半天的人,给一餐上万的人捐款,你好意思吗?你一个每月租房几百元的人,给住几百万别墅的人捐款,你不可耻吗?
2、我是去超市要自带塑料袋的人,所以请放心订阅、盖章、投贵宾吧。
第221章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刘忙在学校里,被人打了,而且不是本班的女生。
当然,这也没什么了不起,刘忙只是高一的老大而已,高三的老大黄兆新不也一样被人揍?
虽然刘忙长得很欠揍,但今天这事的确不赖他。
和卢嫣定了约会,刘忙从电教室出来,没招谁没惹谁的愉快滴走在校园的小路上,突然听到图书馆后面传来啪啪的声音。
好久没有啪啪啪了,这个声音听起来十分亲切。
刘忙循声探去,应该是在图书馆大楼的后面,靠近学校围墙的位置。已经是数九寒冬了,这种天气环境下能在室外切磋武艺,想必内力已经登峰造极!抱着见高人不能交臂失之的学习态度,刘忙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楼后。
武林高手足有六个,大场面!
五个女孩围攻一个,或者用围殴比较合适,刚才听到啪啪啪,正是手掌扇到脸上的声音。
五个女孩都是初中部的,其中一个刘忙认识,正是以前殴打过豆豆的那个暴力女,房娇,而被围攻的,正是曾经教训房娇的青丝帮二姐,媚貂蝉齐萱然。
女孩子都发育的早些,初中生和高中生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了。有的话也是个体的差异。房娇发育的就不错,身高已经接近一米七了,比媚貂蝉还略高一些,身旁的那几位也都不是弱女子,似乎都是初中部里女排的成员。
“你不得瑟吗?你不是狠吗?当初怎么打我的,你记得不?草泥马的!”耳光毫不留情的打在齐萱然的脸上,房娇每一下都轮圆了手臂,而媚貂蝉连躲都没敢躲。
“我当初扇了你十个嘴巴子,你已经打还回来了,现在总可以了吧?”齐萱然道。
大冬天,在外面皮肤被冻的紧巴巴的,耳光扇在脸上格外的响亮。没等着齐萱然说完,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来。
“草泥马的,当初你是打我十个吗?你还让我自己扇自己呢!你不牛逼吗?抬起脸来,我不用你自己打,我帮你!”
旁边的女孩也跟着起哄,“跪下,让她跪下!”
“臭不要脸,知不知道你只配跪着!”
媚貂蝉真的跪了下来,冬天,衣服穿的很厚,腿上有棉裤,跪在地上或许并不是十分难过,可是刘忙心里很难过。
那个泼辣的媚貂蝉呢?
“你个勾引自己姐妹男朋友的烂货!”
“我没勾引自己姐妹的男朋友!”
之前对方骂的更难听的话都有,但是齐萱然一直都没还嘴,只是逆来顺受而已,单单这句话,她顶了回去。
“草泥马,还敢顶嘴?”房娇身边一个最为健壮的女孩一脚踢了过去,把齐萱然踹倒在雪地里。旁边几个女生,把脚下的积雪往齐萱然的脸上踢,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
“够了!你们住手!”刘忙再也看不下去了。
一声怒喝,把几个女孩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刘忙看地上一脸积雪的媚貂蝉,满脸白色,有泪水冲下来的痕迹,也分不清哪里是融化的雪水,哪里是眼泪。
“你们别太过分了!”
刘忙常年不在学校,很多初中部的人只是听说过他的事迹,但大多都对不上号,这时那个个子最高的女孩走了过来,甩手又是一个耳光,打完才骂道:“你算干嘛的?抽你好是不?”
别人不认识刘忙,但房娇还是认识的。她敢找人对付齐萱然,是因为知道齐萱然被开革出了青丝帮,没有了势力的媚貂蝉,也就是一个高年级的普通女生而已。
不过刘忙就不同了,高一老大的地位无可动摇,而且前些日子,还把全校老大给打进了医院。听说生生打断了两条腿,被警察抓走了。想不到这么快就放了出来。
“你敢打我?”刘忙怒道。
刚说完,又有一个女孩,一脚踢在他小腿上,“打你咋地?”
刘忙是不打女人的,这辈子除了杨颖欣,还没谁让他破过戒。
“我不打女人,你等我打电话……”
电话刚拿出来就被一个女孩扇在了地上,旁边最先动手那个高个,伸手就抓住刘忙的头发,刘忙挡开她的手,那边又有人扑了上来……
刘忙蹲在地上,抱着头,从胳膊缝里看着齐萱然,笑道:“萱然姐,要不咱俩喊救命吧。”
不是打不过,也不是不能躲,但是这样,会让媚貂蝉心里好过一些。
“别打他!别打!”房娇吓得亡魂皆冒,“别打了,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几个女生不以为然,被打都不敢还手的怂货,还能是什么厉害人物吗?护着媚貂蝉,应该是某个暗恋媚貂蝉的痴情种子吧。可能还不知道这女人是个抢自己姐妹男人的烂货。
“他是刘忙。”房娇急道,高一的老大,甚至说是全校的老大也不为过,得罪了他,几乎没办法在学校里混了。
“流氓?”几个女生还没反应过来,他也没非礼我啊?
“你们走,你们赶紧走!”房娇连推带搡的把自己的几个姐妹推走,然后拉起了蹲在地上的刘忙。
“你……对不起,你别找她们麻烦,都是我一个人的事,你要打就打我吧!”
这个暴力女倒是很讲义气,不过我打你?我要打你的话,还会蹲在这里挨打吗?刘忙捡起地上被打掉的电话,又把齐萱然搀扶了起来,没理房娇,对齐萱然道:“萱然姐,你怎么不还手啊?”
“我……”
“把你削我那鹰爪力的功夫拿出来三成,她们哪个是你对手?”刘忙逗道。
“就算我能打过她们五个,还有十个来找我麻烦……”齐萱然黯然道。
刘忙扭头看了房娇一眼,对方激灵打了个冷战,“我不会再找她麻烦了,你也别找我姐妹的麻烦,好不好?不解气你可以打我,或者,你把我怎么样都行……”
怎么样都行?刘忙暗自一笑,这女孩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你走吧。”刘忙不愿意和她做过多纠缠,而且和媚貂蝉说的话,也不想让她听见。
房娇表情复杂,但还是惴惴离去,几次不安的回头,似乎怕刘忙背后给她一枪。
“黄兆新对你好吗?”刘忙问道。
齐萱然拍打着头上的积雪,黯然道:“他现在还不能下地,心情不大好。”
“他心情好的时候,似乎对你也不怎么样。”刘忙淡淡道。“你,似乎被欺负习惯了。”
齐萱然愣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刘忙突然毫无征兆地推了齐萱然一下,还很用力气,差一点把女孩推倒。
“干嘛?”齐萱然不解地问。
“欺负你。”刘忙冷冷地说,“你现在是黄兆新的女朋友,而黄兆新是我的仇人,我欺负你不应该吗?”
齐萱然笑了,“应该,你欺负吧。”
刘忙又推了媚貂蝉一下,这次直接把她推到了墙边。双手把她的肩膀按在墙上,一个标准的壁咚的姿势。“你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
齐萱然靠在墙上,抬头看着刘忙,一脸茫然。
“在1973年,瑞典斯德哥尔摩发生了一起银行劫案,劫匪劫持了四名人质,经过长时间的对峙,绑匪放弃了抵抗,人质获救。然而这四名人质都在不同程度上对绑匪产生了依恋,甚至对政府的营救行动表示抗拒。即便脱离了危险,仍然替劫匪辩护,其中一名女人质还和绑匪订了婚。”
这是心理学上的经典案例,刘忙早就烂熟于心。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觉得你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患者。”
齐萱然一阵沉默,不敢直视刘忙的眼睛。
这时,刘忙的手机响了起来。接电话的功夫,齐萱然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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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焕并没有开警车来,事实上,他今天没班,非工作时间,警车他也开不出来。北城派出所离矿中并不是特别远,步行也用不了多少时间,所以杨柳依也就没多想。可是,不是去派出所吗?怎么跑到饭店来了?
一家档次中上的饭店,虽然算不上豪华,但胜在干净整洁。杨柳依并没来过这里,其实上次老驴就是在这请客的——聚仙酒楼。
“我们不去派出所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白焕一笑,领着杨柳依在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解释道:“还没吃饭吧!今天不做笔录,就是问你几个问题,再和你介绍一下案件的进展情况,所以就不用去所里了。”
“噢,可是我家里已经做好饭了。”杨柳依撒了个小谎。
“不要介意,我私人请客,边吃边聊,节省时间!”
警察叔叔请吃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好吧!”杨柳依点头道:“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