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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再次沉默下来。有备而战,为什么能有备而战?他们从决定要去,到过去,还不到半小时!
有人道:“房间里什么也没有搜到,他们其实根本没有理由,在这种时候,到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住一晚上吧?除非就是为了钓我们的。”
大家默然点头。然后邓长延做了决定:“审审他。”他转头叫人:“江友君你来,刘坤主要观察,向锋负责警戒,你,你,你你们调人把他两个助手先控制起来,屋子里那些东西都看住。”
大家各自领命,很快胡辞归就被带到了一间屋子,因为怕他警觉,所以没有叫人记录。江友君是个八面玲珑的,笑嘻嘻的跟他瞎聊,刘坤就只装作无聊,坐在一旁看他的表情。
胡辞归不傻,他只是不太会说话,其实为人非常精明,他们一叫他进来,他就觉出不对劲了。
可是他有所求他想要拿到领导权,所以他不得不谨慎的配合。其实今天这事儿,他也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可是他不能这么说啊!他是做为某个行当的专业人士而站在这儿,他必须保证他的权威!他不懂,也得装懂!
可越是硬着头皮编,漏洞就越多,越可疑
不远处的一个居民楼里,邱伊诺三个人正在玩牌。
什么斗地主啥的,邱伊诺全都不会,而且她还不会拿牌,老是扇子一样排起来看着,才知道要怎么出,逼得俩个样样精通的老妖精,只能跟她玩儿排火车,但是要不怎么说愈是不会玩牌的运气越好呢,到最后郎鸿飞和忘青丘都贴了好几张纸条了,邱伊诺只贴了一张。
有人推门进来,邱伊诺兴高采烈的向他招手:“嗨!君大猫!我已经赢了七百块钱了!”
面容严肃的“邓长延”无奈的弯了弯唇,随手脱下警服扔在一边,面容慢慢的变化,一直到变成了君莫离清俊的面孔,一对略嫌狭长的眼睛明朗清澈,含着些笑意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邱伊诺吹了吹贴在脑门上的小纸条,脸凑过来,看着他:“怎么样?”
君莫离笑着捏了捏她脸:“媳妇儿亲自出马,那还有不成的?放心,这会肯定能阴死他了。”
其实他那会儿,真是吓的不轻,要不是胡辞归盯上了邱伊诺,而且他那个追踪法术也的确有门道,没办法找人代替,他是怎么也不会叫邱伊诺亲自上阵的。
他这几天,一直以邓长延的身份大模大样的待在指挥中心,及时掌握进度,所有消息第一时间得知。
胡辞归那个验明正身的法术,当然是有用的,可是也架不住君莫离先行一步。他之所以急匆匆与妖族分开,就是为了抢在他们前头,所以第一次见面时的邓长延已经是他了,胡辞归采入气息的时候,就已经是他伪装过的气息,那验明正身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不对?
他对替身俑的法术并不精通,可是他人就在那儿,要做什么手脚都很简单。他铺了好几天的局,就是为了在今天打到胡辞归无法翻身。
其实这场戏,最关键的就在于那道烟。
胡辞归当时掷出的符,是对于他那种阵法的补充,其实也是一种对于妖力的禁锢,但连大阵的力道他们都可以利用,小符的力道对他们全无影响。可是胡辞归倒霉就倒霉在,他偏偏要故弄玄虚的来那么一阵浓烟当然,这也正是因为这几天玩儿了太多次“狼来了”,所以逼的他急于立威,倒是方便了邱伊诺两个人演戏。
至于啥背后撕了张符,就完全是读心术给刘坤造出来的情境了。
君莫离对付胡辞归,当然不止是为了报复。把他阴到底只是第一步。今天这一天收获颇非,目前布下的棋,就只有忘青丘手臂上那个假纹身还没被那伙人提出来了等到这一点出来,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第137章 润物细无声的情圣()
君莫离倚在媳妇儿身边,来回的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问题了,这才把注意力调了回来。
郎鸿飞刚又输了一局,手里的牌最先输光光,邱伊诺正嘻嘻哈哈的把小纸条沾了面霜,抓着狼鸿飞的肩膀找地方贴,郎鸿飞垂着眼,脸上带着一点儿笑,由着她啪叽一下把纸条贴在了上头,那表情,怎么看怎么有点儿宠溺的味道。
君莫离一皱眉,直接坐直了赶人:“不玩了!赶紧走!我有话要跟小诺说!”
忘青丘正嘻嘻哈哈的看着,一听这话就笑道:“老大!你这就是过河拆桥啊!”
君莫离瞪了他一眼,转头瞥了瞥邱伊诺,道:“媳妇儿”
声音带着点儿隐晦的撒娇,他那个偏清凉的声音,一温柔起来简直好听的不行,邱伊诺立刻就被电到了,毫不犹豫的丢下牌:“不玩了!”
忘青丘一边撕着脸上的纸一边大叫:“重色轻友啊!你们两个都是!下回再也不陪你玩儿了!”
邱伊诺毫不介意的认下了这个罪名,还挺得瑟的。郎鸿飞破天荒啥也没说,丢下牌站起来,看着已经要走了,又忽然伸手,把贴在邱伊诺额头正中的那张纸给撕了下来,咬在嘴里,悠哉游哉的走了。
邱伊诺:“”
君莫离顿时就醋大发了,门一关,他一头扑在了她身上,低头吻住她,手就去撕她衣服。
邱伊诺赶紧拦着:“喂喂!松开手!我自己脱!”
这都什么毛病啊!衣服不好好脱,回回都要撕!玛丽苏文看多了啊?有劲儿也不用这么使吧!等她自觉主动的把自己剥成了一只小白羊,觉得挺冷还主动往他怀里钻,一看他那个表情,才回过味儿来但也已经来不及了,很快就被吃干抹净。
等到战火熄,两人谁都没起来洗澡,就这么紧挨在一起,她趴在沙发上,他趴在她身上,还不住的低头,亲她细白的脖子:“以后不许跟郎鸿飞说话!也不许跟他玩牌!”
邱伊诺都无语了,这醋劲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下去:“这不许那不许的,那到底许什么说起来,明明有这么多人,你干嘛非叫他来?又不用打架!”
君莫离半天才低声道:“虽然每件事,我都来回的想了很多次,但也总会有万一的。我想不管在什么时候,他肯定会好生护着你。”
邱伊诺愣了一下,然后不小心就被感动了,翻身过去,与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长吻,在这样懒洋洋的时候,这样的一个吻,好像是一种灵魂上的交缠,只是亲昵,没有欲。望。
然后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融,她使劲抱着他腰,有点害羞的想,她真的想他了呢,其实也没几天啊,可就是特别想怎么办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耳朵尖,一边道:“今天见你的时候,我觉得好陌生啊,我看了好久,才觉得是你。”
他不出声的笑了笑,知道她是在说他扮邓长延:“周围全是警察,还有微表情专家,不小心不行啊!我也不全是假扮,我其实几乎是在自我催眠,告诉自己我就是那么一个人。免得露了馅。”
她点了点头,懒洋洋的摸他喉结:“其实我不懂,拐这么大的一个弯,意义是什么?”
他微微一笑:“怎么说呢,让妖族有坐下来谈判的价值。”
她问:“跟谁谈判?谈什么判呀?”
他笑着看她,“之前,我还记得你问过我一个问题,就是那次看新闻,你问我,国外那些什么武装啦,暴动啦什么的,为什么事后总会有个组织宣布对此事件负责?这不是傻么?”
她问:“嗯?”她的确觉得挺傻的,做了坏事儿不赶紧撇清,还主动跳出来承认?
他笑道:“这跟我现在做的事情,异曲同工,只是我不想用那么粗暴的方式。”
她整个人还懒懒的,也不愿动脑子,就又问他:“嗯?”
他看着她笑了起来,低头亲亲她:“好了,不用想了,费脑筋的事情我来想就可以了。”
她觉得他这句话简直man爆了,忍不住又挂上去亲他喉结,他微微的闭着眼睛由着她亲,手却滑了下去。
邱伊诺是真的累到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就觉得身边一凉,她本能的翻身过去想抱他,他就低头亲亲她脸,一边道:“那边有事,我得走了,你睡吧,明天起来别忘了”
后头说了啥,她什么也没听到,就又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她已经回到了卧室,还换好了睡衣。
她洗了澡换了衣服出去,就见郎鸿飞和忘青丘都在外头,正小声商量着什么。
他们在这儿租了两套小公寓,这边这套是她们的,没给他们钥匙,可是对这些妖精来说,钥匙那就是个形式她一出来,忘青丘就道:“哟,王妃娘娘终于起来了?奴才伺候您用早膳?”他假装看了看天色:“错了错了,晚膳?”
她一看表都三点了,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然后后知后觉的想起两人昨天在沙发上还没收拾!她吓了一跳,立刻去看沙发。
郎鸿飞正在那上头坐着,低头看着手里的纸。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郎鸿飞一抬头,顿时就对上了她这个表情,缓缓的挑起了眉毛,眼瞳漆黑漆黑的。
一看他好像是误会了,她的脸就更红了,囧的不行不行的。可是这个时候她又不能扑过去把沙发扔了僵了半天,头一扭就进了厨房。
厨房给她留着饭,她也不好意思出去,直接站在流理台边草草吃了几口,可是一直站在这儿也不是那么回事啊而且还听忘青丘跟郎鸿飞说什么“朱鲲贩毒”之类的。
她实在是好奇,一咬牙就出去了,跟郎鸿飞坐在一张沙发上,心说要是真看到什么她就坐上去!宁可事后洗衣服!
一边想着,一边装模作样的拿起一张纸,用纸遮着脸,就悄悄拿眼睛瞥沙发来回瞥了瞥,沙发上意外的很干净,她想难道君大猫换过了?可是让她再想昨天沙发上有没有罩子,罩子是什么花样,死活想不起来了。
郎鸿飞终于没忍住,看了他一眼。
他是个“色狼”,活的又长,之前交过的女朋友数数大概能到四位数,再说邱伊诺不戏精上身的时候,心思全在脸上写着,一看就知道是咋回事儿,心里还真是说不出来的酸啊。
可是看她心虚的坐立不安的,那晕红从脸一直漫到了脖子,又忍不住心软,道:“看出什么来了?”
“啊!”邱伊诺吓的险些跳起来,猛然拿开纸,看着他,郎鸿飞没看她,低头一副认真研究的样子:“我觉得倒是挺有意思的。”
邱伊诺愣了愣,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手里的纸上,一看之下,就有点吃惊,顿时就把别的事情全忘了,低头细看。
忘青丘一直冷眼旁观。
他倒是真没想到,郎鸿飞对邱伊诺,看上去居然有几分真心。依着郎鸿飞这种稍微感点儿兴趣都会直接动手抢的大男人脾气,这会儿,居然成了润物细无声的情圣?
忘青丘无声的抖了下身上的鸡皮疙瘩。真是活久见!
而那边,邱伊诺越看越吃惊。
君莫离有点强迫症,做事情务求细致周全,就好像现在,他假扮“邓长延”,一路跟着指挥中心的进度,但是也没有忽略最早那些事情。
朱家父子,尤其是朱鲲被捕之前的最后一笔买卖,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是谁在陷害他?最后他去公安厅,又是谁给他出的主意?这种种到底是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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