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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眉,好笑地看着她。
第13章 你没资格欺负我()
“这原本的确是我的任务,可那时候刚好遇上我调休,我已经把这任务给了小月,”她不急不慢地解释着。
耸了耸肩膀,把目光投到不远处,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她们的实习生,小月身上。
她话说得合情合理,这事情一下子也就清楚了,显然是夏梦蓉错怪了她。
但夏梦蓉就是来找茬的,才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
她脸色一改,眼神变得更加犀利,“于凝萱,就算我错怪你,那就算了,但你无故请假,想必又是勾男人去了?”
就在众人以为没戏可看时,夏梦蓉的这句话就如一枚炸弹,顿时激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于凝萱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问道:“夏主编,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若说勾引,我不一定比得过你。”
“不知道,哼,你勾引姐姐的男朋友,算什么妹妹。”夏梦蓉冷笑,自动屏蔽了她的下半句话。
话音落,扬手就给了于凝萱一耳光。
于凝萱只觉得眼前晃过一个黑影,自己的左脸颊就开始发疼。
她咬了下唇,怒视着夏梦蓉,向前一步逼近她,“夏梦蓉,捉贼喊贼的也只有你了。”
原本盛气凌人的夏梦蓉,却在一秒间变脸了。
她眼圈儿一下子红了,水润润的眸,楚楚可怜,“于凝萱,要不是你的介入,我和江澈早就结婚了,这都是你的错,现在你居然怪责我。”
“呵,你不去当戏子还真浪费了,我还介入你们的感情?这其中就是谁对谁错,你心知肚明。念你还是我的姐姐,我不争不抢,但这个耳光,我绝不会白白吞下。”
于凝萱一字一顿地说着,每个字都冷的像是冰粒子,扬手就要还她一个耳光。
谁知道,手却被人及时扣住了。
“你在干什么?”
一声怒喝,这不止是于凝萱愣了,连围观的同事,都不约而同地眨了眨眼睛。
这怎么会多了个人出来呢?
夏梦蓉暗自笑了,立马走到顾江澈旁边,娇小怜人地依偎在他怀里,“阿澈,还好你来了,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于凝萱怒瞪着眼前的夏梦蓉,如果可以,她还真想撕破那张令人恶心的嘴脸。
顾江澈狠狠地睨着于凝萱,狠心地一手把她推倒。
转眼间,又卸下一切的怒意,温柔地看着怀中的人儿,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给予安慰:“没事的,别怕。”
摔在地上的于凝萱,忍着屁股的疼,一手撑着地板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走到顾江澈面前,直接就甩下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就在大众还没来得及反应之际,于凝萱指着他的鼻子,放下了狠话,“顾江澈,你没资格欺负我!”
顾江澈的眸,闪过一瞬诧异后,迅速凝聚起炯黑的骇浪。
升腾起的怒火,促使他微扬的嘴角,也随之微微抽动起来。
他在忍着,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出打女人的出格事情来。
于凝萱也无所畏惧,冷眼盯着他,头倨傲地扬着,余光瞄到夏梦蓉投来的挑衅目光,她下意识瞪了她一眼。
“阿澈,我好怕。”夏梦蓉借故更是埋首于他的怀里,弱弱地说了一句。
“于凝萱,我不打女人,我要你给我道歉。”顾江澈抱紧她,看着于凝萱,生气地道。
“道歉?”于凝萱笑了,瞟了眼夏梦蓉,“你女人犯了错,就该你来还。”说着,头也不回地离开。
一直走出了报社,她才如释负重地吁了口气,头顶毒辣辣的阳光,刺得她太阳穴突突地疼。
她抬手挡着阳光,眯着眼向前走着,来到喷泉旁,坐了下来。
这下终于有个安静的环境,让她捋清刚才发生的事情,顾江澈为何会恰时出现,这不是夏梦蓉的诡计还会有谁?
呵!
她嘴角一勾,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一连串的急促的铃声,打算了她的思绪。
她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自己父亲打来的。
于凝萱的心更是累了,不用想,肯定是来算账的。
倍感心累的她,直接就把声音关掉,一点都不想接电话。
不到多久,电话又响起,由于调了震动,手机只是无休止地震着,她眉梢闪过一丝无奈,最终把电话接通。
“喂!”那声爸,她叫不出口了。
“于凝萱,看看你刚才都干了什么?你简直不可理喻。”夏镇安的语气,永远都只有责怪。
“刚才的事情,难道就只怪我一个人?”
头顶烈日,于凝萱的心却泼凉泼凉的,语气愈加冰冷。
第14章 我带你回家()
“我不管刚才的事谁对谁错,现在擅自离岗就是你做错了。你别忘了你进去可是梦蓉极力引荐,你这么做,连累她怎么办?”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识到他话中有话,于凝萱皱起眉头,已经懒得与他多费唇舌。
“马上辞职,自己犯错了别把姐姐拉下水。”夏镇安终于说出了来电目的。
“辞职?”于凝萱冷冷地笑了,眸一凝,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你……于凝萱,我警告你,你不辞职,只会连累到梦蓉……喂,你究竟有没有听……嘟嘟嘟——”
不想再听那些伤人的话,于凝萱直接把电话挂掉,顺便关机了。
她无力地坐在石板凳上,背后是清凉的池水,脑袋却顶着**辣的的烈日,令她的头愈加的胀鼓鼓的。
她揉了下太阳穴,站了起来就要离开。
由于阳光过分刺眼,一下子站起来的她,也没看清前方的石头,脚一下子磕到了,摔倒在地上。
眼及车来车往,但她却一下子迷茫了,满腔的委屈,全化为了泪水,一滴又一滴漫出眼眶。
“踏——踏——”
脚步声由远及近,但她却显然没有听到。
直到模糊的视线出现了一双锃亮的皮鞋,她才恍恍惚惚地抬起头来。
眼前的男人,挡住了一大片阳光,为她留了片阴凉,使她足以睁大眼睛,清晰地看着他。
顾斯琛。
他背光而立,剪碎的光在他肩膀落下,耀眼如金子。放柔的眉眼,深邃的眼窝里,有明显的心疼,嘴角一如既往地紧抿。
突然,他蹲了下来。“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沉凉的嗓音,没有一丝责备,有的只是满满的关心。
呆滞地看着男人,于凝萱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喉咙被心酸的泪噎着,眼泪一下子来的更凶了。
顾斯琛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口袋拿出一张纯白的手帕,把她脸上的泪痕擦掉,将她揽入怀里,“受委屈了?”
她无声地啜泣着,抽动的肩膀,令他更是心疼。
少许,他低下头,在她额前落下一吻,把她抱起来后,深眸里浮现出钱钱的笑意。
她不解地看着他,用眼神询问着他要干嘛?
“我带你回家。”他薄唇嚅动,轻轻吐出一句,“不会让你白白被欺负,等我帮你报仇。”
他的胸膛微微震动着,沉稳的步伐迈出,她静静地靠在他厚实的怀里,倍觉安心。
第二日。
落地窗的纱幔,被轻柔的风吹起。阳光更是趁机洒了进来,原本黑暗的卧室,被一束光给照亮,格外的刺眼。
明晃晃的光,惊醒了一个好眠的于凝萱。
她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一看周围的装横,才想起,自己已经不在夏家。
昨日迷迷糊糊的,她似乎在他的怀里睡着了,恍恍惚惚间,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很沉很痛。
“萱萱,别怕,我在。”耳畔似乎还响起他曾说的一句话。
昨日,似乎是他把她抱回来了。
就在她思索间,门已经打开了。走进来的顾斯琛,一身休闲的家居服,手里还捧着一个瓷碗。
“醒了?”
她点了点头,目光下意识看了眼床头柜,这才发现,上面还放着一盒退烧药。
他把瓷碗放下,为她解惑,“昨天你昏睡过去了,还发烧了,到大半夜才退烧。”
“啊?”
于凝萱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她发烧了?
“都这么大个人,还不懂照顾自己,吃粥。”他端起那碗刚熬的稀粥,勺了一口送到她嘴边。
“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于凝萱后退了点,嘴巴没好意思张开。
她何德何能,还要他这个顾大总裁喂粥?
顾斯琛皱了皱眉,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乖乖吃粥,别乱动。”
于凝萱只好妥协,别扭地低着头,一口一口把一碗粥给喝完了。咽下最后一口,蔫巴巴的道:“我想回家一趟。”
顾斯琛没说话,拿纸巾帮她擦掉嘴角的水渍,不解地看着她。
“家里还有些必备品,我要拿过来。”虽然那个家依旧没有多少的依恋,但有些贵重的东西,她还得带出来。
“我送你回去。”
从顾斯琛的别墅到夏宅,用了大半个小时。这一路上,于凝萱没有说话,一向少言的顾斯琛,更是不会主动说话了。
眼看着熟悉的豪宅越来越近,她的心更是被揪紧,有种连呼吸都疼的感觉。
“你在这里等我吧!”于凝萱转过头,解开安全带,淡淡地对他说道。
他看了眼夏宅,点了点头。
第15章 我奉陪到底()
“哎哟,我还以为是谁回来了,原来是于大小姐,这算是回娘家嘛?怎么两手空空,一点规矩都不懂?”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磕着瓜子的范芬芳,看到于凝萱进屋,主动找茬。
于凝萱看也没看她一眼,径直朝二楼走去。
她一心只想着拿回自己的东西,就马上离开,懒得多费唇舌,与她争吵。
“野丫头,就和她那个死妈于子惠一副德行。”
坐在旁边的老夫人,一向都不喜欢于凝萱还有她母亲,不满地皱着眉头,丢出一句。
走上二楼的于凝萱,听到老夫人这句话,停下了脚步,握住栏杆的手紧了紧。迟疑了两秒,还是选择走进了房间。
打开房门,眼看着里面凌乱一片,一下子呆住了。
梳妆台的护肤品被扫落一地,床上的棉被像是被人蓄意蹂。躏过似的,掉在地上,一大片的天鹅绒掉了出来。
衣柜门半开,她大步走了过去,里面大多数的衣服掉在地上不算,就连好几件她最爱的大衣,也被人剪个破烂。
她惶惶不安地蹲下身子,拉开抽屉,原本好好放在里面的锦盒果然不见了。
她紧紧咬住下唇,游走在凌乱不堪的房内,寻找着那个宝贵的锦盒。
就在大床的床脚边沿,她终于看到那个做工精细的锦盒,立马跑过去捡起来,拍掉盒子的尘,打开了。
看着空无一物的锦盒,她皱紧了眉头。
这里面原本放着的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一条十分珍贵的家传翡翠项链,现在居然弄丢了。
门前刚好走过一个佣人,她箭步冲了出去,一把揪住佣人的手臂,质问道:“这几天,谁进过我的房间?”
佣人被她吓了一跳,缓过来后,看了眼她凌乱的房间,目光露出一丝迟疑,支支吾吾地直摇头,“不……我不知道。”
于凝萱眸眯了眯,锐利地直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