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晴自然不知凤凰昨日未在天京的事,就算有借来的仙力,她也探不了妖魔鬼怪及神仙的气。他这话的意思明了,凤凰之前不在紫薇垣。
子钰见她剪水般的秋瞳闪过一丝疑惑,解释道:“它不是紫薇大帝的男宠,它是凤王,是凤族的王。大家称呼它为凤王,从不称呼它凤凰,世间也只有你称它凤凰。
凤族虽凋零,但除了它,尚有三只凤凰,那三只凤凰分别守在凤族宫宇。
天界由龙族和凤族共同治理。
当年仙魔大战,凤王为天下众生陨逝,凤后受伤昏迷五万年,后来留下两只凤凰蛋逝去。
紫薇大帝是龙族的王,他亲自怀着两只凤凰蛋三百年,凤王才出世,而另外一只凤凰由于先天不足,不能出世。
紫薇垣是龙族和凤族共有之地,凤王个性使然,推掉紫薇大帝还给它的职责,做它自在随性的神。”
陈晴想起当初来紫薇垣问它紫薇大帝是否是天界的皇帝时,难怪它回答:是,但也不是。又反问人间何为皇帝。
皇帝,一山不容二虎,一国不出两个王,难怪最后它敷衍:你就当他是皇帝吧。
陈晴突然破天荒的觉得自己好笨!
一个造梦人,怎会将自己设计成男宠呢!
一个神岂会当男宠呢!
不过这样也挺好。
她笑眯眯道:“哦,这样就好说,本来我担心要怎么与紫薇大帝抢它呢!”
随即,脸色一凝,质问道:“你昨晚骗我,还想骗我成婚,子钰,你个骗子。”
一如往常,她扑倒了他,坐在他身上,捶打他。
子钰握住在胸口乱舞的纤手,义正言辞的狡辩道:“晴儿,你分析得是很有道理,我只是夸你分析的有道理,又没说它是男宠。十二月十二,宜嫁娶,确实是好日子,而我确实会娶你,子钰一个都未曾骗你哦。”
还木头呢,心思与那鸟相比,孰更深沉!!!
陈晴重哼,甩开他的手,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兀自出去了。
子钰一咕噜起身,唇角扬起,跟了出去。
她忘记脖子的事了。
关于吻痕,到底是故意,还是情动使之,只有他自己知道。
馆长眉眼连在一线的送了关系微妙的两人出门口,摇着扇子目送两位消失在北极大道的尽头,心道:好戏,好戏!!
因为在爱看好戏的鹿馆长看来,这个仙尊是不喜她去见凤凰的,但又阻止不了,便故意在她脖颈上留满爱的印记。
而她今日气冲冲的模样,定是他不给她隐去吻痕的缘故。
他虽是一个文官馆长,但法力在天界也算中等偏上的,随便一探,便知这个红梅仙灵元弱的一塌糊涂,毫无仙术可言,。
他都怀疑她能挺过九道天雷是浑水摸鱼过来的。
而那凤凰分明对她有意,不知看到这满脖子的爱印会是何种状况?她们三又将如何发展?何去何从?
鹿馆长内心躁动,胸口似有什么东西要溢出,乌溜溜的眼珠迸出了兴奋。他一手摇着扇子,一手握着手肘,回转身朝向驿馆。
他抬手,优雅的将被风吹乱的一咎发拂过耳后,余光中,看到本来属于后方,此刻属于右侧,有个衣着鲜丽的男子似乎正盯着他。于是,他便转首朝向这位陌生的男子颔首微笑,抬眸时,竟忘了呼吸,他的与真身鹿眼一般的黑眸便直愣愣的盯着他。
鹿仙,生平六千年来第一次失态!!
子钰一路紧随她,陈晴一路无视他。
子钰一路道歉。虽然他心里可不认为自己错了,是以,心不诚,意不切。也难怪陈晴一路无视他。
两人到了之前外宫相遇的地方。子钰握起她的手,眼神细细扫过她的脸,柔声道:“我会在此等你。”顿了顿,再道:“若你出来的早,也在此等我。我们一起来,一起走。”
陈晴心中明了,他终是担心她进去就不出来,他一路小心翼翼,她何曾不知,
她一路佯装怒气,心中却如盛了蜜,甜到腻。昨晚他是何意,她岂会不知,否则出门之时,他也不会告知她实情。
第105章 红影再现()
她抬眸,他的凤目柔情百转,却也隐着丝丝不舍。她展颜而笑,粉唇轻启:“好,一起来,一起走,你等我,或者我等你。”
他目送她离去。
她行至转角处时回首。
那方黑发如墨,面如美玉的男子正望着她,一脸淡淡的笑意,眉眼之间是浓浓的爱意。
她一愣,不知为何,心中竟隐隐有些痛。她回以一笑,让他安心,便决然转身而去。
翠羽在手,一路畅通,她行的悠哉,似是闲庭信步。
她的脑海里浮现的是方才回眸一望时子钰的笑颜。他那浅浅的笑颜,太灿烂,也太过耀眼,让她莫名的心痛。
一门心思要随心所欲的她,突然良心发现,设身处地的为他想了一遍。尽管是梦,但好歹他是男子,是受众仙膜拜的仙尊。他待她关怀备至掏心掏肺,而她却肆无忌惮的想着旁人,扬言要嫁凤凰。
她自问:“若我是他,能接受吗?”
可她心知肚明,大战之前,对于陈钰的鬼混及邵苗,她是无所谓。而之后自付珍开始,她已懂得在意,是非常非常的在意。
她边走边叹气,边叹气边摇头。
守卫们瞄到她,不禁想这个就是凤凰赠胸羽的仙子啊!五个月不出现,何以一出现便是一副唉声叹气愁煞人的模样呢?又考虑凤凰对她的特殊爱护,为了她,狠狠的惩罚了那日秉公办理的几位仙僚,明明白白一种护内报复行径!
于是他们便特别的想要看看她,看清她,是不是长的特别漂亮,才能入了向来目中无人的凤凰眼。
是以,在陈晴摇头叹息心不在焉的时候,他们趁机送出火辣辣的目光。
白衣如雪,面若芙蓉,双目灵动,顾盼生姿,算是绝色,但不算最绝的色。
啊!不对!
她的眸光不经意的扫了回去,那些被扫到的仙心神一怔,忘了收回目光。
待她从眼前行过,目光还舍不得移开,继续流连在她墨发白衣的背影上,直至其消失,他们才悻悻的收回目光。
大家对视一眼,暮然明了:凤凰若是有凤后,舍她其谁!!
陈晴满脑子想着她的男人们,全然不顾旁人有些过火的眼神,直到见到挺了一池的多彩荷花。
霎时,关于男人们的烦恼烟消云散。
她舒展秀眉,抿唇浅笑,欢快的跑了过去。
为她而盛开的满池荷花经过五个月的等待,今日又迎来了她的采撷。
它的荷花池,她的荷花。
她在它的地盘采自己的花,没仙敢管!!
她是天界的传说,是凤王另眼相待的仙子!
凤王的禁摘令犹在,但对于手持翠羽进内宫的她爬进荷花池,大家视而不见,经过时,连个斜视都没有,更别提一刻的停留。
七月内宫总管的教训是覆舟之戒,况且还听说她辩口利辞巧舌如簧,他们可不想到时被她胡乱指责一番。为此,即便要见她,也要躲的远远的,躲到能立刻隐藏身姿的地方窥见。
陈晴爱美爱摘花,自小就有的癖好,府里人尽皆知。
小时候人矮够不到,陈钰欣然抱起她,以一副你爱摘多少就摘多少的宠溺表情支持她,鼓励她,送她最美最好的各式玩意。多年来,他一直将她当妹妹疼惜宠爱着,何曾将她当过男子了。
可是,愿意为她不娶的陈辰虽然知晓她的癖好,但对于她的此种摘花行径,是见一次,便皱眉一次,不反对,不支持,偶尔发表发表自己的观点,仅此而已。
此时,陈晴爬进花池,因为池中的几朵金莲翠莲很是亮眼夺目,她已看的挪不开眼,非要摘下它们不可。
她才不管立在不远处的守卫及来来往往的小仙娥呢。
她相信经过之前一事,叫他们看,他们也未必敢看。
陶醉美色的她突然发觉自己有些仗势欺人为所欲为。
或许,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之前在锦都,仗的是父亲兄长这些至亲之人,理所应当,她才没留意。而目前仗的是与自己无关的凤凰的势,她多少有些感慨。
不过,也就那么一瞬,她下了池,冰冷的池水让她一个机灵,就忘了感慨。
此时人间是冬季,可天界没有冬季,只有春夏秋,冬季便由春秋顶替。这般算来,目前天界算是晚秋早春。
陈晴冷嗤一声,深吸一气,将方才岸边采的荷花放到壁石上。转过身,拨开挺秀的碧叶荷花,一路小心淌去。
池水不深,刚没过腰。莲池不大,三亩见方。
行到当中,于陈晴而言,是个体力活。但她欢喜,再苦再累便也是甜的。
她笑靥如花的摘下金莲,凑到鼻尖闻了闻,金色衬得她清秀的脸熠熠生辉。
可她又是贪心的人,一朵金莲岂能够,于是将唯一的两朵全摘了。再淌到不远处,采了碧莲。这个碧色和她的翠羽同色,青翠欲滴,就好像要流淌出来一般。
想到翠羽,被美色迷晕头的她想起此行目的。她四下张望了番,想再找些碧莲便走。于是一边淌,一边采,不止碧莲,最后直到怀不过来,才一步一盼的淌回到岸边。
那流连的眼神恨不得将所见的花儿全部摘了去。
回到岸边,她小心翼翼的将满怀的荷与方才摘的放在一起,再撑着石壁,抬起腿,爬了上来。
幸亏她的柔愣性好,能劈腿,否则与胸等高的石壁,她如何爬的上去呢!岸壁光滑,可不像当初凤凰招下来的云,可以让她脚踩借力!
满身湿透,水嗒嗒嗒的滴,衣裳紧贴着身躯,好狼狈。
她皱了皱眉,利索的拧了拧衣摆,怀起石壁上的五色莲花,一路滴水的踩着轻快的脚步赶往凤栖宫。
这回,她未秀出翠羽,凤栖宫的守卫就放她进去了。
捧着满满一怀莲花的她,心情似乎很好,偏头朝守卫笑道:“多谢。”
被她盯着看的守卫慌忙垂首,细看下,被银色头盔遮了半张脸露了半张脸的脸庞似乎红了起来。
地上水迹因为她欢快的步伐,也欢脱的跳跃着,一路往凤栖殿延伸。
凤凰立在正殿门口看到她滴水而来,挥了翅招来仙娥,吩咐准备沐浴及衣衫。
它静静的看着熟悉的容颜一点点的靠近,心中有股暖流溢出。
璀璨的笑颜灿烂过怀中鲜艳的莲。这是它为她而植的莲。她欢喜如此,它心亦欢喜。
之前一次,她愤愤离去,它一路偷听尾随。
嫁你两字犹响在耳,可那整句:我怎么想着要嫁你,你又不是我四哥。却更如针刺在心头。
看了四千五百年的人,闭眼就能浮现出她的所有。
它要她,可要的不是一个将它当做她四哥的她。它想她,想得紧了,便会变作小鸟远远的看她,每次都能见她与他言笑晏晏,他对她细心体贴。前日她化出羽剑,不曾多想,它便赶了过去,隐在洞中,伺机而动。
那日她嘀咕:这么久都不去见她。只是,每次她都与子钰它的兄弟在一起,它如何出面?骊姗的事,它不知。他们昨日上天京,它只当子钰来天京汇报魔族之事。
熟悉的清脆如铃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