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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看着那个泥水中的人影爬起来躲在了两个老者身后冷声道:“金面锣你们也要插手这件事?”
“哈哈,本来就是我们蛊术一脉的事情何来的插手一说?”金面锣哈哈大笑。李三爷沉声说道:“这事儿已经牵扯到官家,按照规矩江湖人不能插手。”
“呵呵,江湖都快没有了,何来的规矩?李三爷我知道您在江湖上名声、辈分都很高,您也看出来了最近十几年在官家的影响下,江湖还算得上江湖吗?”金面锣淡金色的脸上露出讥笑:“像云滇这等偏远之所都已经被官家掌控了大半的江湖,而你们那些中原之地早已经没有江湖之说了吧。”
“江湖的人不与官家作对这是规矩,也是江湖还可以存在的前提。”三爷沉声说道。金面锣面上讥笑不变:“不和官家作对那是因为官家不会插手江湖上的事情,如果官家开始对江湖动手,还遵守那些所谓的规矩的话,那我江湖之人岂不是如同俎上鱼肉?”
“江湖?本就不应该存在,你们所谓的道义在我看来都是狗屁,一个国家只需要遵守一个准则那就是法律。”程勇粗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原来是程局长?许久不见,今日来云滇为何不事前知会一声,我兄弟二人也好摆上一桌酒席来款待二位?”金面锣也不去执着程勇的话,咧嘴笑道。
“本来就是仇人,何必说这些片汤话?交出你身后的那个人,否则,哼哼。”程勇哼哼两声冷笑。
金面锣笑道:“呵呵,出卖朋友,江湖上没有这一号规矩。既然程局长想打我们两个老头子自当奉陪到底。”玉面鼓一直默不作声,此时听见金面锣的话身子向前迈出半步袖子里滑出两柄骨质小锤警惕的看着我们和程勇。眼睛里泛出一丝血红看着李三爷:“三爷,你出不出手?不出手的话那么就站着别动。”说完打出一枚黑色铁球在金面锣玉面鼓面前轰然炸裂,无数铁砂砸向四周,一缕缕的白烟笼罩住了金面锣和玉面鼓,然后程勇十指夹住八颗红色的铁球砸向那团白雾,砰,砰,砰。数声炸响,那块地方被生生轰出一个深深的大坑。
“桀桀,这么多年没有见了,你程大局长的手段还是只有这么点。”金面锣的声音响起,虽然说得很轻松,但是当白烟散去,金面锣和玉面鼓衣着狼狈的走出来显然刚刚那八颗红色铁球不是那么好应付的。铛,铛,铛。三声金锣声响,一阵阵令人脑海欲裂,二蛋子低吼一声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我以前听老人家放鞭炮的时候张大嘴巴就可以保护自己的耳膜不被伤害,我此时亦大张着嘴巴,保护这自己的耳膜,我看见蜷缩在地上的二蛋子双耳已经流出鲜血,走到他的旁边,掰开了他的嘴巴。李三爷嘴里咒骂了一句虽然骂的是什么我没有听清,但是肯定在咒骂程勇,这次程勇出手肯定便是知道那二人的攻击方式诡异,我们肯定会受到波及,所以才会率先出手逼着李三爷出手。
李三爷一只手抽出三棱铁锥,铛铛铛,挡开程勇扔出去的铁球,巨大的轰隆声在四周不断响起,巨大的爆炸声和金锣声撞击在一起使得中间的那些雨滴被震得粉碎,化作一团迷雾。
“李啸山你是什么意思?”程勇捂着胸口愤怒道。刚刚玉面鼓锤了腰鼓一下,我们离得较远都感觉到自己的胸腹一阵苦闷,二蛋子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更何况是尽在咫尺的程勇?
李三爷双手背在身后,淡然道:“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掺和,我只想保证自己的人不被你们伤害。”说完带着我和二蛋子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但是并没有离得太远只是拐进了一个山坳里看着那四个对峙的人。
“三爷,您这是?”我看着让我们矮身躲避的李三爷问道。李三爷低声说道:“我们等着结果出来之后悄悄的跟着战败受伤的金面锣他们,找到他们的老巢。”
“他们所说的官家和江湖是什么意思?”
“江湖和官家的恩怨持续了五千多年,自从中国拥有了君王庙堂,相对的江湖便也出现了,这里面的事情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三爷淡淡说道。
“那个程勇为什么一直对江湖那个反感?”我继续问道,三爷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是因为程勇的这种想法,使得江湖上的人对他都很敌视。”
“江湖的规矩和法制您老支持哪一个?”我对着三爷说道。三爷呵呵笑了笑:“法制是稳固一个国家的根本,江湖是人的血勇与正义感的体现,二者都有可取之处,也都有着相对的弊端,我信奉道德,这个使得中华延续五千年,可以抵御外侵,可以终结内乱。”
我默不作声的看着外面那场龙争虎斗,二蛋子倒是默默的看了三爷一眼。
金面锣和玉面鼓的攻击方式极其诡异,锣声和鼓声相互碰撞形成了一股股奇异的声波将周围的雨滴震成雨雾,程勇嘴角不断地溢出鲜血,但是手底下的铁丸不断的回击,但是效果不大。
“三爷,我怎么感觉那个程勇快不行了?金面锣他们要是赢了,我们还不一定能打过他们,更别说是跟着他们了。”我看着处于下风的程勇不由的问道。
三爷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只不过此时的脸色有点冷:“你太小看程勇了,我听说二十年前程勇曾经在他们二人手底下吃过大亏,依照着程勇的脾性,他肯定会吃透金面锣他们的攻击手段,并且琢磨出应对之策,你仔细看着。”
我仔细的向哪里看去,发现了其中的奥妙,程勇虽然显得很是狼狈但是后退躲闪的方向都是自己选择的,他扔出去的铁球中每每夹杂着一颗白色的铁丸,那个白色铁丸没有爆炸而是静静的躺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第62章 人儡()
程勇单膝跪倒在地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他的七窍也开始不禁的溢出鲜血,但是他的嘴角却是咧出一个邪邪的笑容,称着满面的鲜血着实有些恐怖。程勇手里居然拿出一个遥控器,纵身跃出白色铁丸组成的圈子,按下按钮,那些白色铁丸轰然碎裂,但却是没有丝毫的硝烟,唯有巨大的爆炸声在那个圈子里相互回响碰撞,那恐怖的声响使得我们脚下的大地都在不断地颤抖。
我稳定心神向那边看去,只见金玉二老俱都半跪在地,面色苍白七窍流血,嘴巴里不断地吐着鲜血。之前那个偷袭李三爷的那个人似乎只剩下一张完好的皮肤,鲜血夹杂着五脏六腑的碎片从尸体的孔窍喷涌而出,最后变成软软的一团蜷缩在地上。
“二十年了,二十年了,自从上次被你二人伤的五脏具碎,二十年了,我终于报仇了,哈哈哈。”程勇嘴里喷涌着血沫子,苍茫的狂笑着。
“你?!”金面锣颌下胡须被鲜血浸红指着狂笑中的程勇大吼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程勇停了笑容,手下掏出一柄剔骨钢刀慢慢的向身受重伤的金玉二老走去。一直默不作声的玉面鼓单手搀扶住金面锣,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一根玉笛低声吹起。一直冷眼旁观的李三爷用手扯了扯我和二蛋子低声说道:“你们两个人都警醒点马上要开始了。”我和二蛋子当下打着精神向金玉二老看去。
随着玉面鼓低沉的笛声无数毒虫从山石缝隙里爬了出来,黑压压的一片如同雷雨前的铅云一般,那些毒虫在玉面鼓的笛声操纵下慢慢的向程勇围了过去。程勇面色一变,手底下扔出去十数枚铁丸,铁丸爆炸在雨水之下掀起一道火墙阻挡住毒虫前行的步伐,但是那数不尽的毒虫在玉面鼓的操纵之下悍不畏死的冲破火墙向程勇爬去。玉面鼓最后高高的吹了一个尖锐的声调将玉笛插回腰间,搀起金面锣向远处逃去。
李三爷拉着我们道:“跟上去。”我看着被毒虫围攻的程勇略微疑迟的说道:“程勇那里没关系吧?”李三爷瞥了程勇一眼:“这老家伙在江湖上飘荡这么多年还没有死掉,一堆虫子还不至于让他们翻船。”说完带着我和二蛋子向已经走远的金玉二老追去。临走那一刹我看到程勇飞出十数枚黄色铁丸砸在地上弥漫出十数股黄色的浓烟,那浓烟泛着浓重的艾草、雄黄等物的味道。
我们追到天空放晴,跟着金玉二老到了一个山洞前,那山洞十分隐秘,虽说是突然形成的但是明显有着人工雕琢的痕迹,那胖乎乎的蚕形?似乎是曾经在哪里见到过,对了!我猛然一惊,曾经和夜繁茹在虎坊村下的那个古墓之中见到的那块银牌上面的图案似乎和这山洞入口极其的相似。我扯二蛋子一下,二蛋子茫然的看着我,我心下的那种感觉再次涌了上来,我们进了山洞,我故意扯着三爷走在后面低声对着三爷嘀咕道:“三爷,您有没有觉得陈国庆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三爷脚步一顿:“不对?我和你们相识的时间不久,不知道有哪里不对的地方,你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一种感觉但是具体的说不上来,二蛋子以前很是孟浪,最近他的,他似乎。。。。。。”那种感觉朦朦胧胧我实在是说不出来。三爷眯着眼想了想:“估计是最近经历的事情较多,他长大了吧?考虑的事情也比较完整了吧。”我脚步一顿:“也许吧,不过刚刚进来的那个山洞口你看见了吗?曾经在虎坊村下的古墓里我和二蛋子在一张银牌上面见到过,可是刚刚他完全没有反应。”
李三爷的眼睛眯的更紧,忽然说道到:“你记不记得陈国庆当时从那个草屋里出来之后告诉我们说陷阱之内有一个密道?可是陷阱里面怎么会有一个密道呢?”我被李三爷点了一下也惊诧的小声道:“对,没错,就是从那时候我感觉二蛋子有些奇怪的。”
李三爷的眉头在洞外散入的最后一抹阳光紧紧的皱着:“我以前记得在天坑中曾经听黎氏族人讲过,蛊术一脉中有一种蛊叫做‘人儡术’将八个月尚未出生的胎儿从母体中活生生的取出来,取出来之后将胎儿泡在在他们秘制的药水中,抹去胎儿身上所有的特征,在这个过程中母体和胎儿之间的脐带也不被剪断,母体就放置在一旁任由胎儿吸尽体内的能量之后死去,那时候就可以将胎儿独立的培养成人儡,最后当需要使用的时候就把他从药水中捞出来,用刀在那人儡的面孔上进行雕刻,雕刻成所需要的模样。在将一种叫做‘傀’的蛊虫放入‘人儡’的脑海中控制着‘人儡’行动。”
“您是说?”我被那种邪恶的蛊术吓得浑身冷汗。李三爷点了点头:“现在只不过是怀疑罢了,再说了,以陈国庆五丁力士的身份而且还吃了千沉筋哪怕是落在他们的手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咱们现在跟着金玉二老找到他们的老巢如果陈国庆被抓走了,在哪里也应该可以找到他,心下多留一个心眼吧。”三爷看着前面疑惑向后张望的二蛋子住了口。
随着越来越深入山洞,我的心也渐渐的揪了起来,我们三人尽量蹑足前行,不发出声音,前面的金玉二老估计是伤势不轻,走起路来脚步一深一浅,沉重的脚步声掺杂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山洞里不断回响。
“二弟这次事情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