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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木夕出了木言方的洞府之后,又远远的行了一段距离,方才露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原来木夕在将紫檀木盒收入空间戒指之后就立即动了手脚,将里面的茶叶全部取了出来,装在了另一个玉质容器中。而原来的木盒中不过是木木身上脱下来的槐树叶罢了,只有最上面一层是真的“雨露凝烟”茶,刚好将下面的槐树叶全部覆盖住了。“嘿嘿,嘿嘿。任你奸诈似鬼,还不是要喝我的洗脚水?”木夕奸笑一声。
这一切都是木夕早就算计好的,毕竟以他一个天魂境的蝼蚁想要在道境那里偷东西,不纯粹是找虐的么?这还是木言方,要是换做其他道境,那就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了。而木夕之所以赖在木言方那不走,倒不是真的顾虑什么,这不是因为槐树叶没收集够么?
木木每天也就脱那么有数的几片叶子,自然不可能收集的那么快。这还是恰好赶上时候了,要是换做木木不脱叶子的季节,等个几个月也没有一片啊。那为什么不直接在木木身上摘呢?屁话,从你身上削块肉,也别说肉了,削块皮你乐意不?木木也是会痛的!再说了这事木夕心里有鬼,也不能直接跟木木商量啊。
这一次木言方可真是亏得血本无归了,而且就目前来说,某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坑的大出血了。木夕也打定主意了,等木言方发现的时候,绝对来个打死都不承认。反正木言方又没证据,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反诬他污蔑后辈,再敲一记竹杠呢。人傻钱多啊,吼吼吼。
想到这里,木夕做梦都能乐出声了。心情舒畅,步伐自然也就轻快。木夕拉着木木,二人一个欢快一个严肃的走在青石小路上,好一幅兄友弟恭的唯美画面啊。
但好景总是不长久,也或许是木夕今日出门忘了看黄历,就在他心情极佳,拉着木木在一颗杨柳树下,清水湖边打水漂的时候。讨厌的苍蝇出现了,破坏了这美好的一幕。
“哟,这不是木夕堂弟吗?你们快来啊,看看是不是真的,总不会是我白日见鬼了吧?木夕那短命鬼不是说没救了吗?怎么突然又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了?”一个惊讶怪异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木夕和木木欢快玩乐的美好画面。
木夕和木木同时转身,木夕面色不悦,木木面目表情。只见对面走来几个少年,走的最快的便是之前开口的那人。这些人一个个都面色吃惊,同时又带着嫉妒和嘲讽的眼光看着木夕。一道道不善的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也难怪他们要感到惊讶了,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木夕已经回天乏术死定了,可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着实是令人震撼的事。
“喂,不是说你死了吗?怎么又活了?快说你是怎么活过来的?”一名手持折扇,一边扇着扇子,一边十分不屑的问道。仿佛他的问话,对于木夕是多么大的恩赐一般。甚至在问话的时候,他连正眼都没有往这边看,而是斜视着木夕,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通过原主的记忆,木夕自是认得此人的。此人是木玄海的另一个孙子——木枫,修为与木夕一样也是天魂境,但他有个天才大哥,也就是木凌,所以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更是眼前这个小团体的领头人。
除木枫之外的那几个少年也都是木家的旁系所出,先前第一个开口的少年名叫木镇,在家族中地位不高,是木枫忠实狗腿。也正是攀上了木枫这条所谓的大腿,他才敢对木夕这么冷嘲热讽的。否则即便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在木夕面前放一个屁。
木家嫡系不知为何逐渐势弱,虽然每一代都有两三个男丁,但是比起旁系的开枝散叶、枝繁叶茂来说,就显得十分人丁不旺了。到了木澜风这一代,除了木夕这个嫡长子外,还有两个庶出的儿子一个嫡出的长女。
两个庶出的儿子中,一个是木夕的大哥木晨,为二夫人所出,但二夫人早已仙逝。还有一个则是木夕的弟弟木杨,是三夫人华凤仪所出。木晨为人极为低调,平素里基本上不与人来往,就连与两个亲弟弟也不怎么见面。木杨今年不过十岁,为人胆小怯弱,也不怎么与人交往,和两个哥哥也不亲近。
还有一个嫡出的长女则是木夕的同父同母的姐姐木清,不过并不在家族中。而是拜入了混沌天正道第一大宗云梦天宫,更是云梦天宫掌教座下亲传弟子之一,可谓是女中豪杰,风华无双。
木清能拜入云梦天宫,说来也是机缘巧合。一则是其本身的资质太符合云梦天宫的标准了,乃是万年难得一见的玄梦灵体。二则,也与木家的关系有关,云梦天宫总是要给木家几分面子的。
至于同样是木家天才的木凌为何没能拜入云梦天宫?那是因为云梦天宫向来只收女弟子,不收男的。这也是木凌没有机缘了,性别不合适啊。
言归正传,木夕看着眼前的几人,实在没有兴趣和他们磨叽,只冷冷的说了句:“论身份,你们不过是旁系,甚至有的还是旁系中都没什么地位的。而我是木家嫡长子,你们以庶犯嫡,依着族规,该如何处置?”
“嗤,就你这样的废物嫡长子,有身份了不起啊?最后还不是炮灰的命?你还真以为你能继承族长之位?真是痴人说梦。”一人不屑的讥诮道。
第二十章一记闷棍()
其他人对木夕的话不以为然,甚至是嗤之以鼻。但木枫心中却是咯噔一声,他跋扈归跋扈,但也不是没脑子的。以前他们嘲讽木夕的时候,他都是沉默不语,不敢反抗的。今日怎的突然言辞如此犀利了?有些不对劲啊。
想及此处,木枫心中警惕起来。他很清楚,今日他们之间的对话若是传出去,绝对没他们好果子吃。换做以前的木夕,定然是不敢的。但现在的木夕,从他那冷漠无惧的眼神和厌恶不屑的语气中看得出来,他是做得出来这种事的。那便得改变策略,不能让他抓住把柄了。
而在木枫正要开口装模作样的训斥那几个“出言不逊”的少年时,木夕却是接着开口了,只不过是对着木木说的:“木木啊,今天这几个人的话你都记下了吗?”“记下了。”木木认真的点头道,同时按照木夕的吩咐将修为压制在仙境,释放出一股仙境的威压。“嗯,明日便将它送到刑堂,交给大长老。”木夕淡淡的说道。
大长老木惊天是刑堂的执掌长老,位高权重,手握大权。在那日的争执中,木夕也能听得出来,这位大长老虽然言辞比较刻薄,但并非是针对木夕,而是实实在在为家族做打算的。所以执掌刑罚应该也是十分严厉和无私的,若是将今日的对话交给他,定能让这些人快活一番。木夕邪恶的算计着。
果然,木夕此言一出,尤其是木木仙境威压释放而出的时候,包括木枫在内的几人俱是面色一变,有胆小的已露了怯意,战战兢兢的看着木枫求助。
木枫脸色阴沉,狠狠的瞪了这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这才强压怒火的笑道:“这点小事木夕堂弟何必麻烦大长老呢?本来堂弟不开口,堂哥我也要教训这几个口无遮拦的混账了。不如这样,就让堂哥代堂弟你惩罚他们吧?”
木夕面无表情的思忖了一会,心中定下计策,忽然展颜笑道:“呵呵,说的是,不过是些许小事而已,何必斤斤计较呢?”木夕已经将惑心第一层练至大成,如今这一笑,竟是迷得几人失了心神,一时难以自拔。
不过对付这几人还用不着施展惑心这种高级货,否则也显得太掉价了。“咳咳。”木夕面色严肃有些不悦的咳了几声。几人如梦方醒,一阵尴尬,有几个心性差的甚至已经面红耳赤了。木枫厚着脸皮强作镇定道:“木夕堂弟说的极是,本就是兄弟间的玩笑话,哪里值当这么较真?木夕堂弟可真是心胸宽阔,为兄佩服。”
“无妨。”木夕摆摆手道,“我自然是不计较这些的,难不成被狗了咬了还得再咬狗一口么?”一句话说的木枫几人面色难看的犹如吃了一坨屎而且塞了牙似的。这不是拐弯抹角,不对,简直就是明摆着在说他们是狗。
几人恨得牙痒痒,差点就忍不住再次破口大骂了。结果木夕接下来的一句话,不仅让木枫吃了一记闷棍,还得打碎牙齿往肚里咽,更是让其余几人顿时吓得面色惨白。
只听木夕悠悠道:“只不过方才这几人每人都给我传音解释道:‘这些都是木枫这千刀万挂的王八蛋逼我们做的,不然他就让他大哥封了我们的修为,轮着爆我们菊花。我们也是被折腾惨了,才不得已这么做的。不然给我们十个胆,也不敢辱骂嫡长子啊’。这可让我如何是好?到底是信呢还是不信呢?堂哥你又计较不计较呢?要是堂哥你也不计较的话,那这玉简想必也不用交给你了,反正也没用,回头我就想办法处理了吧。”
“你胡说,我们没有。木枫大哥,他这是污蔑!”
“木夕血口喷人,你怎么能说出如此污秽之言!”
“木枫大哥你要相信我们没有,这是木夕这个卑鄙小人的挑拨离间的手段。”
几人七口八舌争辩起来,唯恐木枫信了他的鬼话,迁怒他们。
“胡说?那就当我胡说好了,反正我也没一定要人相信。毕竟,我忘记记录在玉简上了。”木夕无所谓的说道。但却又再一次提醒了他们,尤其是木枫,你们可有把柄在我手上。那枚记录我们之间对话的玉简难道你们不想要了吗?
木夕心中暗爽不已,胡编乱诌了一大堆,不仅将这几人怎么难听怎么骂了一阵,更是让他们这哑巴亏吃瓷实了。反正有木木在,他们也不敢干出销毁证据的事来。毕竟,打不过啊。
木夕话无疑是污蔑,而且十分的难听。但同时也表达了一层意思,想要将证据拿走,那就当面处置了他们几人吧。这又是一记挑拨离间的计策,若是木枫当真当着木夕的面处置了这几人,那么也算是彻底失了人心了。
但他又不得不处置他们几个,否则就拿不回证据了。而且木夕话里话外的意思都说的那么明显了,你要是不处置了他们几个,他回头就把证据交给大长老,照样有你们几个好果子吃。到时候,你们这群人一样谁也跑不了。这可真是骑虎难下了。
木枫此时简直连肠子都悔青了,你说他没事来招惹这个煞星干吗?这下子上了贼船下不来了,可苦死他了。这也怪不得木枫没想到,毕竟以前他们欺负木夕欺负惯了,也没见他敢反抗啊。就算敢,也反抗不了,根本没这个实力记录证据。但现在不一样了,不仅此木夕非彼木夕,旁边更有一个高手木木坐镇,他们根本讨不到好啊。
木枫面色阴沉了半晌,忽然抬头直勾勾的盯着木夕,声音低沉粗重的问道:“今日之事,堂哥向你道歉,你要什么代价尽管开口。只要不过分,堂哥都允了。”“呵呵,呵呵。”木夕忍不住掩口而笑,风情万种的说道,“堂哥这说的哪里话,先前我还放出话‘被狗咬了总不能咬狗一口吧’,堂哥这么说不是让我打脸吗?”我当然不会咬狗,而是要让狗咬狗!
此言一出,那几人的面色更加煞白了,露出无比哀求的目光看着木枫。“呼!”木枫深深吸了口气,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这怎么说的呢?我什么都不想啊,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