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龚志超眯缝起眼睛,看着童子安背后那个墓坑,缓缓地说:“姓童的,你想做一个明白鬼,那我就告诉你:我是k市新冷县人,叶鸣是我的结拜兄弟,也是我的这些兄弟们最敬重的人。你如果是枪击了其他的什么官员,那与我无关,我只赚你的钱,并安安全全地将你送到这边来。但是,你这次打了我兄弟三枪,差点让他丢了『性』命,这就犯了我的大忌,也惹恼了我的弟兄们。
“所以,我们便给你准备了这个墓坑。你打了我兄弟三枪,一枪在肩膀,两枪在背部,并且伤到了我兄弟的肝脏和肺部。我们以牙还牙,也给你三刀:一刀卸下你的胳膊,另外两刀从你的背部刺进去,然后再将你埋在这个墓坑里面。你也不要有什么怨气,这里山清水秀、风景优美,你有这么好的一个归宿,比将来被『政府』枪毙然后一把火烧成灰还是要强很多,对不对?”
说到这里,他将手伸出来,对着一左一右站在童子安两边的『毛』栗子和矮冬瓜做了一个手势。
矮冬瓜立即从身上抽出一把砍刀,高高扬起,然后对准童子安的左边肩胛处猛地劈下去,只听“咔擦”一声,伴随着童子安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左边胳膊被那一刀生生地砍落到地上,断口处的鲜血如急箭一般喷『射』而出,瞬间就染红了他身边的几根竹子。
与此同时,『毛』栗子也从身上抽出一把锋利的尖刀,绕到童子安背后,在他的背部连捅了两刀,然后一脚就将他踢进了那个墓坑。
童子安在墓坑里挣扎哀嚎了几声,然后又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在龚志超处死童子安的同时,天西市中心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门口,夏必成、章英芝、鹿念紫、张霖江、夏楚楚、陈怡、陈梦琪等人换好了医院方面提供的天蓝『色』消毒大褂,戴上口罩,穿上重症监护室门口特备的消毒拖鞋,小心翼翼地跟随护士走进监护室里面,见到了躺在监护床上的叶鸣。
此时,叶鸣仍处于昏『迷』状态之中。当看到他苍白的面孔和紧闭的双目时,站在床边的鹿念紫、夏楚楚、陈怡和陈梦琪三人,都忍不住捂着嘴失声痛哭。
陈梦琪一边哭泣,一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去抚『摸』叶鸣的脸,却被旁边一个手疾眼快的护士一把拉住了。那个护士用严厉的目光盯着她,低声喝道:“患者还在感染期,严禁外界触『摸』,以免沾染细菌,你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
陈梦琪吓了一跳,慌忙将手缩回,眼里的泪水更加汹涌。
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后,夏必成和章英芝在外面的走廊上碰到叶鸣的主治医生,便问他叶鸣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主治医生告诉他们:叶鸣的体质非常强悍,生命力也非常顽强。因此,他虽然负伤很重,但是在做完手术后,应该就没什么危险了。现在他虽然仍处于昏『迷』状态,但这是麻『药』还没有完全消除的缘故。估计到今天下午,他就会醒过来。
鹿念紫、夏楚楚、陈怡和陈梦琪都听到了主治医生的这段话,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就在这时候,有一位面孔黧黑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提着一个红漆木盒子的『妇』女往重症监护室走过来,在看到叶鸣的主治医生后,那个男人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问道:“医生,请问我能够给这病房里的叶科长送一点吃的东西进去吗?”
此言一出,鹿念紫等人都吃了一惊,赶紧停下脚步,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那个中年汉子。
那个主治医生见他如此无知,不由有点好笑,便说:“老乡,重症监护室外人是不能随便进去的,更不能带什么东西进去。再说了,里面的病人还在昏『迷』之中,你就是送进去了,他也吃不了啊!”
那汉子“哦”了一声,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嘴里咕哝说:“我还以为他做完手术就没事了呢,还特意让我婆娘炖了一锅好鸡汤,想送给他吃,没想到白来了这一趟。”
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感恩()
这个面孔黧黑的汉子,正是救了叶鸣一命的那个面包车司机向安平,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他的妻子。
鹿念紫、夏楚楚、陈怡、陈梦琪和张嫣等人,听向小平说他是来给叶鸣送鸡汤的,便都不约而同地围拢过来。
鹿念紫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用非常亲切的语气问道:“这位老乡,请问你是不是那位驾驶面包车搭载叶鸣逃过歹徒追杀的师傅?”
向小平抬头一看,只见自己周围忽然围上了四五个大美女,个个如花似玉、漂亮非凡,晃得自己的眼睛都有点花了,心里不免有点慌『乱』,赶紧把目光垂下去,吭吭哧哧地憋了半天,才红着脸点点头说:“没错,前天晚上就是我搭载那位叶科长逃过那些歹徒的追杀的。昨天上午我回家去了,喊我婆娘一起过来服侍叶科长。我还以为叶科长已经可以吃东西了,所以特意让我婆娘杀了一只土鸡,在家里炖好,用一个保温桶和一个盒子带过来了,没想到叶科长还没有醒来。”
原来,昨天早晨邱望西答应将向小平调到省委办去开车后,向小平喜得手舞足蹈,赶快驱车赶回家里,将这个特大好消息告诉了自己的老婆。他老婆也是喜从天降,两个人商量了一下,昨天晚上就连夜在家里杀了两只鸡,今天早晨将鸡炖好,先将鸡肉和鸡汤放进两个保温桶里,再用一个红漆木盒装好,又匆匆忙忙赶到医院来,准备两口子一起来服侍叶鸣。
鹿念紫等人一听这个面孔黧黑的中年男人就是救了叶鸣一命的那个面包车司机,脸上都耸然动容。尤其是鹿念紫、夏楚楚、陈怡、陈梦琪等四人,脸上都『露』出了感激无比的神『色』。
鹿念紫赶紧一把拉住向小平的手,说:“师傅,我是叶鸣的结拜姐姐,我代表叶鸣,先谢谢你的救命大恩!还有,现在我们想请你跟我们去一趟宾馆,我们想向你了解一下叶鸣与你那天晚上经历了什么事,你们是怎么逃脱那些歹徒追杀的?”
夏楚楚、陈梦琪、陈怡和张嫣,也非常想知道那天晚上叶鸣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凶险和磨难,所以,在鹿念紫说完后,她们也纷纷开口,请求向小平跟她们去宾馆,说一说那晚发生的事情。
这时候,向小平那个平时最喜欢看电视的老婆,在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夏楚楚和张嫣几番后,脸上忽然『露』出惊喜无比的表情,忽然扯了扯向小平的肩膀,把他扯到一边,用手指了指夏楚楚和张嫣,压低声音兴奋地说:“你看看:这两个美女,是大明星呢!左边的那一个,是天江电视台原来的主持人夏楚楚,右边的那一个,是电视连续剧《爱在深秋》的女主角,她好像叫张嫣……妈呀,老向你这次可算是救了一个大贵人啊!你看看,这个叶科长负伤了,省里那么多大领导来看望他;你开车救了他一命,结果省里的大领导要把你调到省委去开车;现在,又有这么多大美女、大明星来探望他,这个叶科长到底是个什么大角『色』啊!”
向小平也有点『迷』『惑』地说:“我也不知道啊!当时我救他,就是看他好像一身正气,像是个好人,而且那时候那么多人持枪追杀他,我也有点打抱不平的意思,所以才舍命帮助他逃跑。没想到,他的命竟然这么金贵,竟然有真么多大人物、美女明星关注他。所以说,人在世上还是得做好事啊!你看看,我无意之中做了这件好事,现在连带着你也沾光了,嘿嘿!”
鹿念紫等众女见他们两口子忽然走到一边去,指指点点嘀嘀咕咕的,说的又是崆岭县当地的土话,大部分话都听不懂,不知他们在嘀咕什么,只好耐心地站在一边,等待他们说完悄悄话。
几分钟后,向小平跟着鹿念紫等人来到鹿念紫夫『妇』所住的房间。鹿念紫亲自给他们夫妻俩各自泡了一杯好茶,然后让夏楚楚、陈梦琪、陈怡和张嫣环坐在周围,听向小平讲述了那天下午和晚上他搭载叶鸣逃跑时,那惊心动魄的生死经历。
在他讲述完后,鹿念紫等人想起那天下午和晚上叶鸣所遭受到的磨难和凶险,心里都是既心痛又后怕,忍不住再次泪流满面。尤其是陈梦琪和陈怡,更是哭得珠泪滚滚、气噎声嘶……
鹿念紫此时对这个舍生忘死救了自己弟弟一命的面包车司机感激无比,在听他讲完救叶鸣的经过后,忽然拿起自己的提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抽出一大叠钞票来,看了一下,大概是七八千元,自己觉得有点少,便问陈梦琪:“琪琪,你包里带了多少钱?先借给我。”
陈梦琪忙拉开自己的包,往里面看了一下,说:“姐,我包里只有不到一万元。你等等,我现在到下面的银行去取钱。”
原来,陈梦琪看出鹿念紫是想要给钱给向小平,感谢他救叶鸣的恩情,她也正好有这个意思,所以便想多取点钱给他。
夏楚楚、陈怡、张嫣等人也明白了鹿念紫的用意,便一齐说:“姐,你陪向师傅在这里坐一坐,我们和琪琪一起下去取钱。”
鹿念紫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交给陈怡,让她给她取五万元出来,并告诉了她银行卡的密码。
向小平夫妻不知她们忽然要取钱干什么,只好呆呆地坐在那里,有一句没一句地陪鹿念紫聊天。
大概二十分钟后,夏楚楚、陈梦琪、陈怡、张嫣都取了钱上来。
鹿念紫接过陈怡递给她的五万元钱,一把塞进向小平的怀里,用非常诚恳的语气说:“向师傅,我虽然是叶鸣的结拜姐姐,但是,在我的心目中,他就是我的亲弟弟。你舍生忘死救了他一命,这样的大恩大德,并不是金钱能够报答的。但是,我知道你家在农村,你刚刚说你家里还有两个孩子上学,所以家境可能不是太好。这几万元钱,就当是我支助你的孩子上学的,请你一定不要推辞。”
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善有善报()
向小平见鹿念紫拿到那刚取出来的五万元之后,直接就往自己怀里塞,吓了一大跳,忙双手『乱』摇,面红耳赤地说:“妹子,这怎么行呢?怎么能够要你的钱呢?我救叶科长,那也是形势所迫,如果我不带他逃跑,我自己也可能被那几个凶恶的歹徒杀掉灭口。所以,我当时的行为,一半是为叶科长,一半也是为了自己,怎么好意思要你的钱?”
鹿念紫等人听他话讲得非常朴实,也非常诚恳,心里对他的好感更甚。于是,鹿念紫捉住他的手,很动情地说:“老乡,你别太谦虚,我听公安局的人讲过你的英勇事迹了:当时,如果不是你舍命搭载叶鸣逃命,不是你不顾自己的安危,勇敢地用车子撞击歹徒的车辆,我弟弟可能就被那些歹徒追上枪杀了。所以,你完全配得上英雄和义士的称号。而且,我听省委办的邱秘书长说:你很快就要调到省委办去开车去了。你如果去了省城工作,我建议你带你的家属一起过去,小孩子在省城读书,对他们将来的学业有好处。你去了省城,肯定开销会很大。所以,这点钱你拿去,在省城租个房子、买点家具,给孩子交学费,都行。”
向小平见鹿念紫态度很真诚,话也说得很诚恳,不好再推脱,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