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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丫环也是机灵,在绡儿身边待惯了的,见她这样忙拉着燕喜婆婆往外走。燕喜婆婆原是怕自己出去绡儿会不乐意,现在见她也让自己出去,赏赐的钱又没有少半点,自然乐意了,笑眯眯的答应着跟着小丫环走了出去。
燕喜婆婆一组,桑初瑶便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绡儿瞧见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倒是打不住了,捂着嘴哈哈大笑了起来,窘的桑初瑶直皱眉头,若不是今日是新嫁娘,只怕会起身去打绡儿了。
“还笑呢,你倒是没完了!”桑初瑶不能起身,狠狠的瞪了绡儿一眼说道:“外面都快忙翻了,你一个总管事的还不出去照应着,倒是有空在这里笑话我了。”
绡儿没有搭理桑初瑶说的话,等笑够了才在她旁边的小几子上坐了下来,哼了一声道:“那不成你是不满意我给你安排的这些个东西,所以才赶着我出去?你这会子让我出去不是要我出去给人看吗?全京城的人都晓得我是公主内定的媳妇儿呢,现在被你抢了位置,还这么热心的忙前忙后,人家不得说我缺心眼啊!”
“什么缺心眼,倒是要说你贤惠呢。”桑初瑶晓得绡儿并不是真的生气,也晓得她是有心上人的,自然不会因为什么所谓的抢了位置恼她,加上这些日子以来为了她和项弈城的亲事,金阳公主没少带着她往桑府跑,两人比起以前也相熟了不少,现在说起话来也比以前自在多了,所以也不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横了她一眼说道。
夜色染红烛()
“我倒是真想贤惠,可是只怕我越贤惠,你到时候可就越不好做了哦!”绡儿是个嘴利的,自然不会在嘴上让桑初瑶占了便宜去,面不改色的撅着嘴望着她说道,见她愣了一下,又笑了起来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鼎力支持你的道公主的喜爱的,只有公主真正喜欢你了,我才能心安理得的出项府的大门啊!”
“是,也能心安理得的去嫁你的如意郎君了。”桑初瑶不甘被绡儿取笑,也噎了她一句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到现在我好像都不晓得你的郎君是哪位哦!什么时候你是不是该介绍介绍?”
绡儿闻言脸上变了些颜色,她倒是想让桑初瑶见见张闯张副将,只是现在连她都见不着他,桑初瑶又怎么能见得到呢。
“短时间内你是见不着的了,除非边关的事情解决了,将军回府之日,他也该跟着回来了。”绡儿也不瞒桑初瑶,只是脸上多了一抹失落,轻声说道。
“原来也是一名武将!”桑初瑶点了点头,她能够理解绡儿现在的心情,前世项弈城出兵在外的时候,她也是成日提心吊胆的,现在想来绡儿也是一样的心情吧!
绡儿低头想着自己的心上人,现在项弈城和桑初瑶成亲了,也不晓得她什么时候才能跟张闯终成眷属,依着金阳宫主现在的态度,只怕还要经过一番挣扎。绡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转头看了桑初瑶一眼,见她抿着唇像是在想些什么,伸手握住她的手道:“是在担心公主还是会不喜欢你吗?放心好了,只要你快点给公主生个孙子,到时候想让她不喜欢你都难!”
“只怕孙子也不是她想要的。”桑初瑶莫名的想起前世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轻声说道。
“什么?”绡儿没有挺清楚桑初瑶说了些什么,皱着眉头问道。
“没什么。”桑初瑶感觉绡儿望着自己,忙抬头看着她笑着说道。
绡儿挑了挑眉毛,并没有放在心上,双手一拍站了起来,往外面看了一眼道:“总之呢,现在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有我和少爷帮着你,尤其是有少爷帮你,你是不用怕公主的,公主谁都不服,可是却奈何不了少爷,不过少爷这会子人怎么还没有回来?”
“少奶奶,姑娘,少爷回来了!”绡儿话音刚落,小丫环便在外面高兴的唤了一声,门也一下子被推了开来,满身酒气的项弈城笑眯眯的走了进来,直直的朝桑初瑶的方向望了过去,桑初瑶见状忙低下头去,脸比先前更加红了,绡儿笑了一下却扭身走了出去。
“都命人叫了你好几回了,就是怕你喝醉,结果还是喝醉了吧!”绡儿走到项弈城的身边,却没有伸手去扶他,只凑过去闻了闻他身上的酒味,然后猛的往后退了一步,眉头皱的死紧的用手上的帕子扇了扇,瞪了他一眼,便让旁边的小丫环赶紧去打水伺候了。
“你也不瞧瞧今儿个是什么日子,自然是会多喝的。”项弈城不以为意的笑着说道,眼睛始终没有从桑初瑶的身上离开过,待小丫环们替他脱下身上的吉服,又打了水来给他擦洗过,才期待的朝桑初瑶身边走了过去,刚叫了一声阿瑶,却被绡儿的咳嗽声打断了。
“少爷,我晓得你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是我这还没出去呢。”绡儿清了清喉咙说道,被项弈城那声阿瑶震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这才对身后的小丫环们使了个眼色,憋着笑领着他们走了出去。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项弈城转头看了绡儿一眼,见她关门走了出去,笑着回过头来对桑初瑶说道,刚说了一半,见她螓首微垂,长长的眼睫像一把羽扇一样忽闪忽闪的,粉红着的俏脸,颧骨处亮亮的,像苹果一般,心中忍不住猛的一颤,后面的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愣愣的走到她的面前坐了下来。
桑初瑶早就感觉到项弈城火热的视线,偏着头不敢抬头看她,紧张的心就像要跳出来一样,双手紧紧的绞着。
“我终于还是把你娶回来了。”项弈城感慨万千的说道,心中无限喜悦,伸手握住桑初瑶的手,感觉她缩了一下,忙用力的握在手心里,不让她逃开。
桑初瑶只是想到一会将要发生的事情有些羞怯,并不是真的要躲避项弈城的碰触,毕竟她是经历过两世的人,挣了一下后便任由项弈城握着了,可是心里却也他方才说的那句话有些感触,上一世她无从选择,嫁给了项弈城,这一世由着她选,命运还是让她交给了项弈城,前世解不开的情劫,这一世她能安然度过吗?
桑初瑶莫名的有一些怅然,抬头望着项弈城,他的视线却让她平静,前世的项弈城何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又何曾这么专注的看过她
“为何这样看着我,难道我说错了吗?”项弈城被桑初瑶看的有些不自在,咧了一下嘴说道,往前凑近她,眯着眼道:“难不成你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我会给你带来灾难吗?我说过,我不能让你受到半点伤害,以前一样,以后更是一样,难道你现在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不,我并没有这样说。”桑初瑶见项弈城的眉头越皱越紧,紧紧的盯着自己,忙摇头说道。
“真的?”项弈城微偏头斜着桑初瑶问道,见她点头,揪着的心放松了下来,面上却一点松动也没有,依然斜着她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亲我一下我才相信。”
“啊?”桑初瑶愣了一下,这才晓得项弈城是在捉弄自己,气的伸手想把他推开。
项弈城却顺势抓住了桑初瑶的手固定在两侧,身子自动的倾了过去,鼻尖贴着鼻尖的笑望着她道:“你这是要做什么,今儿个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难不成你还想逃出我的手心?”
“你”桑初瑶被项弈城逼的动弹不得,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身子一阵发麻,连大声喘气都不敢,只能弱弱的吐出两个字:“无赖!”
“无赖?”项弈城偏头挑眉想了一下,在桑初瑶没有反应之前“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道:“今儿个我倒是挺喜欢这两个字的,再说!”
“无赖!”桑初瑶下意识的又骂了一句,为了被偷袭的那一下,谁知话音刚落,另一边的脸上又被重重的啄了一下。
“真乖!多叫几声我听听!”项弈城得意的望着桑初瑶说道。
桑初瑶这会鼓着脸哪里还敢叫,这不是送上门吗,她自然不能再听项弈城的了,扭着身子要挣脱他的束缚,却被项弈城压倒在床上,肆意的蛮横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摆布。
隔天一大早,天刚朦朦亮了起来,项弈城的园子里还静悄悄的,绡儿便领着不少人来了院子门口,门口的小丫环也是方起来,正打开门在屋里洗漱,冷不丁听见脚步声,唬了一跳,忙忙的放下手里的帕子便迎了出来,见绡儿领着许多人走了进来,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怎么了,便听绡儿开口问道:“少爷和少奶奶可起来了?”
“绡儿姑娘,我家小姐和姑爷还没起来呢?”小丫环还没来得及回答,也是听见动静走出来的锦玉便赶紧迎上去行了一礼说道,因为今儿个是桑初瑶过门的头一日,加上原就晓得金阳公主不喜欢她,所以锦玉一开始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纵使是第一日也不敢放松,早早的便洗漱完毕站在外面候着了,就怕有什么事,果然便见着绡儿慌忙的走进来了。
绡儿扶了锦玉一把,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见她已是一身清爽,欣赏的点了点头,晓得她是桑初瑶身边得力的,先让身后的下丫环们赶紧去忙她们的,这才拉着锦玉往主屋前边走边道:“今儿个是阿瑶过门的头一日,公主定是要给她立规矩的,也是我大意,早先还记得的,昨儿个出来的时候却忘记了。这不,公主一起来便让人传少奶奶过去呢!”
“这么早?”锦玉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道:“这不是才卯时吗?公主这么起得这么早?”
“你不晓得,公主嫁进将军府之前自然不会这么早起来,这还不是嫁进来以后养成的习惯!咱们府里的将军和少爷都有早起练武的习惯,不管刮风下雨还是数九寒天都是寅时一过便起来,慢慢的公主也养成了这个习惯,即便将军不在府里的时候,她也没有睡过卯时以后的,整个府里不晓得公主这个习惯的。”绡儿解释的说道,因为金阳公主有这个习惯,她在公主身边养着自然也没有睡过懒觉,今儿个已经算是气的晚的了,可是项弈城和桑初瑶新婚燕尔,自然是如胶似漆,哪里能起的那么早,莫说是桑初瑶了,就是每日都要晨练的项弈城只怕都还未醒呢!
绡儿无奈的想着,见小丫环们还未把洗漱的东西拿来,水也还未送过来,也想让昨日才成亲的人多睡一会,站在门口没有马上开口叫门,却听见里面传来桑初瑶的声音,道:“锦玉进来!”
锦玉闻言转头看了绡儿一眼,忙答应了一声,推门走了进去,绡儿也跟着进去,习惯性的向往内室走,刚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想起如今项弈城已经成亲,与桑初瑶也是新婚,里面凌乱自是可以想象的,自己一个未出嫁的姑娘进去定是不好,就是自己不自恃身份不忌讳这些,也怕桑初瑶心里会不舒服,想到这里便没有再往里走,见小丫环们正好拿着东西走了进来,忙转身安排她们去了,待见着桑初瑶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才笑着对她说道:“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我还想着让你们多睡一会再唤你起来呢!”
“换了张床睡的不习惯,天一亮自然便醒了。”桑初瑶脸上洋溢着淡淡的光华,微笑着朝绡儿走了过去说道,顺手接过了小丫环手里的牙刷,沾了些些牙粉。
绡儿闻言点了点头,自然不晓得桑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