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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瑶不喜欢项少爷,哎哟啊已经决定嫁给南诏王了。”桑初瑶低头说道。
“这样项少爷便甘心的走了?”
“他甘不甘心跟阿瑶没有关系,阿瑶要说的已经都说完了,其他的便要靠他自己想清楚了。”桑初瑶单独拿的说道,抬头望着桑老夫人,道:“祖母,既然阿瑶已经答应皇后娘娘嫁给南诏王,便不会再三心二意想其他的,祖母尽可以放心,像今日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恩,我相信你是说到做到的孩子,今日这事我相信也不会出于你的本意,只是现在虽然圣旨还没有下来,你也算是南诏王未过门的妻子了,有些事情还是注意一点的好。”桑老夫人点头说道,伸手轻轻的抚着桑初瑶的头,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开心过,颜氏又怀了身孕,桑初瑶也马上要嫁给南诏王,桑家的子嗣和未来都有了保障,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只是这样一来,常氏和桑雅琴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桑老夫人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现在看来是桑初瑶的婚事是板上钉钉的了,而且还是抢了桑雅琴一心想要嫁的人,这样便波坏了她跟常氏之间的约定,虽然常氏不会光明正大的对颜氏下手,可是保不齐她不会用别的手段。
“祖母!”桑楚尧见桑老夫人不说话,眉头还紧紧地皱这,不安的唤了一声,“您是不是在担心我娘?”
坏事传千里()
“不是!”桑老夫人摇头说道,现在这个时候她不希望桑初瑶再为其他的事情担心,以至于让好不容易定下来的婚事出什么岔子,况且即便让她晓得了也没有什么帮助,遂笑了笑道:“没事,你就乖乖的等着皇后娘娘请旨下来吧,别的是就不要操心了,有祖母在不会出什么事的,只是皇后娘娘赐婚的事情,你最好先谁也不要说,以免多生枝节,你晓得吗?”
“是。”桑初瑶点了点头,虽然晓得桑老夫人担心的是常氏会对颜氏不利,也担心常氏和桑雅琴破坏她的婚事,可是既然桑老夫人这么说了,她只有先应下来,至于到底管不管,颜氏是她的娘亲,嫁人是她的终生大事,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人来破坏的。
这边桑老夫人得偿所愿,那边桑雅琴气的快要疯掉了,原是想到东院去找常氏诉苦兼告状的,却连人都没有见着,原来大学士府来人了,说是常光远身子不适,请常氏回去看看,常氏原是想带着桑雅琴一起回去的,却一时没有找着她的人,又心急父亲的病情,便自己先过去了,让吴嬷嬷在府里等见着了桑雅琴再把她带过去。
可是桑雅琴这会子哪有心情去看一个生病的人,在东院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以后便气冲冲的回了捻花苑,根本不听吴嬷嬷的话。最后吴嬷嬷也拿她没辙只有叹了口气自己去了大学士府,怕常光远和常氏听了伤心,还只能说是没有找见桑雅琴。
常光远信以为真,常氏心里却明镜似的,晓得桑雅琴最近被跟宁楚尧的婚事闹的情绪不好,便也只有由着她了,所幸常光远的病情其实也不算重,只是因为最近在朝廷里受了不少的气,所以才会郁结在心病倒了,让常氏过来也没有别的事,不过是想告诉她将来或许他这个大学时也帮不了她们母女什么了,不久以后他便要告老还乡了,让她们以后要收敛些脾气,在桑家好好过下去。
常氏最近因为颜氏怀孕,桑初瑶被两家求娶的事已经闹得心力交瘁,这会子听常光远这么一说,只觉着自己将要变成孤苦无依的一个人一样的,只怕以后连她的独生女儿的婚事也无法做主,一时又急又伤心,忍不住哭了起来。
常光远只有常氏这么一个女儿,见她哭成个泪人儿,这么能不心疼,思索了半天才无奈的叹了口气,答应常氏会在帮桑雅琴定下婚事以后才离开京城,常氏听常光远这么一说,这才收住了泪水,让人把她从桑府带过来的补品那去炖了一些,亲自伺候常光远喝下,又看着他睡着,这才交代下人要细心照顾常光远,起身领着吴嬷嬷回了桑府。
桑府没有闹出什么风波,常府也在常氏回去以后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项将军府里却有些不平静了,项弈城无精打采的刚从桑府里回来,一路上除了府里的丫环小厮,倒也没遇见什么人,回房放脱下身上的雪衣,准备换上常服,一转身却被金阳公主吓了一跳,忙一边转上衣裳,一边不悦的瞪着她道:“娘,您怎么不敲门便进来了,没见着我正在换衣裳吗?”
“你是本公主生的,害怕被本公主看?”金阳公主闻言却不以为意的说道,横了项弈城一眼,见他不理自己,转头让身后的丫环们都退了出去,才笑眯眯的走到项弈城身边道:“弈城,你猜本宫方才去哪了?”
“进宫去了。”项弈城想都没想便开口说道。
“你倒是聪明!”金阳公主愣了一下,笑着说道,也不想想这会子还在过年期间,她既不喜欢到大臣们家里去串门子,又不喜欢四处乱晃,嫌外面街面上的味道难闻,这样一来还能去哪,不只有皇宫能去了吗?
“多谢娘夸奖,娘若是没事就请出去吧!”项弈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因为皇后娘娘赐婚的事情,根本没有性情跟金阳公主闲聊。
“谁说本宫没事的,本宫是因为有事才来找你的。”金阳公主闻言挑眉说道,转身在旁边的软榻上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笑着说道:“本宫今日进宫,在太后娘娘那听到了一个消息,听说皇后娘娘已经禀了皇上,准备给楚尧定亲了,皇上为了这事还专程去问过了太后娘娘,本宫也在一旁听着,你晓得定的是哪家的闺女吗?”金阳公主说着顿了一下,抬头望着站在一旁的项弈城,见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忍不住眉头挑了一下,紧紧地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字的道:“是工部侍郎桑侍郎家的二小姐桑初瑶!”
项弈城虽然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皇后已经把这件事禀告给皇上,心脏还是不由的抽了一下,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才多久,不仅皇上晓得了,就连娘也晓得了。”
“这么说你晓得这件事了?”金阳公主惊讶的问道,她还以为这件事项弈城还被蒙在鼓里呢,原来他早已晓得了,遂笑了起来,道:“平日里本宫瞧着皇后娘娘不顺眼,可是没想到她终于还是做了一件让本宫高兴的事情,既然楚尧和那个丫头的亲事定下来了,你就收收心吧,让本宫和你爹选个黄道吉日,你也该把绡儿娶进门来了。”
“谁说楚尧就一定娶得成阿瑶?”金阳公主在一旁高兴的说着,项弈城却冷不丁的开口说道,“只要圣旨一日没有下来,娘最好就不要这么确定,还有,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娶绡儿,您是想把她一直留在身边最后愧对故友,还是要把绡儿当闺女风风光光嫁出去,您自己看着办吧,以后不要再拿我和绡儿说事!”
“绡儿是本宫未过门的儿媳妇,你要本宫把她嫁给谁!”金阳公主听项弈城这个时候还这么说,急的一下子从软榻上跳了起来,瞪着他喝道:“你真是鬼迷了心窍了,没听本宫说皇上已经晓得这件事了吗?指不定明儿个赐婚的旨意便下来了,你跟那个丫头是没有可能的了,你不晓得吗?”
“那我就跟楚尧一样一辈子都不娶!”项弈城赌气的说道,甩袖子朝屋内走去,他现在已经开烦死了,不想再跟金阳公主说下去,再说卸去,他也不晓得自己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了。
“你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你是想气死本宫吗?”金阳公主听项弈城这么一说,气的说不出话来,左右看了一下,泄愤的把桌上的茶杯挥到了地上,依然不解气,愤愤的望着他甩袖而去的背影,
宁楚尧是皇上的儿子,皇上又十几个儿子,少一个不成亲想着也不是大事,可项弈城却是金阳公主唯一的儿子,况且项家三代单传,到了项弈城这一代二十几岁还不成亲已经让她操心不已了,现在竟然还敢跟她说他不成亲了,这在她这里是绝对不行的!金阳公主越想越气,见项弈城已经快要走进内室,抬脚便追了上去,今日项弈城不把话说清楚,叫她怎么能睡得着。
“禀公主,绡儿小姐来了。”
金阳公主刚抓住项弈城的衣袖,还没来得及说话,听见外面的小丫环说道,眉头一皱,正要说让绡儿在外面等着,便见绡儿掀开帘子走了进来。金阳公主脸色一沉,不悦的望着绡儿道:“绡儿你怎么也这么没规矩了,本宫不是还没让你进来吗?你怎么就闯进来了?”
“回公主,绡儿不敢,只是将军回来了。”金阳公主的话音刚落,绡儿急急忙忙的说的道。
金阳公主闻言眉头挑了一下,道:“将军哪日不回府的,有什么好稀奇的,你为何这般模样?”
绡儿见金阳公主还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水,手里的帕子握的紧紧地,心急如焚的说道:“不是的公主,马副将和张副将也来了,将军是回来收拾行李的。听说皇后娘娘已经下了旨意要将军领兵去边塞,三日后便启程,今日回来收拾行装进宫复命,还要在宫里住上两日,等出发那日才能回府看看”
“什么?这么快就定下来了!”绡儿还没有说完,金阳公主便呆不住了,项弈城再这么闹也在她身边,她能看得见,可是项蒙是要出去大战的,山高路远的,又是个环境极其恶劣的地方,若是有个什么好歹她连看都看不见,这个时候自然是项蒙比较重要,忙甩开项弈城的手着急的往门口走去,嘴里一边问道:“将军现在在哪?”
“在屋子里等着公主呢!”绡儿转身冲着金阳公主的背影说道,却没有跟着出去,“公主先去,绡儿帮少爷穿了雪衣随后便到。”
金阳公主没有再说话,着急的从小丫环掀起的帘子下钻了过去,这会子她哪里还管得着项弈城。
“终于走了。”金阳公主一走,项弈城不但不记着穿上雪衣去送项蒙,反倒松了一口气,懒懒的转身继续往内室走去,也不管绡儿还站在自己的屋子里等着自己。
绡儿忙上前一把拉着项弈城道:“去哪,还不赶紧去见将军!”
“我才不去,身为将军,为国征战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况且不是还没走吗?就在宫里住着,想见了到宫里去见不久成了,这个时候我爹忙着应付我娘,也没有空管我去没去的。”项弈城懒洋洋的说道,甩了甩袖子想甩开绡儿的手,却没有甩开,不由的皱着眉头回头望了她一眼道:“为何还不松手?我和我娘可以进宫去瞧我爹,你可不是能随便进宫的,不出去送送吗?还是真的决定听了我娘的话,想嫁给我了?想让我一起过去请他们选日子?”
“去!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说笑!看来是我瞎操心了,想必你已经想好要怎么样才能把阿瑶抢到手了!”绡儿听项弈城这么一说脸“唰”的红了起来,她倒是想吃去送行,可是项弈城的事解决不了,她的事又怎么能解决了,所以她才非要拉着项弈城出去,才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想等着选日子呢!
绡儿受了嘲弄,心中又惦念着马上便要跟着项蒙出发去塞外的人,狠狠的瞪了项弈城一眼,愤愤的转过身去,作势便要往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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