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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桌上,点了五根请神香说:“亡者雷冲横死,魂无所归,请神引路,孝子三拜九叩请神恩。”
我按着孝子纸人行三拜九叩的大礼,烧了黑白无常的名字,四周的风停了静的可怕,没一会,浓郁到了极致的冷气绕着两个纸人转圈。
黑白无常哪有时间管这事?来的应该是土地爷座下的鬼差,这种小鬼再小也是公务员啊
我坐在灵堂七步外喝着酒,装着守灵的样子,背后早吓的全是冷汗。
冷气绕着孝子纸人转了很久,一阵阴风吹向镇子的方向,我心里松了口气但依旧保持着守灵。几乎是瞬间,浓郁的冷气再次萦绕着灵堂,请无常的香快速烧完,代表事情办完它们在享受香火。
我装着检查灵堂,见专门为雷冲准备的探魂水不停波荡,知道雷冲的生魂被抓来了。赶紧盖上草席,扯着垫在底下的布抱着纸人,拿了手机快速无比的跑向准备好的退路。
鬼差不傻,在它们享受香火的时候不跑,等它们反应过来,遭殃的就是我。
跑到草丛里,撒了自己一身童子尿,我压在写着雷冲名字的纸人上,又拿着早藏在草丛的纸人盖在我身上。这个纸人身上滴着我的血,写着诸葛随风的名字。
白天我探过诸葛随风的墓,是个空坟,非常可能是我。反正他“死”了,让土地爷去阴间找他吧。
冷气绕着诸葛随风的纸人,直到天亮才离开。我一整夜心跳都没正常过,等到大中午一把火烧了所有东西,只留下雷冲的纸人埋到了诸葛随风的墓后。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刚到镇上菜场,不用打听,买菜卖菜的大婶们都在议论雷冲马上风进了医院,骂他最好能死了。
“呼”
我吐出一口气,暗想,唐先生该您接招了,七天内不救活雷冲,他就真成鬼了,您的钱可是主因。
在地上躺了一夜,我严重感冒的挂了两天盐水,在邻村挂完针回家,屋里与往常一样,在厨房烧饭的时候发现死了好几只老鼠。我仔细在家里找找,死蟑螂、蚂蚁、飞蛾……各个角落很多。
家里不可能来脏东西,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谁动了爸爸的坟,坏了风水。
黄昏,上次跟唐先生一起来过的中年人开车过来,他找上我心虚的威胁:“唐先生让我给您带话,他说陈先生好手段,只要放雷冲的魂回去,以后我在县里见着您都绕路走,如若不然鱼死破。”他说完,还不忘加一句说:“陈先生,这都是唐先生的原话,我只是一个带话的。”
他做为知情人之一,遇到这事任谁都会心虚,雷冲的意外太邪门了。
中年人拘束的站着,我冷淡的说:“嗯,我知道了,你走吧。”
他哆嗦的摸出一沓钱,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缩手回去,哀求说:“求您给个准确回复。”
“请您转告唐先生,立刻马上去山上给我爸磕头道歉。不是我瞧不起他,以他的状态敢动小鬼?有能力弄风水吗?随便一样反噬都会要他的老命。”我说。
中年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问:“风水反噬?”
经过他的叙述,原来他按照唐先生说的,用东西挡了我爸坟头的风,还按唐先生指的地方埋了一把绑在镜子上的剪刀对着我家的门。
“还好老子没出事,要是出事了,账都得记你头上。”我不懂风水,听说风水高手要使坏,比我直接要人命还狠,他可以慢慢把人磨死。
“狗娘养的,骗老子说没事。”中年人骂骂咧咧的要去取出东西。我懒得管他们狗咬狗一嘴毛,但风水已经变了向,不懂的人随便破,后果难料。我赶紧阻止,皱着眉头说:“您先回去,把我之前的话带给唐先生。”
中年人提心吊胆的离开。
我头疼好久,只想到关铃这个冷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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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争命()
打我的几个人在旁边谈笑风生的抽着烟,我缓慢的起身。复制址访问 :刚要站直,男子吐掉烟头快速的一脚踢过来,我眼疾手快的用胳膊挡住,胳膊被踢的酸疼,踉跄好几步才站稳。
男子没有多话,示意旁边几人一眼,围上来又要打我。
我盯着他们打过我的手和脚露,慢慢露出了微笑。有种脱胎于扎小人的术法叫做截魂,因果纠缠之下。我让他们下半辈子失去对腿脚的控制不是难事。
都准备坐轮椅吧
“你们都是瞎子,没见到打人的吗?”
秦霜远远的跑过来,她这次没化死人妆,不过嘴唇依旧鲜红,灯光下妖艳的吓人。她骂着保安,冲向围着我的人,一脚踢中其中一人的肛门,那人疼的表情扭曲捂着裆倒在了地上。
她踢人的同时,手指中间弯曲并紧成拳,打在另一人脖子侧面软组织。被打的人捂着脖子,疼得本能晃荡,又被一勾全打中太阳穴,软倒在了地上。
另外几人见到如此彪悍的女人短暂的愣神,也就是他们愣神的瞬间,秦霜用插眼、踢阴、打软组织的招式。在十几秒内干翻了所有爷们。
她打人的动作很普通,唯一的要素就是快、狠、准,专门往致命的地方打。随便一个人都能做到,只是大多人敢插别人眼睛?踢别人蛋吗?
我冷脸盯着秦霜,看了她好一会,说:“你欠我一个人情。”
秦霜出手是帮了我,那几个人被猛揍也化解了他们打我的因果,变相的让我不能再出手对付他们。如果秦霜是外行,我肯定会感激她出手。但她是内行,知道里面的因果牵连。
在秦霜打人时,追着她出来的一个女人瞪着我说:“霜霜姐帮你。你不感谢就算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看了一眼打扮挺火辣的女人,再次冷眼盯着秦霜。火辣女人打抱不平的鄙视着我,秦霜叹了口气说:“武艺,闭嘴。”
叫武艺的女人不再说话,秦霜说:“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嗯了一声。说:“正巧有件事需要姓秦的帮忙,就当你还我人情”秦霜吸了一口凉气说:“你让我挖……”她的坟字没有说下去,旁边的武艺呆呆的说:“他就是那个姓陈的?”
秦霜点了点头,对我说:“我考虑一下,那门手艺传到我手上从来没用过。我还有两个妆要化,等化完了给你答复。”
我们简单的聊着。被打的几个人缓和一些,刚要发飙,保安们偷偷看了一眼武艺。在他们耳边说了些什么,几个人吓的脸色发白,没敢出声。
跟秦霜混在一起,又姓武,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这个武艺就是武家的人。武家有个局长,他们怕武艺也不难理解。
看着几人欺软怕狠的表现,我一点异样的情绪也没有。
武艺的背景摆在这,秦霜让我不用管后面的事,带着我往殡仪馆里走。我跟在她们身后,又多留了一个心眼。
往小了说,秦霜只是帮这几人解决了打我的因果,算得饶人处且饶人。往大了说,她这是在灭守灵人的威风。
爸爸守了几十年的灵能一路顺风,除了德行,还有找他麻烦的人,事后都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各种病痛,巧合的事太多,旁人想到得罪爸爸的后果,自然不敢找他麻烦。这次打我的人,事后无病无灾,以后得罪我的人会抱着侥幸心理想,雷冲的死也许只是一个巧合,在殡仪馆打他的人不是活的好好的吗?陈三夜没有他老子邪乎,也不是不能得罪的。
干这一行的威严,不是靠拳头、金钱、势力砸出来的,靠的是解释不了的本事,在岁月的流逝下慢慢堆积起来的。
秦霜的办公室与做保养的美容院差不多,房里摆着三张美容床,两具尸体平躺在床上,脸色铁青,贴着床的手臂有着尸绿,是人死后血液往下沉淀出现的自然现象。
“武艺,你用这个帮他揉一下被打的地方。”
秦霜拿出一瓶精油,武艺接过瓶子,不情不愿的指着另一张美容床说:“躺上去,哪里疼就把哪里的衣服掀起来。”
我看着精油瓶动了动鼻子,随手摸了摸用来躺尸的美容床,迟疑一会,我脱掉上衣和裤子,穿着小丁丁躺了上去。
床上垫着白色锦缎,尸体化完妆,这床锦缎会随着尸体一起放进殡仪馆的棺材里,供来宾瞻仰遗体。锦缎是新的,躺上面感觉,挺滑,挺软,就是有点冷。
“轻点,别那么用力。”我趴在床上,随着武艺的揉动,阵阵寒意慢慢往大腿内侵袭,又疼又冷的感觉特别要命。她哼了一声,手上加大力度,说:“不用力,尸油没法进入皮肤,怎么祛除淤青?”
难怪之前感觉精油瓶上裹着淡淡阴气,原来是尸油。我哆嗦着翻下床说:“别擦了。就算尸油经过你们的调配,还是尸油,弄身上感觉特诡异。”
“切。什么蛇油、龟油,不一样是尸体上弄出来的,只不过这是人油。”武艺微笑的看着旁边两个尸体,说:“听我爸说,陈家抓鬼很厉害,你怎么怕尸油?”
鬼和尸体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东西,想想尸体榨出来的玩意涂在身上,我心里幕拧�
武艺摇着精油瓶,说:“不用我就收起来了,这可是霜霜姐的宝贝。”住吉扑亡。
秦、武两家负责挖坟做苦力,工作重点还有就是翻腐烂的尸体,翻尸体的果然都是重口味。
我拿起擦尸体用的新毛巾,擦干净身体,快速的穿上衣服,说:“你们这有黄纸吗?给我几张。”
“干嘛?”
“废话,当然是清除我留在美容床上的人气,你们不会想用这个算计我吧?”我以开玩笑的语气说着,眼睛却看着秦霜。秦霜给尸体盖着粉底,说:“用粉底吧”
武艺骂骂咧咧的用指甲壳扣着粉底往美容床上洒,洒完,她对着空着的床吹了三口气说:“小人,你以为人都像你一样思想龌蹉?”
“嗯?”
突然,秦霜停住手上的工作,盯着盖在白布里的死人脚说:“你们看到没,被子突然动了?”
我闭上眼睛感受一会,没发现有东西存在,走到床后蹲下,往白布里看,里面有些黑,突然,一张人脸在尸体两脚之间一闪而逝,惊的我身体向后,双手撑在地上,好一会才吐出一口粗气。
“尸藏灵。这个人身体死了,魂魄能出来,它自己却不舍得出体。”
我起身扫视尸体,尸体脸上的尸斑已经被厚厚的粉底盖住,严重脱水的脸颊也被垫了起来,已经与生前的样子有了很大区别。武艺歪着脑袋,说:“有点本事,你知道怎么解决吗?”
“你们是化妆的,把尸体打扮漂亮,让灵魂满意,说不定它就肯离开尸体了。”我呵呵笑着。秦霜说:“这里不能说尸体、死……这些字眼,你是故意的吧?”
“老兄,你已经挂了,死的不能再死了。不管做人还是做鬼,要学会面对现实。”我拍了几下尸体的肚子,用力按下去,尸体闭着眼睛,猛的坐起来,还好秦霜躲的快,没有被尸体撞到。
“啊”
正巧,要把我丢进精神病院的老女人进来,她吓的瞪着眼睛,脑子发晕,倒向陪着他的中年人。秦霜看着中男人说:“馆长,您有什么事?”
“没……没……你们忙。”馆长扶着眩晕的老女人出去,惊吓的把门带上。
尸藏灵很难搞,魂魄是自己不肯出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