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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着数不清的人,我:“包裹你们吴家姐妹,我们之间早已经产生了莫名的情感羁绊,二郎神只是一条狗却是我送给招弟的第一件东西,我在乎二郎神,所以招弟也会在乎我这个老板。”
“你这人真的好可怕。”黛儿眼中波光嶙峋,笑骂道:“利用我们的感情,太卑鄙了。”我坦然的:“还有更卑鄙的呢?要不要试试?”
“我突然有些怕了,还是不要的好。”黛儿眼中藏着莫名的感动,我得意洋洋的:“这就是爷的人格魅力所在。”
下午四点多钟,我们到了市里最有名的庙前,进出寺庙烧香拜佛的人络绎不绝,我站在人群中,:“这么多人拜菩萨,我怎么感觉这是佛尊的地盘了?”
黛儿斜瞟着庙前摆摊的一位瞎子,我立刻意识到,他是养兽魂的人,不动声色的与黛儿进庙,大殿里摆着四大菩萨,侧殿才是别的佛和菩萨神像,大殿外的大炉顶内香火旺盛,我用十块钱买了一株香,随手点上,在庙里转了一圈,发现这庙的香火都被无主香火神性吸收了。
寺庙又如何?道观又如何?道尊能拿到无主香火就是好东西。
在寺庙各处转了两个多时,我正无聊的望着一颗树发呆,黛儿扯了扯我的衣角,声:“有个中邪的中年,从寺院后面出来,去寻找瞎子算命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二十多岁的女人,扶着一位四十左右的男子在算命摊前坐下,男子骨骼高大却消瘦如柴,走几步路就气喘吁吁,一只狼崽蹲在他肩膀上,无时不刻不再吸食他的血液。
放兽魂害人与放鬼害人其实差不多,只不过放兽魂害人更让人深恶痛绝,因为人一旦被兽魂害死,那人死后魂魄必然成为山魅一般的存在,跟着兽魂去害人,自然也会永不超生。
“苟半仙,您看我还有多少日子可活?”
女人代替中年抽了一根签,瞎子拿着签摸了半天,眉头越皱越深,中年人大方的询问死期,瞎子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女人着急的问:“您有什么不妨直。”
瞎子手一抖,:“这签是上上签,如果问寿命应该是高寿……”当我走进的时候,瞎子手上的签掉在地上,屁股下得椅子一歪,指着我一言不发。
我看的莫名其妙,问签的人担心的问瞎子怎么了?瞎子发抖的口吐,白沫指着我:“上天有好生之德,年纪学会谋财害命……”着,他的脑袋偏到一边,随即看着中邪的男子,:“他要害你……”
瞎子脖子一歪,晕了过去。
苦肉计,栽赃陷害。
我立刻明白了这事怎么回事,黛儿冷漠的询问我的意思,我点了点头,声:“抓到魂魄再问”
黛儿没有迟疑放出法术,对着瞎子拍出去,瞎子赶紧走阴出体,实力居然达到了县级,一招挡住了黛儿的攻击。我暗自冷笑:想跑?
放出根术法紫竹林,庙前出现了一片绿色竹海,云雾缥缈,瞎子半人半兽的魂魄穿梭在竹林里,明明出口近在咫尺却怎么也处不来林子。
问签的人看不到法术,我也控制法术没伤害他们,他们惊骇的看着地上晕死的瞎子,余光谨慎打量着我,女人眼中充满了愤怒,中年人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大胆狂徒,敢在本地行凶。”
十几个县级高手在一个府级高手的魂魄,从庙里冲出来,把我和黛儿围在中间。看府级魂魄一甩拂尘,淡然的:“贫道寂无尘,见过陈少爷,你以邪术害人,并在此地害人,还请给个合理的理由?”
一下出动这么多人,这里只有道尊的势力。我的行踪也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没想到阴阳路还没重开,道尊已经下套等我了。至于瞎子?只不过是一个随机的“借口”,没有苟半天,还有猪半仙和刘半仙。
让我给理由,理由个屁?这明显是想找个借口杀我,至于我的罪行真假,对道尊来不重要,只需要在明面上,拿出“合理理由”堵住五棺的嘴就行。
目光扫视一群生魂,我压着心跳,强行保持着淡定,:“我如果我只是路过烧香?你们信吗?”拖延时间的同时,我脑子飞速运转,想着怎么躲过这突来的一劫。
关键在于,一个府级足够拖住我,十几个县级想干掉黛儿,非常简单。
“来烧香?”寂无尘用拂尘指着紫竹林,“睁着眼睛瞎话,烧香需要动用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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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三夜圣君()
第三卷 阴阳 第四十二章 死而复活()
昨天傍晚我曝光了魂魄的承受能力,让寂无尘认为我达到了半步州级,他回去后,道尊势力对五棺的战略进行了一系列调整,以最快的速度向五棺伸出了橄榄枝。
同时,陈三夜成为了半步州级的消失公布了出去,有府级高手寂无尘亲眼所见,并且他魂魄上还带着阳雷的气息,这些都做不得假。
道尊势力又不是脑残,没必要做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事情,业内都相信我成了半步州级,比天帝还恐怖的存在,因为天帝有着肉身不能死的制约,而半步洲级没有。
五棺突然收到道尊势力的橄榄枝,刚开始一群人都不知道为什么?等知道这个消息后,大多不信我能引发阳雷,被劈了一下还没死,然而事实就是事实。
等确定这个事实,诸葛羽仰天长笑,在欣慰的大笑声中,他就那么笑死了。死后鬼魂不知所踪,就算魂飞魄散也会留下残余的气息,大家都是高手,通过各种手段也没寻到一丝蛛丝马迹,好似他的鬼魂从来没出现过。
听诸葛知秋讲完前因后果,我心里沉甸甸的,一时无法接受那个老家火死掉的事。
连夜赶回五棺,尸体停在省城的别墅,别墅四周最原始的四象风水局依旧是老样子,宽敞的大院两边摆满了花圈,花圈下写着来祭奠人的名字。
三辆豪车停在别墅大院外,我下车看到这一幕,莫名的扇了自己一巴掌,真疼,这不是假的。
诸葛知秋、关玲、赵佳两姐妹、黛儿与我一起下车,她们没有说话。我看着路两边的花圈,慢慢走近别墅,诸葛建国跪在灵堂前,脑袋扎的很深,奶奶脱下了道袍,穿着灰暗的衣服,坐在棺材旁边,无声的看着棺材里的人。
诸葛念风当初并没有被杀,还残留一魂在身体里,像植物人一样躺在医院。现在她魂魄归体,香火神道也练到了镇级,成了个小高手,安静的坐在旁边守着。
别墅一楼大厅很开阔,我艰难的踏进门槛,走到诸葛建国旁边,我看着厚厚的檀木棺材,他们都看着我,我吸了口气,问:“叶萱呢?”
诸葛建国和叶萱离婚了,在老爷子的灵前不应该提她,但我总感觉没有她,似乎少了些什么。念风偷看了一眼诸葛建国,小声说:“妈在酒店,没能过来。”
没能过来,不是不肯来,我疑惑的看向诸葛建国,奶奶很平静的说:“你们母子相克,她是你破道的人劫。”
我忍不住全身哆嗦,好不容易控制住身体,说:“人劫以后再说,建国叔,去把叶萱接过来吧。”
诸葛建国这位大少爷,年轻的时候夹在父母之间,如今又夹在儿子和妻子之间,他这命还真不是一般的衰。诸葛建国和念风去接叶萱,我换了寿衣穿上孝服,上了一炷香,随即走到棺材边,静静的看着里面躺着的尸体。
尸体只经过简单的洗身,穿了寿衣,没有化过妆。脸色青紫,合上的嘴巴还挂着笑容,谁看过去都感觉他在对谁笑,我伸手进棺材,抬起他的手臂,捏了捏又放进去,眯着眼睛说:“奶奶,老家伙为什么要死?”
赵佳等人都在旁边的房子里,由诸葛知秋招待,灵堂这边只有我和奶奶,奶奶说:“他不死,五棺形成的风水局不破,风水局不破,本地的阴阳路不开,没有阴阳路为基,与其余势力争霸,明显底蕴不足。”
奶奶深情的望着棺材里的人,说:“诸葛家后继有人,他走的很从容。”
说不清楚的情绪把我的心堵的发慌,我强忍着眼里的水雾,问:“那他的魂魄呢?”奶奶摇了摇头,说:“可能投胎了,可能进了九鼎之一……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代枭雄,天机南王诸葛羽,一生算计无双,却死的无声无息。
也许是简单的舍己为人,为五棺开阴阳路让道。也许,他另有算计。包括我在内,没有人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儿?
停尸守灵的几天,与普通人家差不多,到了下葬的黄道吉日,由于诸葛羽给自己选的坟墓较远,一大清早,天色蒙蒙亮,我开车举着招魂幡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着灵车,再后面就是孝子,孝女……家属亲戚形成了长长一条车龙。
出了省城,又开了三个多小时,车停在一座小山前面,狭窄的山路根本无法让车辆通行。
坟墓在小山后面的一座大山里,距离此地还有几十里路,我举着招魂幡,走到灵车前,撒了几把纸钱给棺材搭台接路,仪式结束,八个高大魁梧的丧夫喊了三声,抬起檀木棺材,从灵车上下来。
“接下来的路要辛苦各位了。”
我给抬棺材的丧夫弯腰行礼,举着招魂幡,在前面带路。后面长长的队伍大部份留了下来,跟在后面的自然只有自家人,以及关系好的。
结婚嫁娶,婚车走在路上不能停,而土葬入穴,棺材抬在路上不能沾地,如果沾了地,等于吸了地气,再葬进风水宝穴也无用。
小山的道路挺难走,八个抬棺材的丧夫也都是业内人,手底下有些功夫,抬着大檀木棺材走得四平八稳,脸不红,心不跳。
咯吱
顺着狭窄的山路绕过小山,隔着一块谷地就是大山脚,前面得路也好走了很多,可在好路上没走几步,粗大的麻绳发出断裂的声音,咔嚓一声,抬棺材的竹竿断裂了一根,棺材顿时往下掉。
竹竿刚断,一个丧夫动作迅速,不要命的钻到棺材地下,掉落的棺材头砸在他胸口,几百斤重的檀木棺材砸下来,他一口鲜血喷在棺材上,睁着眼睛说:“诸葛先生,我来了。”这话是对诸葛羽说的。
他慢慢闭上眼睛,气绝身亡,鬼魂游离出体外,我赶紧收了他的魂魄,怒发冲冠的扫过另外七个丧夫,说:“是谁?如果被我查出来,灭九族。”
后面端着牌位,倒着走路的诸葛建国也怒了,由于他是孝子没有发飙,诸葛知秋与我一样虽没有正式认祖归宗,但有人在诸葛羽下葬途中搅事,那也是不能容忍的。
“小三夜,别为难他们,他们对诸葛老鬼可忠心的很。”
一切发生的太快,七个丧夫还扛着竹杠,突然其中一位松了肩膀,快速抽刀隔断棺材绳子,又有两人一头钻进棺材底部,让棺材砸在了他们身上,没有接触到地气。隔断绳子的大汉,眼神空洞,喉咙里挤出的是陈四海的声音。
这人着了陈四海的道,才做出了这种事。
呱呱
一群乌鸦从前面大山飞出来,双眼空洞的汉子望着乌鸦,说:“保护好诸葛老鬼的尸体哟,如果被乌鸦啃了就不好了。”说完,他一头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