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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是你的,你就算败光了我也没有意见,”他低低嗤笑了一声,“就算你现在拿枪抵在我的脑袋上,我还是这句话,她是我的。”
他好像就真的笃定了,偏执地不像话。
傅思暖看着他的脸,踩着高跟鞋站直了身子,转身走到了身后的落地窗前,指腹贴上了冰凉的玻璃窗前,突兀地开口问道,“如果我拿傅氏全部的股份跟你换顾夕的自由,你觉得怎么样?”
她透过落地窗的倒影,看到了男人顿住的手,继续添油加醋地问他,“机会只有这一次,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韩易视线落在女人的背影上,蓦然就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还真是清心寡欲。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陆大公子说你护短,现在看来还真不假,要是我的身份不被发现,说不定你的那些股份已经在我口袋了。”
其实她本来就是要把这些股份给韩易的,只不过发生了某些意外。
陆铭寒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落地窗前安静站着的女人,栗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即使穿了厚厚的大衣,还是显得消瘦。
他将手里的早餐放在了桌上,自动忽略掉沙发上的男人,转而环住了女人的腰肢,温热的呼吸贴在了她的耳畔,“在想什么?”
傅思暖被抱起来的那一刻,神经直接紧绷了起来。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周身熟悉的气息,下意识皱了皱眉,“你怎么过来了?”
“你没吃早餐,我带过来了。”
他轻轻捏了下她的腰肢,“明天除夕,我刚好可以陪你跨年。”
傅思暖透过落地窗看到了对面超大显示屏上的新年广告,白色的雪堆和红色的陈设,竟然有些相得益彰的合适。
她轻轻推开了身后的胸膛,蹙眉看着沙发上的男人,“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韩易微微垂头,指腹仍旧停留在手腕的红绳上,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陆铭寒自然没兴趣研究两个人在谈论什么,轻车熟路地将外卖打开,将筷子递到了女人手里,“徐福记的小笼包,你尝尝。”
“……”
这种情况下,陆大公子还真是自来熟。
韩易站直了身子,垂眸看着对面沙发上的女人,轻轻摇了摇头,笑道,“市长大人什么时候能放你离开,这件事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傅思暖眉心拧了拧,垂眸看着男人递过来的筷子,轻轻挑起了唇角,“那就是不愿意喽。”
相比较于陆铭寒这种畏首畏尾的喜欢,韩易倒显得分外直接,甚至不参杂太多的功利目的性,反而显得弥足珍贵。
傅思暖看着韩易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到底还是伸手接过了男人手里的筷子。
“我留着你,完全就是因为你这张脸,要不是看在你们是同胞,你不可能活到现在。”
他姓顾,却不是真正的顾家人。
韩易站在刚才女人站过的地方,视线看着楼下卡地亚门口的广告,突然就想起那张清秀的小脸来。
每次在床上都是予取予求的样子,反抗的时候也是呜呜咽咽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尤其那张小脸,畏首畏尾的自卑和羞怯,他竟然会觉得格外好看。
第210章 白天也照样可以做你()
傅思暖回到南湾的时候,李妈正站在凳子上贴春联,她刚走到门口,李妈就从凳子上挪了下来,“太太,我今天就早点回去了,家里那口子还在等着呢。”
她蹙眉看着李妈泛红的双手,目不斜视地往屋里走,“过年就不用过来了,好好在家里陪家人吧。”
到底还是面冷心热,李妈照顾了她这么些日子,到底还是有些感情的。
傅思暖回屋,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她捏着毛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长发,站在了沙发旁边,抿唇道,“顾夕现在在哪儿?”
陆铭寒视线从电脑上转移到了她的脸上,长臂一身,就将她揽进了怀里,她稳稳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在韩易哪里。”
他伸手扣住了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堂而皇之地从衣袍的衣摆探了进去,嗓音低哑蛊惑,“暖暖,明天就是除夕了。”
她捏着毛巾的手攥住了他的手掌,湿漉漉的触感随着毛巾贴在了她的腿上,心跳有些窒息,“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吗?”
“嗯?”他下巴抵在了她的颈窝,轻声笑道,“你指的是什么?”
傅思暖捏着毛巾和他的手微微收紧,毛巾冰凉的触感随着大腿蔓延到了四肢,冰凉地厉害。
“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女人,不管乐不乐意开不开心,都要想尽办法留在身边,是么?”
陆铭寒落在她大腿的手微微撤离,下一秒,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将她压进了沙发里。
“陆铭寒!”
她恼怒地看着他,“你有完没完?”
男人微凉的指腹滑过她滑腻的脸颊,轻轻在她唇角吻了吻,“已经很久了,你不让我碰,我也就乖乖抱着你什么都不做,明天就是除夕,你难道不应该给我点福利?”
他的呼吸不断撩拨着她的神经,傅思暖只觉得自己胸腔内有一股气出不来,偏头闷闷地道,“反正你想要我也没办法啊,大不了就像之前几次,绑着来啊。”
相比较于这样听话地不可知性,还不如他步步紧逼来得爽快。
他看着她的一侧脸颊,伸手捏过她的下巴,漆黑的双眸和她对在一起,嗓音低哑蛊惑,“这么说,你喜欢我来硬的?”
她眉心拧了又拧,“陆铭寒,知道我见韩易的时候他告诉我什么了吗?”
“他说,你们本质都是一样的人,”她嗓音带着些许刺耳的冷笑,“都是一样的自我,女人对于你们来说,都不过是附属物。”
她的话字字珠玑,眉目也是凛然寡淡地不似平日,而这些话落在陆铭寒眼里,就是另外一种味道。
他捏着她下颚的手微微收紧,掐着她腰肢的手转而交叉相握住了她的左手,俯首看着她,“暖暖,我跟他怎么可能一样呢。”
“他做了些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心可是一直在你这里的。”
傅思暖抿唇看着他,像是打量又像是在探究,“顾夕喜欢张晟,韩易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她,现在我的心不在你这里,你不也不择手段把我留在你身边,左不过都是占有欲作祟,有什么意义呢?”
“你的意思,我喜欢你,是因为男人的占有欲作祟?”
她挑衅地看着他,“难道不是吗?”
他低低徐徐地笑了笑,笑声传进了她的耳畔,像是诱哄,又像是低喃,“那你就当我占有欲只在你一个人身上好了,反正我现在还没打算放开你。”
他的唇畔贴在了她的锁骨,湿热的吻带着呼吸撩拨着她的神经,她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裙角,偏头试图躲开他的桎梏,“你是不是今晚必须得做?”
她的意思明明已经表达地很明确,她不想做,又或者她就没有想做的时候。
陆铭寒哪里听得她的话,这些日子的禁欲早就让他的理智在此时此刻脱了僵,吻得一下比一下凶狠。
恰逢中午,阳光虽然微弱,但还是有一些照到了地板上,傅思暖透过窗帘看着外面的天色,压制不住地低吼,“陆铭寒,现在是白天!”
“嗯,”男人低低地应了一声,另一只手从她的睡袍探了进去,“白天也照样可以做你。”
他的气息炙热到吓人,她垂眸看着他黑色的发顶,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外面的天色明亮,偶尔还会有汽车的鸣笛声,男人湿热的吻一路往下,不断地试图诱导她,傅思暖双唇紧紧抿着,不适时宜地想起了两个人蓄谋的那次相遇。
是她错了吗?如果没有那一念之差,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她可能早就已经去了法国,阿榆也会安然无恙地去留学,傅泽晨也不会死,韩易也还是她看着长大的韩易。
男人的吻贴上了她的唇角,缠绵悱恻的吻,极尽撩拨和诱惑,傅思暖却缓缓溢出了一滴眼泪,泪珠滑过眼角,最后跌入了枕头里,留下一点小小的印记。
他愣了愣,微微错开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呼吸粗重地看着她,“真不愿意?”
她抿了抿唇,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尖酸涩地厉害,嗓音也带了些许哭腔的沙哑,“你要是想做,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利,不是吗?”
她其实还是很现实的一个人,从来没有觉得谁非谁不可,世界上比她痛苦的人千倍百倍,她没理由做一个悲观主义者。
但是每次他吻她的时候,她的心跳总是不由自己控制,她不喜欢这种被别人操控的感觉。
陆铭寒看着她白嫩寡淡的小脸,食指轻轻地刮过她眼泪流过的地方,突然低低地喟叹了一声,“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傅思暖心弦微微波动了一下,蹙眉看着他,带着妥协的意味,“你都说了明天是除夕,你就不要欺负我了。”
她语气很低很软糯,陆铭寒自然是没有理由不同意。
毕竟这是他和她的第一个新年,新年过后,婚礼的请帖就会送出去,她将会是众人艳羡的市长夫人。
他还没来得及回话,房间里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他偏头看着茶几上自己的手机,还是松开女人接了起来。
“人没有死。”
冷峻的男音从对面传来,陆铭寒侧眸看了女人一眼,握着手机站到了窗前,“我知道。”
“所以?”话筒里的声音徒然提高,“沈瑾之已经在墨尔本满血复活了,甚至牵连到了政府组织,他要是不死,你自己都没法交代。”
第211章 她做她的傅思暖,也正好少了我的纠缠()
当初他解决了沈瑾之这个心腹大患,墨尔本政府才这么好说话,不然以他一个外籍人,轻而易举炸掉垮海大桥,600亿赔偿就完事?
沈瑾之不死,他就得死。
陆铭寒看着外面的雪景,低低地应了一声,“我会准备。”
外面下起了雪,但是气候倒是比前些日子回暖得多,傅思暖整理好衣襟,抬眸看着站在窗前的男人,安静地等他挂断电话。
男人转过身来看着她,“我出去一趟,你乖乖待在家里?”
“好。”
她也懒得去探究他要去哪里,索性捏着毛巾站了起来,转身往楼上走,“你放心走吧,我不会离开的。”
不管是A市这个牢笼,还是南湾,对于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这个城市,早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陆铭寒看着女人上楼的背影,才去车库开了车出来,军区大院距离这里不算远,但是也不近,他畅通无阻地进了院子,就看到拐角射击场男人训练的身影。
顾不得旁的,他手脚利落地翻过旁边的栏杆,捏着桌上的短狙扣动了扳机,不远处移动的红靶,稳稳地进了靶心。
许墨谦侧眸睨了他一眼,伸手摘掉了麦和手套,“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他一只手拎着枪,再次瞄准了靶心,“傅泽晨找到了吗?”
“应该没死,但是找不到人。”许墨谦看着他再次进了靶心,伸手将他手里的枪拿了过来,淡淡道,“你一时半会也走不开,我先过去,到时候等情势确定了你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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