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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有些奇怪,这东西难道不是一具棺椁,我看走眼了?可是之前的手机铃声又是怎么回事?我找了找,并没有看到手机影子,只有一些玉石雕刻和金器制品,还有一些绸缎已经烂成一滩泥了。我仔细看了看那些玉石雕刻,都是一些小孩的人像,看其样式的确是婴儿的陪葬品。可是为什么没有遗骸?
我有些不解,这个婴儿难不成还是立的衣冠冢,我感到有些不对劲,准备看看那堆烂成泥的丝绸下面是否还有什么线索。好在心雨给我们准备的装备十分齐全,我从背包里找到了一个探阴爪,捣鼓了一会明白怎么使用之后,便将探阴爪缓缓伸入烂泥之下。
扒拉了一会,我感觉到探阴爪碰到了某个硬硬的东西,我调整着爪钩,将其牢牢抓住慢慢提了上来。那个东西只有巴掌大小,我搽拭掉上面的烂泥,发现这是一个铜盒,上面有锁,可是早已锈蚀烂掉,一碰就掉了下来。
我将铜盒放在地上,用探阴爪小心翼翼的将其打开,铜盒之中是一个用金线织布包裹着的东西,保存得相对完好,我将外层的金布小心打开,里面露出的东西让我大吃一惊,竟然是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婴儿塑像!看其质地似乎是某种骨头制成。
我将骨像拿在手中,反复看了看,婴儿雕刻得栩栩如生,动作就如同在娘胎中一样,卷缩着身子。难道这就是婴儿棺中的尸骸?可是为什么会制成这个样式?
不得其解,我只好将婴儿骨像放回铜盒之中,准备用探阴爪再去捞捞,看看是否还有其它线索。刚转身看向石棺,映入我眼中的画面让我的血液都仿佛都凝固了,那是一种在极端恐惧下才会出现的感觉!
只见一只苍白的小手扒在棺椁边上,就如同石刻中最后一幅画面一般,还没等我大脑在这种恐惧下有所反应,突然一个全身*苍白的婴儿从石棺中飞出直向我袭来!我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它那血色的眼球和口中的尖牙。我大叫一声连忙用手去抵挡,可那婴儿却直接穿过我的双手奔向我的胸膛。我心里暗叫一声,吾命休矣,然后就感觉脖子一疼,眼前一黑,就再无感觉。
沉沉之中,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婴儿死死抱住我的手臂,不管我怎么用力都甩不下来,最后我放弃了挣扎,不管我走到哪它就跟我到哪。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首先听到的就是阿峰那比雷响的呼噜声,我循声看去,发现阿峰正靠着一处石壁睡着觉。“你醒了,知道我是谁吗?”突然一个声音传入我耳中,我转头看了看,发现心雨一脸忧心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缓缓的坐了起来,心雨又给我检查了一会,发现我没什么问题,终于松了一口气道:“你之前到底怎么了?看到了什么?”
听到心雨的问话,我突然想起之前那个苍白的婴儿,连忙低头看了看身上,哪还有婴儿的存在。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看向一旁,这里还是在那处婴儿棺的墓室之中,棺盖被我仍在一旁,地上摆放着一个铜盒,证明之前我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理了理混乱的脑袋,向心雨问道:“你们之前去哪了?怎么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
心雨奇怪的看着我,说:“我们一直跟在你后面,你不知道?”
看着一脸认真的心雨,我惊讶道:“怎么可能,我找了这么久都没看到你们,你们怎么会跟在我后面?”
这时阿峰被我们的说话时吵醒了,看到我醒了过来,他很是高兴,可当听到我的话,阿峰却眉头紧皱,道:“之前你走在前面,突然间就像发疯了一般往甬道深处跑去,我和心雨老大连忙追你,可是你在甬道里不停跑进一个又一个的岔路中,没过多久我们就把你跟掉了,直到后来听到你的叫喊声,才循着声音找到了这处墓室,我们看到你的时候,你还在那里乱舞着双手,根本听不到我们的声音,不得已之下,心雨才老大出手将你打晕了。”
听到阿峰的回答,我震惊万分,他们所说怎么和我经历的完全不一样,心雨看到我震惊的表情知道事情有异,连忙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心雨听完后问了我一句话,“你从婴儿棺里拿出的东西在哪?”
我指着一旁的铜盒道:“我之前放回铜盒之中了。”
心雨摇了摇头打断我,“之前我检查了棺中和铜盒没有发现你说的那个婴儿骨像。”
“不可能!我清楚的记得我放回去了。”我激动得站起身说道,突然我感觉衣服里面有什么东西磕着我的胸膛。我连忙将手伸进胸口处的衣服里,果然摸到一个硬物,拿出一看,竟然就是之前那个骨刻的婴儿像!
一旁的阿峰奇怪道:“小花,你别是被心雨老大一巴掌把脑袋给打出问题了吧,这都能记错。”我吃惊的看着手中的婴儿像,脑中也一片混乱,明明放在铜盒里面的婴儿怎么会出现在我身上?
这时心雨拿起我手中的骨刻婴儿像,翻来覆去看了一会,道:“这是用婴儿骨灰混以部分墓主人的骨灰制成的,当地宫之中有两处风水吉位的时候就会用这种手法,将墓主人骨灰与一个未满周岁的婴儿骨灰相融,制成这一个婴儿骨像,代表墓主人的婴儿时期,放于风水吉位上,以镇住整个地宫的风水。”心雨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继续道:“可在风水上,这名婴儿的魂魄会被永远拘束在地宫之内,永世不得超生。我想之前你是被这名婴儿的魂魄迷了魂,它想让你将骨像带出地宫,这样其中的魂魄变能重入轮回。”
听完心雨的话,我愣愣的看着婴儿骨像,这也太匪夷所思了,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魂吗?
心雨看着我的样子,似乎知道我一时之间没办法接受这种事,于是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之前发生的事你也亲身经历过,我劝你还是把这骨像带在身上,等到出了地宫再找一处地方将其埋葬。不然小鬼难缠,你恐怕还会遇到类似的事。”
想了想心雨的话,我决定还是按照心雨所说,将骨像放在了身上,只是一想到身上带着两个人的骨灰,就从脚底冒起一阵寒意。这时阿峰将石棺之中的玉石像给拿了出来,对我们道:“这帮忙也不能白帮,这些东西就当给我们的酬劳了,料想那小鬼也不会说什么。”
看着阿峰眼冒绿光的样子,我没好气道:“你他娘的真是雁过拔毛啊,再说那小鬼委托的是我,这些东西要拿也是我拿,你凑什么热闹。”
阿峰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我们还需要分彼此吗,大不了到时候看在你辛苦的份上多给你点。”
我不再去看阿峰势利的模样,转向心雨问道:“你还找得到回去的路吗?别在这迷路了。”
心雨看向墓室门,表情奇怪道:“托你的福,我们走了一条捷径,目前我们所处的地方已经过了万尸狱,到了地宫的核心地带了,而且我们现在的进度恐怕已经远远领先那两支队伍。”
第三十章 看不见的墙壁()
听到心雨的话我有些出神,如果我们的进度已经领先于楚河和二叔他们,那我之前想好的计划根本就没用了。而且现在也不可能在这里等着他们,我们只能继续往核心区域出发。
我问了问心雨是否有关于核心区域的任何情报,心雨摇头道:“核心区域一直是一个谜,之前我爸千辛万苦获得的情报也有只到核心区域外的地图,至于里面,恐怕没人知道是什么情况。”
既然如此,那先找到核心区域也有我们的优势,可以提前探索里面的一切,如果能找到类似消息室的地方,那我们可谓立于不败之地。
事不宜迟,我们就地补充了食物,反正这小鬼有求于我,在它墓室中吃点东西,谅它也不敢说什么。吃饱喝足,在心雨的带领下,我们继续出发。
走在路上,我看着一模一样甬道,好奇道:“我看这里的甬道形制都是一样,那我们怎么才知道自己已经走进了核心区域?”
心雨停下脚步,回过头道:“那本古籍上面关于核心区域的介绍只有一句话。”说到这她犹豫一会,“穴起于虚无中,非犀燃烛照不可见。”
心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皱着眉头,似乎也不是很确定这句话的真实性。我想想也是,墓穴怎么可能建造在虚无之中,但是后面一句话我比较在意,犀燃烛照,就是点燃犀牛角,这不是用来照出鬼魂的方法吗?一处墓穴怎么会用这种方法才能看见,难不成这处墓穴已经变成鬼了?
我甩了甩脑袋,将这个荒唐的想法抛之脑后,墓穴变鬼,怎么可能!古人对于某些东西一直喜欢夸大其词,所以对于刚才那两句话我很是怀疑。
“虚无?不就是什么都没有吗。该不是这大祭司把自己随便往哪一埋,根本就没修自己的墓。”阿峰在一旁听着我们的对话,突然道。
还真别说,我觉得阿峰所说的这个可能性很高,但随即又想到,这种猜测又不能解释后面‘非犀燃烛照不可见’这句话。这时心雨看着我愁眉苦脸的样子,说道:“行了,别想那么多,反正我们迟早要进入核心区域,到时候直接看看不就知道了。”
想想也是,不过我考虑这么多也只是性格使然,我不喜欢在做一件事的时候对于这件事完全不了解,这样会让我感到很不安,因为我不愿意将未来交给未知,不过这世上很多事都是这样,我也不可能没一件都提前知道。
深吸了一口气,抛出脑中的杂念,这时心雨一边走一边道:“根据古籍记载,过了万尸狱,再经过圣火道,便是地宫核心。”
“圣火道?那是什么东西?”我好奇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到时候看看就知道了,话说你一天哪来这么多问题啊!”心雨被我问得有些不耐烦。
我赶紧闭上了嘴巴,沿着这条甬道走了许久,我估算着距离,至少也有1000多米了吧,在惊讶这甬道长度之余,我们终于走到了甬道的尽头。
我们面前是一道长长的阶梯通道,阶梯呈45直直而上,至少有数百级阶梯。阶梯两边是一个个火盆,我有些无语,难道这就是圣火道,古人果然喜欢到处夸大其词。
阿峰看着这遥遥直上的阶梯有些咋舌,“我的天,这古人也真不嫌麻烦,就不能修个十几二十步阶梯,意思意思就得了。”
“这是古人的丧葬观念,修这么高,意思就是通天,想自己死后能升天。是这个说法吧?”说完我转头向心雨求证。
心雨耸了耸肩,道:“也许吧,这里又不是中原,很多东西都跟我所了解的形制不同,对于这里的一些东西,我也只能猜测。”
我有些无奈,看来到了这里大家都是两眼一抹黑,既然如此就只能见招拆招,我当先踏上了阶梯,往上走去。
心雨和阿峰见状,也急忙跟上。走在阶梯上,我发现通道两旁画着一些壁画,可惜的是因为年代久远,这些由颜料涂抹的壁画已经残缺不堪。只能隐约看见很多人在跪拜着什么,似乎是某种祭祀的场景。走了许久,中间歇息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