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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律师,拿合同出来,我要和你解约。”
李琳大概是铁了心,相当强势的要求解约。
楚钧也不想和她耗下去,冲着外面喊:“黎助理,把李总的合同拿来。”
过一会儿,贺一飞进来了:“那个小黎不在,合同全给他锁着,李总,您看等会儿行吗?”
李琳气冲冲的说:“要等多久?”
贺一飞咂着嘴说:“这个不好说,大概要2个小时吧。”
李琳拿起皮包说:“好,2个小时候我再来,到时候楚律师还请把合同给我准备好。”
李琳走了,屋里还飘荡着她的香水味道,楚钧赶紧开窗户透气:“槽,这女人是用香水洗澡的吗,熏死了。”
贺一飞说:“怪不得他老公和他离婚,估计就是受不来这味儿。”
楚钧掏出烟来问贺一飞:“要来一根儿?”
“来一根儿就一根儿,大楚我看你最近抽烟少了,怎么想要孩子了?”贺一飞叼着烟眯起小眼睛往楚钧身前凑。
楚钧给他点着了,又给自己点上,吸了一口后他使劲喷出来,仿佛要把胸中的浊气也吐出来:“孩子这个问题太远,先说李琳这个问题,老贺,你还挺机灵的,这个谎撒的相当有水平。”
“就你那点儿花花肠子我能不知道,我猜李琳会不会真的再回来解除?”
楚钧点点头:“会呀,她肯定会回来。”
“嚓,那我这不是白做功夫了吗?”贺一飞急了,这合着胡编一顿,最后还是要解约呀。
楚钧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她回来肯定不是解约的,是向我道歉的,我和你打赌,就赌你的黄瓜。”
贺一飞显然是不相信,他摇摇头说:“大楚,你自信过头了,那女人太强势了,绝对不会低头的。对了,什么叫我的黄瓜,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楚钧笑而不语,一脸的高深莫测。
他们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都没有吃饭,贺一飞饿的咕咕叫:“看吧,你输了,起来我们吃饭去。”
楚钧不挪窝儿:“再等会儿。”
“她根本不会来了!”贺一飞摇摇头,大楚我给你点蜡烛。
忽然外面传来了高跟鞋敲地的声音,两个人微一愣立即装出忙碌的样子,李琳在她助理的陪同下出现在门口。
楚钧忙站起来:“李总,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让您跑一趟,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您签上字我们就可以解约了。”
贺一飞眼睁睁看着楚钧把合同推到李琳面前,心说大楚这下全完了,你是吃不到羊肉还惹了一身骚呀。
李琳盯着合同一句话也不说,楚钧把笔递给她,然后指着合同说:“就这,您签这儿。”
李琳提着笔久久却没有落下,看的贺一飞差点儿多了心脏病,终于,李琳把笔扔在桌子上,她抬头看着楚钧说:“楚律师,对不起,因为我的官司给你带来那么多麻烦。”
贺一飞在心里叫了一声娘,好家伙,这跟悬疑片儿似的,玩的就是心跳!
楚钧笑着说:“李总,您客气了,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刚才态度差了些。”
李琳摇摇头:“叶方尧他是疯了,想尽办法让我离不成婚,别人肯定是不敢接这个官司的,这个我明白。”
“李总,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我们更应该统一意见,要是您也被这些流言蜚语左右了,不正好中了他的计吗?”
李琳点头,然后要告辞,楚钧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他站起来说:“李总,我正好也要走了,我陪您下去。”
两个人乘坐电梯下去,因为不是密闭的办公室,他们彼此只是说了几句闲话,李琳问他:“楚律师,听说您结婚了,怎么都没有通知一声,办的也太低调了。”
楚钧笑笑:“我媳妇不喜欢太张扬。”
李琳说:“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这么幸运嫁给了楚律师,也好,那些下三滥的人是配不上你的,有空把你的夫人带出来,大家都认识一下。”
正说着,一楼到了,电梯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等电梯的人,楚钧一抬头不禁愣住了。
那是一个漂亮女人,一头蓬松紫红色大卷发,大冷天儿虽然穿着黑色的皮草大衣,可是却露出半截儿光滑的手臂和黑丝袜包裹的匀称长腿,正是大设计师香蓝儿。
其实看到她楚钧也没什么太意外,最有意思的是安二丫穿着个大羽绒服站在她后面,还带着条大围巾,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两个人站一块儿特别不协调。
第48章 做些孩子不能做的事()
楚钧双目直视宋桥:“宋老,您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记得您说过当律师要先律己再律己后还是律己,我也记得您还说过当律师要诚实正直的赢,可您好像已经忘了,是不是上了年纪就让人胆子越来越小,胃口越来越大?”
楚钧这一番话说的很重,但宋老是老江湖,他神色不变说:“大楚,你还是那么喜欢坚持,可你知道,因为坚持,你会失去很多东西,甚至付出你承担不起的代价。”
楚钧微笑着摇摇头:“不管代价是什么,我都要站着承受。”
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话说到这份儿上,知道已经在没有转圜的余地,宋桥站起来拍拍楚钧的肩膀:“大楚,祝你好运!”
楚钧看着宋桥抿着嘴唇笑笑,“也祝您好运!”
楚钧在包间门口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才走进去。
安璟正坐在榻榻米上看书,楚钧在他对面坐下:“怎么不点菜,饿了吧?”
安璟摇摇头又点点头,“这么冷的天儿我们吃这些生冷的东西,不是越吃越冷吗?”
楚钧摇摇手指,“外行了吧,我们吃点热的,就要个合鸭红叶煮,再来个鲍鱼粥,还有烤鳗鱼,这些吃上你肯定就热乎了。”
安璟一着急就说:“我不冷,我怕你冷。”
楚钧隔着桌子摸摸安璟的脸:“我不怕冷,前两年我还坚持洗冷水澡呢。点完了热的,再来点凉的,就要和风熏牛肉和生鱼片,再来两瓶清酒。”
安璟嘟起嘴:“你开车不能喝酒。
“清酒不是酒。”
安璟急了,按住楚钧要倒酒的手:“胡说,怎么会不是酒,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楚钧强装的笑脸给安璟看穿,他也不想再装下去,他柔声说:“安二丫,我就是心情不好想喝点酒,你陪着我,我们叫代驾好不好?”
安璟点点头,楚钧给自己和她都倒上,接着服务生就上菜,冷的热的小碟小碗的摆了一桌子,楚钧把粥递给她:“先喝点粥垫垫。”
安璟小口着粥,偷眼打量着楚钧的表情,楚钧端起一杯酒仰脖就喝了,安璟忙制止他:“你慢点儿,空腹喝酒刺激胃。”
楚钧摇摇头:“安二丫,你看到刚才那人了吧,他是我的老师,曾经是我的榜样和目标。”
安璟小声问:“那现在呢?”
“现在?”楚钧嗤笑一声,“我不知道,他变了,因为高高在上的社会地位,他越来越卑鄙。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为什么不做刑辨了吗?我一直怀疑那份证据其实就是他拿的。”
安璟惊愕的瞪大眼睛,楚钧没等她说话继续说:“李琳的案子周一就要开庭了,她丈夫叶方尧以他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权收买宋桥和我当庭抗辩,最可笑的是他们又翻出六年前的官司让律协来调查我,你说他们是不是贼喊捉贼?”
安璟深深的看着楚钧,她在他眼里看见难以理解的情绪,好像是失望,还有一点点不安与悲伤。
她觉得她懂他。
上大学时曾经有个师兄把自己的博导刺伤,原因就是由于他把自己的一篇论文交给自己最信任最尊敬的导师指正,结果那个导师竟然可耻的署上自己的名字发表了,那不仅仅是对他劳动成功的剥夺,还是对他关乎信任这座大厦的推翻,这种感觉都能恨到挥刀相向,那楚钧的又会是怎样?
因为懂他,心,莫名的抽痛着,为他。
不自觉的,安璟伸出手,她微微欠身,隔着桌子触摸他严酷又带着悲伤的面庞,想要安慰他。
楚钧眼眸低垂,他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在下巴上一阵厮磨。
新出的胡茬儿给安璟手心带来微微的刺痒,她享受着这种亲密无间的感觉,虽然楚钧还未对她完全开启心门,但至少有那么一条缝隙,让她可以看到他。
楚钧说:“安二丫如果我不当律师了,你说怎么办才好?”
安璟几乎没思考就脱口而出:“不当就不当,说白了律师只是一种职业,不是楚钧律师,你还是楚钧,这有什么改变吗?”
楚钧不说话,再三品味着安璟的话,曾几何时,他生活的重心全放在工作上,楚律师几乎已经和楚钧这个名字一样重要,可是安璟一句话就倒出了真相,那不过是一份职业,说的再大些就是一份事业,就算失去了他这个人还在,亲人还在,安二丫还在!
那个晚上,他们俩第一次说了那么多掏心窝子的话,清酒也喝了一瓶又一瓶,等回家的时候他们都醉了,半是酒醉,半是人醉!
楚钧坐在后座上老是往安璟身上溜,一双手也不老实,安璟一边儿给他撩拨的火烧火燎,一边心虚的看到代驾的师傅从后视镜里一直看他们。
代驾师傅是个老司机,他可能也感觉到安璟不好意思,就笑着说:“我说姑娘,这个是你的男朋友?”
安璟尴尬的笑笑:“是我老公,我们结婚了,呵呵,有证儿。”
话说完了安璟都想抽自己,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这需要解释吗?
老师傅也呵呵,他们给人开车的见多了这种事,管他是不是两口子。
到了家,安璟好容易把楚钧弄进屋儿,谁知刚关上门,醉的东倒西歪的楚律师就把安璟压在门上。
他头发散乱,黑色的眼瞳里面燃烧着黯黑的火焰。
安璟在他的注视下,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就像火烧了一样。
他烫热的身体紧紧压住她,贪婪的,激烈的吻她,那股子狠劲儿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她攀着他的脖颈,急切的迎合着他,她吮吻着他的汗水,抚摸着他的后背,啃咬着他的肩颈。
安璟觉得自己也是疯了,她内心深处像是释放出一头小怪兽,叫嚣着想要冲进楚钧的身体。
楚钧太急躁了,他好像完全忘了章法,急切的撕扯着安璟的衣服,却总是被一层层厚厚的牵绊阻碍着,他发出挫败的吼声。
安璟想要抚慰他,她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把羽绒服毛衣一层层全脱下来,当她只穿着文胸跪在他身边,他竟然睡着了。
安璟的身体还没有冷下来,失去他的怀抱她觉得空虚,她慢慢把毛衣穿上又去客房拿了一床被子给楚钧盖上,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心一横,就把手伸向他的裤裆。
还是软软的,没有一点儿动静。
安璟挫败的把手拿回来,她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深深的把头插在膝盖间,为什么为什么?楚律师这么有正义感的好人偏偏经受这么多事?
从今天往后,更要好好疼爱他!
因为劳累张美丽的血压也升高了,动不动就头晕。周末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