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还带着股悠闲自在劲儿;陆五和沈穆清相识一眼;两人在旁边看得眼直晕;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都不敢相信现在拿勺子喂苹果的男人是他们的老大。
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好带吗?
他们可是听说;小宝贝们儿乖的时候是天使;磨起人来可是恶魔!
有时候;孩子妈都被磨的受不了;甭说一个糙老爷们儿了。
“媳吧!”叶老三朝他们眨眨眼笑道。“这算什么?你们不知道;举凡换尿布、喂水;给小宝贝儿洗澡等等;咱家老大有机会可是亲力亲为;做的有模有样的。”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沈穆清和陆五咂舌道。
“这算什么;还有;还有……”叶老三继续爆料道;“老大还做家务呢!”
“啊!老大;你……我们英雄老大;怎么会变成这样啊!”沈穆清和陆五捶胸顿足道。
“那嫂子呢!”沈穆清问道。
“对了;怎么你抱着孩子过来;嫂子呢!”陆五问道。
“南儿出诊呢!”贺军尧黑着脸道;自己的老婆被别人霸占;他能有好心情才怪。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方默南把大衣挂在衣架上;亲了亲小宝贝儿;然后坐了下来。
贺军尧接过服务员端上来的果汁;“南儿;喝杯热巧克力!”
方默南喝了半杯;才缓过劲儿来;“呼……忙了一天连口水都没有喝!”
“上菜!”贺军尧道。
“哎呀呀……”沈穆清和陆五砸吧嘴道。
叶老三是见怪不怪。
“你们刚才谈什么?”方默南挑眉问道。
叶老三眉飞色舞地说一遍;老大的英雄事迹。
“老大你这么做也太有失男人的尊严了吧!”沈穆清嚷嚷道。
“对对;那可是女人的活计。”陆五点头道。
“女人的活计吗?”方默南挑眉;看着他勾唇一笑道。
“那些只是尊重妻子的基本行为。”贺军尧一本正经地说道。
“嫂子;你怎么看?”陆五道。
“他只是做好份内的事而已。”方默南看着他笑道。
“没错!”贺军尧认同道。
“哎呀呀……”他们两个又怪叫道。“这哪里还是冷面将军啊!”
夫妻二人相视一眼;莞尔一笑。
菜上齐后;贺军尧喂小宝贝儿吃饭;让方默南先吃。
又引起他们两个啧啧声。
饭后;贺军尧抱起来直打哈气的小宝贝儿道;“我们先走了;你们悠着点儿;别忘了;明儿老三结婚呢!”
“等等!我也走。”叶老三是紧随其后。
沈穆清和陆五是恨得牙根痒痒的;咱们明天走着瞧!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
老贺家有后了;这可比当时结婚还令人震惊;是抱养的吧r者恶意猜测;绿云罩顶……
不过这些八卦丝毫不影响当事人的好心情;谁会去计较这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再说了;真没有人当面说;除非太二。
还真有太二的人;在他们走出俱乐部时;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有个喝醉的男人;不小心撞到贺军尧身上。
待他看清撞到谁后;吼了一嗓子;“谁说人家带绿帽了;瞧瞧这孩子;父子俩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一嗓子;真是想不知名都难!倒也澄清了谣言!
“哈哈……老大;别气了;这一下没人敢乱嚼舌头了。”叶老三幸灾乐祸道。
突然叶老三感觉脖颈发凉;他好像高兴地太早了;马上就现世报了。
贺军尧带头灌他;还防着他真气逼酒;结果新婚夜醉过去了。
婚礼结束后;熊报春和厉青峰驱车来接方默南他们。
“嗨!”程世非朝他们挥手道;“南南;我来了;你怎么也得尽尽地主之谊吧!”
程世非陪着程老爷子来参加婚礼的。
“好啊!”方默南应道。
程世非颠颠儿的跑过来;看着他双眼放光的看着熊报春。
夫妻俩相视一眼;难道和叶老三一样;在他们的婚礼上;又一个春天来了。
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番外(一)()
一大早贺军尧驱车载着方默南出了军营,“到了!”车子停进大院里。
婚后方默南随军,俺也成了一名穿军装的军医,就不看着他的军装流口水了。
本来,爷爷、奶奶的年纪大了,作为孙媳妇儿自然要多陪陪老人,多尽尽孝道。
但老人可不这么想,好不容易盼到孙子结婚,怎么舍得让他们两地分居!
再说了分居两地的话,他们什么时候抱曾孙啊!不过一年也没有动静,两人的身体没有问题,方默南只能说机缘未到。
贺军尧则一点儿也不介意,他可不希望孩子这个‘讨债鬼’,来分享他媳妇儿,晚两年也好!
而姥姥依然坐镇云县,优哉游哉地度日,还不忘培养着‘厨师’。陈老搬回了农场,名气更是越来越大,每天热闹着呢!姥姥一点儿都不感觉寂寞。
生活依然继续,至于其他的人,在各自的事业上各自努力。
坐在副驾驶上的方默南四下看看,好奇地问道,“这是哪儿。”
“民政局!”
“来这里干嘛!”方默南挑眉不解地问道。
贺军尧捏捏她的鼻尖道,“小迷糊,办结婚证啊!别忘了今天可是你的生日。”
不受法律保护,始终不放心。虽然军婚也是妥妥的,但双重保险嘛!
‘我说呢!今儿怎么有时间陪我呢!’方默南心里腹诽道。
贺军尧替她解开安全带,在她额上印上一吻。
“今儿我有充裕的一个小时的时间!”贺军尧拉着她下了越野车。
虽然随军但真正陪她的时间不多,幸亏有空间,才没有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情形。
两人拿到新出炉的还冒着热乎气的结婚证,坐在车里的贺军尧道,“把结婚证给我。”
方默南直接给了他,只见贺军尧‘啪’的一下打了个响指,指尖蹿出火焰。
“你要干什么?”方默南挑眉道,“不会是我想的吧!”
“嗯哼!就是你想的。”只见贺军尧点燃了结婚证。瞬间变成了灰烬。
烧了结婚证贺军尧可不是第一人!
林语堂的文字,一向糅合东西方文化的视角,舒缓而无偏见,在所有“海龟”中方默南独独欣赏他,这个专一有才华的男子。方默南开始注意他。并非因他的哪部作品。只因一纸结婚证。
还是在旧上海求学的时候,林语堂的才华引得众女生倾慕,也曾爱过一个灵秀女子。却因门不当而无奈分手。初尝爱之苦,心灰意冷!后来他娶了姐姐的同学为妻,一个传统贤德的大家闺秀,只一点不好:她爱他,护他,敬他,却不曾真正懂过他的心。这没什么,因为那个时代有比交流更重要的东西——忠贞。
结婚了,女子拿着结婚证看。林语堂淡淡地接过随手烧了。女子紧忙去夺。对她来说,那是男人的责任感,男人的承诺,把男人拴住的绳。林语堂笑笑,只说:烧了吧,结婚证只有离婚的时候才用!一句话便了断了女人浅薄的担心。
只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是多少女子羡慕的,想想那女子该多幸福,多感动!在林语堂眼中,婚姻比爱情更长久,承诺是一个人心中慢慢长成的树!
为什么烧掉?为了表示两人相依为命的决心。他说:“结婚证书只有离婚才用得上。”这位烧掉了结婚证的奇人。一生坎坷,曾大富大贵,也曾落魄潦倒,可即使穷得没有钱去看一场电影,也要到图书馆借回一叠书,两口子守住一盏灯相对夜读,其乐不改,恩爱到老。
林语堂从不嫖,即使被嘲笑无胆量也不,只因那张结婚证上他妻子的名字已经被填上。在那个时代,很多文人爱嫖,嫖过了说侮辱女子的话。女子再低贱,也曾让你乐过,何必贬低你的乐趣!文人的形象险些被他们糟蹋。
现如今货币交换的年代,爱情比杨花更轻!想想灯红酒绿的诱惑,有多少女子怀揣结婚证独守空房,只暗暗落泪,由着男人四处放荡,白天又要维持体面持家。傻女人哪,又不得不傻,又能怎样,那一纸结婚证是生路又是绝路!
结婚证仅仅是一张纸,不是婚姻的保险绳,更不是爱情的保鲜剂。
“你不用这么证明的。”方默南哭笑不得道。“以后可怎么办!”
虽然有感于他的行动,但现实生活中却行不通。
“什么怎么办?”
“办独生子女证;我们出门旅行,有时要出示结婚证。”方默南随口说道。
“没关系,有我呢!这点无需担心。”贺军尧道,这点事对他来说,小意思。
*
隆冬季节,大雪纷飞,水天一色,四野银装素裹,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农场的客厅里可是温暖如春,一对儿喜烛点燃了,贺军尧和方默南两人正悄悄地庆祝结婚六十周年。
两人收敛内息,所以如常人一样是白发苍苍的老头儿、老太太。
两人认为这是他俩的事,不让外人参加,然而,还是被至爱亲朋包围了。
其中包括叶老四,‘寿终正寝’的叶老四,好在儿孙环绕,顺便说一句,他们现在可是邻居,
退休后的晚年生活,他们选择的农场,这里的灵气可是精纯的多。
贺军尧把一枚金色质地的胸针别在了方默南的胸前,上面刻有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背面并刻了詹姆斯。惠特坎。李莱的不朽名诗《老情人》。翻译成汉语是:同心相牵挂,一缕情依依。岁月如梭逝,银丝鬓已稀。幽明倘异路,仙府应凄凄。若欲开口笑,除非相见时。
贺军尧少有的幽默地说,“我送了她一枚胸章,表彰你这六十年来一次又一次为家庭的幸福做出的牺牲。”
夫妇二人的性格不同,三个孩子常说:“世上找不到两个比爹妈更不相像的人。”
方默南是越来越外向,而贺军尧则是越来越内敛,方默南属于接纳万物、造福人类的“水”。而贺军尧却是凿穿万物的“金”。
这么多年了,回忆起来,所有平凡的片断,所有曾抱怨过、曾怀疑过的时光其实是生命中最温馨的篇章;所有淡淡的日子,其实都是象“空山灵雨”一样。淡得韵味绵长。
卧室内。方默南坐在摇椅上,闭目养神,悠悠自得。
“还没看够!”方默南嘴角轻佻扬起一抹笑意道。“老了。有什么好看的,丑死啦!”
“哧……”贺军尧挑眉,南儿还是亦如当年漂亮。
把她圈在怀里,两人一起坐在摇椅上,摇啊摇的。
“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吗?”贺军尧问道,富有磁性地嗓音,弄的她耳朵热乎乎的。
“飞机上嘛!”方默南笑道,往事历历在目嘛!
“不是!”贺军尧摇头道。
方默南仰起头,“我没记错啊!不是和叶四哥同机。我没有老年痴呆吧!”
“不是!”他依然这么说道。
“嘿……奇了。是我记忆出错,还是……在那之前,我们真的见过面。”方默南仔细观察他的表情,这么多年夫妻生活,他们彼此了解对方的一举一动,“在那之前。我们真的见过面。”
方默南想来想去,都不觉得自己的记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