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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斯佐科夫尽心尽职,他意识到大岛幸子这个妓女协会会长,很可能也是瞅着基因再造技术才紧赶慢赶地闯到月球村来了。但是,由于他带着情绪,思维不那么清晰,故而没有想到实地查看,这就便宜了大岛幸子,她有足够的时间为达到她的目的而行动。
就在乌斯佐科夫去问克萝蒂的时候,大岛幸子来到了9001号科研小楼,进了屋,一声姨夫叫过,金圣寿抱住了她,喘着粗气,要同她上床风流。她半推半就地,一边骂他大色鬼,连姨侄女儿也不放过,一边浪笑,还动手动脚,掐弄他的敏感部位。他连拖带拽地把她摁到了床上,把她压在身下,狂吻之后,就扒她的衣服,先扒掉了四季春花格上衣,扯掉了紫红色带钢圈的乳罩,抓住她那暗紫松软的**,吸,咬,啃,她哼哼叽叽的,配合着他的疯狂。他更疯狂了,扯她的裤子。红底白花裙裤本是松紧带带住,加上她的配合,不费吹灰之力,就被甩到了地上,两人**裸地,重迭起来。他像一头老狗,急不可耐,还没找准缝隙就强穿硬插起来。她淫笑着,将他扶正,又帮他找到突破口,正当他拼足全力要倒栽葱时,她果断地挪开了窝窝棚,毫不犹豫地说:“别着急,先答应帮我办妥一件事。”
“啥事,非要这时候说,毕了再说不行?该不会是买花花公子油吧?”
她着力地亲他一口,假装娇滴滴地说:“不要油,要花花公子。”
这是**嘛!他欲火又炽,舔一下唇角,说:“我就是,快让我鸣锣开道!”
她用两手顶住他那肥肥的光光的垮垮的胸脯,说:“你算啥花花公子,至多是个老花心箩卜。我要基因汉,他才是举世无双的花公鸡哩。”
他听了,一下兴致全消,重重地打她屁股一下,酸酸地说:“你真有眼力,第一个基因人,剑未出鞘,出必削铁如泥。可你得小心点,人家是基因帅哥,别乱碰,超级大美女可盯着他呢。我说呀,你别做梦,我绝不帮你,除非你先让我吃饱喝足,反正你要呆些日子,何必着急?”
“拿世界总统来吓唬我,真蹩脚!你老糊涂啦,我们这号人从来只认男人,不认女人。”她满不在乎地说。“你不知道哇,今天华家人全出去观光了,基因汉一个人在三九楼,机不可失嘛。”
他眼珠子骨碌一转,说:“你急了,那好啊,顺了我,个把小时的事,然后,我保你称心如意啦。”
她哧溜一下,从床上跳到地上,不高兴地说:“真不知趣,也不知足,我这雀巢你这老鸠占了多少回啦?你说,到底肯不肯?”
“你肯了,我就肯。反正你没有我就没戏唱,你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依我。”
她阴沉地笑笑:“我是没法子,只有搬救兵了。”她掏出手机,一边说着号码,一边就拨打起来。他顿时着了慌,叫道:“我的小祖奶奶,给你姨打啥电话吗?我开玩笑的,好了,我先依你,完了,你要对我百依百顺。”
“没问题!”她揪了他那小玩意儿一把,“啥个把小时?就怕你把百变成白了哩。”
“别噜苏,快说,怎么弄事?”
两人便商量一番,金圣寿拿起电话,要通了三九小楼,待听清了是基因汉之后,才说:“基因帅哥,我是生命学家金圣寿,就是那天在超市见到你的那一位,想起来了吧。”
基因汉当然不肯承认,他吓唬道:“基因汉,你别装模作样啦,惹的我不高兴,就告诉阿超阿娜,看你怎么办?”
基因汉听了,果然害怕,求他保守秘密。他假惺惺地说,没有别的事,就是想请他再到超市玩玩。基因汉因为已经外出一次,再不想外出,不愿答应。金圣寿还想强逼,大岛幸子一旁指手画脚,叫他说去看基因汉。他说了,基因汉想了一会,同意了。大岛幸子顿时高兴得跳了起来,拉着金圣寿,打开车库,开出黑色轿车,为遮掩耳目,先到超市转了一转,然后,绕到科研宫后面,开到了三九号小楼门前。
进了屋,见过面,没说几句话,基因汉对大岛幸子感觉不爽,不高兴地说:“我要做事了,你们请回吧。”
金圣寿刚想发火,被大岛幸子用眼色制止了,对他说:“你快走,我和基因帅哥说说话。”
基因汉不许,叫她跟金圣寿一起走。大岛幸子嬉皮笑脸,赖着不走。基因汉气不过,回到值班室,把门一关,自顾做网上游戏。
第五十五章 基因汉遭遇性骚扰c()
可是,大岛幸子通过金圣寿,已经掌握了他的爱好,推开值班室门,没等他发火,把两瓶月球红高高举起,在他眼前晃动。酒瓶已经开启,香味扑鼻。
“好香啊!真香!”基因汉终于抵不住诱惑,伸手去抓酒瓶。她不给,他便来抢,她躲闪着,来到了二楼,又来到了三楼,最后又回到了客厅,才把酒放在茶几上,双手摁住,甜甜地说:“基因帅哥,别抢啊,这样好像我很小气,舍不得请客似的。你爱喝,我也爱喝,就陪你,喝个精光好不好?反正就我们两个人,没人来打扰。”
基因汉天真幼稚,没有防人之心,无所顾忌地说,好啊。两人便各抓一瓶,也不要菜,喝了起来。基因汉心想:喝完了,就叫她走,这女人漂亮,可怎么看都不舒服,和阿娜克萝蒂判若天壤。嗳,对了,有些像玛甘捷琳,却又没有玛甘捷琳的恶气。大岛幸子心想:别看你是基因汉,全世界都说你聪明绝顶。可你还是个童子鸡,看本姑娘的手段吧。
待喝了几口之后,大岛幸子开言道:“嗯,不喝了,不好喝!把酒还给我吧。”
基因汉哪知是计,老老实实地说:“谁说不好喝,好喝的很嘛,接着喝。”
“真好喝?那你能喝完吗?”咯咯一笑,又说:“你要真想当地球人民的大英雄,就能喝完,一瓶酒都喝不完,还能当英雄?狗熊都不配。狗熊要训练训练,还能喝个斤儿八两呢。你不会当狗熊吧?”
“你才当狗熊呢。别费话,喝完了再看。”
她晃晃酒瓶:“来,看谁是英雄,谁是狗熊?”
基因汉的一瓶很快喝干了,大岛幸子却还有半瓶藏在手中,歪起脑袋看着基因汉。
这一瓶月球红整整一斤,70度,基因汉初涉酒场,酒量有限,和克萝蒂在那样的激情下,也只喝了半斤。现在遭殃了,头晕脑胀,两腿打晃,只是由于他的基因强健,对酒精的抵抗力强,没有马上醉倒。但是,没撑多一会,爬到了茶几上。
大岛幸子喜出望外,丢下酒瓶,钻进基因汉的怀里,把他连抱带扛地弄进了值班室,急不可耐地脱掉他的衣裤,让他**裸地躺在床上。她也脱光了,搂紧他,就要动作,忽然,像抽筋似地坐了起来,瞅着基因汉的面孔,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语:“穆玛德琳,基因帅哥,哟,他真是举世无双的花公鸡。金老头说的还真有趣,没出鞘的剑,削铁出泥。”下意识地瞅瞅自己的窝窝棚,“削吧,让你削死了我才快活呢。削死了,我基因再造。哇!”轻轻叫一声,开始抚摸基因汉的**,“八大优越性,何止哟。看这头发,光洁,柔韧;看这眼睛,闭着也觉得非常明亮,略带一丝忧郁,把女人的心肝魂魄都往外勾搭哩;哦哟哟,这双嘴唇,厚而不腻,太性感啦!”用左手小拇指轻轻摩擦几下,俯身亲了两口,接着说:“脖颈特有力度,勾在手里多踏实,多快活啊。啊!胸肌真发达,压在ru房上一定像铁板烧,把ru房烤熟了,把心窝窝熨平了,把浑身上下全烘酥了。没胸毛,好啊。胸毛并不是雄壮的标志,反而像荆棘,扎的酥胸阵阵疼哩……哇——这把剑真能叫天下所有猛男无地自容,怪不得阿娜喜欢拨拉呢。嘻嘻,阿娜拨,我也拨,拨了咱俩再快活。快活死了,基因再造。”
看着,拨着,基因汉的剑开始露出锋芒,越来越亮,越来越锋利,粗壮,硕长,她爱不释手,俯下身子,开始妓女善长和精熟的一套动作。最后,她心荡神迷,伏到他的身上,将剑鞘对准了剑体。
然而,她没有得逞——金圣寿突然闯了进来。原来,他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院子里转了一个圈,到后墙外躲着。他害怕大岛幸子闹出大漏子,连累他这个名闻天下的姨夫。所以,要躲在一旁,见风使舵。透过值班室后窗的缝隙,他看到了屋里的把戏,心中真不是滋味,想到这儿是管理部一刻不息的监控地点,又是全世界盯紧的地方,还是狂犬军甚至于外星人也时不时光顾的地方,他心里真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惭惭地心惊肉跳起来,便恐慌地冲进屋来,一把拽起大岛幸子,吓唬道:“华继业和乌斯佐科夫来啦,快跑!”大岛幸子信以为真,慌乱地从地上抓起衣服,凑合着穿上了,一起逃出门来,钻进轿车,逃回9001号楼。镇定下来,大岛幸子忽然反应过来,气恼地打了金圣寿一个耳光,怒气冲冲地打开门,刮风一样,跑回了9787号小楼。
中午一点多钟,基因汉酒醒了,发现自己赤身**,回想起大岛幸子和金圣寿,不由怒发冲冠,抓起电话,想把两人痛骂一通,骂的他们体无完肤。可是,克萝蒂的话在他耳边响起:阿汉,记住,在新世纪,要说真话,不说谎。可是,真话要对真人说。自然人有很多不可信啦。还要明白,个人**不让他人知道,是个人合法权益。听阿蒂的,忍了吧。他问自己:把我脱光了,到底想干什么呢?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想了,又去看克萝蒂的照片,同阿娜的照片反复比较,心中总觉得,还是阿娜顺眼,对心思。
大岛幸子回到冬尼莎的小楼里,冬尼莎刚要问她和金圣寿做啥去了,电话却响了,一听电话,她的脸色顿时变的紧张而又严肃,诚惶诚恐的说:“啊?加贺武生总统,您,您有何训示?”
话筒子里传出加贺武生总统的声音,短促而有力:“冬尼莎,叫大岛幸子来!”
没有我的事!冬尼莎心想,重重舒口气,急忙朝大岛幸子招招手,伸长胳膊把话筒塞给她,跑上二楼去了。
大岛幸子心下也有些紧张,刚才在基因汉那儿,她做的确实不好,把话筒贴在耳朵上,轻柔地问:“总统,您找我有何训示?”
加贺武生的声音很威严,听上去阴森可怖:“大岛幸子,你令我很失望啊!为什么呀?”
“总统,你有所不知啊。基因汉实在太迷人……”
“住口!”加贺武生勃然大怒,喝断了她的话。“你真是三句话不离老本行啊。告诉我,怎么将功赎罪。”
“我,我想,再,再不能去三九小楼了。”她嗫嚅着说。“基因汉,肯定……”
总统又喝断了她的话:“你的词语中不应该有肯定二字。不要让我再失望。否则,一千万会费我就要收回。还有,有什么后果我也难以预料。祝你科学!”
话筒里传出“嘟嘟”声,大岛幸子怅然若有所失,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放下电话,跑上楼去找冬尼莎商量。
夜幕降临,月球村华灯闪烁,又是辉煌一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