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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心情不好?”墨殇见尹戈久久的不说话,打破了这殿内常有的安静,开口说道。
“没有,可能是冬天快要到了,有些困,总是提不起性子来,”尹戈笑笑,说道,有些敷衍,在墨殇看来。
“尹戈莫不是也有冬眠这一说,,”墨殇依旧想开着玩笑,他虽然是察觉出了尹戈的异样,可说到底还是不愿意承认和不愿意拉下脸来。也有可能,他对尹戈确实是宠溺,可这样的宠溺,墨殇不愿意演变成彻底的依赖,他无法敞开心,即便是对尹戈,他也无法完完全全的交付自己的心,他不能让尹戈完完全全的抓住他的心,也不能让尹戈完完全全的掌握住自己的心,所以他有所保留,所以他宁可有误会,也不愿意解释,说到底,还是活的太过理智,也只能是这般的理智。因为墨殇知道,自己失去不了什么,也不能够失去什么,甚至不愿意失去什么,他宁愿不要有爱情,宁愿让爱自己的人离开,也不愿让他知道,自己也同样爱着她,因为这样他就会不理智。这一点,倒是同咱们的天神很相似。所以说嘛,要是不相像,又怎么可能会有所谓的志同道合。
第55章()
“师父说笑了。”尹戈这般回道,同样也是笑着,笑着墨殇固有的笑容,淡淡的,却总是不见人心。尹戈是故意的,她是故意这么做的,其实,也可以说是,故意这么恶心墨殇的。她就是觉得恶心。她就生气,她气自己,也气墨殇,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样,其实,谁都知道,她不愿自己像她的母亲那样,谁也都知道,她是最不愿墨殇成为像皇朔天那样的人的。那该有多可怕,尹戈不知道,她只是知道,她不愿意自己同她的母亲一样,到死还在纠结着那个人究竟爱没有爱过她。
“前几日,你去天族参加的宴会了,”可是尹戈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毕竟这么些年的感情,她虽然是不知道墨殇是怎么想的,可是自己,确实真真切切的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对墨殇的感情,不能说是男女之情,可却也早已超出了师徒情谊的了。她爱墨殇吗?她不知道,可要是问她,她喜欢墨殇吗?答案应该是很肯定的。
“恩,”墨殇点了点头,恩了一声。他确实是去了。
“是天族公主婳洙的生日?”尹戈见墨殇点了点头,就继续问道。这个她原本是不知道的,因为这个天族总是喜欢办一些什么有的没的的聚会,邀请一些六界四海的一些神仙来,坐在那里谈天阔地,聊人生,这样的宴会尹戈也跟着墨殇去过几次,觉得无聊了之后,也就不愿意跟着,所以尹戈也是从来都不多问的,这次是她听昆仑的仙娥无意间提起的,说这是天族为天族公主婳洙举办的生日宴会,庆祝她的成人什么的,排场搞得也挺大的,而且还听说,墨殇上神去的时候,还特地准备了礼物,甚至还听说了,这次宴会,就是天族特地举办的,用来给这位婳洙公主找未来的郎君的。尹戈不得不联想起那一日在昆仑的场景,她是不知道墨殇是怎么想的,反正她也从前看不透他的,可是那个天族公主的眼神可是谁也骗不过的,那个直勾勾的,望穿秋水的,很显然就是爱慕着他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难为你还记得,她叫什么名字,”墨殇笑了笑。尹戈这人总是迷迷糊糊的,又认不太请什么人,看谁都是一个人,叫谁都是,那个,这个的。难得只不过见了几面的人,还能把名字,长相什么的记得那般的清楚,也算是难为她的了。
“难道师父忘了吗?”尹戈开口说道。
“恩,”墨殇点了点头,他确实是没忘的,可是他也不想记得。这样的人,六界四海多的去了,这样的公主,每年都有多多少少个,墨殇也是不知道的了,有什么必要记得呢,反正也是与他无关的。
“那为什么还要去?”尹戈看着抬眼看着眼前的墨殇,这般问道。尹戈并没有因为这个回答,而感觉到一点的高兴,不记得了,又是这样,不记得了,总是这样,不记得了。在他眼里,到底什么才是重要的。
“天族派人来请了,”墨殇说道。
“所以就去了,”尹戈问道。
“恩,”墨殇又点了点头。
“师父,喜欢她?”尹戈忍不住这样问道。语气显得有些质问了。
“不喜欢,”墨殇明明可以不回答的,可还是认认真真的说了,不喜欢。他确实是不喜欢的,他喜欢谁,难道这个眼前的人不清楚吗!难道他表现的还不够清楚吗!明显吗!答案是,是的,不够清楚,不够明显。这样的表现,谁知道呀。虽然也不求你能够像你的弟弟,龙卿燚那样,搞得人尽皆知,但是总也不能弄得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吧,这也太,太含蓄了吧。
“那师父会和她在一起吗?”尹戈继续问道。
“不知道,”这个墨殇并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他确实是不知道的。喜不喜欢,爱不爱,是从心里出发,只要心是自己的,就能够知道,能够回答。可在不在一起,能不能在一起,不能只是由着自己的内心了,还要考虑到许多许多的因素,不是吗!天神当年也是喜欢那个女子的吧,可最后还不是没能在一起吗!
“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说不知道?”尹戈确是十分的不明白的。
“尹戈,很多事情,不是不喜欢就可以不去做的,”墨殇叹了口气,显得有些不忍心的无奈的说道。
“哦,我懂了,师父虽然不喜欢她,却也是可以同她在一起的,就像”墨殇知道尹戈又要提起那段往事了,他不愿让尹戈再去想,再去伤心,若是被他人听见了,又免不了一阵风言风语,便开口制止道,
“尹戈,你又要无理取闹了,”
第56章()
“上神,走了许久,这一路上,你都不怎么说话?”婳洙这般说道。
一路上走了许久,也算是逛了大半个昆仑了吧,从原先墨殇的玉清殿开始,中间还路过了不少阁宇,除了一些路过的仙娥仪礼的请安问好,他们两就再也没有什么开口说话的时候了。不要说是安静的可以了,简直就是寂静的很呀。婳洙觉得实在是无奈,她本是不想如此主动的,还是本着女儿家的矜持,想着,虽然他是上神,虽然自己喜欢他,可自己也不差呀,而且都表现的那般明显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呀,怎么他还是如此。索性也就不管什么小女儿家的姿态了,先开了口,我都主动说话了,你也用不好是不搭理我吧。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我一惯如此。”墨殇淡淡的说话,简直就是无语死人了,也不知道,他在矜持,做作些什么,永远都是这么一副万年冰山脸,可偏偏就有那么多人喜欢他,爱慕他,崇拜他。有的是为了门第地位,有的是冲着那张脸,有的是为了什么,恐怕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总不可能是天生是个受虐狂吧。
不过也确实如此,从小到大,墨殇都不怎么爱讲话,对人对事都只是淡淡的,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照着她的话来说,那就是事情发生了,那就解决么,如果解决不了,那着急也没有什么用,那就在想办法,要是还是没有办法,那他也无能为力了。倒是尹戈是个话很多的人,总是喜欢拉着他,说这个说那个,还是个急性子,又是个热心肠的,有时候胡胡闹闹,笨笨拙拙的,就像(就像小时候总是爱粘着他的龙卿燚)看她在那里忙上个老半天,没折腾出什么来的样子,看在眼里,竟然也是格外的舒服与开心的,只有同尹戈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话才会多上几句,他的笑才会深上几分,有些无奈,有些那她没办法,有些摸不着缘由,但更多的是宠溺,也只有同尹戈相处的时候,让他觉得无比的惬意。
“上神可是在怪婳洙,方才的不当言语,对你的小徒弟恶语相向,其实,”婳洙见墨殇的语气有些冷淡,还以为他是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毕竟,怎么说,尹戈也是墨殇的小徒弟,还是爱徒,难免他心里会有些什么不好的想法,他该不会以为我是个言辞放荡,不受礼节的女子吧,那多不好呀,可也是她们先招惹我的呀,婳洙在心里这般想着,算了算了,就当本公主大度吧,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不放在心上了。于是婳洙继续说道,“其实,我也不是故意对尹戈那般的,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个叫澜止的婢女罢了,她不过是个凡人所生的野种,你实在不该将她就在身边,惹得无端的非议,就该让她自生自灭,才好。”婳洙这一番言语说的很是诚恳的模样,像是在好好的替墨殇考虑,还抛出了澜止,将自己摘得干净。还以为这样墨殇心里对她的印象会好上一番。只是确实外界也有很多流言,说是这个澜止是墨殇上神与凡人说生的孩子,墨殇之所以这般的年纪轻轻就清心寡欲,就是因为早就心有所属,还有一种说法是,墨殇之所以将澜止就在身边,是因为喜欢上了她,总之流言十分的多。
“原来公主是这样想的。”墨殇听了婳洙的一番言语,依旧淡淡的说道,也没见他有什么别的表情,只是过了一会,停下来脚步,待到公主转身回过头来的时候,已经明显的察觉到了身旁人的不对劲了。
“墨殇,你怎么了?”婳洙开口说道,走了过去,想去拉他的衣袖,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真的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怎么样都是显得十分的卑微的。
“还请公主自重。”却被墨殇很有礼貌的闪躲了,还后退了几步,这样的礼貌,却是最伤人心的。
“墨殇?”看着婳洙这个样子,真的是快要哭出来了,都要忍不住的开始心疼。她是自己哪一句话说的不好了,还是不对了,要是知道,她肯定是愿意收回那一句话的。
“想来公主是个恪守礼节的人,今日就算你父君天君在这里,客客气气的称我一声上神,墨殇也是受得起的!这是一点,”
婳洙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墨殇,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严肃了,之前的语气虽然也是淡淡的,可也没有这般的让人,让人想哭,让人害怕,觉得很冷很冷。
“再者,尹戈早已位列上神,有自己称号,她同公主也并不相熟,她是我的徒弟,她的性子我最为熟悉,她最不喜欢假意套近乎的人同她套真情,她虽年幼,同公主相差不大,公主也贵为天族公主,直呼她的名字恐也不妥。这是二点。”墨殇继续说道。
“至于澜止,她是我的婢女,有了什么得罪公主的地方,我自然会回去好生教育,给公主一个交代,公主时客,有所怠慢,是昆仑的不妥之处,可说到底还是我们昆仑自己的事,就不劳公主挂心了。”墨殇这般说道。还没等婳洙开口,甚至没等到她来得及后悔,墨殇又再一次的开了口,说道,
“最后,我还想说的是,墨殇生来清冷,对公主无意,还请公主不要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年华,若公主觉得逛累了,就先请回去吧,顺便代我向你的父君问好。墨殇就不奉陪了。”说要又后退了一步,才大步转身离开。只留下了婳洙一个人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个男子,是一刻,一点也不想同她呆在一起,不想给她一点点希望,这就是墨殇,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