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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局子,搁谁谁能受得了?
更何况条子们正常工作都不能保证一天进去两次,有上午没下午,或者是有下午没上午。到我这,我却这么激进,主要是不想打他们的脸,省的让他们觉得一个小青年儿都比他们“工作积极”,这样着实不好。
只是这种情况,该大脸还是要打,这回都这样了,我是进也得进,不进也得进,在他们不知道的人看来,光私藏手拷子这一条,就够他们留我三五天的,要是陈警官不承认,那我就真说不清楚。
所幸姓陈的没那么混蛋,把我们两个人解开之后,又换了那种更牢固的,给我俩一人套一副,还他妈的银光闪闪。
慢慢地,我被这群人压着往出走,周围引起大批围观,可我总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就是直觉,于是我抬起头,四周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估计是自己多想了。无奈的笑笑,接着往前走,越走越觉着后头皮发麻,猛地转头看向后面,在一辆黑色雅阁车子旁边,站着一个蒙面人,蒙面人在我看见他们之后,慢慢摘下黑色的布,是金华,他面色凝重地望向我这儿。
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出现在t市,是因为受命保我还是和红箭另有纠纷,但总的来说,他帮了我们不少忙,要是没有他们,我们醉美人生所有人的命就撂这儿了。十几个打四五十个,不被切成肉馅才怪。
“看他妈什么呢你,走。”身后的小刑警,牛逼哄哄的推我一把,就给他比我高一级似的,这激起我强烈不满,向前快走两步,转头,看着这个稚气未脱的刑警,他们家里人一定没少托关系,才把这个未成年人弄来这儿吃公家饭。
“装你麻痹啊你,怎的?条子就了不起?”
小孩儿看见我传过来,没敢再说话,但为了不掉面儿,还是轻轻比我一指头,温柔不少,“快点走就对了。”
“这他妈还差不多。。。。”我被自己的勇气和自信冲晕了,这种骂条子的事儿我第一次干,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居然这么爽。
数辆警车闪着警灯,在闯了十来个红灯之后,“吱,”停在局子后院,局子里站着不少人,都是睡眼惺忪地看着我们,对他们来说,录口供是麻烦的事情,晚上录口供打扰他们睡觉,白天录打扰他们打麻将,反正是犯了事儿的人,于情于理都是不对,所以有的时候你在审讯室里等十来二十分钟没有人理你很正常,因为他们的麻将还差那么几圈几把才见分晓。
今天的情况,对于这些个人来说,注定又是个不眠之夜,通宵录口供,罪轻的拘留十天半个月,稍微重的判个一两年,跟着混胡没上手同时没受伤的人,家属来领交钱能走,还有极个别一被审问就吓得尿裤子的人,现在就能走,据条子多年的经验判断,连说话都要尿裤子的人,根本不可能动手,更不会对社会造成威胁,自然当屁放了。毕竟也没那么大地方让我们这大几十人连住好几天,光是饭钱就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所以在被带进审讯室一个小时,就已经有人陆续离开,我这才看见,好几个都穿着校服,校服褂子还没来得及脱,裤子上黄色褐色的东西都有,想都不用想,这肯定是绿箭花钱不知道从哪个学校搞来的小孩儿,这些孩子也是虎,为了多这五十块装逼,啥事儿也干。
这些条子还挺照顾我,我被单独的安排在一间,周围没别人。一两分钟之后,“吱呀”,被我骂的那个警服小伙儿连着陈警官一块进来,两个人并肩走,陈警官就像是他爸一样,一点不夸张,“小王,你来给这个人录口供,他的事儿最少,之前去的时候手上没凶器,你就把事情过程记录下来就行,别的交给我,昂?”
“嗯”,小警官得得瑟瑟地坐下,想来他肯定什么都是第一次,第一次出警,第一次审人,都赶在我身上,我就像是个黄花大姑娘一样,弄了人家这么多第一次。
“那谁,张翼,他第一次录笔录,你让着点儿,听见没。”陈警官指着我,给我的感觉自己比他老练好多一样。
“陈警官,那我是不是一会就能走了,毕竟发生事情的时候你也在,我是受害者,还帮你们整了一个犯人回来,不说奖励,起码的尊重得有吧?”我又开始跟陈警官扯犊子,毕竟这样没什么大用,可我偏偏要扯。
“你的事情警方酌情考虑,争取宽大。”
“什么叫宽大?我没罪好不好?喂。。。。陈。。。。”还没等我说完话,陈警官就已经消失在门缝子里。我摇摇头,无奈自己被反绑在凳子上,想去送送他,可惜没机会,只能目送,这时候只有我和这个小年轻儿两人独处,被我刚刚骂了一句之后,他感觉老实许多。
那既然这样,就别怪我喧宾夺主,“得,陈警官说让我照顾你,你想怎么照顾?是家里人还是你兄弟姐妹?”
谁知道这小警员还真不禁吓,“哥,能不能别吓唬我了,我刚出来工作没多久,能不能给个机会?”
“给啥机会?”
“别打我主意,算我求你了。”小警员儿的眼泪珠子在眼眶打转。
看着他这样,我心里暗自发笑,感觉两个人的位置完全调换过来,“哦。。。。那行吧,坐。”
他这才战战兢兢地坐下。
坐下之后竟不知如何开口,“问吧?”
“问啥啊?”
“问我出生日期,年龄,姓名呗,不然问我晚上吃的啥啊?你这孩子脑袋咋这么不灵光呢?”我把头偏向一边,一甩自己的长发,我第一次进来那会儿,他不知道在幼儿园还是小学呢,开玩笑。。。
“哦哦,您贵姓。。。”
二十多分钟以后,总算是录完口供,有的没有的都被我说成有的,我的事儿被我说的清白,那就是从我一进去的时候,事情就已经接近尾声,我基本上没插什么手,条子就来了,黄箭想跑,被我按那拷起来,光从口供的描述来看,长这么大,我都没觉着自己这么正义过。
完事儿之后,小青年儿又拿来给我看看,“哥,我这样写行不?”
“行,你写的都是事实,拿去给他们看吧,顺便帮我说点好话,等我出去,肯定照顾你的。”
一听到照顾,小青年儿脸上刷白,慌忙跑出去,可能是给陈警官看去了,两分钟之后,两个人又同时站在我面前。
“张翼,我他妈让你老实呆着,你给我搞这出?”
“我咋地了?”
陈警官一脸不可思议,“你看看这写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张翼做好人好事儿,赶到案发现场,适逢社会上人火拼,正义感驱使,跑到人群中绑了黄箭,身负多刀,勉强活命,望人民审查阅。。。。’我操,口供是这么路的么?”
“对啊?不然怎么弄?”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整的陈警官无奈的很。
“不是,我把这玩意儿说出去,光看你那副痞子相,我就问你,你自己信不?”
“信啊?这有什么不信的,人的相貌不能决定,但是一个好品格是能自己决定的,你说是不?”我发现都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尽管那书上面的东西看不懂,可我还是振振有词。
给陈警官气得发抖,“行,你不是有好品格么,口供也不用弄了,佐来你也不是第一次来,看守所七日游,吃住我包。”
我一听看守所,一下子就疲软了,“我说陈警官,咱能不能别这样而,关系都不错。。。”
“不行。”
“陈叔,我看就算了,这个小哥也不容易。”小青年儿傻傻的替我求情,却惹来陈警官一阵臭骂。
“小王我告诉你,你是警察,警察的职责就是抓罪犯,你别把这些东西搞偏,你要是搞偏了,我连你一起送进看守所。”
“啪”陈警官说完,转身出门,门框子与大门亲密接触,砸出狠狠的一声响儿。
看着泪珠子又打转得小伙,我也无心开玩笑,把头一摆,意思是让他出去,“去吧,别的地儿还有事儿需要你忙活,别耽搁了,你呀,还是太年轻。。。。”
几个小时后,t市看守所,这里即将迎来一个新人,21岁,叫张翼,而且这个新人并不只是第一次来,可每回来就跟人写字儿一样,没有一次完全一样的,这回不知道又会遇见什么事儿。
我还听说过拘留所里有四脚怪的传说,它长着两双男人的腿,一般情况下是两个人,唯独洗澡的时候可以合二为一。这种东西,我他妈长这么大都不想碰到,要真是碰到一回,我估计肯定能恶心他妈一辈子。
第八十五章 整牢头()
其实我觉着,社会上处处都是江湖,在以前的几次七日游或者一个月游的过程中,里面的人并不是什么号子大哥老二三兄弟的,多数是一些被走投无路的人,也或者是什么脑袋被门挤了的人,大到五六十出头,小到刚成年一两天。
我疑惑的是这次再进去,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人,不过爱他妈谁谁,都是两个胳膊两条腿,谁也飞不起来,我还能去当四脚兽是怎么滴?
这天晚上我在局子里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还没睡醒,被警察敲暖气敲起来,尽管心里一阵嘀咕,腿还是不自觉地迈出去。
毕竟要去七日游么,格调都是不一样,警车接警车送,包吃住,包教育,就是这七天,只是固定地点固定时间,一点不自由,从进来的时候,也没想着谁能把我弄出去,毕竟就这么几天,要真话这冤枉钱,恐怕连我都不乐意,还不如给我去消化几天享清福算了。
“赶紧的,上车。”后面警察推我一把掌。
“推尼玛啊推。”我一点面子都不给,寻思这个人比小青年儿还怂包,谁知他当即就给我一拳,“臭混子脾气还他妈不小。”
“行,我记住你了。”我假装耍了一下狠之后,为了不接着挨下面那拳,立即上车。其实我连后背警察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记住个屁。
前脚刚踏上车门,一声又惊又喜的声音传出来“晃儿。”
我一抬头,老三眼眶子肿的老高,冲我吧唧嘴,就像是禁欲多天看见女人一样,而我这一刻,同样也是这么个感觉,即便对面站着的是老三。
“卧槽,巧了么这不是。”我兴高采烈地爬上车。
“呦,这他妈去个看守所还高兴成这样?咋滴?兄弟齐聚了呗?”前面开车的警察半讥讽半嘲笑的通过后视镜看着我俩。
我也懒得和他解释,“你不懂。”
“老子当然不懂,一辈子也不会进那儿。”说完,还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他笑啥,但感觉差不多就是老年痴呆得到一块糖一样的感觉。
转头看着老三,我两眼冒光,昨晚半个晚上都是人在给我包扎伤口,后半夜连着疼带睡觉也没睡好,本来打算在车上迷糊会的,但这下睡意全无,“你咋来了?身上没事儿吧?”
“没事儿,猫挠了几下,我看你身上倒是有绷带,咋滴?挂血了?”
“没,局部发冷,多穿点。”我们相互打着马虎眼,以这样的方法把对方伤势了解得差不多。
相互对视五秒钟,“哈哈哈。。。”我们同时迸发出了笑声。
前面警察无奈地摇头“你们这帮家伙,就应该就诊挂神经科。。。。”
二十分钟后,t市看守所立在我们眼前,车门被打开。
“不用送了,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