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诤谒欠⑾值囊恍┪奈锖苡屑壑担盟⒓捶祷睾谒牵绦⒕颉S谑钦獠庞辛�1909年科兹洛夫第二次对黑水城的发掘,也正是在这次发掘中,科兹洛夫在黑水城外的大佛塔中有了惊人的发现。”
“你认为促使科兹洛夫从青海折回黑水城继续发掘的原因是什么?”韩江问。
“按照过去的认识,科兹洛夫将第一次在黑水城中发现的一些文献运回彼得堡,俄罗斯著名汉学家伊凤阁,在这些文献中发现了他从来没见过的一种古老文字,也就是我们今天已经知道的西夏文,然后才引起地理学会的重视,令科兹洛夫重新返回黑水城。”
“会不会是玉插屏呢?”
“玉插屏?你是说科兹洛夫听说了玉插屏的秘密,才返回黑水城的?”唐风陷入了深思。
“我为什么有这个奇怪的想法呢。你想想,黑喇嘛是个粗人,是不可能认识玉插屏上的文字的,甚至连西夏的历史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知道玉插屏的秘密的呢?”
唐风眼前一亮:“你是说,在那支队伍中有一位高人?!”
“一定是这样,否则黑喇嘛就算得到了玉插屏,也是无法知晓玉插屏秘密的。”
“高人?”唐风想了想,“我之前也想到了这层,但是我以为那个高人应该就是史蒂芬的爷爷马远。”
“马远?在黑喇嘛的队伍里是个识文断字的。但你好好想想,凭马远的能力,能看懂玉插屏上的西夏文字吗?”
“难道在黑喇嘛和马远身边还有一个高人?”韩江的话让唐风彻底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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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江在纸上的“敦煌”二字上重重地画了个圈,然后写上一个“X”,再在“X”旁边画了个问号,“我们就从这个‘X’说起。这个高人的存在有两种可能性,一种可能是玉插屏就是他发现的,后来他出于某种目的,将玉插屏献给了黑喇嘛。如果是这样,那么敦煌这块玉插屏很有可能是在科兹洛夫发现黑水城之前,就已经被这位‘X’发现了。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这个‘X’只是黑喇嘛的一个手下,和马远一样为黑喇嘛效力,最后又在黑鹫寺参与了杀死黑喇嘛的行动。就我而言,我更倾向于这个‘X’是前者,因为我认为这个‘X’的能力远在黑喇嘛和马远之上。”
“你的推测太让人震惊了,可我还是不能认同你的这个推测,真的有这个高人‘X’存在吗?也许马远就认识西夏文。”唐风摇着头,不肯轻易认同韩江的推测。
“马远会认识西夏文吗?”韩江也摇了摇头,“不会!你说过,近代最早破解西夏文的是俄罗斯学者伊凤阁,他是根据科兹洛夫带回彼得堡的文献,才破解了西夏文。你能想象马远这样一个落魄秀才会看懂西夏文?”
“问题这不就回来了?伊凤阁是最早破解西夏文的学者,而且他破解西夏文也是在科兹洛夫发现黑水城之后。假设真的有这个高人‘X’,难道这位‘X’比伊凤阁还厉害?能在伊凤阁之前或是几乎和伊凤阁同时破解了西夏文?我不相信!”唐风不停地摇着头。
“这……”唐风的反驳问住了韩江,他憋了半天,才又接着说,“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我还是坚持有这个‘X’的存在,不要忘了你和老马在后殿石台上发现的盟誓!”韩江提醒唐风。
“石台上的盟誓?!”唐风的思绪迅速回到了幽深黑暗的山中玄宫。
“你对我说过,石台盟誓后面只留下了马远的名字,本应该还有其他几个人的名字的,可都被人有意抹去了!”
“是啊!对这事我一直感到奇怪!”
“你说这是谁干的?谁会刻上了名字又将他们抹去?本来就在幽深黑暗的石殿中,没有人看见,为什么还要抹去?怕被人发现吗?”唐风被一连串的问题砸得哑口无言,韩江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想抹去那些字的人不是怕被人看见,而是……而是那些人都死了!”
第157章 决战贺兰之巅(42)()
“死了?只有马远是幸存者?”
“准确地说,应该是都被仅存的那个人杀死了!”
“啊——你是说那几个人都被马远杀死了?”唐风错愕。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按照史蒂芬所说,马远是在20世纪40年代末去七色锦海寻找玉插屏时遇难的;而根据你的判断,马远他们在石台上刻上誓言,直到杀死黑喇嘛,应该是在20世纪20年代末,最晚不超过20世纪30年代初。这中间有十多年的时间,那么,试想一下,这十多年马远都在干什么?”
“寻找玉插屏,寻找瀚海宓城!”
“不错。在这个过程中,在石台上盟誓的人一定经历了许多许多事,就像我们一样。所以到20世纪40年代末,马远离开黑鹫寺前,当初一起和他盟誓的人应该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也就是说在这十几年中,在石台上盟誓的人都死了,包括马远自己?”
“这里又出现了两种可能性,从七色锦海大喇嘛关于马远的叙述中可以看出,当时马远已经是保密局的上校,手下有了一批自己的人,可以算是羽翼渐丰。所以,我推测他很可能在这十几年中,杀了那几个和他一起在石台上盟誓的人,然后抹掉了那几个人的姓名。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些人是在这十几年中自然死亡,或是在寻找玉插屏的过程中遇难的。但如果是这样,这并不能解释为什么要抹掉那几个人的名字。”韩江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按照你的推断,那个神秘的高人‘X’应该也是在石台上盟誓的人之一。”
“嗯,我想应该是这样。现在按照我的推测,我们可以连接起整个事件的脉络了。”这时,一幅渐趋完整的图卷仿佛出现在韩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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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江见唐风还不相信自己的推断,也不解释,继续描绘已经在他眼前展开的那幅画卷:“首先是这个高人‘X’最早在敦煌发现了一块玉插屏,并破解了上面的西夏文,但苦于势单力孤,没有办法找到其余的玉插屏,所以很可能是他于1909年初,在青海告诉了科兹洛夫一些关于玉插屏的事。因为根据我们之前掌握的情况看,敦煌那块玉插屏上应该刻的就是黑水城玉插屏的存放地点,这点我们很快就可以让罗教授破解出来。”
“对!这点不用罗教授破解,我们也可以推断出来了。但是仅凭这个就断定科兹洛夫是在听了这个所谓高人‘X’的意见后,去了黑水城,这实在说不通。我查阅过科兹洛夫回国后写的报告,里面根本没有提到什么受‘X’的指点,才又折返回黑水城的。”唐风反驳道。
“科兹洛夫当然不可能在报告里提到这个‘X’,他希望把一切功劳归功于己,而‘X’肯定也不希望自己的姓名出现在科兹洛夫的报告里,所以科兹洛夫在报告里隐去了这段是完全可能的。”
“好,就算你推测得对,科兹洛夫是听了这个高人‘X’的指点才返回黑水城的,也发现了黑水城的玉插屏,但是这样对这位‘X’又有何帮助?他并没有得到玉插屏啊!”
唐风的话把韩江问住了。韩江沉思许久,道:“我想当‘X’告诉科兹洛夫黑水城有玉插屏的时候,他们之间可能有过一个约定。‘X’本来也是有机会得到玉插屏的,但最后科兹洛夫违反了这个约定,将玉插屏带回了彼得堡。”
“你就继续编吧!”唐风觉着韩江忽然成了一个说书的,想象力极为丰富。
“随你信不信,我先把我的想法讲完,你听过之后说不定就信了。虽然我还不能完全确定这个‘X’的踪迹,但这个若隐若现的‘X’一定是存在的。科兹洛夫对黑水城盗掘后,这个‘X’销声匿迹了,但在黑喇嘛崛起后,应该是他把敦煌的那块玉插屏献给了黑喇嘛。显然他的目的是希望借助黑喇嘛的实力找到所有玉插屏,进而找到瀚海宓城。”
“然后这个‘X’和马远一起杀死了黑喇嘛,又一起寻找玉插屏,寻找瀚海宓城。我来替你说吧!”唐风笑道。
“对!就是这样。你不要笑,你知道后面会怎样吗?”
“后面怎样?他被马远给害死了!我是按照你的推测说的!”唐风道。
“这只是一种可能性。好吧!就算这个‘X’在20世纪40年代末之前已经死了,咱们先不说他,先来说说马远……”
“马远?马远不也在20世纪40年代末死在了石瀑洞里吗?”
“是的,其后十年,从表面上看,关于玉插屏似乎什么都没发生,直到中苏联合科考队神秘失踪!”
“其实这十年里暗流涌动!”唐风道。
“是这样的,这十年暗流涌动。如果说,马远死之前,关于玉插屏的争夺是上半场;那么,中苏联合科考队的失踪就是下半场的开始;中间这十年可以理解为中场休息。”
“哦!中场休息,我现在觉得你说得越来越有趣了!”唐风开始有些相信韩江的推断了。
“那么,在这十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韩江自问自答,“还是从这两块已经被发现的玉插屏说起。之前,我们已经知道,科兹洛夫将玉插屏带回彼得堡后,那块玉插屏在20世纪30年代曾引起俄罗斯学者伊凤阁的重视,但伊凤阁死于20世纪30年代的‘大清洗’。之后又是卫国战争,玉插屏的事也就无人顾及。一直到20世纪50年代初,米沙和孟列夫在冬宫又发现了这块玉插屏,然后就有了20世纪50年代末的那次中苏联合科考队,这是俄罗斯那边的线索。
“再看马远手上的那块玉插屏,这次我们总算是从史蒂芬口中得到了一些关于他们家族的信息。按照史蒂芬所说,当年马远在七色锦海的石瀑洞里遇难时,史蒂芬的父亲,也就是马昌国和另一个人逃了出来。这和我们在石瀑洞里看到的情况相符,所以我认为史蒂芬所说的是真实的。然后,同样身为保密局特务的马昌国做了什么呢?他在国民党败退大陆后,并没有去台湾,而是主动要求潜伏在大陆。这在当时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举动,他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这个目的显然就是为了玉插屏。”
“嗯,只能这么解释,这些人都被玉插屏迷了心窍!”
“史蒂芬没说他父亲在大陆潜伏的这些年具体都做了什么,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大陆。但我估计,马昌国很可能和科考队的失踪有关。”韩江大胆地推测。
“哦?你是怀疑马昌国也跟着科考队进入了巴丹吉林沙漠?”
“我想马昌国是混不进科考队的,但他很可能跟踪科考队。”
“照你这么说,科考队最后出事时,他也是一名幸存者?梁云杰、马卡罗夫、米沙,现在又冒出来个马昌国……”唐风盘算着这一个个和那次科考有关的幸存者。
“也许马昌国并不仅仅是个幸存者,他还很可能是个凶手!”
“凶手?”
“你忘了吗?老马向克格勃主席谢列平汇报的时候曾说过,在他们出事前一天,科考队携带的两大箱饮用水全都漏光了,这很可能是有人故意破坏的。科考队也正是在失去饮用水后,出去寻找水源时遭遇不测的。”韩江的推测越来越大胆。
“你怀疑是马昌国故意放了那两箱水?”
“还能有谁呢?科考队的人都是经过中苏双方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