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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文哈哈一笑;道:“诸位师兄弟你们不曾想;乘舟若是半月之后真又恢复了战力;咱们岂非失去了这等大好时机了么;对六字营是一回事;对付乘舟又是另一回事了。这是对付一群弟子;和一个弟子的区别。”
“什么区别?”胡凡仍旧不解;其余几人也都是同样期待的看着叶文;都不大明白叶文的意思。
“蠢!对付乘舟;未必需要咱们动手;且只能在这城中。对付六字营;请也请不来人帮忙;必须咱们在荒兽领地之外动手。”叶文一脸不屑的解释道:“所以若是这几日就对付六字营;他们定然知道是咱们动的手;即便是没有证据也能猜得出来;待乘舟真恢复了战力;定会寻咱们来报复。”
“我明白了。”白蜡是叶文之外;十字营中年纪最小;也是最为机灵的一个弟子;当下接话道:“所以要等半月左右;真断定了乘舟难以恢复之后;咱们再对六字营动手;便是他们猜出是咱们;也毫无办法。这半月时间;说是看那乘舟能否恢复;倒不如说是看看乘舟到底是不是装出来的战力消失。”
“装出来的?此话怎讲?”景坚听着一头雾水。
“乘舟此人;你等也都十分了解了;为人诡诈之极;尽管这次战力消失解释的合情合理;但如此突兀;说不得又是他在搞什么鬼;当然若真是搞鬼;也应当不是针对咱们十字营;他也犯不着如此;想来是为了其他大事。可若是咱们稀里糊涂的把他搞鬼;当做真的战力消失;去找六字营的麻烦;他一旦事情做完;回头再来报复咱们轻而易举。”白蜡认真解释道。
叶文微笑点头:“白蜡师弟说得没错;随后的半个月;咱们可不只是简单的等待。要多方观察;还要找人去试探;这试探的过程。也就是我方才说的对付乘舟的过程。要他身在这灭兽城中;就吃上一朽头。这苦头吃过之后;他若没有反应;忍气吞声;再加上咱们私下瞧瞧的跟踪观察;半月时间足以判断出他是真没了战力;还是故意装作没了战力。若是真的;接下来咱们就可以对付六字营了。”
说到此处。叶文冷笑一声;又道:“自然对付过灭兽营之后;乘舟便更是跑不掉了;再对付他可就不是试探一二这么简单。咱们在城中随便找个机会;绑了他;狠狠打断他的手脚;再喂他吃下气血丹;只让他尝尝这等苦痛。以后每个月都可以来上一回;警告他若是敢和大教习说;不只是他;六字营也要连番倒霉;他没了战力。自只能忍下;反正又不是要了他的性命。”
“叶师兄所说;却是妙极。”白蜡连声赞叹:“这几日试探中顺带羞辱一番乘舟;探过之后;确定了没问题;再去找六字营麻烦;最后回过头来;彻底让乘舟吃上大苦头。”
白蜡说过;景坚;陶壶和胡凡也都想了个通透;当下都赞这叶文想的主意十分精妙;赞过之后;叶文这才言道:“你们几个四处探听有没有对乘舟和六字营不满的弟子;探到之后;都告诉白蜡;我便在西街咱们常去的酒肆厢房雅座等着;白蜡就把这些对六字营或是乘舟不满的弟子给带过来。”
“怎么找;怎么带?”胡凡性子比较粗糙;对此全然不明。
“蠢!”这次连陶壶都说他蠢了:“如今乘舟这厮战力全无的消息;满城皆知;此刻弟子教习聚集的地方;自然到处都在说这事;咱们分去不同的地方;插入人群中听听就是了;看谁是站在乘舟和六字营一边;为乘舟惋惜的。再看谁是一言不发;暗暗高兴的;最后便看那谁会直言说乘舟这厮;没了战力还能留在灭兽城;嫉妒乘舟的。”
“没有人会说他活该倒霉么?”胡凡又问。
“你傻啊;你觉着他活该倒霉;你会到外面到处说么?”陶壶没好气的骂了句。
胡凡一拍脑袋;嘿嘿一笑道:“也是;我想岔路了。”跟着又道:“为何让白蜡师弟去说得他们去酒肆;咱们直接请来不就是了。”
这一点陶壶也有些不明;转而看向叶文。
叶文应道:“白蜡最为机灵;也善言辞。这城中弟子都知我十字营和六字营又嫌隙;对乘舟不满;若是直接邀请;那些便是和咱们一样对乘舟不喜的人;也未必愿意来;怕是都能猜出咱们是想邀请他们一起对付乘舟;还有半年时间就要学成离开灭兽营了;他们再如何讨厌乘舟和六字营;也多半不会愿意和咱们一起找乘舟的麻烦;免得误了前程。”
叶文一番说辞;陶壶和胡凡这才点头道:“原来如此;全要仰仗白蜡师弟的三寸不烂之舌了。”
景坚是十字营的老弟子了;脑子虽不够精细;但和叶文相处时间这么久;对他的想法了解的总比陶壶和胡凡深上许多;自也明白让白蜡去说辞的意思;当下便道:“行了;咱们莫要早啰唣;这便去城中打探。”
叶文点了点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忙道:“陶壶和景坚;你二人适当的时候;可以多为乘舟打抱不平;多道几句可惜;多说几句看不起乘舟的都该死一类的话;看看能不能引出一些对乘舟不满;但是又不愿出声的弟子;来反驳你们;如此这样的人最容易被咱们利用。”
“我呢?”胡凡忙道。
“你还是算了。”叶文一笑道:“打架猎兽;你在咱们营中可是把好手;却做这事;就不行了;术业有专攻;你就去听就是了;听出有人不喜乘舟和六字营的就去告知白蜡。”
叶文当年在六字营时候就心高气傲;好容易转到了有杨恒的十字营;这才稳定下来;杨恒离开、刘丰死了之后;叶文独自带着景坚和白蜡;又补充上了陶壶和胡凡;也算是风生水起;可比起杨恒在时;还是让叶文心中不满。
他这样的心气;其实挺瞧不起陶壶和胡凡的;尤其是胡凡这种只会傻战之人;可为了十字营的团结;能够在猎兽时合力一处;他必须得时不时的称赞一番胡凡;譬如现在虽是不让胡凡去说辞;可也必须先赞一番胡凡的战力;好让胡凡听了高兴。
按照叶文自己的性子;若非为了十字营;早就不理胡凡了。其实叶文早先也想离开十字营;换一个有强者所在的地方;后来还是他师父西城守卫营营将曲荒劝说;去其他地方;不如独自领一队人;更能锻炼自己的统御本事;将来无论是离开灭兽营;还是留在这里跟着曲荒;都有极大的好处。
听过师父曲荒的话;叶文才决定留在十字营;自己当了队长。
胡凡听过叶文的话;果真不在多要求什么;还挺兴高采烈的就先一步出了叶文的庭院;口中喊着;自己去东的街道走走。
随后景坚去了炼域附近;陶壶去了校场附近;白蜡则去了西城附近;靠近叶文所说的酒肆。
当白蜡寻来这高、矮、瘦三个灭兽营中排名最后的弟子;一齐进入酒肆的厢房之内的时候;叶文心中却是一个咯噔;眉头微微一蹙;不过只是眨眼之间;便换上一副热情的笑面;请这三人坐下;开口就道:“今日只说牢骚;不谈其他;我叶文也不瞒你们三位师兄;我方才听闻乘舟战力消失;心中确是大喜;可我知道咱们就快离营了;自犯不着去找乘舟的麻烦;出一口恶气;可嘴上唠叨几句还是可以的;在这灭兽城中;又没有人愿意和我叶文痛骂六字营和乘舟;这便叫白蜡师弟去寻。”
跟着不等三人反应又道:“想不到三位师兄战力虽在灭兽营不算极佳;竟然也是有此胆识之人;比起那些排名靠前的师兄弟;倒是强上太多了;我叶文若是早知道如此;定会早早和三位结交一番;不过现在知道了也不晚;真是幸甚;幸甚!”
叶文除了心高气傲之外;脑子灵思也是极好;此时只想着利用这三人;自不会再有什么傲慢;他自知道这三位弟子排名最后;平日他连看都不看一眼;此时被白蜡叫来;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三人心中所想;于是就有了上面这番话。
这三人本想不到叶文会端坐在厢房之内;这一见顿觉惊愕;只想着这白蜡是不是框了他们来;到时候又要和十字营一起找六字营麻烦;不过紧跟着就听叶文这一番陈说;尤其是最后那几句话;更是说道三人的心坎之中;当即大喜过望;比起方才听白蜡那番言辞;还要让他们激动。
那高个当即拱手道:“承蒙叶师弟看得起;咱们这便坐下来吃酒闲谈。”
矮个弟子也跟着拱手道:“叶师弟也是少有的胆色俱佳之人;比起我等更要厉害得多;敢和大教习看重的弟子;乘舟那厮叫板;我等知识嘴上不服罢了。”
“只嘴上也已经足以令人敬服了;哪像其他人;个个都称颂乘舟那厮;乘舟战力消失不见;还要跟着连声道可惜;我就不信;他们每个人都对乘舟这般喜欢;定有许多口是心非
之辈。”白蜡接话道:“这等气运好的人;最容易让人厌恶了;又不是靠真本事而来。”
白蜡这般说;除了为顺着那矮个弟子时候之外;更是为了暗示叶文;告之叶文这三个家伙对乘舟的嫉妒来自气运。
“正是;还是白蜡师弟和叶师兄有见识。”瘦弟子一直没开口;此时终于也是张口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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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了些;两章合一;累坏了;还要去构思一下;哎哟哟;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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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酒逢“知己”()
叶文听白蜡这般言辞;又怎么会听不出来;白蜡是在暗示自己;眼前这三个排名最后的家伙;不只是懒惰;更喜欢把一切都归咎于气运。
有了这个提醒;叶文心中冷笑;嘴上跟着言道:“说句实在话;我叶文其实也不是特别服气气运极佳之人的。可说到底;气运这东西;天底下没有人能够掌控;你瞧见那些个气运比你好的;不得不令人生恼;不过气运好也未必时时好;乘舟的运气足够利害了吧;可现在如何;还不是落得战力全失之果;这里没有外人;咱们几个也用不着和那些伪君子一般;装模作样;这就一边再此吃肉喝酒;一边等着看那乘舟的好戏了。”
叶文这么一说;高、矮、瘦三个弟子自是更觉着知己难得;一个个激动得很;叶文不等他们再开口;当下就伸手邀请三位师兄落座:“来来来;先坐下;边吃边谈。”
说过这话;眼见着三位师兄落座;叶文当下先行拿起酒樽;咕嘟一下喝了个干净;随后又满上再喝;如此一连干了三樽酒;才道:“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叶文先敬三位师兄。”
那高、矮、瘦三位弟子见叶文排名如此高的弟子;竟然二话不说便敬自己;以他们在灭兽营中时常被同营弟子训劝的感受来说;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当下更是激动;酒还未喝;脸色就有些红了;高个弟子还要说话;见那瘦弟子直接拿起来喝了;自己也恐怕晚了半步;立即把那还未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也跟着一块喝了;矮个弟子自也不甘示弱;同样喝下一樽陈酿。三人又都举起酒樽;示意一滴不剩。
随后;还是最爱说话的高个弟子先一步道:“难得叶师弟这般看得起我们。我三人便拿叶师弟当兄弟了。”
“是啊;真想不到叶文师弟也会对气运一说如此不服。当真是知己也。”矮个弟子同样连声说道。
那瘦弟子话少;只是不断点头;一张瘦脸越发红起来;自不是因为一樽酒的缘故;却是激动和兴奋所带来的气血上涌。
这三人如此;自当是从未有过人认同他们的气运之说;每逢在自己营中抱怨几句。就要被同营的师兄弟劝诫;原本他们只觉着就是几句牢骚;可被劝诫的多了;就越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