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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险躲过一巴掌的管灵呆愣住了,这种低级戏码,只有在戏剧中才会出现,没想到今天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顿时觉得有点哭笑不得。
“管小姐,走吧!快去把车擦洗干净。”雷子松开方小姐的手,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转身对着管灵说。
“好的。”管灵双眼闪过感激的神色。
二人一同走出去,留下一脸不爽的方小姐。
管灵本来准备跟雷子说声谢谢的,可是发现雷子避她如蛇蝎,大步的往院门口走去,她当然知道原因,房间里面装满了监控,刚才他帮了自己,可能会惹怒郁杰,郁杰是不喜欢她和别的男人有接触的,郁宅内的保镖没有一个敢和她说话,见到她个个别开头。
管灵苦涩的一笑,转身往后院巨大的停车场地走去,开始麻利的擦洗着豪华轿车。
***
又是一整天的劳累,她全身酸软的蜷缩在狗舍里,胳膊上的咬伤一直在化脓,庆幸的是并没有多疼。
拿出一小截粉笔,在狗舍壁上画上‘正’字的第三笔。
她耐心的等待着,等郁宅内的灯关掉大家都入睡了,她好出去找寻食物,自尊心使然,不想这么难堪的一幕被人看见。
同昨天晚上一样,在垃圾桶里一堆肮脏的废物中,找到了一点吃食。
她细心的清洗一番,喝着冰凉的自来水,几大口就把几块牛排和三明治吃完了。昨晚还躲在狗舍里面吃,今晚似乎没那么尴尬了,她很快适应了这么粗鲁的自己。
吃完感觉还是很饿,于是又返回垃圾桶边找寻起来,四个垃圾桶翻了个底朝天,没有再找出任何吃食,却找到一件男士的毛衣。
管灵惊喜不已,展开仔细一看,发现是自己曾经偷偷给他织的那件,双眼微微一暗,不过很快就释然了,他那么恨自己反正这件毛衣这辈子是送不出去的,等天再冷一点就可以用来驱寒了。
抱着毛衣爬进了狗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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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今天郁杰这么早就回了家,手下恭敬的打开车门。
他一身纯白西服,内穿宝蓝色衬衫,高贵冷俊的气质让人窒息,臂弯中挂着一只女人的小手,不!应该是个女孩。
此女孩身穿粉色毛衣,一条深色铅笔裤,五官还算精致,身材纤细,一头长发扎成马尾。看年龄应该跟管灵差不多大。
二人状似亲密的往屋内走着,郁杰性感的薄唇始终保持着一丝不算冷的浅笑,听着女孩叽叽喳喳说着什么,他俩身后的保镖牵着一条个头大得吓人的黑毛狼狗。
正在打扫院子的管灵条件反射性的低下头去,他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从她的身旁走过,依然在同挂在臂弯上的女孩交谈着,没有注意到管灵的存在似地,只留给她一股冷风飘过。
待二人进了屋,管灵抬起头来,神色很迷茫,感觉有点堵心。
家中还住着一个方小姐,怎么又弄回来一个女孩?
“汪汪…”两声狗叫吓的管灵一颤,闻声一看,胡子正命令两个手下在她的狗舍旁又安置了一个狗舍,把那条大的吓人的狼狗拴在了那里。
“呜呜……”
郁杰同粉衣女孩进屋没多久,早上还一副女主子模样趾高气昂的准备刁难管灵的方小姐,呜咽着被保镖领出了豪宅,哭的梨花带雨,伤心欲绝。
***
管灵麻利的做完所有事,天已经黑了。洗了把脸,战战兢兢地往狗舍靠近。
狼狗听见脚步声猛然抬起头,呜呜低叫了几声,瞟了眼站在十步远的人,然后趴下了头,看样子并没打算理会她。
管灵很小心的挪动步子走了过去,看着并排的两个狗舍,内心苦涩的一笑。
这就是她的哥哥,在他的心里,她恐怕连这条狗都不如吧!看着狼狗面前的狗食盒中吃剩的食物,丰盛的有鱼有肉,而她连个狗食盒都没有。
她每天只能靠垃圾桶中的一点点食物艰难的度日,他说选择2的后果就要自己想方设法的活下去,就当真不给一口吃食。
看着狗吃剩下的食物,感觉自己的胃又开始剧烈的反抗起来。准备钻进自己狗舍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身往院子里的垃圾桶走去。
饥饿又劳累的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门口还有保镖站着,她就当没看见用心的在垃圾桶中翻找着,她找了很久,奇怪的是,今晚的四个垃圾桶没有找出任何可以吃的东西。
不死心的又翻了两次,确定今晚是真的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了,双手捂着饥肠辘辘的腹部,难受的返回狗舍。
再次瞄向旁边狼狗的狗食盒,她突然明白过来,看来郁宅内内外外都被他装了监控,她在垃圾桶中找食物吃,他是知道的。她断定以后的剩菜剩饭可能都得被这条狗吃了。
不知为何心如刀绞,不管他如何对自己,除了伤心却始终无法恨他。
刚才院子里的一切落入门口雷子的眼中,今天是中秋节,他口袋里还有一个月饼没吃,握了握拳,一时没忍住向狗舍走去。
“小姐,这个给你吃。”
刚刚蜷缩进狗舍的管灵听见叫唤,抬起瘦弱的身子茫然的向外面看去,看着他手中的月饼才想起今天是中秋节了,哥哥到处都装了监控,他这样做……这样一想急忙拒绝:“谢谢雷子大哥,不用了,我哥哥还在气头上,要是被他发现了,会处罚你的,你快走开。”
“看来雷子的魂儿也丢了,丫头,你的魅力还真是不小。”管灵的话刚说完,郁杰毫无温度的调调无预兆的响起,他紧绷着脸部线条,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站在雷子身后。
“老大…我。我…只是……”雷子一紧张就会结巴的毛病改不了,胡子时常提醒他,不要管这两兄妹的事儿,他就是无法看着这个小丫头过这种非人的生活。今天看来……
“怎么?你也心疼了?”
郁杰的大掌握住雷子拿着月饼的右手,只是轻轻一折,雷子只感觉啪的一声,手腕儿的骨头断裂,一股锥心的痛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月饼掉在了地上,不受控制的嚎叫出声:“啊……老大……误会……”
“雷。子……”管灵瞪大惊恐的双眼,捂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更不敢替雷子求情,她知道只会越求越糟。
郁杰深邃的眸子中有两团暗流翻滚,华灯照进去闪着寒光,既森冷又迷人心神。
雷子头冒冷汗,咬牙忍着疼痛,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到老大了。前天偷偷往垃圾桶里扔了条薄毯,昨天怂恿方小姐扔掉了小丫头曾经织的毛衣,今天白天帮小丫头解了围,虽然他做的已经很隐秘了,但是怎么能逃过他的双眼,他只是没说罢了。
“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处罚,没有下次了。”不带任何人类感情的警告声响起。
“是……我。。下次…不…不敢了……”雷子抱住浮肿起来的右手,极力忍住剧痛答道。
郁杰云淡风轻的转身往屋内走去,雷子不敢在狗舍旁多停留,颤抖着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屋。
不一会儿,胡子和一个手下扛着一脸惨白晕死过去的雷子匆匆的走了出来,开车离开了郁宅。
地上的那个月饼一直躺在那里,刚才的这一幕,赶走了管灵的饥饿,心口被极度的悲哀和伤痛填充得满满的。
她一遍遍的祈祷,希望雷子不要出事,无形中又连累了一个无辜的人。如今这个世上对她好的人真的好少好少。偶尔被人关心一下,他就会像恶魔一样突然出现,摧毁这个关心她的人。
ps:君子抹泪,虐还会继续,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015章()
医院第二天
“啊…操……我的手还在吗?”雷子被疼痛折磨醒来,看着被包的像粽子的右手,急声问着病*边木讷着脸的胡子。
“活该!手骨断裂,至少要休息三个月!tmd老子又要一个人忙了!”胡子不耐烦搔搔头。
“谢天谢地!还以为这次那恶魔会把我给弄死呢!”雷子呵呵一笑,俊秀的脸上晕开了一朵花。
“老子也在等你死,你死了老子好埋!”胡子大刺刺的往旁边的病*一躺,接着感慨道:“不怕虎一样的敌人,就怕你这种猪一样的队友啊!哎!老子迟早会帮你收尸!”
“你tmd给老子滚!马不停蹄的滚!”一个枕头砸在了胡子的脸上。
“不知好歹!这次是断手,下次说不定会揍得你性生活不能自理!”胡子躲过攻击,翻身而起,往门口走,出门的时候顿了顿,意味深长的对着身后说:“把你的那点心思收回去,那丫头爱不得,你好自为之。”
雷子身子一僵,神色有些呆愣。
***
天未亮,管灵被饥饿折磨的醒了过来,地上的那个月饼安静的躺了一晚上,她却没有吃它的*,起身爬出了狗舍,旁边狗舍的狼狗慵懒的躺着,听见动静睁开一只狗眼瞄了她一眼,然后一动不动的继续趴着睡。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她一身脏衣,长发也开始打结,有些凌乱的绑成一把,在宽大的院子里走着。
深秋了,地上的草坪已经变黄,只有院内的盆景四季常青,有几颗稀有的植株还是曾经爸爸从国外弄回来的,她叫不出名字,看着它厚实的叶片,忍不住伸手摘下上面多余的杂叶。
捧着一手叶子往后院走去,细心的清洗一番,喂入口中咀嚼起来,叶片又涩又苦,她似乎没有味觉般,津津有味的吃着,这种苦涩怎敌得过她内心的苦涩?
大厅内,一片淫/靡的景象,到处都是郁杰与粉衣女孩肉搏过的痕迹,沙发上都是斑斑血迹。
女孩紧皱秀眉,小脸苍白,蜷缩在沙发角落,与昨天来郁宅一脸阳光的她判若两人,现在如同被人玩烂的破布娃娃般,丢在了角落。
二楼卧室
郁杰的头发挂着水珠,只在腰上围了条纯白浴巾,站在阳台,第一缕朝阳洒在他古铜色的性感身躯上,全身笼罩上一层金色的光圈,性感迷人的如天神降临,从骨子里蔓延出来的尊贵气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他冷冷的盯着躲在后院吃树叶子的纤细背影,手指间夹着烟头,烟已经燃了一半,如此说明他已经一动不动的站了半支烟的时间。
“真有这么饿吗?”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思绪飘向了从前:
母亲有三级先天性心脏病,一直在等待配型的心脏做移植手术,他从三岁起就已经懂事,知道母亲这个病随时会离开自己,所以从三岁起每天早上与母亲用早餐前都有一个习惯,向上帝祈祷,祈祷让她多活一天,明天还能醒来,祈祷早日找到配型的心脏。
从小连奔跑的感觉都没能体会过的母亲,艰辛的等了二十年,几次在医院死里逃生,顽强的醒了过来,都是因为丢不下他。最后却因父亲的*,彻底击垮了那么顽强的她。命运是如此的可悲、可笑。母亲死后的第三个月,医院打来电话通知,找到了配型的心脏,那一刻,他的内心充满了仇恨,不光恨这对小三母女,也恨父亲。母亲只要再熬三个月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了,她可以体会奔跑的感觉,她可以随便吃自己想吃的东西,把生活欠她的统统补回来。然而,父亲与那个女人却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