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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以后请闭眼-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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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芹跟我说过她在老家只有一个姐姐,是当地医院的外科大夫,父母几年前相继去世了,她昨晚吃饭时还把她姐姐的电话留给了我,我怎么就没想到她可能想走绝路了呢。

    我联系了吕芹的姐姐,通电话时才知道这个姐姐跟吕芹是同父异母的,她听说吕芹出事了就说尽快赶过来。

    可是我一直没等来吕芹的姐姐。

    四天之后,我决定带着吕芹的骨灰去卫县,那里是临近明廊的一个县级市,吕芹的老家。

    谭立旋在深圳得知我要送吕芹的骨灰回老家,开始并不同意,可我跟他说了吕芹告诉我的那段往事后,谭立旋沉默了很久最后答应了,只是一再嘱咐我要小心。

    我没开车去,走之前见了余甜和赵队,他们都说我离开一下也好,案子这边有情况随时可以回来,卫县离奉市也没多远。

    我又给看守所里的老爸存了两千块钱,但是没让余甜告诉他我去了哪里。

    出发去卫县的时候,又是下着雨,今年的雨水也太大了。

    临近卫县的时,空气开始变得特别潮湿,眼前也渐渐有了雾气,我坐在大巴车上往外看去,手指轻轻拍了拍放着吕芹骨灰盒的袋子。

    “吕芹,我带你回来了,你看看吧。”

    小时候我就听老爸说过,卫县这里自古就是一个地下文物聚集的地区,大大小小的丘壑里不知道有多少古墓葬隐藏着,流行盗墓小说的那些年里,我经常捧着某个红透的盗墓小说跟谭立旋说,要是哪天我能去盗墓就好了,太刺激了。

    可我从来都只是嘴上说说,卫县离得这么近居然一次也没来过。

    有人不是说过吗,人们往往只注目那些离得千山万水的地方,可是身边的美景从来都未垂怜一眼。

    我大概就是这种吧。

    在卫县长途客运站下了车,我抱着吕芹的骨灰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先去县医院找她的姐姐。

    县医院就在车站附近,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在医院门诊大厅里,我给吕芹的姐姐打了电话。

    电话打了三遍都不接,我只好抱着吕芹的骨灰直接到外科去打听。

    其实我也不是想怎么样,只是我想把吕芹安葬在她父母身边,可我又不知道吕芹父母葬在哪里,只好来问她这个姐姐了。

    也许是吕芹冥冥中在帮我,我到了外科一打听,吕芹的姐姐今天正好当班,可是护士说她正在看病人,要我在外面等一会儿。

    我跟着护士到了吕芹姐姐看病的屋子外面,就看见医院的清洁工正在屋子门口拖地,地面上隐约还能看见血迹。

    在外科见到血淋淋的场面也不奇怪,我看了一眼就转而朝着半开的屋门看过去,可是门上挂着半截的白帘,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护士让我就在门口等着,她进去帮我跟吕大夫说一声。

    这时候,我身后的医院走廊里传来一片嘈杂的说话声脚步声,我回头去看,就见到五六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正朝我这里走过来,走在中间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

    等他们走近,我发现满头白发的老者很眼熟,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他到底是谁。

    “人呢。”白发老者站在我面前问他身边的人,一个中年男人很恭敬的微微低头回答说就在这里,手术刚开始。

    老者的目光看向我身后的诊室,他眼光从我脸上经过,目光温和。

    “去问问我可以进去吗。”老者又对身边的中年男人吩咐,中年男人很快走进了诊室,我抱着吕芹的骨灰站到了一旁。

    很快,中年男人又走了出来。

    “师傅,可以进去了。”

    白发老者又看我一眼,脚步不停的走进了吕芹姐姐的诊室。

    他的身影刚一消失,我猛然想到了老者是谁。

    奉市有一档很火的讲座节目,最近半年来一直是一位研究古墓的资深学者在讲课,白发老者就是这位讲座的资深学者。

    没想到会在卫县遇到我和谭立旋都很喜欢的这位学者,我好奇的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里,在诊室里的那个人跟他什么关系,是因为什么在做手术。

    刚才诊室门口的那些血迹,应该就是老者急着见的那个受伤的人流下的,我站到诊室门口,伸手掀起了白帘。

    “哎,你谁啊干嘛呢,别挡着让开。”一个小护士从我身后出现,我不好意思的又退回到了门外。

    诊室里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可是声音随着一声咳嗽戛然而止。

    “师傅,您在外面等着吧,我没事,这是小伤。”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静默中突兀的响起。

    “我记得你麻药过敏的……大夫,不打麻药怎么手术,有什么别的好办法吗,止痛的办法。”这是那位白发老者的声音。

    “师傅,不能打麻药,没事,我挺得住,开始吧。”那个男人又说话,他说完接着就是几声很轻的咳嗽声。

    这几声咳嗽声刺激着我的耳膜,之前我就觉得这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好熟悉,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现在我确定,这是那个嘴癌的人的声音。

第53章没有麻药的手术() 
“给我点根烟,放一边就好。”熟悉的声音还在说话,我明显能感觉到这声音里有失血后的虚弱。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听力,也许是我听错了,世界上长得像的人都那么多,更何况是说话声音像的呢。

    “还是请你们都出去吧,你们在这里影响手术的,也容易造成感染。”一个女人的声音,我猜这应该就是吕芹的姐姐吧。

    没多久,一群人又从诊室里走了出来,走在最前面是白发老者。

    “我们去车里等吧。”老者对身边人说了一句,走之前还回头又看了看诊室。

    等这帮人走远后,我想了一下决定也进去看看,我要证实一下自己到底听没听错。

    进到诊室里并没费劲,可我进来之后就发现,进来了还是什么也看不见,一道屏风又挡在我面前。

    “试敏时间到了,我看看……”那个女人的声音在说话。

    又是两声咳嗽声,接下来有几秒没人说话,我悄悄挪着脚步又往前走了走,屏风后面应该有四个人吧,受伤的人加上大夫,还有两个小护士。

    “还真是不行,怎么办,手术必须要做!”

    “直接来吧,有什么能咬着的东西吗,这种伤我不是第一次受了,大夫你放心下手吧。”

    我终于可以确定了,说话的人就是他。

    “你到底干什么的啊,要知道枪伤的病人我们医院还要备案的,你这已经是破例了。去,给他上牙科要个牙托过来,快点!”

    “好。”

    应声而出的小护士看见我吓一跳,她生气的瞪着我让我出去,吕芹的姐姐听见说话声就走到屏风边上往我这里看。

    “怎么了,你谁啊,这里是随便能进的吗,出去。”带着口罩一身白袍的女大夫看着我说。

    这应该就是吕芹的姐姐了。

    我想不出自己能留下来的理由,正想趁着被轰走之前的机会往里面看一眼时,他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大夫,烟着了。”

    听了这话,女大夫赶紧回身去看,里面那个小护士也喊着,伴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我趁乱站到了屏风口那里。

    屏风的后面,一张手术台上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背对着我,身上的白衬衫染着好多血迹,尤其是右胳膊,整个胳膊上都是血迹,长袖衬衫的衣袖被剪开了,露出里面沾满血污的黝黑肤色。

    吕芹的姐姐和小护士刚才一阵忙乱,原来是旁边桌子上放着的一根烟点着了桌子上的白纱布。

    我有点反应迟钝的紧紧抱住怀里的袋子。

    “哎,你怎么还进来了,快出去……”小护士发现我进来又开始往外轰我。

    手术台上坐着的男人也回头朝我看着。

    “唐……”我刚想叫他的名字,手术台上的男人抢着开了口。

    “吕大夫,没事,欢迎参观,估计你们这里还没人见识过不打麻药动手术的患者吧,就让她看吧,长得这么漂亮正好分散下我的注意力。”

    他说完,用拳头堵着嘴唇用力的咳嗽了两声,眼神狠厉的盯着我看着,然后迅速的闭了两下眼睛。

    我一下子明白了,我不能叫他的名字,他一定是这个意思。

    吕芹的姐姐看了看我,“随便吧,快去拿牙托。”

    几分钟后,手术开始了,我站在屏风口就那么看着。

    “手术要几分钟啊?”受伤的男人随口问着,他再也没看过我一眼,小护士把牙托放进了他嘴里,这时候他朝我看了一眼,我感觉他变了形的嘴巴似乎歪了一下嘴角。

    “五分钟吧,开始了啊!”

    吕芹的姐姐拿着镊子站到了那条全是血迹的胳膊前,我有点不敢看下去了,低下头。

    “唔……”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一声强制压制下发出的闷哼,抬起头去看,吕芹姐姐手里的镊子已经举在半空,镊子头部全是血,上面夹着一个什么东西也同样沾满了血。

    我盯着镊子上夹着的东西看了半天,那竟然是一枚子弹!

    没看错,肯定是子弹头,我小时候见过这东西的。

    再去看手术台上的人,他紧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丁点血色了,他那么黑都变白了,我被吓到了。

    这是流了多少血才会弄成这样,我差点就扑过去扶着他问怎么回事了。

    “完事了吗?”手术台上的他已经把嘴里的牙托取了出来,他说话时费力的抬起头看看我,满脸的汗水让我突然心里一紧。

    可我忍住了没去跟他说话。

    刚才我已经想过了,在这里见到不是已警察身份出现的他,就说明他的身份不能说。

    联想到之前他突然地消失,我更不能说话了。

    “吓到了吧,你说这有什么可看的,还看吗,够了吧。”一个小护士见我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肯定以为我被刚才的一幕吓到了,他们这些护士见惯了血腥的手术场面,总算带着点优越感拿我说事了。

    “吕大夫吧,我是吕芹的同学,之前跟你通过电话的,我叫蒋令令。”我终于有机会表明自己的身份了,最后报出自己名字的时候,我貌似无意的看了一眼手术台上的他。

    吕芹的姐姐惊讶的看着我。

    我指了一下自己怀里抱着的袋子,“我把吕芹带回来了。就想找姐姐问问她父母的墓地在哪里,我要送吕芹去那里。”

    “止血处理好了没,先送他去病房吗,今天必须留院观察,你跟我出来。”吕芹的姐姐吩咐完小护士,扯着我把我拉出了诊室。

    我都没机会再去看看他。

    吕芹的姐姐把我直接拉到了医院外面,她摘下口罩看着我怀里的袋子,脸色挺不好看的。

    我也没跟这个吕芹同父异母的姐姐多说什么我不觉得跟她这样的人有什么好说的,问明白了目的的位置就准备离开了。

    临走时,我犹豫着想回去再看看他,可是又怕自己这么做会给他添麻烦,最后还是直接走了。

    我叫了出租车准备直接去公墓,路上握着手机翻出了那个电话号码,可是盯着号码看了半天也没拨打。

    我想这个号码肯定已关机或者号码不存在了吧,可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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