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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姐妹回房,整个餐桌上就剩下靳名珩一个人。他拿起筷子,笑着端起粥吃了口,感觉味道还不错,便吩咐:“把饭菜给她们送到房里去。”
“是。”佣人应着,赶紧去了。
彼时,两姐妹久别重逢,本该有许多话讲,可是坐床头,牵手相对,却只是相望无言。她们有太久太久没见,也应该有太多太多话,可是因为经历太多,所以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宋凝久习惯地倚姐姐肩头,任拍着她背,就像小时候那样,此时无言胜过千言万语。
两人待了没多久,佣人就将饭菜送了进来。
宋凝久胃不舒服,还是吃了一些温热东西,总算得到舒缓。宋一瞬明显有心事,也她劝慰下多少吃一点。经历了这么多,姐妹两都有些疲累,便沉沉地睡过去。
宋凝久醒来时候,房间里是黑,这才发现天色已晚。开了台灯,见姐姐只是黑暗中睁着眼睛,那样子毫无睡意,看来已经醒了许久。
“姐?”她小心翼翼地喊。
因为见过她经历那些,所以她才不敢问,怕姐姐自己会受不了,而她心也会痛。
宋一瞬抬眼看了看她,唇角勾起,问:“醒了?”
宋凝久点头,问:“你没睡?”
“睡不着。”原本是迷迷糊糊眯了一下,却想到靳名珩说卓越受伤话。便梦到他满身是血从车子里爬出来,朝她伸过手,掐着她脖子,吓得一下子便睁开了眼,半点睡意再没有。
宋凝久上前环抱住她,只当姐姐身上发生这么多事,她必定是受到伤害,所以便想给她温暖。因为此时此刻除了这样,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才能帮到她。
“姐姐,已经都过去了。我们回了家,还和以前一样。”她说。
宋一瞬笑,只是有些苦涩。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不过是安慰话罢了。她宋一瞬沾上卓越,就再也回不到从前。只是此时此刻这样难得寂静美好,她不忍心这般直接告诉自己妹妹,所以只是微微地点头。
这时门板上传来几声轻敲,两人从床上起来,喊了声:“请进。”
一个佣人走进来,看着面前这一模一样姐妹俩,也分不清到底哪个是靳名珩口中宋凝久。便站那里,说:“宋凝久小姐,你手机忘楼下了。”
宋凝久手机卓越把她当成姐姐那晚,就连同护照,身份证等都丢了,根本就不可能这里。她看着她掌心里那只红色手机,样式与靳名珩那只黑色应该是同款,只是精巧,女性化一些,便有些明白过来。
她上前接过,道了声谢,佣人便走了。
宋一瞬心思不这里,起身去了卫生间。
恶梦,卓越就是她恶梦。
即便暂时摆脱得了他人,也摆脱不了他给予自己梦魇。
宋凝久换下睡衣,手机便她随手搁下被褥间嗡嗡地震动起来。她看了眼是组未存数字,但是这组数字却是熟悉,正是靳名珩号码。
她迟疑握着手机,指尖接听键上摩擦着,还犹豫要不要接。那铃声却像催命符一般,发出靳名珩声音:“小久儿,接电话。”吓得她心脏差点跳出来,赶紧按了接听键。下意识转头去附属卫生间门,幸好姐姐不,不然她真想杀了靳名珩。
“喂?”那头传来靳名珩含笑声音,仿佛早就料定她惊慌反应,亲眼所见一般,所以才会这般恶劣,笑得肆意。
“你要干吗?”宋凝久声音听来就有些气急败坏了。
明知她经不起这个,却总是让她饱受惊吓,他觉得很好玩是不是?
“小久儿,你今晚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他问,尾音绻缱,余音暧昧。
宋凝久蹙眉,但马上想到今天顶楼她求他放过自己时,曾经答应了他晚上……当时她只是想脱身,所以并没有放心上。但显然,人家靳少家并不是开玩笑。
她转头看了眼卫生间门口,连呼吸都屏住了一般。
两头沉默,只闻到浅浅呼吸声,靳名珩就知道这丫头是敷衍自己,半晌他才丢过来两个字:“过来。”
这次声音比较严肃,似乎颇有不满。
005看到你,正经的都不是男人()
章节名:5看到你,正经都不是男人
“过来。”这次声音比较严肃,似乎颇有不满。
那呼来喝去态度,让宋凝久想到一个词,召妓。是,这个臭男人是不是真将她当成召之即来……呸呸呸!想到那两个字比喻,她马上将对于心头莫名浮上来词压下去。
她不想自贱,努力想让自己腰杆挺真,心头却还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酸涩之意。
宋一瞬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她出神,一脸挣扎地站那里,便推了推她,问:“凝久?”
宋凝久回神,看到姐姐正疑惑地瞧着自己。
“谁电话?怎么了?”宋一瞬又问了一次。
“哦,没事。”宋凝久摇头,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对姐姐笑了下。
“有事可别瞒着我。”宋一瞬说。
“嗯。”宋凝久重重地点头。
妹妹其实与她一样大,是该有自己**,她明白自己不宜过问太多。加上宋一瞬自己本身就有心事,也并没有太意。便说:“我出去走走。”
“很晚了,姐,我陪你吧。”宋凝久说。
宋一瞬摇头,说:“我想自己静一会儿。”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宋凝久看着姐姐背影,眼眸间充满担心。因为这次见面,她明显感觉到姐姐不若从前那般自信、开朗,自己面前虽然仍然强打精神,却明显看出眼眸里暗淡与复杂。
说到底,还是她害了姐姐。
若不是自己当年荒唐,叛逆地去与那些人厮混,也许姐姐就未必会遭遇今日这些不幸。她或许就会一直父母身边成长,读好学校,做父母捧手心里公主,沿着她原本设定好人生轨迹,成为宋家骄傲。就算将来嫁人,即便会是靳名珩那样男人,但是至少也比卓越安全,她人生道路会平安顺遂许多。
望着姐姐消失门口出了回神,她才想起靳名珩让她过去。握着手机机身攥了攥,她下定决心,决心一定要让姐姐平安回到家里。
给神志不清母亲,给父亲以及姑姑都有一个交待。握着手机,沿着螺旋楼梯拾阶而上,站房门前也没有敲门,便直接打开了房门走进去。灯是开着,敞开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
这个男人,洗澡从来都不知避讳。
这般想着,她走过去将通往露台门打开,径自站那里吹起冷风。
其实夏天风并算不得凉,远远眺望,外面只有零星几处灯火,视线虽然暗淡,风里却夹杂着凉意。她闭起眼睛,深呼吸,身后却突然伸出一双手臂勾住她腰身,掌心她小腹间摩擦,问:“怎么才来?”
她意外眸子骤然睁开,转身,便看到靳名珩那张带笑勾魂脸。
他头发就那样随意地散乱着,衬衫扣子全开着,衣袖半卷至手肘处。还好下面是穿着裤子,只露出上半身贲张肌理。宋一瞬转头时鼻尖正撞到他胸上,坚硬肌块,如果不脱衣,谁也看不出这个劲瘦男人身材简直是健壮型。
她眼里闪过微微诧异,刚刚听到水声,她以为他洗澡。
“想什么呢?不准出神。”头顶上方传来男人不满声音,接着下巴被迫抬起,眼眸间映进是他霸道脸。
不管多久,宋凝久还是很不习惯这样亲昵,事实上自从第一次被他强要之后,哪怕后来他又强迫自己彻底接受了他一次,她仍对于这种肢体接触有所抵触。
手抵他胸口,可以感觉到他身体里传来炙热温度。这令她极为不自,便喊:“靳名珩——”
话没有说话,他吻便落下来。
靳名珩并不想让自己表现像个急色鬼一样,可是他确实很想品尝她味道。唇含住她唇瓣,堵住她即将出口话。其实她想说什么他都知道,可是他不喜欢每次与她亲密,她都要提醒自己一次样子。
虽然她付出自己身体,确是与他做了交易,不过这时候谈这个未免太败兴了。
吻,霸道而缠绵,深深吸吮,狂扫着她嘴里每一寸甘甜。直到她要窒息,他才放开几乎瘫软她。缺氧她就像一根藤蔓,紧紧依附他身上喘着气儿,因为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摔下去。
可是等她稍稍有些力气,就恨不得远离他一般。就如现,她捂着要跳出胸口心,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却被他伸手一下子勾了回来,与他身体相撞。
不待她挣扎,就将她直接抱上露台铁护栏,强迫她坐上面。宋凝久双脚悬空,使不上力,只能伸手搂住靳名珩脖子,拿他做支撑。因为没有别办法,他身子就杵她双腿间,让她不能跳下去。
靳名珩看到她这样终于满意地笑了,奖励地亲了亲她额头。
“靳名珩,不可以……”她突然想到姐姐说要出去走走,两人待是整个庄园高位置,很可能被瞧到。
靳名珩看着她脸上惊慌,并非是因为自己碰触,而是因为她顾虑太多,又加不情愿,所以极少有关注。
女人总是这样吗?这么意外因素?
“嘘,别说话。”他食指压她唇上,让她噤了声。
灯光下,她发黑如墨,脸若细腻白瓷,生真是精致迷人。他慢慢俯下头去亲吻她额头,然后是鼻尖,柔软唇瓣,耳朵,脖子,肩头,一点点地吸吮着,手也探进了衣摆里摩擦。
“靳名珩!”眼见他动作越来越放肆,她喘息着急急压住他手。
不可以,怎么可以这种地方?
“小久儿,这是对你惩罚。”似乎特别享受她无助样子,他轻咬着她唇低语。
惩罚?
惩罚什么?
惩罚忘了晚上约会?
宋凝久还想对策时候,靳名珩突然看到她太阳穴位置有个红点闪了一下。
“趴下。”他脸色骤变,厉喝着一下子将她拽下来。
他抱着她身子地上打了滚,宋凝久只感觉到手肘一片火辣辣痛,就被他压下面。他身子真好重那重地压后背上。
宋凝久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紧接着感觉到他身体一震,接着闷哼声便从他薄唇间溢出来。
宋凝久想抬起头看看情况,头却被他用手扣怀里,说:“别动。”声音紧绷,带着前所未有严肃。
这时卧室门外突然冲进来许多人,全都是劲装,手里握着装备。紧张地扫过地上人,然后喊了声:“靳少。”
“把灯关掉。”靳名珩沉着声音说。
门口人啪地一声便将门关了,视线黑暗,虽然看不到人,却犹能感觉到许多人活动气息,让宋凝久也跟着紧张。靳名珩身子靠得她太紧,紧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伸手想推推他,手却触到一片粘稠,紧接着耳边响起他急促低喘,说:“你往哪摸呢。”若不是她掌心里沾着血,他那样略急语调很容易让人误会。
“你受伤了?”她紧张地问。
靳名珩唇落她耳边,问:“你关心啊?”这种时候他还是那种漫不经心调调。
宋凝久却无法形容自己此时感觉,因为他救了自己!如果刚刚不是他奋不顾身将她扑了下来,也许这枪很可能就打自己身上了。
想到这儿掌心有些发凉,仿佛可以闻上空间里那散发出来粘稠血腥味。可是视线之内一片黑暗,她只隐约可以猜测他伤左侧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