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心里紧张,怕伤到他的自尊,不过这时候好像只能大大方方地问,才能不让他多想,于是说:“你的眼睛……”
“不碍事。”他的目光发直,没有波澜,可是他这话出口时却极为自然。倒让人分不清到底是真的没事,还是他在安慰自己。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这话并非指责,相反,心里都是满满的愧疚,愧疚他经历生死、失明时,自己身为妻子居然没有在他身边。
“我等着你自己回来。”他说。
语调淡淡,却让闻者动容。因为她懂,他想要她回来。不是因为他失明,不是因为他需要,而是因为她自己想要回来。
“对不起名珩。”他们孩子的事他也不想的,她想他当初一定比自己难过很多。因为他亲眼见过那个孩子,却还要在自己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傻丫头,对不起什么,是我对不起你才对。”若非因为他,他们的女儿不会死,她也不会出走。他抓着她的手,在她掌心中烙下一个炙热的吻。
她不再说话,两人相偎,其实自责在此时已经于事无补。他们应该做的是互相扶持下去,更加心疼彼此。
——分隔线——
靳名珩的眼睛虽然仍然看不见,可是因为宋凝久的归来,仿佛一下子便将那些悲伤和沉重冲淡。
她会喂他吃饭,陪他去公园散步,给他读报纸,两人一起聊天,偶尔被他偷个香吻,或者她会主动吻他。他拒绝动手术,她便安慰他,以后自己就是他的眼睛。因为比起他的眼睛恢复光明,她更怕失去他的危险。
这天,她给他读财经报,上面满满都是介绍如此乐视环球的状况,没想到这么严重。
“怎么了?怕我破产,养不起你?”靳名珩听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不由笑着问。
宋凝久怕他着急,便说:“我拿了大奖,以后如果参加演出的话,给的薪资应该不少。如果你不嫌弃,我也可以养你。”她所求不多,一橦不大的房子,一个疼爱自己的丈夫足矣。
只是怕委屈了他,怕是要跟自己过苦日子。
他揉着她的头,说:“看来,我以后就只能吃软饭了。”
宋凝久怕他伤心,抱着他说:“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的。”她相信他的失明是暂时的。假若真的治不好,他也不会颓废下去。
靳名珩感觉到她为自己心疼,便俯首去吻她。她此时越来越乖巧,甚至不会乱动。他吻她,她会配合着张开嘴,方便他的舌探进去。
他吻着她,四片唇瓣相贴。他的舌追逐着她的舌,纠缠再纠缠。身体里好像燃着火把,将他炙热燃烧,于是吻变得有些失控,手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衣料揉捏,而是探进了衣摆里。
微凉的罩上胸前的敏感,宋凝久终于一个激灵醒过神来,扣住他的手,可怜兮兮地提醒:“这里是医院。”
“没事,外面有人守着,不会有人进来。”靳名珩说。他已经憋了很久了,尤其是她回来后,两人同床共枕。她还时不时吻着自己,他早就压不住身体里的邪火。
宋凝久闻言,脸烧得更厉害。她就是知道外面有人,才会不好意思啊。隔着一道门板,他每次力道都那么狠,人家肯定听得到的,多难为情。
可是靳名珩已经是箭在弦上了,根本不可能停下来。第一次那么火急火撩,然后嘴里发出满足的喟叹。反观宋凝久,全身僵直地躺在,背倚着床头,半掩着凌乱的衣服,任他怎么撩拨自己都死咬着唇。
她不会知道,她那副模样在靳名珩眼里,只会更刺激他。吻顺着唇角到耳根抵舔,手也已经拽下她挡在自己身上的手,狂烈地肆掠。
他憋得太久,一次自然不能满足。所以这个下午,靳名珩的病房里整整两个小时,里面都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两个守在外面的保镖既尴尬,又忍得十分辛苦。暗暗佩服他们老大,身体不好还能这么强。
他们少奶奶真性福啊!
宋凝久太保守了,在医院总是放不开。靳名珩的精力又十分旺盛,如此这样过了两天,他便不满起来,不管宋凝久怎么劝,他都要执意出院回家。
宋凝久找了几个专家商量,目前靳名珩的身体状况都极正常。如果不打算动手术,他们暂时也没有有效方案,倒是赞成回家。
于是,这天靳名珩出了院。
夏初已经能自己走路,看到两人时特别兴奋,搂搂这个,抱抱那个。可能是太久没看到自己的父母,真是亲昵的不得了。
靳名珩本来担心宋凝久开始对夏初会有心结,可是如今看来她对夏初极好,一如既往地逗着她玩,开心地笑着毫无芥蒂,终于放下心来。
“靳少,傅少来了。”随着王妈的报告,傅景之已经踏进客厅。
他目光环绕了遍室内,不是没来过这里,可是自宋凝久住进来,就不方便过来了。多些日子没过来,发现这里装饰变了很多,很有家的味道。
“傅少快进来坐。”靳名珩看不见,宋凝久帮他招呼。
“嫂子客气,喊我景之便好。”不同于平时看到的玩世不恭味道,他此时在宋凝久面前显得极有涵养。
他们这样的人,对一个女人尊重,大多取决于兄弟对这个女人的态度。她得到尊重,大多是被认可的意思。
“嗯。”宋凝久应。不过她比傅景之年龄小好多,直呼人家的名字还是怪怪的。转头:“王妈,上茶。”
“咖啡我会更喜欢哦,嫂子。”傅景之笑,直接说出自己的喜好,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只不过那略显促狭的神态,本性故态萌发,反而弄了宋凝久满脸通红,不好意思。
“只有茶,爱喝不喝,不喝就滚。”靳名珩开口了。
也是,当着他的面欺负人家老婆,他靳少护短的性子就上来了,即便是兄弟也毫不留情面。
有靳名珩撑腰,王妈便真给他上了茶。弄得傅景之只能委屈自己,捧着那杯茶数落靳名珩见色忘友。
“这可是价值十几万的绿茶,既然傅少这么嫌弃。王妈把茶撤了,直接给他杯白开水好了。”靳名珩说。
结果他赶紧护住自己的茶杯,那模样倒是蛮逗乐的。
知道他们有公事要谈,宋凝久便抱了夏初去外面散步,空间留给他们。
“怎么突然出院了,害我今天白跑一趟。”傅景之终于正色,有个谈正事的模样。
“他们束手无策,住在医院里哪有家里方便。”靳名珩脸色绷得紧紧的,淡漠回答。那严肃的模样,一般人还真猜不到他那点小心思。
傅景之倒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
“你今天来,是有事?”靳名珩问。
傅景之看着他,虽然跟自己说着话,目光却始终没落在自己身上。可是你若说他是盲人吧,看着他端茶放杯的模样,那般自然优雅,谁会相信他看不见?不过他还是犹豫了,如果听到自己说的话,他是否还能表现的这么悠然?
“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靳名珩说。
傅景之叹了口气,他想这消失从自己嘴里透出来,总比别人要强。
“你今天爸醒了,并且已经回公司处理公事。”之所以这样犹豫,便是因为靳远醒来的太是时候。别人或许不会怀疑,可是他们这些知情人却不得不怀疑。
尤其是靳名珩,如
001 三年之约()
“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
正因为都知道不是,所以他才敢对自己这样肆无忌惮吗?看着化妆镜中被他吮过的红唇,虽然已经补过妆,却好似仍能感觉到那股炙热的触感。
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啪地一声合上化妆镜。甩头,将自己脑中不该有的想法全部摒除。这时她所乘的车子已经平稳地停在路上,上了车纪的出租车司机,提醒:“姑娘,到了。”
夏初看了眼车窗外,马上将化妆镜放回包内,拿出钱包付钱。推门下车,朝着kt公司的大楼走去。
答!答!答!
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传来,夏初身着黑色职业装的身影进入大厅,凡经之处,无不引人侧目。
“靳特助。”前台与她有礼地打着招呼,不过眼睛里还是带着对她这身装扮的诧异。
“下午好。”她也微微颔首,模样十分亲和。当然,脚下的步子未停,直接乘电梯进入办公楼层。
她人刚刚踏进格子间区分的办公区,惊诧的抽气声更是此起彼伏,大多来源于她身上这身装扮。
“天啊,靳特助你从哪淘的这身?”就连她的秘书迎上来,也是一脸不敢置信。
夏初看了她反应,唇角的笑意浅浅,问:“不好看吗?”眼睛放电似的向她眨了眨,并不在意秘书被她电到的模样,人迳自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也难怪大家都这么大反应,因为夏初虽然是极有能力的高层,却并不若人们传统印象中的老处女模样。相反,她平时工作虽然干练,可是并不保守。
对待工作态度苛刻没错,私下待人接物却极好。所以风评一直不错,最主要的是她每天的穿衣风格,那也是公司里的一道靓丽风景,何曾见她这般。
夏初对于自己引起的反响却并不在意,走到办公室门口,手刚刚搭上门把准备开门,身上的手机却响起来。停步,看了眼来电显是靳骄阳,不由皱眉。
正在接与不接之间犹豫,办公室的门突然由内打开。可怜她手还放在门把上,根本没想到自己办公室内有人,这样身子就被失衡地拽了过去。
“啊!”伴随着低呼,她只看到一身黑色的西装布料,手下意识地抓,才免了与地面亲密接触的机会。她俏脸吓得有些发白,一时也没注意自己的姿势不妥,只微微喘着气。
“如果你脚没受伤,可以放开我了吗?”头顶传来略显淡漠的男音,她抬头,对上一张棱角分明的男性脸庞。很帅,五官深遂,只是眉微皱着,凤眼饱含漠然之色。
夏初这才注意到自己正抓着人家的衬衫前襟,不由松开,蓝条纹的衬衫上起了褶皱。不过她脸上并没有歉意,而是问:“你为什么在我的办公室里?”
男人眉色微皱,那模样好像在问:“你的?”
“靳特助,你没事吧。”这时身后传来的秘书懊恼的声音,像是在自责自己忘了提醒她办公室内有人。
夏初摇头,算是安抚,然后目光重新调回这个陌生男人脸上。
“颜新。”男人自我介绍着伸出手,模样淡淡,并没有什么善意可言,只感觉到公事公办的冰冷。
夏初看着他,忍着皱眉的冲动,白皙纤细的手与他微碰了下,说:“靳夏初。”
两个名字,不需要过多的解释,他们应该早就已将对方的资料熟记于心。
颜新,总部新调过来的kf昕丰分公司总经经。只不过她瞧着眼前这张冰块脸,总觉得和总部发来的那张温和的照片相去甚远。
事实上,颜新在看到她的时候也很意外,因为眼前这副老处女般的装扮,与他收集来的资料,上面那靓丽的外形,更是相去甚远。不过他是个内敛的人,并不会轻易表露情绪。
“十分钟后开会。”颜新说,然后与她错身走开。
显然这话是对夏初说的,也是对秘书说的。
夏初皱眉,进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