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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逼自己直视着他眸子,回答:“靳名珩,我不瞒你,送文件途中,我确实发现了那份所谓关于楚辞所谓罪证。初看到那份文件时候,我也曾经动过拿走它心思想要帮楚辞。只不过后来我想,以你为人,纵使我把东西偷偷拿走,你如果想致他于死地,定然也有别办法。”
她虽然不聪明,可是这事看得透彻。言下之意,那份文件根本不是她拿。
可是不是她拿,又会是谁?
他此时此刻看着面前宋凝久,他相信她,相信她没有拿,因为她说出了充分理由。那么这个拿文件人,不管是谁,就远没有他从前计较那么重要。
“靳名珩,你记得信守承诺,放过楚辞。”他来不及松一口气,宋凝久便出口提醒。
靳名珩闻言抓着她肩手收紧,担得她骨头生痛,终还是推开她,然后离开家门。
因为恨吧,恨她此时此刻,心心念念犹是楚辞。
宋凝久身子跌回沙发上,不久便听到院子里传来引擎咆哮声音。仅仅只是与他对恃几秒,整个人就像打了场仗一样乏力,她手几次撑沙发扶手上想站起来都没有成功。
靳名珩离开别墅后,开车亮满霓虹街道上漫无目地转了两圈,犹不能让自己心平静。眼前虽然霓虹迷眼,脑海里却总是不断回放他与宋凝久之间点点滴滴。
从相识斗嘴,到她倔强顽抗,然后到她为了亲情驯服,虽不曾刻意去牢记,这会儿却发现每一个场景都那样清晰。想到她每一次自虐时,他都紧张、心痛,他知道这次,他是真对这个女人上了心,动了情。
可是那又怎么样?
今天,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捧着一颗本不愿示人真心奉到她面前,却就这样被毫不留情地重重摔地上。心乱,不止是因为倨傲自尊心受挫,是那个女人带给他挫败,拭问,他靳名珩何时起,连想要个女人都要不到?
是,他靳名珩可以要到许多人女人身体,可是却唯独要不到那个叫宋凝久女人一颗真心。
他妈,可是他还就偏偏犯贱,就喜欢她那颗心。
这个思绪还没有转过来,眼前突然有个黑影晃了一下,然后砰地一声,车子巨震,竟是与前面那辆车撞一起。还好,他有下意识行为,脚下意识地踩了刹车。
“他妈,到底是谁这么不长眼睛,老子车停路边也能被撞,这可是老子这个月刚买车。”前面那辆车车主,骂骂咧咧地推门下来,眼睛触及到后面那辆红色兰博基尼,它炫目造型时则有点发懵。
这样车子,全昕丰市只有一辆啊,那就是靳名珩。别人不知道,他这个平时和靳名珩混人还不知道吗?想到刚刚带着火气咒骂,此时脸上表情都有点想哭。
他站那里正害怕,琢磨着怎么跟眼前这位爷赔罪呢,却等了半天不见靳名珩下来发飙。
他不下来,他心里打鼓,干脆主动过去敲他车窗。当然,那胸口完全是怀着赴死心情:“靳少?靳少?”
半晌,车窗才缓缓降下,露出靳名珩那张线条锋利脸。靳名珩推门下车,身子倚线条流畅车身,为自己点了根烟,也不理他,就径自那儿抽着。
男人一看,这连平时挂唇角慵懒笑都没有,薄唇紧抿,脸上明显刻着四个大字,老子不爽!
“靳少,我不是故意,我也不知道是你……”他这心里正七上八下地解释呢,其它玩伴这个空当也陆续从各自车上下来,大概是认出了靳名珩车,所以都围过来。
“靳少,怎么是你啊。”几个人围过来,虽然看到是他,不过想到刚刚那车子开过来驾驶,连人家车停路边都能撞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靳名珩前几年爱玩,那是经常赛车。这样男人,不管玩什么都拔尖,他就是喝醉了,这群人也不相信他能发生刚刚那样状况。
只是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围着他说话,说了半天也不见他应,不由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是怎么了?不会嗑药了吧?”其中一个人说。
这话音刚落,靳名珩抬脚就朝他心口窝狠狠踹了一脚,指间夹着烟头扔到他身上,骂道:“你他妈,说谁磕药呢?”
那脸上线条锋利,就像把刀子似,吓得所有人都只噤了声。
那个被他一脚踹地上人是不敢吭声,只捂着自己发痛胸口,整个人都懵了,连爬起来都忘了。
“靳少,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火气,他是来,不知道靳少规矩。”其中一个平时跟他比较熟,也说得上话又重给他递了根烟,过来打圆场。
靳名珩这人有几个忌讳,他们这几个与他混,平时说话都注意着。那就是不能说精神病三个字,也不能说磕药。平时他心情好时,有人失言他还尚存几分理智克制。若是遇到像此刻这样心情极差,就算他原本跟你玩好好,也会说翻脸就翻脸。
刚刚那个说这话,显然不是平时与他们混一起。只不过近靳名珩与傅景之出来少,他们这里面就又加了两个人。
踹过人之后,靳名珩胸口那股郁卒似乎舒畅了一些。接过他烟,那人赶紧给他点上。
靳名珩抽了一口,淡白色烟雾从鼻翼中喷出来,他脸上神色终于稍稍缓和一点。
“你们这是要去哪?”靳名珩目光扫了眼众人,问。虽然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神态却是很自然睥睨众人。
“我们能去哪啊?又不像你靳少金屋藏娇,就只能四处打打野战。不过你还真别说,今天妹妹都是九宫出来鲜货,靳少有没有兴趣换换口味?”男人问。
靳名珩闻言,唇角扯了扯,又露出那副慵懒神态。
男人见他神色缓和,以为他有意,马上就招了个女人过来,说:“娜娜,过来,你今天有幸了,可以伺候靳少。”
被点名女孩子上前,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出头,与宋凝久差不多年纪。盯着靳名珩双眸熠熠发亮,声音清脆地喊了声:“靳少。”
靳名珩着瞧了她一眼,转头问自己玩伴:“这有什么鲜?”
男人闻言暧昧地笑:“哎哟,我说靳少,这玩女人你可是我们这里拔尖了。她哪鲜,你不知道?”
靳名珩闻言笑,不过眼中并没有属于雄性动物看到雌性时那种兴奋,眼眸里反而泛起一丝寂寥。拍拍男人肩,打开自己车门,说:“你们玩吧,我没兴趣。”
曾几何时起,这种他热衷活动,如今变得如此无趣又幼稚。
“哎,靳少……”
那个男人看出他不感兴趣,反而疑惑。本来想说他如果对这类型不感兴趣,可以帮他再换别。靳名珩却已经关上车门,发动引擎,红色车身将他们远远甩后面。
彼时,宋凝久靳名珩出去之后,客厅里又出了会儿神,才回到卧室里去。只是想到他离去时候神情,一直就像有什么压胸口似,让她难受。
大约两个小时,窗口有车灯打过来,然后引擎咆哮声音重回到院子。她睁眼听着,听着楼下传来开门声音,然后是脚步声,直到卧室门被开启,她才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她听到他又急又重脚步声进来,然后双肩被他抓着猛然从床上拽起来。她有些惊愕地睁开眼睛,便瞧见他眸色灼灼地盯着自己,那眸色有些骇人,然后重重吐出一个字:“好。”
宋凝久却觉得莫名其妙,满眼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个字是从何而来。
“为了证明我真心爱你,我放过楚辞!”他咬牙补充。
019 乖,给我()
章节名:19乖,给我
“为了证明我真心爱你,我放过楚辞!”他咬牙补充。
宋凝久本来懵懂眸子,看着他加懵懂起来。直到意识到他说了什么,她下意识反应是看了眼窗外,以为自己是做梦。
因为她提出那样要求之时,本来就是为难他,或者说是赌气,因为爱不爱她真跟放过楚辞没有太大关糸,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会同意。而她也自认太了解靳名珩这个人,损害他利益事他根本就不可能会做。
何况虽然那份文件她是赌气烧了,可是只要他想要,能弄到第一份,就总有办法弄到第二份,所以靳名珩是占优势,完全没有理由会同意。
可是就是这么不可思议事,却就此时此刻发生了。她怔怔地瞧着眼前靳名珩,他眼眸中翻涌诸多情绪还没有消匿下去,可见做出这样决定是有多么不甘,可是纵使不甘,他还是同意了。
他说,他放过楚辞!
宋凝久震惊地看着他,半晌掀了掀唇想要说话,只是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唇便已被他狠狠攫住。
“唔……”欲出口话就这砂被淹没他唇齿之间。
他就那样霸道地将她压床被之间,落下来吻狂狷而炙烈,席卷了她唇舌,当然,那样疯狂意味,想席卷是她所有理智。
宋凝久思绪还没有从他刚刚说放过楚辞震撼中回神,唇齿间便盈满他强势气息。她下意识反应仍是偏头避开,他双手却捧住她脸颊。
掌心柔软,温度熨烫着她肌肤,唇却带着不容拒绝意味,她唇齿间碾压、啃咬,直到感觉到她反抗渐渐羸弱,才放开被他蹂躏得滟红唇。
吻顺着她唇角慢慢下移,吮舔着细白颈子上青色血管一路向下,一直到锁骨。唇到之处,无不烙下一个又一个火热印子,直到她一个颤栗醒过神来。
“靳名珩……”她手捂住自己胸口,想做后防守。可是出口声音细如蚊蝇,殊不知,那副样子看男人眼里魅惑难言,又哪里像是拒绝?
她虽然已不自觉地情动,可是靳名珩犹没有放过她眼睛里迟疑。他手指插进她如绸缎般丝滑长发里,四目极近地相望,她看着他,男人眼睛狭长,此时瞧着她眸如黑曜石般灼灼发亮。
那眸色是带着热度让她不敢直视,又仿佛带着绮丽风光,魔力一般将她吸进去,已经无所遁逃……
“小久儿,给我……”他开口,暗哑嗓音里已经染了**。
他声音让小久儿略略回神,她眸色闪烁了下,想要逃避。眸子低垂。
靳名珩唇她圆润肩头轻咬了口,虽不痛却吓得她一惊。捂胸口那只手力道也就松了,他趁机俯身,咬开她睡衣扣子,唇烙上她胸前肌肤,开始了人类原始**掠夺。
室内温度因为激情攀升而炙热,整个卧室里都是暧昧喘息声。他喜欢看见她沉迷自己身下模样,喜欢看她欲海里为自己疯狂,仿佛只有这种时候两人灵魂才是离得近时刻……
宋凝久这一晚上都他给予欢愉里沉沦,分不清是不是被他决定而震撼到,总是感觉所有不同。而今晚靳名珩加不同,他狂野里似乎带着发泄,可是又好似并不是完全没有顾忌她。
一夜纠缠,宋凝久后是怎么睡着都已经忘了,反正迷迷糊糊地感觉他一直抱着她睡,将她整个人都锁怀里感觉。她开始觉得四肢舒展不开,特别难受。可是又没有力气抗议,就那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都已经接近中午,靳名珩已经不。根本以往经验,他肯定又精神奕奕地上班去了。她就不明白,这事为什么女人总是累那个,还是说靳名珩这个男人真天生体质就那么好?
从床上坐起,随着床单从身上滑落,露出光裸肩头,只是觉得浑身酸疼地低眸扫了一眼,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那些已经开始转成深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