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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儿,我心中的那丝恐惧也开始消散,即使要死,就应该死得轰轰烈烈。像一个男人一样死去。
想到这儿,我猛的一咬牙,一把扯烂了我的衬衫,露出并不强壮的身体:&ldquo老常,即使是死。我也准备拉上它两垫背!&rdquo
说完,我直接咬破手指,对准了我裸露的胸膛便开始画起一道符咒。
这到符咒名叫&ldquo长生火解符&rdquo。这所谓的长生火解符,其实就是我口中的禁术,是根据自身的属性命门,而衍生出的一种威力强大的咒符。
比如水命,则是&ldquo长生水解符&rdquo,画出的血符中心就会出现一个水字;以此类推。而我命属火,所以我用到了长生火解符。
这种符的勾画是用人的鲜血进行描绘,而符纸则是身身。也就是说,这是一种以生命为代价的绝命攻击,只要符咒发动就意味着生命的终结。
此时的两只厉鬼还在吸取红毛男的精魄,清晰的可以发现,红毛男的血肉已经开始干枯。即将变成一具没有血气的干尸&hellip&hellip
老常见我扯破上衣,咬破手指在胸口上划出了一道血淋淋的符咒,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一道什么符咒。但入行这么久的他,也隐约的也察觉到这是一道绝命道术。
他见我如此,也把桃木剑往一旁一扔,也是沉声喝道:&ldquo他奶奶,没错!就是死,也得拉这两个孙子垫背。&rdquo
说罢!只见老常猛然结印,一道剑指印突然结在手中!
此时只见老常摇头晃脑袋,一只脚狂踩地面!嘴里还念念不止,就好似在南洋巫术,请神上身。
不过我也没管,反正我两都打算死在这儿,既然做了决定也管他娘是什么道术。
不过我死也算一种解脱,至少上官仙可以解放,不至于被阴婚牵绊。至于我是不是真的要永坠轮回,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杀了眼前的两只厉鬼&hellip&hellip
正当我即将画好胸前的长生火解符的时候,坟头上的两只厉鬼竟然对着红毛男的身体猛的一扯&ldquo啪&rdquo的一声脆响,本是有血有肉的红毛男,此时竟然被扯成了两段,最后重重的砸在地面。
我用眼角的余光扫视,发现那坠落的尸体,已经变成了两节已经没有血肉的干尸。
这多少有些吓人,我不想被厉鬼咬死,更不想被吸干。所以我急切的描绘着胸膛的符咒。
可吸干了红毛男的两只厉鬼会给我们喘息的时间?又或者会给我们画符的时间?显然是不会!
还不等我画完火解符,两厉鬼竟然猛的至坟头激射而下,嘴里同时发出一声声诡异的笑声。
我猛的大惊,距离画好火解符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我准备向后闪躲,然后趁着闪躲的间隙画好火解符。
可是就在我闪躲的一瞬间,我只感觉脖子一凉,身体竟然缓缓的开始向上升!
此时的我别说逃跑、画符更别说与那厉鬼死磕,就连呼吸也感觉有些困难,我瞪大了眼睛,只见我脖子被其中的那只男鬼掐住,此时他正一点点的将我举起。
我想用手去掰开那厉鬼的鬼爪,可现在我却发现,当脖子真被掐得死死之后,抬手也变成了一件极其费力的事儿。就好似手臂不听使唤,平时很简单的事儿。现在竟然变得极其困难。
除了我以外,老常也和我一般,被那其中的女鬼掐住脖子,不过却是被压在地上。老常虽然挣扎,嘴里发出&ldquo呀呀呀&rdquo的嘶吼声,可根本无用&hellip&hellip
这两只厉鬼太厉害,怨气太深,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鬼可比。以至于我们毫无还手之力。
即使想与它们同归于尽,现在想来也都是一种奢望。
我以为我两会这么惨死,被两只厉鬼吸干和那红毛一般,变成干尸。
不过一想到反正是死,也就去下面见师父。也就没了多少恐惧,就是觉得有些可惜。觉得没有施展出最厉害的火解符,没有感受到用生命催发的符咒是何等厉害。
我本想豪言壮语的骂上一句,我操你妈。
可是我却发不出声来,不过此时也释然了,死就死吧!我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等待锋利的獠牙刺进我的脖子。
可就在我闭上眼睛的一刹那,我并没有感受到獠牙划破我的脖子的感觉,而是一阵下坠感。
&ldquo砰&rdquo
一声闷响,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因为脖子被松开,我猛的喘了几口粗气儿。心中惊疑,难道这鬼想玩弄我?
可就在此时,两声刺耳的尖叫把我拉回到了现实。
我不由的寻声望去,只见之前掐住我的白衣厉鬼,此时竟然抱着头一阵摇摆嘶吼,就好似KTV你吃了摇头丸的傻逼青年一般,不停的摇摆这脑袋,好似很是疼苦。
且除了这个男鬼,那个女鬼也是这般,两者症状相同,就好似得了突发性脑疼痛。
它们这是唱哪出?难道变煞出现了异常,现在闹头痛?不过不可能啊?鬼怎么会头疼?
我瞪大了眼睛,虽然喘着粗气,但满脸都写着疑惑不解。全然不知我闭眼的一刹那发生了什么,看着嘶吼的两只厉鬼,以及它们痛苦的表情。一道念想忽然在我心间划过&hellip&hellip
这个念想就好似早晨的晨光,夹杂着无限的希望与新生。
&ldquo趁你病,要你命。&rdquo
第五十五章 局中局,另有隐情()
想到这儿,当即便打定主意。
就趁现在,必须弄死这两只厉鬼。免得等他们的痛苦消失了,要了我们的命。
此时只见我猛的一咬牙,直接捡起地面的桃木剑,转身便对着老常大吼一声:&ldquo老常,趁他病,要他命!&rdquo
说罢!我也没有去继续画我的长生火解符,而是提着桃木剑便冲了过去。
虽然我有必死的觉悟,但此时见到两只厉鬼突然就跟得了神经病、吃了摇头丸似的。如果这样得机会我都把握不住,这十几年的行当生涯,我还真白混了。
我裸露着膀子,手中紧握桃木剑,见那男鬼离我比较近一些,我便直接迎了上去,也不怕他反击,反正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死人。如果幸运,我们不但不用死,甚至还可以灭了这两个厉鬼继续在这阳间晃悠。
而那男鬼此时还在抱着头哀嚎,发出的声音极其刺耳。我看准了机会,没有丝毫的犹豫,对准了那厉鬼的胸膛就刺了下去。
这厉鬼不同与僵尸,僵尸铜皮铁骨、力大无穷,浑身上下硬得和石头似的,其唯一的缺陷便是四肢不本弯曲。
而厉鬼则恰恰相反,本身就是魂魄,之所以厉害只是心中有怨气,这才造成了它们的强大。但去唯一说弱点便是身体的脆弱,桃木剑这等阳气至宝完全可以刺穿他们的身体。
只要我手中的桃木剑刺穿了他们的身体,等待他们的必定是魂飞魄散。
至此只见我手中的桃木剑&ldquo嗖&rdquo的一声刺出,直指男鬼的胸膛。男鬼此时因为头部剧烈疼痛,根本就没有主要到我手中的桃木剑,更加别说格挡或者闪躲。
&ldquo嗤&rdquo一声微弱的声音响起。就好似用手指顶穿了草纸一般,声音很低,很轻。
虽然声音很轻,但我却异常的高兴,因为这声音正是我手中的桃木剑刺穿男鬼的胸膛所发出的声响。而同时间,老常那边也发出了这样的声响。
没有血液流出,也没有金光四射。两只厉鬼也在这顷刻之间停止的嘶吼,本来扭曲的脸竟然此时正在慢慢恢复正常,那种让人很是压抑的感觉也在这一刻缓缓的消散。
寂静、整个山林之中此时寂静无声,这种寂静极其压抑,就连我和老常的呼吸声也都被压低了下来。
我扭头看了看老常,见此时的他也是憋住了气息,死死的盯着他身前的女鬼,生怕突然出现什么异样。
这样的寂静大约维持两秒钟,感觉实在太过压抑。我再次一咬牙,一把拔出了桃木剑。
&ldquo嗤&rdquo
当桃木剑拔出厉鬼的身体之后,厉鬼当即发出了一声可撕破喉咙的惨叫:&ldquo啊&hellip&hellip&rdquo
同时,老常也一把拔出了桃木剑。此时两只厉鬼的哀嚎缠绕在了一起,显得是那般的凄凉与诡异。
我与老常同时猛退一步,与那厉鬼拉开距离。这两只厉鬼都被我们刺穿了胸膛,它们的魂飞魄散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们之所以能得手,完全是因为这两只厉鬼不知何种原因,发生了变故,这才让濒临死亡我和老常找到了机会。
要不然我两即使是十条命,今晚也得折在这儿。
如果这两只厉鬼死前发狂,也如刚才我们一般,上来与我们拼命,还可不划算!所以必须警惕&hellip&hellip
&ldquo老常,注意,别被这两只厉鬼找着了机会!&rdquo我狠狠的说道,同时提醒着老常。
而老常此时一脸的狠色,用着有些庆幸的语气说道:&ldquo没想到天不亡我,炎子一会儿我两喝酒庆祝去!&rdquo
此时听老常说要庆祝,我的心里也有一丝窃喜,只要等到这两只厉鬼魂飞魄散,那么这事儿就算彻底的结束了。
我和老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厉鬼,可他们并没有临死反扑,而是在哀嚎中变换了神色,他们本无瞳孔的眼睛,竟然他们要消失的前一刻恢复了清明,一缕缕黑气也从他们的头顶溢出。
看到这儿,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区分厉鬼除了阴煞气息以外,它们的眼睛也是一种衡量标准。
厉鬼,是因为怨气导致他们变成了丧失理性的邪物。心中只有杀戮的本能,没有仁慈也没有智慧。所以它们的眼睛会是纯白色,不需要可以看清事物的瞳孔。
而一般有智慧有理性的鬼,他们是有瞳孔的。也就是说,在这两只厉鬼即将消失的时候,他们竟然恢复了神智,这可让我很是意外,难道临死前顿悟了?
想到这儿,我有些疑惑,它们为何会在魂飞魄散前回复清明?
在这之前,我可没听过有那厉鬼,竟然在魂飞魄灭前理性回归了!
除了我很疑惑以外,就连老常也露出了一脸的不解。
&ldquo炎子,他们这是?&rdquo
听着老常的问话,我也很是不解,只是摇了摇头,没有搭话。
可就在此时,那两只厉鬼停止了哀嚎,眼神彻底恢复了清明。此时他们竟然无视我两,竟相互走在向了对方,他们彼此看着对方,眼神之中充满了爱意。
&ldquo老常,他们好像没有了阴煞之气。&rdquo我淡淡的说道,同时密切的看着眼前的两只鬼。
那两只鬼相互的看了一眼之后,竟然相互的抱在一起。就好比久别重逢的恋人,根本就不在乎我与老常对他们造成的伤害。
他们好似在哭涕,但却没有眼泪,就这么拥抱着。大约一分钟后,他们分开。
此时二鬼淡淡的看着我两,眼神之中没有恨意更加没有杀意,而是一种感谢。
我傻眼了,他们这是干嘛?要知道他们不一会儿就会魂飞魄散,现在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们,难道还要感谢我不成?按理说我们是他们的仇人。
正当我愣愣的盯着那两只鬼的时候,那个女鬼却说话了,她的声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