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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看了一眼夜瑾墨,其中的原因,多半是因为他吧,一个男人的心,可以将你捧到天上,也可以摔进地狱。
自己,已经被他捧到了天堂,会不会,有下地狱的一天?
两人都没有说话,显然夜瑾墨是不打算解释什么了,苏绮玉一时也不知道找什么话题好,正在这时,外面来报青禾求见。
苏绮玉知道青禾是丽嫔身边的婢女,只见她身段婀娜的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淡淡的喜色,却巧妙掩饰在忧愁中。
苏绮玉怎么看,都好像看到一股春风得意。
这在丽嫔身上,显然是不常有的。
“皇上圣安!玉妃娘娘金安!”
“恩,起来吧!”夜瑾墨冷淡一声,青禾便站起来。“何事?”夜瑾墨简单一问,不知为何,苏绮玉觉得夜瑾墨冷漠的语气中透着关心。
“回皇上,娘娘知道玉妃娘娘平安醒来,便吩咐奴婢前来替娘娘问候玉妃娘娘一声,皇上您知道,丽嫔娘娘身体不便,所以请皇上和玉妃娘娘谅解。”
苏绮玉一脸疑惑,心想丽嫔怎么了?
夜瑾墨却在此时应了一声:“你去告诉丽嫔,就说朕随后就过去!”
第五十五章 她也是皇上的女人()
青禾满意的告退,苏绮玉从夜瑾墨怀里钻出来,夜瑾墨也正好放手,将旁边的药碗递过来。
修长的五指捏着勺柄,将药一勺一勺地喂给苏绮玉,苏绮玉什么都没有问,待将药喝完之后,夜瑾墨放下碗站起来。
“你刚醒来,先好好休息,朕晚点来看你!”
苏绮玉莫名其妙地就答应了,不知为何,她觉得夜瑾墨要走,应该是去丽嫔那里。
“臣妾累了,皇上有事就快去吧!”苏绮玉客气的笑笑,拉着被子装作要躺下的样子。
留得住的,自然会留下,留不住的,挽留也无济于事。
丽嫔的侍女一句话就能够将他叫走,说明,在她昏迷期间,他们一定发生了什么。
一个是九五之尊,一个是后宫妃子,香妃回宫,她昏迷,男人啊,总是有需求的。
丽嫔不过是运气好,翻身为奴把歌唱罢了!
夜瑾墨哪里想过眼前的小女子的脑袋瓜里面瞬间冒出那么多不靠谱的想法,只是顺势扶着她躺好。
夜瑾墨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那种酥麻的感觉,牵扯着心一起颤栗。
一直到夜瑾墨离开御帐,苏绮玉才将死命的眼睛睁开。
她心里气愤,胸口起伏,一掀被子直接就坐起来了。
“兰竹,兰竹……”苏绮玉大声叫着兰竹的名字。
兰竹头一次听到苏绮玉这么焦急的叫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正好见夜瑾墨出了御帐,她也正想进去。
“公主,我来了,怎么了?”兰竹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
苏绮玉忙问:“我昏迷期间,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兰竹点头,干脆坐到了床前,拉着苏绮玉的手说:“是的,就这两天,确实发生好多事。”
“那你跟我讲讲。”苏绮玉此刻心里有十万个为什么。
兰竹也不知从何说起,就是不知道公主想知道什么。“公主,您要问什么?”
苏绮玉想了想,确实是自己激动了,还是一件一件问比较好,她问:“香妃为什么先行回宫了?”
女人的八卦是与生俱来的,就算是兰竹,也是不例外的,她解释道:“那日公主和上官瑞走了之后,皇上就赶回来了,香妃和丽嫔好像说好了似的也来了,香妃硬是诬陷公主是自愿和上官瑞走的,害得皇上气匆匆地就去找公主。”
“什么?”苏绮玉瞪大了眼睛,难怪夜瑾墨不相信她,任凭她百般解释,他都认定她和上官瑞私奔,也难怪,香妃恨不得抓住每一个机会陷害她,夜瑾墨信了她的话,又看到上官瑞和她上演的床上激。情,不怀疑才怪。
“其实这事,都是丽嫔帮腔……”兰竹小声地嘀咕道。
苏绮玉将目光落于兰竹身上,问:“丽嫔又怎么了?”苏绮玉虽然对丽嫔没什么好感,起码她和她不是敌人,这事怎么又牵扯到她了?
“香妃屡次陷害公主,皇上对她已经没有半分信任,那天要不是丽嫔暗示默许香妃说的是实话,皇上怎么会不相信公主而相信香妃?”
兰竹将当日的事情解释了一遍,苏绮玉才知道,原来这事,丽嫔也出了一份力。
只是她和香妃不是一直都不和吗?来围场的时候她和丽嫔也算是达成共识,井水不犯河水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倒戈相向了。
“公主您不知道,丽嫔是有名的两面三刀,那日围场马术比试,是青禾胜出,皇上却因为公主出事丢下胜出的丽嫔,事后也没有过问赏赐一事,丽嫔估计是怀恨在心,所以抓住机会和香妃一起陷害公主。”
兰竹看事情倒是很透彻,苏绮玉总算是明白了。
在宫里,真正交心的,原来是没有的,只要涉及到利益,一起结盟的盟友都可能是倒戈的敌人。
兰竹见苏绮玉又想心事,便又开心的说道:“不过公主被皇上抱回来之后,皇上震怒,追究起此事,香妃倒是栽了一个大跟头。”
苏绮玉来了兴趣,听故事最让人感到好奇了。“香妃又怎么了?”
“还不是丽嫔,她否认之前的言辞,害得香妃孤立无援,丽嫔可真是翻脸不认人。”兰竹说完不忘啧啧两声,算是对丽嫔人品的不屑。
丽嫔竟然这么对香妃,估计香妃一定怀恨在心吧,想到夜瑾墨刚才去看丽嫔,苏绮玉想,莫非香妃再一次出师不利,让丽嫔讨了好处?
“后来呢?”兰竹就爱吊胃口,每次害得苏绮玉反复问。
“公主昏迷不醒,名医士也无能为力,香妃为了讨好皇上,不惜割肉做药引子……”
“割肉?做药引?”苏绮玉不得不再次打断兰竹,听上去就已经恶心了,她不会喝了吧?想到人肉汤,她立马就有想吐的冲动,胃里一翻,就开始干呕起来。
兰竹连忙解释,就怕苏绮玉被恶心到了。“公主没有喝,还好皇上英明,拆穿了香妃争宠的阴谋,其实,是丽嫔的婢女青禾提前向皇上报信,因为香妃为了讨皇上欢心在丽嫔身上割了一块肉,丽嫔怀恨在心,派青禾去拆穿香妃的阴谋,皇上一怒之下将香妃送回宫里,对丽嫔倒是开始慰问许多……”
苏绮玉终于不干呕了,原来,这就是事情的前因后果。
没想到昏迷的短短两日就发生这么多事情,香妃可真是阴险,竟然连这么恶心的方法都用到了。
“那丽嫔和香妃为了之前的事情一定是翻脸了,香妃怎么有机会在丽嫔身上割肉?”苏绮玉觉得疑惑极了。
兰竹也摇头。“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丽嫔看到皇上一直守着公主,当晚就去了香妃营帐,我估计,应该是和香妃重修旧好一起对付公主吧,香妃为了报仇,就割下丽嫔的肉说是自己的。”
苏绮玉也觉得兰竹说得有道理,估计割肉做药引的事情,也是丽嫔提出来的吧,因为香妃虽然手段狠毒,还没有精密设想那么周全的玲珑心,不然也不会每次在她面前栽跟头了。
现在看来,香妃可怕,丽嫔倒是更可怕了。
这一下,丽嫔因为割肉一事被夜瑾墨关心,就是不知道夜瑾墨会不会宠她一时?
毕竟,她也是皇上的女人。
第五十六章 你何止是霸占朕的床?()
这几日天气一直不好,灰蒙蒙的似要下雨,阴霾天气显得更加烦闷。
傍晚被兰竹伺候着喝完药,苏绮玉就要躺下,兰竹却问:“公主,不等皇上了吗?”
按理说,这里是御帐,皇上晚点要回营休息,苏绮玉是妃子,应该等皇上来了一同安寝才是。
苏绮玉顿了顿,看了看寝室外面空荡荡的大厅,此时天色也暗沉下来,夜瑾墨没回来与她一同用晚膳,估计,今晚也会在丽嫔那里歇着了。
心好似堵得慌,从夜瑾墨离开之后,一直到现在过去两个时辰,夜瑾墨还没有回来。
“不用了,我有点累,先歇着!”
兰竹摇摇头,只好作罢,将被子为苏绮玉盖好便出去了。
看着苏绮玉闭目,兰竹也只能轻声叹气,不过声音很小,就怕苏绮玉听到了伤心。
她心里也嘀咕着,这都什么时候了,皇上怎么还不从丽嫔那里回来?明知公主刚醒来就……
一抬头,猛然看到夜瑾墨出现在面前,她顿时吓了一跳。“皇……”
“嘘!”修长的食指覆上性感的薄唇,夜瑾墨提醒兰竹不要出声。
看了一眼夜瑾墨,只见他手里捧着一束花,黄白相间显得颜色更为清新,他穿着素色单薄的便服,下身衣摆上沾了些许花粉,满身风尘的样子看上去显得那么真实,一点都不像一位威严的帝王。
回头看了一眼苏绮玉,对着夜瑾墨欠身便识趣地离开,经不住掩饰嘴上的笑意,兰竹觉得,皇上不严肃的时候还是挺亲切随和的。
脚步的轻重缓急让苏绮玉刚刚闭目的眼睛睁开,她已经习惯性的,在有任何细微动静的情况下赶走困意。
稍微侧身,看着夜瑾墨走到了床边,手中捧着一束鲜花,她看了一眼,一手撑着从床上起来。
“瑾墨,你怎么来了?”苏绮玉有些惊喜,还以为,他会留在丽嫔那里睡呢。
“这是朕的寝帐,朕不回来,难道朕睡野地里去?”夜瑾墨对苏绮玉的疑问很不满,似乎很不愿意他回来似的。
苏绮玉已经坐好了,忍不住轻笑。“玉儿哪敢那么霸道的占了皇上的……”想到床字,便住了口不说了,怪有些不好意思的,她昏迷这么久,估计他也没怎么睡。
“你何止是霸占朕的床?”夜瑾墨似笑非笑,盯着苏绮玉一顿暧昧的暗示:你简直是霸占了朕的心!
苏绮玉白了她一眼,未免他把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说出来,苏绮玉故意将话题转到夜瑾墨手里的花上。
“好漂亮的花,瑾墨,是送给玉儿的吗?”苏绮玉赶紧的把花捧过来,低头一顿嗅,反正把脸埋进花里,就不会让他看到她脸上的绯红了。
夜瑾墨泄气的嗷了一声,不过没有发作,看着她捧花高兴的样子,也不枉他入夜当了采花人,为她折了新鲜的花送给她。
闻着花香,神清气爽,身体的病气似乎都被驱赶走了,苏绮玉这才想到要问这花的来历。
“这是在哪折的花?”她发现花瓣上的露珠还未干,估计是刚折的。
“朕上次在北岭坡遇袭,偶然发现一处花海,便想着你身体刚痊愈,便折些花来供你观赏。”夜瑾墨没有因为遇袭的事情而影响了心情,对他来说,过去的都过去了,玉儿醒了,一切重新开始。
夜瑾墨的心意,苏绮玉心领了。再看他身上满是尘土,鞋子上也有泥土,估计一路也是风尘仆仆,便好奇问:“皇上不是去了丽嫔那里吗?”
“朕去坐了一会,并未久留。”夜瑾墨解释,潜意识里,就不想她误会什么。
苏绮玉想到北岭坡路途遥远,一来一回加上折花的时间也要一个多时辰,看来他说的是实话了。
“玉儿还以为,皇上要去丽嫔那入宿了。”苏绮玉小声嘀咕,不过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夜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