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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蛮大的,传播开来,许多人眼睛不自觉一缩,接着,齐齐看向打包票的人,此人就是江青磊,现在江青磊同样回过神来,面色阴冷如霜,如掉入冰窟窿一样,眼中带着恼火,可事实已经让他无力反驳古浪不记名的嘲讽。
但,古浪可不会轻言放过,笑着道:“哟,我刚刚猜测果然成真,这脸阴沉如水,又或者怒火中烧,参杂诸多猜测画面,我当真是料事如神,神机妙算!”
其他人听到此话,不由翻白眼,谁遇到信誓旦旦的答复遭到毁灭性的击碎,又有谁能忍受得了,又有谁能风轻云淡,不动声色,所以他们大多同情江青磊,不该跟古浪对接上,吃亏的永远不是古浪,这是许多人亲身下场带回的惨痛教训。
而江青磊嘴角一抽,眼睛虚眯,寒芒闪烁,投射到古浪身上,显然他已经动了必杀之心。
“哎哟,你你这眼神好吓人,宝宝好怕怕,宝宝求你别派田七这种无比厉害的人上场,宝宝怕听到哭爹喊娘,宝宝怕听到求爷爷告姥姥,宝宝更怕哀求赐其一死!”古浪惊怪一声。
弄得现场差点没雷倒一大片,一个个像晴天一道闪光,让无数人陷入白眼浪潮中,倘若古浪害怕,就不会故意挑衅,早藏在哪个犄角旮旯,其实他们知道古浪是恶心江青磊,可他们一样恶心到,真是无差别攻击。
唯有柳叶眼前一亮,这言语杀伤力果然是无形恶心人利器,他不得不竖起大拇指,为之钦佩一声:“高,实在是高,连我都深深的佩服!”
而周冰不愿意跟着一起来,真正原因就是知道古浪、柳叶的为人,觉得会恶心到自己。
一旁的唐丽同样回神,无奈摇头,她知道柳叶是个八卦狂人,对一些高论,谬论,非常热衷,不过她心底是畅快的,谁叫受气的人是江青磊。
“哼!”江青磊脸色冰冷刺骨,可他只能冷哼一声,宣泄心中的不痛快,接着,将目光转向场中正陷入岌岌可危境地的田七,透着一股嫌弃之色。
不怪他嫌弃田七,这是他的颜面受到践踏,心里有恼火是肯定的。
但,恼火的人不仅仅江青磊一个,田七作为此次生死擂台的亲历者,他更加恼火,他恨江青磊不调查清楚,把他推入火坑。
不然他一开始就不会仗着自己近战了得,直接送到林峰嘴边,等着林峰下口。
事实上,任何试探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洞察的,田七就是试探死士,供后人警示。
眼下,田七双臂已废,外加一条腿,常言道,独木难支,更别提独腿,根本无法迎接林峰狂暴奔放的攻势,所以躲避的手段仅剩下翻滚。
奈何,失去速度后,林峰更轻易来到面前,抬腿就是一脚踩下去,携带着紫铜骨的威能,准确无误踩到那条完好的大腿上,伴随着大腿向内凹陷,田七再也无法忍受来自四肢的痛苦,凄厉惨叫出声:“啊!”
只是这种惨痛尚未传荡多久,面门就硬接一个脚印的封绝,他眼睁睁看着脚印放大,当闻到鞋底的泥土味道后,他求生欲望暴涨,尖叫道:“不!别杀我,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做你的奴仆!”
这声音传出去,许多人都有意无意看向江青磊,当然,古浪肯定是趁机刺激的生力军:“哎哟,这人是谁派上去的?连生死擂台的规矩都不懂?”
“呵,就是刚刚和你打赌,谁哭爹喊娘那个蠢货!”柳叶笑着提醒。
“原来是那个蠢货啊!”古浪瞪着眼,大呼一声,接着,又颇有几分怜悯之心的道:“那我们就原谅他不懂规矩吧,毕竟,他这人脑子有点问题,比较蠢,像我们这些精明过人的天才,不应该和蠢货一般见识!”
“对,我们不应该和蠢货一般见识,那样太掉价,太失身份,应该大气澎湃,大人不计小人过!”柳叶脸上特别得意的点头。
他们两人一唱一和,弄得人非常无语,可是不管多无语,许多人都保持沉默,不愿意趟浑水,尤其知道他们针对的人是江青磊,自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热闹远比凑热闹好得多,也能置身事外。
江青磊成猪肝脸,这就是他精挑细选的人,危难关头,居然贪生怕死,让他颜面何在,可他只能在心里咆哮:“该死的混蛋,给我等着,等下一定要你们笑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田七不可能活着走出生死擂台,所以他不会把不满情绪放在一个死人身上。
“嘭!”果然,林峰下脚一点没有降下来,依旧生猛踩爆田七释放的灵力罩,接着,断田七的鼻梁骨,更踩凹面门,让田七发不出声音。
然后,头皮裂开,露出皮下的头颅,因挤压缘故,导致裂开,脑浆参杂着鲜血从中飞快溢出来。
这时,林峰收起脚,静立在尸体面前,他面容平静,仿佛刚刚凶残对待田七的人另有其人,并非他所为。
只有他心里有些许情绪,他出手不会给予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不是他冷血,不是他听不出田七发自肺腑的心声,而是他明白威慑力很重要。
倘若他给予机会,放田七一马,固然可以得到一片叫好声,只是后果很严重,他要面对更多的敌人冲到面前,谁叫和他生死战不用死,求饶一声就能活命。
但,敌人会给他活命的机会?这答案只有江青磊可以做出来,登台生死战的人只是听命行事,所以他要震慑住江青磊身边的人,用血淋淋的代价警醒这些抱着侥幸的人。
可他这般风情淡云的举止,给人一种无形的恐惧感,更让人明白他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善人,动起手来,凶残到面不改色。
再加上,田七惨烈的死相,一些胆小的人都开始两腿发麻,瞳孔收缩,恐惧如火山喷发一般,不断上涌,喉咙滚动达到峰值:“咕噜…”
同时,中年执掌者将生死擂台的封绝神符打开,走上擂台,面容带着遗憾,这就是生死擂台,唯有一方死亡,才能结束这场比试。
这很残酷,哪怕他听到田七求饶声,仍然固守规矩,没有横插一脚。
现在他走到田七的尸体前,取出乾坤袋,交给林峰,才收走尸体。
这一样是规矩,只要踏上生死擂台,生者可得到死者的一身财富,而他作为执掌者自然看不上这点财富。
“大家散了吧!”随即,他对着陷入寂静的观众们喊上一声。
话音刚落下,江青磊眼神示意身旁一人,此人眼睛忽闪,有几分抗拒,当江青磊露出不满,只能硬着头皮,咬碎牙吞到肚子里,朗声喊道:“付兴洲执事,我要向他发起生死战!”
很多人瞬间认出发声音的年轻人,名叫方作明,特长是修炼有一部非常厉害的攻击武学,又有丰富的临战经验,让很多人心血又开始翻腾起来。
毕竟,林峰击杀田七,并未动用武学,没能看出林峰有多厉害,心中无法衡量林峰的可怕。
“唉,总有一些蠢货,非要把自己的性命交代在擂台上,才知道后悔,我真替他们感到悲哀,悲惨,悲凉!”古浪悲天悯人的叹息一声。
“唉,又不是自己的事,干嘛要拿命拼,最后,拼掉自己的性命,倘若妻儿漂亮的话,肯定很惨,说不准成为某些人的玩物!”柳叶跟着叹息。
他比古浪更狠,让许多人抽一口凉气,心神一紧,这这绝对是有可能发生的。
只是这要分谁,像江青磊哪会看得上二手货,只要江青磊招一招手,一大把冰清玉洁的女人愿意奉献自己。
不过江青磊面容扭曲,这样贬低他的名声,真的很无耻,很下流,他实在无法容忍,气得指着柳叶,怒喝道:“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算违背院规…”
“我又没有指名道姓,你激动个什么劲?难不成你心中有鬼?才会如此激动?”柳叶闻言,心神一紧,飞快打断江青磊的话,不给江青磊往下说的机会。
其实他知道江青磊说出的话,为了颜面,尊严,一定会干得出来。
江青磊到嘴的话生生卡住,没能再豪情壮志喊出来,谁叫他越说越煞有其事,给人一种自己就是那种专门喜欢二手货的贱人,现在他肝火旺盛到冲击天灵盖,面容涨红,却只能瞪着布满血丝的眼,无法驳斥一句。
“这就对了嘛,你明明不是那样的人,就不要再对号入座了,免得别人以为你真的是个喜欢重新品尝二手货滋味的贱人!”柳叶见到江青磊答不上来,他不忘褒贬一句。
江青磊气得哆嗦,只要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柳叶的含义,就是他不要的女人,扔给手下,哪天来兴致…
第242章 拼武学()
“你看他整张脸都扭曲了,肯定心里有鬼,不然心中没鬼的脸色应该如常的!”古浪点着江青磊趁机火上浇油,势要把江青磊推到爆发极限。
许多人开始对柳叶、古浪的声音要呕心到吐血,实在是越说越过分,踩着他人尊严在那里得意洋洋。
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底线,不希望别人践踏自己的自尊,侮辱自己的人格。
虽然针对不是自己,但,他们知道像古浪、柳叶这种没底线的人谁知道会干出什么,兴许下一个就是自己,促使他们渐渐形成一个共识,开始倾向江青磊的形势势不可挡。
促使一双双不满的眼睛盯着柳叶、古浪二人,倘若眼神能杀人,必然已经让这两人成千疮百孔。
林峰站在擂台上,看到目光远离他,仿佛他这一战下来,只是助兴作用,并不能定乾坤,这本该是他发扬的好时机,偏偏有人更想出尽风头,抢尽他的风采,真的很无语。
可他真拿柳叶、古浪毫无办法,谁叫他自打认识开始,这两个家伙就这样,也接受这两个家伙动嘴皮抢风头。
“这两个家伙玩得太欢快,有点得意忘形,不知道会引起群情激愤!”他眸子忽闪,暗自摇头,接着,他想到更长远一点,不由开始浮想起柳叶、古浪一边逃跑,一边骂街,一定非常有乐趣,又道:“这样拉仇恨,真是不知道以后他们特立独行该如何面对风暴的追杀?”
毕竟,人家肯定成群结伙追杀,不可能一个个上场单干,又没有像二级神符那样的群殴,只有亡命逃窜的份,狼狈样是必不可少的。
但,这两个话痨肯定是不寂寞的,就算自圆其说都能找到乐趣。
江青磊感受到氛围突变,恼怒的情绪得到缓解,眼中透着几分讥讽,环抱于胸,冷看事态继续发展下去。
只是柳叶不识趣,不懂得见风使舵,又开口推高风浪:“你看他笑得多淫荡,一定是觉得藏不住,何不索性展露出自己真面目,这样更能坦然干自己想要干的事!”
古浪本身一点不怕成为万人敌,他只会嫌弃人数仍然未达到举世皆敌,这点人不足为道,更下一锅猛料:“你看看四周那些人的眼神,一个个凶神恶煞,一看他们肯定包藏祸心!”
刹那间,全场都流露出一抹怒容,他们刚刚只是眼神警告柳叶、古浪别再胡说八道,有证据拿出来,现在居然连捎带打,把他们拉入伙,是可忍孰不可忍。
事态直接走向失控,一些人忍不住朝柳叶、古浪所在的地方走去,显然无法再忍受这两个口无遮拦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