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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么说?”
“上月月底,新年过后第一天,也许是上天赐予我们的新年礼物,对melatonin的生产工艺取得了完满成功,同类产的原粉纯度可以达到比美国的国家标准98。5%还高出1。49%个百分点,也就是说,咱们现在已经可以将melatonin量产了,且质量全球第一”
注:melatonin似乎是安徽医科大学临床药理研究所的研究最为成功,不过yy而已,不必深究,如果有安医大的读者,丸子鞠躬道歉
温谅打趣道:“咱们国家的医药标准竟然能比美国高,可真是充分体现了社会主义的优越xìng,可喜可贺”
苗清颜哪里听不出他反讽的语气,脸上破天荒的露出一丝苦笑,道:“国家实力摆在这里,你要真按国外的标准来,许多药可能根本下不了生产线,在有药救命,但可能有后遗症,和根本无药可用的选择中,你会选择哪一个?”
温谅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不无道理,但问题在于,国家经济在发展,但某些方面却一直滞后,zhèng fǔ官僚主义又这么严重,十年前的标准再过十年可能依然在用,难道说用了二三十年的时间去发展,却还没有能力在药物、食、饮用水等关系百姓民生的基本生存要求方面与国际标准接轨?”
苗清颜格格笑道:“你这么认真干什么,我又不跟你吵架,因为身为未来的医生,我也希望有这样的一天,且尽早来到。可这都是红墙里住的大人物们cāo心的事,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又做不了什么,不要挣着一块八毛三分钱的工资,却天天把自己当成挥手几百亿的主……”
“一块八毛三分?捡破烂也不止这点工资了吧?”
“文盲”苗清颜瞬间化身文艺女青年,眼光冒着火花,道:“《纸币》里的诗句啊,没听过吧?那可是一个保安的励志传奇,于某个风雪夜,写出了现代诗里不朽的篇章……”
温谅这才想起帝苑花园那个成了诗人的高个保安,没想到已经名声响亮到了这个地步,连远在京城的苗清颜都知道他,还貌似推崇备至。
“不是让你讲褪黑素的吗,怎么越扯越没边了?”
“要脸吗?是谁先跑题的?”苗清颜气的瞪了他一眼,却立刻乖乖的言归正传,道:“melatonin的基本功能是参与抗氧化系统,是迄今为止发现的最强的内源xìngzì yóu基清除剂,可以有效控制全身的内分泌活动,它会随着人类年龄的增长逐渐减少,因此适当和适量的补充可以调节人体生物节律,改善睡眠质量,也有利于防止部分病变……”
“也就是说,作为保健,它是合格的了?”
苗清颜道:“你不是说了吗,保健食没有统一的判定标准,它是安全的,但未必是某种标准下的合格”
温谅点点头,陷入了沉思,不知过了多久,道:“能不能找个时间,安排我跟你的导师见个面?”
苗清颜能在京医大读到研究所,当然不是白痴,惊讶道:“你……难道你要……”
温谅笑道:“不一定,先谈谈看高校科研如何才能转化成生产力,不一直是你们高等院校头痛的课题吗?既然咱们有缘认识,我说不定可以给你个面子,拉你导师一把”
苗清颜眼睛亮了起来,直接扑过来抓住温谅的肩膀,道:“真的?”
“如果你抓的轻一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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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蔷薇有刺()
既然有了合作的意向,温谅自然不方便再赶人家女孩子离开,何况他又不是不明白,苗清颜恐怕还没有从跟男朋友分手的yīn影中走出来,一个人面对空寂的房间,那种感觉,只要失恋过的人都知道会多么的让人窒息和无助。 所以她死皮赖脸的呆在温谅家里不走,并没有多么过分的企图,或者说对温谅有了什么别样的心思,只不过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而已。
温谅指了指沙发,苗清颜豪爽的打了个响指,道:“明白,老规矩,你卧室,我沙发,被子一人一条”
半夜的京城突然下了场雨,雨滴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温谅从睡梦中醒来,感觉到身上丝丝的凉意。三月天变幻无常,以他的身体素质都觉得有点冷,可想而知外面客厅的苗清颜会怎样,自顾自的叹了口气,抱着被子出了卧室。
苗清颜躺在沙发上,紧紧的缩成了一团,温谅摇摇头,将被子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睡**没有了白天的彪悍,秀气的眉毛锁成川字,她不开心,不管说了多少脏话,不管是不是笑颜不变,她都不开心
可治疗失恋唯一的药,是时间,这样的事温谅无能为力,到门口拿了外套,转身回了卧室。
早上六点,温谅在客厅留了张纸条,让苗清颜离开的时候关好门窗,然后换了一身轻便的运动装,去附近的公园跑步。经过半夜的雨的洗礼,清晨的空气透着京城久违的新鲜,绕着小湖边的石板路跑了三圈,身后跟上来几个同样在跑步的年轻人,其中一个故意用温谅听的到的声音,跟身边的人说:“赌十块,这丫一看就是乡下地方来的土老帽,穿的跟破烂似的还装b来跑步,草”
温谅扭过头。出言不逊的年轻人还示威的扬了扬下巴,他旁边一个人气喘吁吁的道:“十……十块他也配,最多赌五毛好了md,不过看丫这幅德行,老子肯定要输”
温谅眉头不易察觉的微微一皱。眼光飘过几人的脚下。不是常见的跑步鞋,而是很休闲的板鞋,身上的衣服也是五花八门,还有人手腕上戴着不知什么牌子的机械表。心中已大概摸清了他们的来路,不由加快了频率,片刻间将这几人甩到了身后。
上气不接下气的人傻了眼,道:“飞总,怎么办?我刚聚好力。还没来得及撞他下水……”
最早挑衅的年轻人跺了下脚,骂道:“还能怎么办,追啊”
接下来湖边发生了有趣的一幕,一个人在前面气定神闲的跑着,乍看上去速度并不快,但身后跟了四五个年轻人,死去活来的硬是追不上,可眼看着就差不了几步了,放弃了也太傻比。只能坚持着继续追。就这样永远差了三五米的前后又跑了三圈,几个人实在跑不动了,一屁股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或倒或趴,也顾不得雨后的cháo湿。一个个累的跟死狗一样。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温谅比他们多跑了一圈,站在众人前脸不红,心不跳。额头连滴汗都没有,仿佛刚吃了早餐。在湖边漫步休闲,哪里有半分跑完了足足七千米的样子?
“派……派你大爷……”
年轻人还留着几口气,双手叉腰站了起来,道:“老子看……看你不顺眼,就想教训……教训你,怎么着?”
温谅笑了笑,道:“你们一看就不是来跑步的,这辈子没起过这么早吧?不得不说,看到你们,我才明白,当小混混也是需要一定的技术含量,不是谁想装就能装的像”
年轻人脸sè发窘,抬起一脚踹了过来,骂骂咧咧道:“去尼玛的,谁告诉你老子是小混混?老子是大流氓……”
温谅连身子都懒的闪,直接一巴掌抽了过去,年轻人脚刚抬起来一半,脸上啪的一痛,身子踉跄着摔倒在身后的躺椅上,砸的同伴一阵尖叫
“流氓?”温谅仍然笑容满面,道:“看你嫩的跟女人似的脸,干过的最流氓的事,也就是用左右手慰问一下你的小兄弟吧?”
年轻人被这一巴掌打的晕了头,又被温谅的话刺激的热血沸腾,浑然忘了那位大小姐的吩咐,道:“都***别死狗了,起来教训他,今天我要不打的这孙子叫爷爷,我就不叫小飞侠”
“飞总……”
“飞尼玛,叫我飞哥”
“是,飞哥,”跟他打赌的那个人凑了过来,低声道:“老大不是说戏弄戏弄他出出气就好了,不要搞的太僵……”
小飞侠想起大姐头发怒的场景,脖子不由缩了缩,sè厉内荏的道:“好,老子不跟你一个乡巴佬计较,识相的话自己跳湖里,老子饶了你一顿打”
“哦,”温谅拉了个长音,道:“原来是蔷薇工作室的飞总啊?”
有人惊道:“你怎么知道……”
话没说完就被其他人给捂住了嘴,小飞侠怒而回头,骂道:“你***三岁小孩啊?这么好骗?”
温谅本来已猜到了几分,这时得到了验证,果然是烟熏妆派来捣乱的人。烟熏妆有个不错的名字,叫水蔷薇,爷爷曾做过中宣部的副部长,到了父辈这一代多在党报和学校工作,早已远离了政治核心。水蔷薇在国外读的建筑系,回国后开了家蔷薇工作室,经过一年多的发展,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
“回去告诉你们水总,我很忙,没空陪她玩过家家的游戏,这次就算了,但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我可没这么好说话”
小飞侠等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大姐头交代一定不能泄露身份,可这会身份已经被人家知道了,那后面的事还做不做呢?他们都是工作室的员工,装流氓闹事还是第一次,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温谅离开,没有采取进一步行动。
温谅摇摇头,京城这种地方,碰到的人都不太正常,不过闹了两次误会,就搞这么一出,真是让人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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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尾声(二)()
骗线,是指庄家们利用股民对数据分析、技术图表的热衷,通过故意打压或拉抬股价,做成一定形状的技术图形,引诱股民买进或卖出。 而黄昏之星,作为拐点原则最重要的标志之一,一旦出现,就意味着死神光临
所以在低位跟进、心态最好、稳坐钓鱼钩且打算一直搭庄家顺风船抵达终点的获利盘再也按捺不住,开盘一个小时后,大笔卖单出现,宁夕来者不拒,在10至11的价位全接了下来。
经过周四一天的清洗,最后一群吸血蚂蟥被挤的干干净净,下午2点30分,股价重新拉抬到昨天的高位,并最终高于开盘3%收尾。
市场外顿时一片唉声叹气,早上卖出的人纷纷后悔不迭,才知道又被庄家玩弄了一次,但天下没有后悔药,这时候哭也来不及了。
周五,上宁继续高歌猛进,收于并在尾盘时成交了百万股大单。其实这个时候的股价已经远远超出了它历史最高峰的价格,但96年还没有对在沪深两大交易所上市和交易的股票、基金的交易价格实行10%的涨跌幅限制,也不用对当rì收市价涨跌幅超过7%的前5只股票当rì成交金额最大的若干家证券营业部或席位的名称及交易金额进行**息披露,所以宝安能炒到20多元,延中能飙升到70的高位,爱使增幅在1600倍以上,股市牛,在于股民疯,因疯成傻,发财梦的本质,不过是希望别人比自己更傻而已
周六周rì股评家们继续对这一周来上宁高科的表现进行总结点评,最后得出的结论比较一致,那就是看好它冲过20元大关。经过两天的预热,周一开盘即突破16元,在宁夕的统一指挥下。各地证券部开始分批出货,先是几百手几百手的小单挂卖盘,然后带着散户一路往上吃,等散户的热情被激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