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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躺椅上陈伯宗说着话,语气中乃是一点什么语气都是没有。而且听起来还就像是和柱子几人说着家常一样,但是正因为陈伯宗现在是这样的语气。反而是让柱子心中忐忑不以,顿时就是觉得或许下一秒这位陛下就是会发火。
但是,与柱子想的不一样。天子不但是没有发脾气的意思,反而是越来越平静。
“柱子啊,你要记住朕的这句话。你可是要听好,朕在和你说上一遍。朕,最看重的是结果!所以,现在马上就是去给朕将这个乱党一网打尽,不然朕一定是会追究你个失职之罪。”
就像往往描写风景的一篇文章并不需要过多的去堆砌一些称颂风景的句子一样,一个人表达的愤怒的方式也不一定就是要大喊大吼大闹的。
就像此刻的陈伯宗一样他生气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却是异于寻常的平静,甚至是让人觉得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好像很高兴一样!
陈伯宗当然是生气,他现在怎么会高兴呢!
整整封锁了月余时间的秦淮河两岸,这么长的时间他百骑卫都是没有一点什么实质性进展。这如何让陈伯宗不生气呢,就是抓了几个小喽喽就是到他这里来说说道道的。
陈伯宗看着柱子拿过来的这所谓的供词还有证物,恨不得就是当下起来给这个什么百骑卫指挥使一个大嘴巴子。真是一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要是陈伯宗需要他柱子来提醒城中有着牡丹会乱党的存在。
那么,说不定现在陈伯宗的尸体都是在城中的某处躺着了!
城中有牡丹会,陈伯宗当然知道。不然封锁秦淮河干什么?玩?
“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你却是给朕拿来了这些东西。柱子,你难道就是没有一点感觉自己脸上烧的慌吗?”陈伯宗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就像是以前先帝的那般。不管是心中有怎么样想法,有着高兴亦或者是有着愤怒都是不会表现在脸上。
虽然说当初先帝乃是常年累月的经历威势而有,他现在只是算做模仿。但是陈伯宗却是很喜欢这样,因为接触的人太多陈伯宗都快已经是不太想有过多的表情了!他想,最好他就是一个表情了!
让他可以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如果你觉的百骑卫的事不适合你,那么你就是和朕说。朕便是会恩准卸去百骑卫的事,前去丰州接替瘦猴去张罗船厂之事。”
说着话的时候,外面的天色也是渐渐晚了!入了傍晚,陈伯宗也是从躺椅上起来转身回去殿内!
然后就是从龙案上将好几块和刚才一样的手帕,递给了柱子说道“这几块手算是朕送给你的了,而这上面的每一个人朕不希望他们能够活着走出建康城!”
柱子慌忙接过天子递过来的手帕,一看就是吓了一跳因为这每快手帕上除了有中间一朵花瓣或多或少的牡丹花以外,每块手帕都是写着好几个名字。
甚至是有一个是这样写的,田无丙一家!这样的意思就是说明天子是要这个叫做田无丙的全家都是消失,而这个田无丙柱子却是认识的。这个人就是秦淮河北岸一个叫做田家酒馆的酒馆掌柜的!前些日子里御林军封锁了秦淮河之后,他百骑卫因为需要排查其中乱党的原因。所以就是在这家酒馆中驻扎了下来,他自己就是在谢家酒馆中住了差不多有三天左右。
他知道这个酒馆掌柜的会些拳脚,但是有个腿有些瘸。他说是因为他曾经在军中度过,所以才是会些拳脚而且因为一次事故将腿给弄瘸了,所以才是从军中出来了没有什么营生便是来开了这家酒馆,没有想到是生意还不错所以就是在这里一直带待下来了,算起来五年怕都是有了或许还是说少了!
现在天子给了他这个手帕,也就是说这个自己曾经喝过酒的人,乃是朝廷的乱党。而自己身为百骑卫指挥使在执行清查乱党的时候,却是一直和一个乱党称兄道弟的。
想到这里,柱子整个人都是非常不好的!羞愧,愤怒,以及痛心此刻都是全部涌上了心头。旁柱子险些都是有些失控。
柱子此刻忽然就是想起了一个词就是贼喊捉贼?明明那乱党就是在他的眼前,但是他却是一点没有察觉反而是和他称兄道弟的!
柱子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甚至有种会不会是天子弄错了!但是这种想法也是转瞬即逝,因为柱子好像想起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第一次见这个田无丙的时候,他是右腿瘸但是后来再见他又是变成了左腿!
“该死的,敢骗我!”
虽然说现在已经是七月乃是一年最为炎热的时候。但是这与陈伯宗来说都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前陈伯宗总是会在想一个人如果在古代的时候会是怎么样去过夏天。
反正,陈伯宗的这个夏天还是不错的!
第427章突然来求见的徐陵()
说起七月,陈伯宗很是自然就是想起了一个成语叫做七月流火!也不知道是从那里看到这个平时好像没怎么用过的词语,原本以为这七月流火乃是形容夏天是如何的炎热的,毕竟这七月在加上一个火,任谁第一眼都是会以为这指夏天炎热的意思。
而陈伯宗也是不意外,所以这天的早上看着外面比之以前不知道要早上许多就是出来的太阳。夜宿在谢语芙宫中的陈伯宗,刚醒来就是坐在床边不自觉的就是说了一句“这个天气还真是七月流火啊,就是想睡个懒觉都是睡不着啊!”
随后就是上身光着站了起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但是却是没有想到这时还躺在床上同样没有穿太多的衣服,只穿着一个亵衣的谢语芙用丝被捂着嘴笑起来了!
一边笑还向陈伯宗打趣道“陛下,这都七月流火了为何你还是光着身子呢!不然冻着吗?”
“什么?”陈伯宗一脸疑问转过身来看着穿上那实在迷人的小妖精问道。
“陛下你刚刚说七月流火呢!”见陈伯宗问自己,谢语芙也是将丝被拿下一只手撑着床依倚着床头对着陈伯宗轻笑着说道。
“对啊,难道这天气不热吗?热的朕都是想不穿衣服的好,那里还会冷呢?”陈伯宗依旧是一副疑问脸!
“可是七月流火不是在说天气转凉吗?”谢语芙也是一脸认真向陈伯宗反问道!
随后随后又是说道“陛下,这七月流火出自诗经。乃是天气转凉的意思哦!”谢语芙眨着大眼睛对着陈伯宗很是认真的解释道。
“啊!”
听了谢语芙的话,陈伯宗顿时觉得脸上很是发烫。心想着本来就是无意的一句话,却是被这个丫头给抓了错除。
在此之后,也是没有办法再在谢语芙的宫中带下去。因为这个小丫头虽说是现在已经是大陈贵妃了,但是那副小丫头的活泼的性子是一点都是没有变。就因为一个七月流火,追着陈伯宗笑了一早上就连吃早饭的时候都是在笑。笑的最后陈伯宗实在不好意思了,才是接着接着要处理政务从谢语芙宫中匆匆离开了!
在去玩有觉殿的路上,陈伯宗都还是纠结这七月流火的事。
所以对着小李子说道“你等会儿去给朕将诗经中的这一句找出来,再去秘书省清教一下秘书监。记住,不要说是朕问的!”
“喏”
别的不说就是这关于所谓学问方面,陈伯宗只能承认自己是一个小白。因为后世的教育系统中没有这些东西的教授了,当然陈伯宗也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像诗经之类的书也是看过。
但是就是没有那么精通而已,而且陈伯宗也是承认自己曾经读这些书的时候也是囫囵吞枣而已。说起这对着这些经典论著,陈伯宗或许比之现在国子监的学生都是不如。
没办法自古以来我们华夏的这些经典著作没有一个不是像个无低宝库一样,就靠着陈伯宗那时不时就是翻几页的水平,或许都是称不上水平。
这样说吧,所谓《道德经》五千言,从古至今有几个敢说尽得其中之真谛呢!或者说《论语》,有人敢说你从始至终都是全部了解透彻了吗?
你说从头到尾读过有人信,但是你说全部都是理解了。或许就是有点吹牛了!因为如果一个人敢这么说,那么在城外的文庙中和国子监的礼堂中就是会多一个供奉了!
没人,没有一个人还怎么说!
但是今天早上就是有着尴尬了,因为他作为皇帝竟然这样出丑!就是不可饶恕了,虽然陈伯宗知道谢语芙就是如同个单纯大女孩。
但是陈伯宗觉得自己以后尽量不要再是摆弄学问了,因为错了是小丢了皇帝的面子才是真的!
不过说起这些学问的问题,陈伯宗现在就是面临一个大问题!
有觉殿中,御史中丞徐陵正是在对着坐在龙椅上的天子恭敬行礼。
“臣徐陵拜见陛下,陛下万安!”
“朕甚安,御史免礼!”陈伯宗笑着看着徐陵说道,“来人,给御史赐坐!”
“谢陛下!”徐陵小心坐下之后,又是对着左右吩咐道。
“御史此来可是为了国库之事?此事朕已经说过了先是不谈,待朕仔细思虑之后再是放之殿议!”陈伯宗对着徐陵问道。
被天子问起,徐陵则是马上站起来说道“陛下,臣此来并不是为了国库之事!”
“哦?那是何事呢?”又是挥手示意徐陵坐下,很是惊讶的问道。
“臣有闻前些日子陛下曾经下旨丰州新任州郡到任后在丰州之三郡之地开设州郡之学以示朝廷礼教!不知陛下可有此事?”徐陵看了陈伯宗以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听到徐陵的话陈伯宗先是一惊,他惊讶这徐陵是从那里知道这件事的!因为当时这件他也是没有正式颁旨天子或明告天下啊。当时这个件事是在沈君理等人陛辞的时候,陈伯宗才是吩咐他们去办的。
虽然陈伯宗特意去让他们不要外传,但是也是没有说这件事可以去随便说啊!
“这个老倔是从那里知道的!”心中这样想着,不过一会儿陈伯宗也是知道答案了!
南安郡守顾越那是徐陵的高徒啊,所以徐陵能够知道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却有此事,此事正是朕亲口而出。丰州之地本是旧之闽州,但是却是时有不忠所以朕以为这乃是此处百姓李教不全之所为。百姓无有学识便是不知朝廷所发政令律法,更是不知道国家法度!所以朕有意与丰州地开设州郡之学以教化百姓兼之为朝廷选募人才!”
虽然听了徐陵的回答以后,陈伯宗很是奇怪这个徐老倔怎么今天突然跑来问这个事。但是陈伯宗还是很是仔细的向徐陵解释了一下,毕竟以后在全国遍立州郡之学还是要靠徐陵这位御史中丞的摇旗助威!
但是徐陵在听了陈伯宗的回答之后,却是没有什么特别反应。显然好像对于陈伯宗这样的回答很是理所应当一样,要知道这个设立州郡之学之事可不是一件小事。
而作为御史中丞他在事先却是不知道!而且现在他又是没有生气这其中怕是有什么问题啊!
第428章 州郡学必须有老庄(一)()
诸子百家这或许是大多数华夏之人都是知道的,对于这个四个字陈伯宗自己有着一个解释,那就是诸子百家代表一个思想大爆炸的时期。
诸子,百家。
这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