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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暗吸一口凉气,原来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雇了一辆马车,nǎ里还敢在多言。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之间云裳睡着了,醒来之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起身掌了灯,云裳喝了一杯茶,瞧了瞧房间里的摆设便猜出了这是在客栈里。
许是坐了马车的缘故,脑子还有几分昏沉,云裳便出了房间想去透透气,她刚熄了灯准备开门的时候,一个黑影从眼前一闪而过,她害怕的贴在了门边,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好不容易才平静了下来,“碰”的一声门被人撞开,一个黑衣人撞破了门倒在地上。
云裳险些大叫出声,凤魅辰突然出现在眼前,他右手执剑,剑尖上还在滴血,云裳胆颤的不停向后移步。这样血腥的画面,她是第一次看见,所以,心中十分的畏惧。
黑衣人忽地一个闪身,一把将云裳拉了过去,“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黑衣人手中拿着刀架在云裳的脖子上,力度没把握好,云裳的脖子上有了血痕。
凤魅辰是乎没有听到黑衣人的话一般,一步一步向前移动,辛奴闯了进来,挡住了凤魅辰的去路,凤魅辰却将辛奴推开。
于是辛奴只能静静站在一旁,他以为主上看重这个女人,可是照现在的情势来看,凤魅辰根本就没把云裳放在眼里。
云裳看到凤魅辰一步步靠近,黑衣人手中的刀也更紧,脖子上传来的疼痛似乎也不算什么。她自嘲的笑了笑,凤魅辰肯收留她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确实不该奢求还会救她。
她不怪凤魅辰,索性闭上了眼,听天由命。忽然,架在脖子上的刀掉在了地上,她张开眼,身后的黑衣人“碰”的一声直直倒了下去。
在看凤魅辰,右手中的剑正不停的滴着血。滴答滴答,每一滴都掷地有声。惨淡的月光照射进来,照在剑上,刺眼而夺目。
在这样诡秘的夜里,像一个噩梦让云裳清醒了不少。
第三章: 古木城()
客栈里的暗杀事件就这样不了了之,凤魅辰不说,云裳也就不问,辛奴更不会透露半分,经过五天的颠簸终于达到了古木城,古木城是古国的都城,云裳从没有来过,大街上异常繁华,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看到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云裳两眼发直,当触及到凤魅辰冷冷的目光时立马收回了视线。
对于凤魅辰的身份,云裳暗暗揣测过几次,在凤魅辰的身上能看到君临天下的王者气息,可当今古国的皇帝却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花甲老人,唯一的可能就是凤魅辰是皇子。
传闻古国的战神五王爷独孤翌是古国的第一美男子,惹得不少待字闺中的姑娘纷纷倾心于他,无奈他性格冷傲,从不进女色。
云裳仔细端详了凤魅辰一番,眉目如画,嘴角微微勾起,冷漠里又显邪魅与霸气。心中暗暗猜想莫非他就是传说中的战神五王爷独孤翌?若真是王爷借助他的权位或许能更快的找出杀母仇人。
云裳这么想着,忽然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从眼前晃过,似那惊鸿的一瞥让人从此无法忘怀,“翌,翌!”云裳大喊着快步追了过去。
独孤翌闻声止住了脚步,他是古国的五王爷,当今皇上最宠爱的皇子,只见他一袭白衣,玉冠束发,剑眉星目,薄唇微启,脸上的轮廓如刀削般生硬,脸上甚是冷漠,却有着王者之势,惹来女子频频回顾,他也只是视而不见,他回过头在人海里望了望,此时大街上人山人海来回走动,街摊小贩各司其职,并未有什么异常。
他的贴身侍卫长风见状问道:“王爷,怎么了?”
独孤翌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摇了摇头,“没事!”
他长袖一挥,神情凛然的四下看了看,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大步离开了,长风尾随而去。
云裳追了小段距离,阳光正好,却并未看到独孤翌的身影,怔在了原地,是你吗翌?是你吗?你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为什么?
就在这时街上突然开始骚动起来,人群迅速从中间分开,一个浓眉大眼,身强力壮的黑衣马夫手执着长鞭大声吆喝着马,尘土在马蹄落地时带起,随马蹄的前进而前进。
云裳眼睁睁的看着迎面飞奔而来的马车,愣住了,忘记了闪躲,忘记了抬脚,只是呆呆的站着。
感觉到死亡的气息逼近,云裳绝望的闭上了眼眸。没有等到马车从身体上踏过的疼痛感,腰身被人横空一揽,身子瞬间似腾空飞起来一般,轻飘飘的感觉,接着传来了凤魅辰责备的声音,“你就这么想死吗?”
云裳猛地张开眼发现自己正在凤魅辰的怀里,极其暧昧的与凤魅辰四目相对,她慌忙的推开了凤魅辰,尴尬的转过身子,“我,我,我不想死,我要活着——”无论她嘴上怎么反驳但阻挡不了脸上那一抹红晕。
凤魅辰目光极冷,他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古木城里最好最大的酒楼天香楼,到这来的不是王公贵族,就是有大把大把银票的财主。
传言天香楼的老板是一个极为神秘的女子,很少有人见过她,她也很少露面,就连店里的伙计也没见过她,见过她的只有店里的掌柜宋仁安,不过对于这个神秘的老板娘,宋仁安口风把得很紧,从不透露一字半句。
这也正让江湖人士和王公贵族们对这个神秘女子更加好奇,都想一睹其芳容,无奈这个神秘女子一直未曾露面,为女子增添了一抹更神秘的色彩。
有的人猜测她定是位绝世美女,才有如此的聪明才慧把天香楼办得这么大,这么火。也有人猜测道这个神秘女子姿智甚低,面容极丑,方以不敢露面,委以人代管。
众说纷纭,各成一家之言。不过猜测也只是猜测,并无真实度可言。
天香楼分为两楼,一楼为一般的饭桌,格局设计得却极好,有各种各样的盆景,让人赏心悦目。
二楼多为雅间,典雅,幽静。
凤魅辰寻了一间靠街的雅间。
窗外,初夏的阳光正好,透过窗可看到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似潮水涌动。
紧密相连的街滩,绵绵不断,蜿蜒几十里。吆喝声,说话声,嘻戏声,马蹄声,车轮声…混乱的声音融为一体,嘲杂中又显热闹。
第四章:初入 疏影阁()
三人刚坐下来,隔壁的雅间就传来一阵打斗声,原来独孤翌也来了天香楼,他依旧端坐着,手中还有一杯酒,看似很有闲情逸致的饮着,长风则黑着脸手里紧握着长剑,对面的是八个黑衣人蹲在窗台之上,长风道:“什么人?报上名来!”
一个领头的黑衣人道:“取你性命之人!”接着黑衣人手一挥,只见八支飞镖分别向独孤翌和长风射去,长风用剑把飞镖打在了四壁,而独孤翌头都未曾抬起过,只见他长袖一挥,四把飞镖又向黑衣人飞去,分毫不差的刺入黑衣人的心脏,四个黑衣人同时闷哼一声,刀落人倒。
另外四个黑衣人则是一怔,被独孤翌的武功所惧,却仍无一人敢后退,接着四人手举大刀有两人砍向长风,另外两个则砍向了独孤翌,长风拔出剑与那两黑衣人打斗成一团,而独孤翌依旧优雅的坐着,只见他倏地将酒杯里的酒倒向两个黑衣人。
酒本是寻常之酒,可独孤翌暗运内力,酒就如一把钢铁般坚硬的刀,洒在两个黑衣人的身上正如被刀划过,两个黑衣人瞪大了两个眼睛,似乎都不相信自己竟会就这么死了,可事实总是出人意外的,两个黑衣倒在了地上。
此时长风已解决掉了那两人,走至独孤翌身前,紧张的看着独孤翌,“王爷,你怎么样?”
独孤翌挥了挥手,“没事,她永远只会玩这么点小把戏!回府吧!”话止,手中的酒杯瞬间已成了无数碎片。
云裳好奇的回过头看了看,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赫然出现在眼前,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揉了揉眼起身追了出去。
凤魅辰见云裳神色紧张,不免心中疑惑也跟了出去,“你要去哪?”他抓住了云裳的手腕。
云裳一时半会也不知该如何解释,焦急的看着凤魅辰,心急的说道:“快放开,我有急事!”
她使劲一甩挣开了凤魅辰的手匆匆下了楼,刚踏出天香楼,只看见街上人来人往,nǎ里还能寻得那抹白色身影?
云裳又是失落又是疑惑,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么?还是自己太过思念翌了所以产生幻觉了吗?
正打算转身上楼凤魅辰却黑着脸站在她的身后,她低下了头,只轻轻唤了一句“主上!”
“看来你真的需要好好管教一番,也好,我也有些日子没去那里了,是时候去看看了。”
凤魅辰一改脸上的怒意,嘴角反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看到凤魅辰的笑,云裳只觉得不寒而栗,不知为何,每次看到凤魅辰心中总是有莫名的寒意,倘若能退避三舍那是再好不过。
一直以来,在云裳的眼里清河镇是一个繁华热闹车马喧嚣的地方,可如今到了古木城才知道山外有山,城外有城。
古木城街道绵绵延长,碧空如练,鳞次栉比的屋檐在蓝天白云之下更显瓦蓝。
穿过繁华的街道,拥挤的人群,最终在一个名为疏影阁的酒楼前停下了脚步。
辛奴神色复杂的看了看云裳,像是在说祝你好运!云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尾随着凤魅辰进了楼阁。
刚踏进门,一个香肩半露,打扮得极其妖娆的女子挡住了去路,“这位爷,我们们白天不营业,过几个时辰再来吧。”
她一只手搭在凤魅辰的胸前,不规矩的抚摸着,凤魅辰似笑非笑的紧紧抓住了她的手,从怀里摸出一锭银两放在了女子的手心里,忽然推开了女子,那女子险些跌倒,但看了看手中那一大锭银子,脸上非但没有怒意还笑开了花。
云裳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场景,更没有进过青楼,她蹙了蹙眉,虽只是那么一瞬却还是被被凤魅辰尽收眼底,他甚是满yi的笑了笑。
老鸨见凤魅辰直直走了进来,笑意盈盈而来,她四十上下的年龄,却因脂粉铺得太多反倒像是一个死去多年的女鬼,脸色苍白,两眼深陷,发髻上插满了金钗银钗,尤其是那一朵摇摇欲坠的牡丹特煞风景。
老鸨直奔凤魅辰的怀里,凤魅辰手执折扇阻挡在了老鸨的胸前,老鸨尴尬的笑了笑,“辰爷,你可有些日子没来了,珑儿可是想你想得茶不思夜不寐,为你消得人憔悴,她对你啊,可是绝对的死心塌地,就连二王爷三番五次的邀她相见都被她堵在了门外——”
凤魅辰从怀里拿出一袋银子扔给了老鸨,老鸨笑得十分的灿烂,手里捧着银子在前面带路。
云裳不得不打心眼底里佩服凤魅辰,无论何时都能从身上掏出一袋银子,真不知道他怀里到底放了多少袋银子?
第六章: 只是丫鬟()
凤魅辰的手猛地一挥,老鸨摔倒在地上,“还不去干该干的事!”
凤魅辰的声音不大不小,阴柔之气甚重,总能让人感受到深深的寒意,老鸨像见了鬼,准确的说是比见鬼还要恐怖连滚带爬的下了楼。
云裳想说谢谢,话未出口凤魅辰一语将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从现在起你就是珑儿的丫鬟,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的规矩也是她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