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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二爷。”一个壮汉答应道。
随后于二的嘴就被堵上了,他趴在赌桌上,面色胀得通红,身子却是不住地颤抖着。
一个壮汉按着他的脑袋,另一个壮汉拿来了一把尺余长的小刀。
这壮汉握着小刀,凑到于二面前,拉起他的一支手指便剁了下去。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喷涌了出来,溅满了赌桌,血肉瘫在赌桌上,血红血红的一片。
于二歪着脑袋,双眼缓缓合了起来,竟然晕了过去。
王易站在一旁看得仔细,此时才算了却了自己心中的怨恨,不经暗道。
哼!让你跟我斗,就是这个下场。
对面的黑衣男子看着于二的手指头已经被剁掉,冷笑道,“王兄,这于二已经受到处罚,还请验看。”
“不用了。”王易往那血淋淋的赌桌上看了看,继续道,“不过之前答应给我的一百两银子,也该兑现了吧!”
“兑现,一分不少的兑现,请王兄放心。”黑衣男子郑重地说道。
心中却是有些愤愤不平,哼!真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剁了手指,还讹了一百两银子,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
他想着,往那身旁正得意洋洋站着的王易身上看了一眼,恨得牙痒痒,又不好当面发作,只好对旁边的一个黑衣壮汉吩咐道,“去给这位王易兄弟,到后堂账房取一百两银票。”
“是,二爷。”壮汉抱拳答应道。
很快银票就取了来,王易将银票装进衣袖中,对着那黑衣男子道,“不错,讲信义。”
“那还用说。”那黑衣男子挺起胸脯说道。
王易抱拳道,“告辞,告辞。”
“不送。”黑衣男子冷冷地说道。
王易言罢,便在那黑衣男子鄙视的目光中,离开了宝静斋。
等到王易刚刚离开,黑衣男子便唤来一个壮汉,对他吩咐了一阵,这壮汉便一路偷偷跟在了王易和齐大锤身后。
出了宝静斋,齐大锤一个劲地夸赞王易,王易对齐大锤的赞扬也欣然接受,便有些得意地心中暗暗窃喜,今日真是走大运了,来了赌场,一个本钱没投,还白白得了一百两银子,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王易今日得了便宜,心情大好,走得极快,顺便再街上买了些酒肉,还有一些米面,让身强力壮的齐大锤扛着,往城外行了去。
出了城,很快就到了山中的家里,那个尾随在王易和齐大锤身后的壮汉也跟了来。
王易一路并没有发现,回到了家里,他一推门便兴冲冲地走了进去。
“娘子。。。。。。娘子。。。。。。”
唤了两声,却不见李君如答话。
到了里屋,才看见,李君如正坐在床榻一角,伸起衣袖拂在脸颊上擦抹着。
那冰清玉洁的面颊上,挂着两抹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看到王易和齐大锤进得屋子里来,抬起头,便哽咽一声,扑到了王易怀里,轻唤道,“夫君——”
王易将哭天抹泪的李君如揽在怀里,有些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双手轻轻拍拍李君如身子询问道,“娘子你怎么了?”
李君如依偎在王易怀里,很是委屈,口中隐隐哭泣着,过了半晌,才轻声道,“夫君,那个齐掌柜又到家里讨债来了,他——”
“他怎样?”王易有些感觉到那个齐掌柜没干好事,赶紧问道。
李君如目光中泪花闪烁,咬了咬红唇,难以启齿地说道,“他欺负于我,只是没有得逞,让我用藏在床榻上的剪刀赶了出去。呜呜。。。。。。”
说罢,李君如便嘤嘤地哭泣了起来。
王易听了此话,心中火冒三丈,紧紧地将李君如揽在怀里,安慰道,“娘子莫哭,待夫君前去收拾那个可恶的齐掌柜,为娘子出这口恶气。”
他说着转过头,对身后的齐大锤道,“大锤放下东西,我们去齐掌柜家里。”
齐大锤此时对那个欺负自己嫂子的齐掌柜,也是恨地牙痒痒,便将肩上扛的东西放了下来,答应道,“好,大哥。”
王易将李君如扶到床榻上坐了下来,便与齐大锤一起往屋外行了去。
(本章完)
第10章 智斗齐掌柜()
这齐掌柜的家在村子东头,紧挨着下山的路,王易和齐大锤很快就到了。
站在齐掌柜家门前,只见石砌的一座门楼,门前挂着两盏灯烛,红色朱漆的两扇大门紧紧关闭着。
王易走上前去,伸手在那门环上重重地敲击了两下。
“咚咚。。。。。。只听两声门铃摇晃的声音。
片刻,一个十一二岁的孩童走上前来,轻轻打开了房门。
孩童生得瘦弱低矮,穿着一件灰色衣衫,脚下及着一双布鞋。
那脑袋瓜上留着一个可爱的猪尾巴辫子,显得很是乖巧。
王易平生对孩子就有种喜爱,看到这个孩童,便不由自主地伸手在这孩童的小脑袋瓜上摸了一把,笑咪咪道,“小鬼你家主人在不在?”
“在,我家老爷正在客厅中喝茶,请问两位是?”孩童很聪颖,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王易和齐大锤,一眼就认出来了他们是陌生人,疑惑地询问道。
王易在孩童的脑袋瓜上摸了两下,收回手,笑道,“小鬼,去禀告你家老爷,就说他的债主来了。”
“债主?”孩童有些茫然。
王易伸手拍了一把孩童的肩膀道,“小鬼,快去禀告吧!你家老爷自会知道。”
“哦!两位请稍等,我这就去禀告。”孩童很快转身回到了宅院中。
片刻,又小跑着回来了,将王易和齐大锤带进了宅子里。
入了宅院,只见数十间木制的大瓦房,一个宽敞的院子里植着花草。
随着孩童身后,便能嗅闻到满院花草的淡淡幽香,王易轻轻地迈着步子,他的身旁走着的是齐大锤,二人紧紧跟着孩童的脚步。
渐渐孩童将王易二人带进了院子正中,一间大瓦房里。
进了屋子,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身着一身宽袍大袖衫,坐在椅子上,手中捧着茶杯,双眼眯着。
在这中年男子身旁静静立着一个身着碧绿衫子的女婢,女婢正双双玉手放在那中年男子的肩膀上,缓缓揉捏着,给那男子按摩着。
王易一眼就瞧了出来,这个坐在椅子上正享受的家伙,就是那个可恶的齐掌柜。
孩童上前禀告了一声,那齐掌柜微微睁开了双眼,懒洋洋地坐起身来,不耐烦地说道,“我说这是谁啊?”
“哟!齐老爷,你还记得我吗?”王易坏笑一声道。
齐掌柜打眼一看到王易,面色抽搐,身子哆嗦了一下,揶揄道,“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嘿嘿!我怎么不能来了?讨债都讨到我家门口了,我在不来,恐怕齐掌柜把我家房都要拆了。”王易挺着身子,打量着眼前的齐掌柜,嬉笑道。
齐掌柜眼眸一缩,身子颤抖着微微坐起身来,心中却是万分胆怯,前几日就是这个死而复生的家伙,吓得自己以为见了鬼。如今又来到自己家里吓唬自己,真是折煞人啊!
他坐在椅子上,将手中的茶杯递到身旁的女婢手中,脸色一板道,“你倒来得好,这次是来还钱的吧?”
王易笑了笑道,“齐掌柜真是明眼人,我王某正是还钱来的。”
“那好到今日连本带息一共是七十两银子,还请你拿出银子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齐掌柜狠狠地瞪了一眼王易,一本正经地说道。
王易往前走了两步,大咧咧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轻松地笑道,“齐掌柜,你先别动怒,我今日就是来向你还银子的,不过还银子前,我得向你算一笔账?”
“算一笔账?什么账?”齐掌柜盯着王易,眼眸跳了跳,有些心惊。
他知道这个王易油腔滑调,上次巧言相对,拖了偿还银子的期限,还让自己吃了焉。此人并不是个善主,这次如此询问,必是有什么阴谋。便诧异地询问道。
王易靠在椅子上,晃了晃二郎腿,正经地道,“齐掌柜,我家借了你三十两银子,你却连本带息要七十两,打得一手如意算盘啊!天底下的好生意都让你老齐给占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姓齐的在这齐家村项来就是这样,借钱高利,还没有人敢对我说三道四。”齐掌柜头头是道地说道,似乎很有理的样子。
“说得好,真不愧是个行家。”王易嘲弄地看了一眼齐掌柜,不屑地说道。
哼!跟我比口才,你简直是自不量力,老子当年拿过汽车产业的销售冠军,凭着一口流利的忽悠大法,不知让多少人傻钱多的顾客落在了我的圈套里。
王易愤愤不平地在心里轻碎一口,坏笑道,“齐掌柜,你借钱高利,那好,我王某人还钱也是高利,就跟你算笔账,我还你七十两银子,你应该倒找我一百四十两银子。”
“什么?胡说?倒找你一百四十两银子,简直没有天理。”齐掌柜吹胡子瞪眼地说道。
“你高利敲诈我五十两银子就是有天理了,嘿!这什么世道啊!”王易假装哭丧个脸,不平地说道。
齐掌柜一脸愤怒道,“一百四十两银子,你这是强盗。”
“我就是强盗,专治你这个齐恶霸的强盗。”王易坐起身子,一本正经地掐指算道,“你的七十两银子在我这存了两日,一****也不多算,就算利息三十五两,两日就是七十两,一共连本带息一百四十两银子。
齐掌柜你到钱庄存取钱还得收你保管费,我这里为你把这七十两银子保管了两天,也就收你七十两的利息,齐掌柜,一百四十两,快拿银子来。”
“你这是讹诈,明目张胆的讹诈。”齐掌柜面色灰暗,听了此话气得差点吐出血来。
面前这个人简直无耻到了极点,讹诈竟然讹诈到了自己头上,一项狐假虎威,欺诈别人的齐掌柜大为愤怒,对着王易冷冷地道,“要银子没有。”
“没有,今日之事,还由不得你了。”王易说着朝身旁立着的齐大锤使了个眼色。
齐大锤心领神会,按照之前路上来时与王易商量好的,便大步地走上前去,双手用力,将那齐掌柜身后的女婢推到了一旁。
“啊。。。。。。”地一声,女婢惊叫一声,往旁边闪了去。
齐大锤顺势,将那齐掌柜的身子按了下去,押着他的一支手腕,让他低着身子没有反驳之力。
“救命,救命——”齐掌柜面色惨白,惊吓地喊了起来。
这宅院中也没有几个下人,除了那个刚进门的孩童,就是眼前这个女婢了。
女婢已经吓得,身子蜷缩着蹲在地上,似乎一点也没有反抗之力。
屋外的孩童闻声冲了进来,却被从椅子上猛地站起的王易扑上前去,抱在了怀里。
孩童挣扎着,王易却紧紧抱着他,让他不能有丝毫异动。
过了片刻,王易让齐大锤找来了三根绳子,将孩童和女婢绑了起来,顺便也将那齐掌柜双手反缚,绑在了椅子上。
王易见他三人都以老实,这才松了口气,走到那齐大锤面前,威胁道,“齐掌柜,你说是银子重要呢!还是命重要?”
“当然是,银子。。。。。。。齐掌柜话说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