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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陈家大宅的管家,神情一愣,知道面前的济仁堂老板和掌柜,已然招认,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做下的事情了,身子哆嗦了一下,说道,“大人,小月姑娘确实是在下毒死的。”
“你为何将她毒死?她与你可有仇恨?”知县吴铁紧紧盯着面前的龙三,顺着他的回答,继续询问道。
眼下的一切都在吴铁的掌握之中,他现在要以这陈家大宅的管家龙三为诱饵,继续将案情审问下去,以便查出陈家管家龙三身后那个陈家公子,陈晋山。
毒死翠月楼小月姑娘,嫁祸给王易,王小哥,完全是陈家公子,陈晋山在幕后指使。
要不然陈家大宅管家龙三,一个小小的管家,他怎会有杀人的胆量,再说了他与那翠月楼的小月姑娘无冤无仇,又何必要毒死她呢!
导致眼下一切的,不是陈家公子,陈晋山还有谁呢!
知县吴铁心中暗暗想道,见面前这个陈家大宅管家龙三半天不语,追问道,“快说,龙三。”
“大人,小人罪该万死,毒死小月姑娘,是为了报我昔日之耻。”陈家大宅管家眼眸一缩,胆怯地说道。
知县吴铁有些疑惑,龙三这样说话,令人有些意外,他吃惊地道,“报你昔日之耻,龙三,这从何说起呢?”
“回大人,我龙三是荆州人氏,五年前——”
(本章完)
第39章 审问刘妇人()
龙三一翻叙说,知县吴铁明白了,原来这龙三五年前,是个从荆州逃荒来的烂民。那翠月楼的小月姑娘与他是同乡,两人一起逃荒而来。
后来小月姑娘入了翠月楼,成了风尘女子,衣食无忧,落魄的龙三前去找小月,小月不愿收留他,从此便记恨在心。等到龙三做了陈家大宅的管家,便利用陈家公子的权势,买来了砒霜,毒死了那翠月楼的小月姑娘,以报昔日之仇。
知县吴铁听了这些,望着那龙三,暗暗思量着。
方才听这龙三口音,好像也是荆楚人氏,似乎没有说谎的迹象。
只是那小月姑娘与她是不是同乡?目前人已死掉,也无法查证。
不过有一点,知县吴铁不能明白,为什么这龙三昔日受了同乡冷落等到五年后才报此仇?
从这龙三方才的话中已经得知,龙三在来历城逃荒的两年后,已经当上了陈家大宅的管家,他可以在那个时候报仇,杀了小月姑娘,为何还要等这么长时间?此事有蹊跷,完全不合常理。
知县吴铁凝神思索了一阵,盯着那龙三贼眉鼠目的样子,见他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有些不相信他方才所言,厉喝道,“龙三,你说得可是实情?”
龙三点点头,满口答应道,“大人,小人说得句句属实,绝无半句假话。”
知县吴铁黑着一张脸,原本想以这龙三为诱饵查出那陈家公子,陈晋山。
因为前日到大牢中,王小哥曾告诉自己,那晚小月姑娘被毒死的时候,曾与那陈家公子,陈晋山有些过节。
经过昨日王小哥在停尸房验尸的过程,已经证明王小哥的清白,毒死小月姑娘的凶手除了陈晋山,还能有谁。
现在眼前的陈家大宅管家,编了一个逃荒落难的故事,还说得冠冕堂皇,似真似假,明显的是在为他的主人顶罪。
知县吴铁很清楚这一点,不过眼下药铺老板和掌柜,还有那老鸨子,都众口一词地指明,是陈家大宅管家龙三做地这一切,毒死了小月姑娘。
从未提过那陈家公子,陈晋山一个字。
这就有些难办了,陈家公子,陈晋山不是直接杀人的实施者,又不是冲在第一线的凶手,他只是让他的下人去办。
一个在幕后的谋划者,隐藏如此之深,如何能通过面前三人审问出来?
知县吴铁眼神迷茫,他往堂下看了一眼,见那堂下龙三等人,低着头,每个人神情诡异,暗藏玄机,似乎是在嘲笑自己。
自从到这历城做这七品县令,三年以来,地方太平,民风淳朴,何曾有过这杀人命案,三年了,这是吴铁到任以来,遇到的第一桩命案。
一个只读圣贤书,审案经验少的书生,面对这些狡猾的罪犯,却有些棘手。
知县吴铁皱眉思索了一阵,他感觉到自己完全不能应付这一切,脑海中便想到了一个人,王易,王小哥。
昨日在验尸房已经看到了他勘验尸体的本事,相信他可以帮自己审问明白眼前的三人。
知县吴铁想到了这里,便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朝堂下一个官差,吩咐道,“来啊!快到大牢中,将那王易请到大堂上来。”
“是,大人。”官差答应一声,转身退了下去。
知县吴铁望着官差离去的背影,脸上漾起一抹欣慰,似乎看到了希望。
历城大牢里,王易的日子此时过得极其的悠闲,他翘着二郎腿坐在床榻上,脸颊两侧贴着两张纸条,好像雪白的胡须,看起来非常的诡异。
在他的身旁坐着两个狱卒,一个牢头,他们三人的脸上也贴满了纸条,比王易脸上的还多。
三人手捧叶子牌正在玩着,这叶子牌相当于后世的扑克。
王易将手中的牌撂下一张,嬉笑道,“老黄你这次输定了,你们都输定了,哈哈!”
眼前的三人一脸灰暗,将手中的牌也撂在了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叹了一口气,为首的牢头无奈地看着得意的王易,从衣袖中掏出一枚银子,放在桌子上,说道,“王公子,你今日真是好手气啊!赢的小人害怕,算了不玩了,不玩了。”
牢头说着,摆摆手说道。
随后身旁两名狱卒,也无奈地掏出了各自的银子放在了桌子上,站起身来,不敢再继续玩下去了。
眼前的三人都自称小人,对王易很是恭敬,这些日子在牢中,王易闲来无事,一个人呆着无聊,就找这些狱卒玩牌,聊天。
日子也算是过得好生有趣,在牢里没有人敢为难王易,反而还有人端茶递水,打扫房间。
这牢做得简直无敌了,连一项黑心凶恶的牢头也对王易不敢怠慢,甚至好言奉迎。
在狱卒们的心中,王易是他们知县的好友,知县特别交代过得,要特别照顾。
一个让知县敬重,亲自到牢里看望的囚犯,他们这些狱卒不敢怠慢。
王易将桌上的银子揽到自己面前,贪婪地望着雪白的银子,对着将要离去的牢头和两个狱卒,说道,“什么算了,老子还没玩够呢!留下来,陪老子在玩两把。”
王易在这牢中,已经混的熟了,加上平日里这些狱卒对自己很是恭敬,也就无所顾忌,自称为老子了。
不过这些狱卒们也不介意,谁让眼前的这位是知县重视的人呢!
牢头不敢得罪王易,既然这王易让他留下来,他只有舔着一张笑脸回到了桌子旁坐了下来。
身后两名狱卒也跟了过来,无奈地重新坐了下来。
王易将桌上的银子用一条青布包了起来,放在床榻上,拿起叶子牌,与这面前的牢头和狱卒继续玩了起来。
身旁两个狱卒,牢头苦笑了一下,拿起叶子牌,只好陪着王易输钱。
今日已经玩了三局,他们在这个王易面前从未赢过,兜里的银子都快被掏空了。
洗牌,发牌,王易一气呵成,完全拿出自己在后世和朋友打牌的架势,耍了一个魔术,将这一连串动作做得极为到位。
狱卒和牢头三人看得神情呆了一呆,他们从未见过这种玩叶子牌如此熟练之人,眼前的这个王易玩出的花样,他们闻所未闻。
看了一阵,便将王易发到面前的叶子牌,拿到了手中,仔细看了起来。
王易将叶子牌倒扣着夹在手指之中,一眼扫了过去,便知自己这一局赢定了。
他心中大为爽快,这几日用后世扑克牌发牌的手段作弊与这些狱卒们玩叶子牌,已经赢了一百两银子,加上这一局可就是一百五十两了。
嘿嘿!这些狱卒真是蠢,连自己方才发牌时,手指朝下取牌,反手隐藏好牌的动作都为看清,这要放在后世早被人发现了。
王易做了手脚,手里拿着最好的牌,对赢此局信心满满,就只等着一会数银子了。
(本章完)
第40章 狡猾的陈晋山()
这一局下来,果然不出王易所料,两个狱卒和牢头已然输得很惨。
他们从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了银子,再次放在了桌子上。
王易很不要脸,他伸起手掌将银子全都揽在了自己怀中,心中大为喜悦。
这一回,王易又不劳而获,赢得了五十两银子。
他将银子装入腰包之中,把桌子上散乱的叶子牌收拾了一下,大有再来一把的意思。
身旁两个狱卒和一个牢头,苦笑地摇头,完全是怕了面前的这位主。
今日背着老婆带的私房钱,全被这王公子赢了去,如果在玩下去,恐怕连身上的衣衫也要脱掉了。
牢头无奈得带着两名狱卒便要离开,王易喊了一声,把他们唤了回来。
他们站在门口,正要回头,不过很快就从牢房外,走进来两个官差。
这两名官差是县衙的捕快,牢头和两名狱卒不敢怠慢,见他们走了进来,便弯下身子行了一礼道,很快退到一旁去了。
两名官差似乎没有在意旁边的狱卒和牢头,径直走到王易面前,拱起双手道,“王公子,我家大人有请。”
王易此时正翘着二郎腿,躺在床榻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全然不把面前的官差当回事。
目前这历城府衙上上下下的官差,公人,狱卒,都对王易恭恭敬敬,似乎一点也不敢怠慢。
王易没有理会官差,那官差也没有责怪王易的意思,双手再次抱起双拳道,“王公子。”
王易这才从床榻上懒洋洋地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说道,“什么事情啊?”
“王公子,我家大人请你到府衙一趟。”官差弯着腰说道。
王易眯着眼睛,打量了这官差一眼,说道,“何事这么紧急?”
“回王公子,我家吴大人正在县衙正堂审案,请王公子到大堂一趟。”官差恭敬地说道。
王易其实知道这官差来此的目的,不过他想在确定一下。
现在官差既然说了是审案,王易也正好一直关心此事,因为知县吴铁曾对他说过,只要案子审理清楚,他就可以出狱了。
虽然这几日,在牢里的日子不错,牢房的环境也很干净,不过监狱毕竟是监狱,王易可没打算在这里长住下去。
所以他心中很期待知县吴铁尽快得将案子审完,这样他就可以出狱了。
不过如今看这情形,一定是这知县吴铁在审案时遇到了什么难处,才会派官差来找自己的。
王易起身,伸展了一下臂膀,对那官差说道,“我们走吧!”
官差连连点头。
王易大步踏着,大摇大摆地便往牢房外边走了去。
官差见王易已经走了,赶紧跟了上来,到了牢房外边,王易走在前边,步伐极其地快,只叫那官差追了好一段路程,停也没停地就往历城县衙而去。
到了大堂之上,知县吴铁正端坐在椅子上,凝神思索,一副犯难的样子。
堂下,两个官差将一个中年妇人驾在老虎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