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旦离开他,恐怕她下一秒,便会迫不及待投入于在洋的怀抱。
思来想去,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不仅能吓到她,让她永远记住惹怒他的后果,还能彻底消除秦朝阳这个潜在威胁。
这件事后,秦朝阳便有了把柄在他手上,倘若再敢打她或者擎天的主意,他会令秦朝阳付出身败名裂的下场。
如今的网友,对商界大佬**的私生活都相当感兴趣,这件事真的流传出去,将会第一时间引爆网络。
秦朝阳无法承受身败名裂的下场,圣爱更不会同意他胡来。
只是不知道真相的秦笙,此刻一定吓坏了。
她临出门时看他的眼神,心如死灰,真的以为他要将她送人。
放在平时,他一点委屈都不舍得她受,可现在,他必须给她一个教训。
待教训之后,她必然再不敢惹怒他了。
……
秦朝阳望着秦笙出神,他的目光,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
许久,他回过神,和蔼可亲地一笑,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吧?今年二十三岁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秦笙有些意外,并不记得自己告诉过他出生日期,“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他憨厚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找人查过,侦探告诉我的,我应该没记错。”
她心中的疑惑更深,问:“你为什么找人查我?”
“秦笙,其实我是……我是……”
他欲言又止。
想到他们在海南见面的那次,一个无厘头的猜测涌上心头,她追问:“你想说什么?”
恰在此时,电话响了起来,以为是她的,可见他微微变了的脸色,才知道是他的手机在响。
他接了电话,并不避着她,同电话那头的人交谈起来。
“怎么了?”
“……对,我是跟小笙在一起……”
“不是,是一个朋友帮你联系她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听我解释……”
起初以为是顾易川打来的电话,她甚至幼稚地期待着,他会不会是打电话来阻止秦朝阳的。
可看秦朝阳接电话的反应,便知道同秦朝阳通话的人,不会是他。
她并非不失望,可仍然猜不出究竟是谁会在这个给秦朝阳打电话。
听话风,这个人应当是认识她的。
不一会儿,秦朝阳微红着脸,将手机递过来。
不过一个电话而已,秦朝阳接了之后,就流了那么多汗,衬衫都湿透了,不知电话那头的人是何方神圣,他竟然那么害怕。
见她迟迟不接过电话,秦朝阳有些急了,额上又堆积了细细麻麻的汗,手也四处比划起来,说:“你妈的电话,快接啊!”
她一惊,急忙接了,“妈,怎么是你?”
母亲怎么会认识秦朝阳,难道说,她那荒唐的猜测是正确的吗?
怎么可能,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只听秦若兰说:“笙笙,他是你的亲生父亲。”
手中的电话滚落在地,她久久不能从这个讯息中回过神来。
秦朝阳急忙将电话拾起,“若兰,你不要误会,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今天是小笙的生日,所以我才拜托一个认识的朋友,安排我们见一面……我们在银河酒店,十五层1507号房……好,你现在过来,我让司机去接你……”
第57章 将小笙交给你()
秦笙说不出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
震惊,不解,愤怒,迷茫,恐惧。
各种极端情绪掺杂在一起,令她有一种不真实感。
面前这个人怎么会是她的父亲?
也许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场梦而已,对了,一定是她做的一个梦。
她太害怕了,太期待出现一位类似于父亲的人呵护自己,所以才会在这种情况下,做出这样奇奇怪怪的梦。
一切都是假的,她这个傻瓜,怎么会做出这样的梦?
秦若兰很快赶到酒店,当敲门声响起,秦笙彻底明白过来,看似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一切真的发生了,这一切都是真的!
当面对秦笙的质问时,秦若兰选择沉默不语,将回答女儿问题的义务悉数转移给了房间中的另一个人——秦朝阳。
秦笙望着这个上一秒之前还是陌生人的中年男人,满心均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个人怎么会是她的亲生父亲?
简直太荒诞了!
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母女二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秦朝阳,在这样目光的逼迫下,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终还是选择站起来,一边说,一边在窗前徘徊。
“第一次见到小笙,我就开始怀疑她的身世了,因为她跟你长得实在太像了!见她的第一眼,我几乎错认成了你!”
说到此处,秦朝阳有些激动,转过身来看了秦若兰一眼,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复又背转身体,望着窗外的月色,继续说道:“后来我派人去查,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我既开心又害怕。从知道我还有一个女儿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激动得睡不着觉,一闭上眼都是她那张跟你相差无几的脸,可是我又很害怕,害怕你们不会原谅我,不会允许我认回这个女儿。”
听他说了这些,秦笙几乎可以勾勒出一个大概,“所以你一直接近顾易川,再通过他来接近我?”
秦朝阳点点头,说:“只是我没有想到,顾易川似乎察觉了什么,总是找借口避免我同你见面。”
秦笙不说话,心中却十分明白。
其实那个人哪是察觉了什么,而是大大误会了,误会了秦朝阳对她的感情!
只怕因为秦朝阳太过频繁在他跟前打听自己的事情,所以那个小气的男人下意识以为,秦朝阳对她是男女之情,因此千方百计阻拦他们接触。
实在滑天下之大稽!
母亲不说话,她也不开口,秦朝阳有些不知所措。
他在房间内焦躁不安地踱步,片刻之后,小心翼翼在秦若兰身旁坐下,觑着她的脸色,开口:“若兰,都这么多年了,小笙也长这么大了,你原谅我,好吗?”
当年是他被猪油蒙了心,才会令她离开他,如今都是一只脚迈进棺材的人了,他什么都不敢奢望,唯一心愿便是她带着女儿回到他身边,从此之后,他便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秦笙不知母亲会如何回答,可她却清楚,无论母亲做出何种决定,她都将无条件支持。
如果母亲不愿同秦朝阳复合,那么,从此之后,她只当他是一个陌生人,而不是她的父亲。
许久,秦若兰抬起头来,手轻轻覆在秦朝阳手背上,微微一笑,道:“这么多年,我也是从来没有忘记过你的,我也很想回到你身边,可是你现在是有头有脸的商业领袖,我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跟在你身后,算什么呢?笙笙都这么大了,难道你忍心看着她,走出去被人戳脊梁骨吗?”
秦朝阳略微有些激动,回握着她的手,说:“我会登新闻公告,你们就是我秦朝阳的妻子和女儿,不会再有人说闲话!”
秦笙一愣,下意识去看母亲的反应。
只见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对秦朝阳提出的方案显然是十分满意的。
见秦笙愣怔在那里,秦若兰喊她的名字,问:“笙笙,你觉得你爸的提议怎么样?”
这个样子的母亲总给她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与她了解的母亲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按照她对母亲的认识,即便依然对秦朝阳有感情,可也绝不会如此轻易原谅对方,想都不想便答应复合。
到底是为了什么?
凭她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回答:“妈,一切听你的,你开心就好。”
或许是她想太多了,母亲同父亲复合,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吗?
她又何必无事生非,净将事情往不好的地方想。
……
秦笙一整晚未曾回来,派去接她的高叔倒是在天亮时回到别墅。
顾易川一整晚未睡,正在担心事态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化,只见高叔匆匆忙忙进来,走到他跟前,说:“先生,出大事了!”
他心下一慌,几乎就要栽倒,稳住了身体,才问:“怎么回事,她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高叔不知如何将其中的变故说清楚,仔细想了想,只拣重要的说:“昨天晚上,秦小姐才进您布置好的那个房间没有多久,保安就看见秦小姐的母亲也赶到了那里,从他们谈话的内容看,秦小姐的母亲跟秦总关系匪浅。早上,他们三个人一起出了1507的门,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负责监视的保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等在那里,等您的下一步吩咐。”
顾易川坐下,陷入沉思。
一直以来,他都忽略了一个问题,秦朝阳对秦笙,似乎远不是男女之情那么简单。
以圣爱董事长这个名号,秦朝阳身边不知该有多少女人投怀送抱,他明知秦笙是自己的女人,又怎么会那么没有眼力劲,偏要横刀夺爱呢?
他问高叔:“昨晚你送她过去,她有什么不对劲吗?”
高叔摇摇头,复又想起秦笙说过的话,便如实汇报:“秦小姐上去之前,曾经让我告诉您,从今往后,你们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真的这样说。”
“是。”
他的手紧紧攥成拳,内心深处有一种叫做不安的感觉隐隐浮现,与可怕的沉默相呼应的,则是另一种叫做恐惧的情绪在空气中扩散。
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是,一向不曾失算的他,这次真的失策了,有些事情,同预料之中的并不一样。
更严重的是,他有一种预感,他或许将为这点意想不到的不一样,付出十分惨痛的代价。
在这个时候,接到秦朝阳的电话,他格外忐忑。
同他的惴惴不安相比,秦朝阳显得从容得多。
如果昨晚一切顺利,那么今天这个从容不迫的人应当是他才对,而不是秦朝阳。
秦朝阳先开口,极为欢喜的样子,问:“易川,今天方便吗,可以见面吗?”
他回答:“好。”
他并不在乎秦朝阳有什么目的,只知道即便是鸿门宴,他也要去一探究竟。
此刻的他,实在太需要一个答案了。
而这个答案,或许只有秦朝阳才能给他。
……
金玉满堂包间。
身穿清朝格格装的服务员正在一一介绍菜名:燕窝鸡丝汤、海参烩猪筋、鲜蛏萝卜丝羹、风羊片子、兔脯奶房签、燎毛猪羊肉、白煮猪羊肉……
一共一百零八道,满汉全席。
顾易川微微一笑,问:“秦总怎么想起吃这个了?也太隆重了些。”
秦朝阳不答,拣了一筷子尝了,连说好吃,示意他也下筷。
他并无心在这些奢华讲究的菜上,见对方一副不急不忙的样子,有些坐不住,当即开门见山,道:“昨晚秦笙过去了,听说今早你们一起离开酒店的?”
秦朝阳放下筷子,笑眯眯说:“看来你安排了人监视我昨晚的一举一动,年轻人,防备心也太重了些!”
仅仅一个晚上,秦朝阳对他的称呼,便由原先恭恭敬敬的“顾总”变成有几分套关系意味的“易川”,再变成此刻语重心长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