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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鸿这时候觉得浑身火热,都想扒掉包晴的衣服了,不过江鸿就是江鸿,他决定等一等,让美女自己脱,效果会更好。
就在这时,车窗外突然传来敲窗的声音。
包晴一惊,慌忙起来,拉江鸿起来,推着他让他坐到驾驶座上去。
当两个人都规规矩矩地坐下来,看向车窗时,发现外面没有一个人。
“做贼心虚!”包晴白一眼江鸿,冷冷一笑。
江鸿耸耸肩膀,“是啊美女,我做贼心虚,对了美女,你脸蛋上怎么那么多汗珠啊?”
包晴呵呵笑起来,“变态,快开车!”
轰!
江鸿发动起来,一踩油门,便开着警车飞窜出去。
包晴呢,悄悄看一眼江鸿,心中还在乱跳:多亏我冷静,不然刚才一定会被江鸿这个变态赚到便宜!
一路上江鸿开得飞快,当来到北关七里屯鱼塘时,才下午四点多钟。他们看到这家鱼塘的规模没有四季鱼塘的规模大,但是也说不上小,一天接待上千人过来垂钓还是没问题的。
跟上两次一样,他们停下车后便直奔大门边的保安室。
可是这一家的保安室很简陋,保安也不是青年人,是一对老年夫妇。他们一边看着大门,一边卖着百货。
老年夫妇都有八十来岁,头发花白,骨瘦如柴,老的不能再老,都拄着拐杖,步履蹒跚。他们都穿戴寒酸,看上去就像是一对无人照顾的孤寡老人。
画面看上去相当凄凉!
江鸿一看,不由得来气,“老人家,你们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在这里做小买卖?”
老头儿叹口气,苦苦一笑,不住摇头。看样子有很多难言之隐,一时是说不出口。
老太太也苦苦一笑,拿起一个小凳子递给江鸿,“别提啦小伙子,儿女不争气啊!”
江鸿接过小凳子,道:“老人家,跟我说说你们儿子是谁,我去教训他。”
一对老年夫妇还没有说什么,站在门口的包晴撇撇嘴,“江鸿,你来是干嘛的?不要三心二意好不好?以前是不是你跟我讲小猫钓鱼的故事啊?”
第203章海绵擦()
江鸿认真道:“碰到这个事儿我就得管,别人不管,我管!”
“恶人自有恶人磨,你管得着吗?”包晴白一眼江鸿,
江鸿耸耸肩膀,“我就是磨恶人的恶人。”
老头儿一听,看一眼江鸿,浑浊的眼神里闪过一道亮色,“小伙子,算啦算啦,我们就是这命啊!”
这一道亮色转瞬即逝,但是被江鸿捕捉到了,不由得眯起眼睛悄悄观察起这个老头儿来。
一看,这老人骨骼奇伟,又感觉他的气息,气息沉稳!
江鸿观察一番,判断出,这个老人以前是一个高手,只不过现在在岁月的摧残下已经进入风烛残年。
“小伙子,想买点东西是吗?”老太太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问道。
江鸿淡淡一笑,“老人家,我买一条香烟!”
看有生意了,老太太笑了笑,“好好,你要啥牌子的?我们这里有玉溪的,芙蓉王的,还有中华的。”
“一共几条?”江鸿问。
老太太看了看,“加在一块有七八条吧,哦,是八条!”
“我都买了,你算算吧!”江鸿冲老太太点点头。
老太太欣喜万分,赶忙跟老头儿算账起来。
“江鸿,你疯啦?买一盒不就得了,你买那么多?”包晴又瞪向江鸿。
江鸿耸耸肩膀,“反正是买,现在买,将来不买了。”
“小伙子,一共是四千四百六十快,呵呵,你可以再算一算的!”老太太算好之后,冲江鸿笑着点点头。老人家没有牙齿了,一笑牙床都露出来。
“中,我给你五千块得了。”
江鸿点点头,冲包晴挥一下手,“包晴,付钱,五千!”
“什么?!”
包晴一下杏眼圆瞪,“江鸿,你买香烟,我买单?!”
江鸿耸耸肩膀,“包晴,我们出来是执行公务啊,再说我这是为人民服务,你凭啥不报销?”
“问题是警方根本就不给我报销,最多就报销油钱和电话费!”
“那是警方跟你的事,现在你得给我报销!你知道的,这一次我要是再帮你立功的话,你就有可能是一等功,奖金好几万呢!”
包晴想想也是,白一眼江鸿,摸向口袋掏出钱夹来,“江鸿,真是怕你啦,我怎么会认识你这个变态!告诉你,我长这么大,还没有给别人买过单呢!”
掏出五千块,直接甩给老太太,“老太婆,你点点吧!”
“好好,谢谢这位姑娘啦!呵呵,真是好姑娘啊!”老太太喜欢得合不拢嘴,接过钞票开始数钱起来。
“小伙子!”
这时候,老头儿掏出一根玉溪烟敬给江鸿,“别嫌烟孬,来一根吧。”
江鸿接过来,呵呵一笑,“老人家,我平常就抽这烟。”
看老头儿把打火机点上,给自己点烟,他赶忙推回去,“你先来你先来!”
等老头儿点上,他才点上,抽一口笑道:“老人家,想跟你打听个事儿啊!”
“你说!”老头儿很豪爽地点点头。
江鸿看一眼四周,轻声问道:“我们这里来钓鱼的人有很多,有没有一个一边钓鱼一边刺绣的年轻人?”
老头儿眯起眼睛抽一口香烟,盯着江鸿的眼睛像是要看出些什么,轻轻点点头,“有!”
我擦,终于有消息啦!江鸿淡淡一笑,扭头看一眼包晴。
包晴这时候不生气了,冲江鸿笑了笑。好家伙,买香烟就是为了讨好这老头儿啊!
“老人家,他一般啥时间会来这里?”江鸿又问。
老头儿吐一口烟雾,轻声回答:“他现在就在里面。”
江鸿剑眉一紧。
包晴一听,精神一震,往前面走两步,急问道:“老人家,你对他了解多少?”
老头儿皱着眉头,苦苦一笑,“我就是一个看大门的,两眼昏花,看不出啥的。”
“没关系,你们忙吧!”
江鸿拍了拍老头儿的肩膀,站起来,“对了老人家,你儿子住在哪里,你跟我说一声,我有时间找他谈谈。”
老头儿一愣,又悄悄观察江鸿的眼睛,看他没有丝毫的虚伪,点点头道:“小伙子,等你将来有时间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吧。”
“中,等将来有时间的时候我再过来一趟。”
江鸿淡淡一笑,转过身去。
就在这时,老头儿一把伸出手抓住江鸿的手腕。
江鸿正要离开,感觉到老头儿的手劲儿,不由得剑眉一紧。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已经没有多大的力量,但是江鸿分明感觉到老头儿的力量还不小,又一次意识到这老头儿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练家子。
“老人家,你还有事吗?”
老头儿点点头,看包晴已经走出去,轻声道:“小伙子,那个人刺绣时使用的是羊毛针,是一种可以当做暗器的飞针。我以前在万家乐刺绣作坊看过大门,知道那里有个刺绣大师使用的就是这种飞针。如果遇到这样的暗器,你知道如何防备吗?”
“原来是前辈!”
江鸿朝着老头儿抱拳,“我以前遇到过飞针暗器,使用线团、棉物、香皂一类的东西都可以对付的。”
老头儿轻轻摇头,“这个人的暗器与众不同,使用你刚才的东西没用的,最后仍会刺伤到你,甚至会危及到你的生命。”
说着,从旁边的柜台上拿起一个像黄面包一样的海绵擦来,递给江鸿,“你可以试一试这个。”
江鸿接过来海绵擦,摸起来外面很柔软,里面很柔韧,像是中间加了一层毛皮一类的东西。不过由于脏不拉几的,看起来像是很久没刷过了,还有一股子酸臭味。
他又一次向老头儿抱拳,“前辈,谢了。”
老头儿低头抽烟起来,像是陷入到沉思当中。
“江鸿,你磨蹭什么呢?”
包晴在外面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看江鸿走出来,埋怨起来。
“跟老人家聊聊。”
江鸿点点头,拍了拍包晴的肩膀,指向停车场上的警车,“走,我们拿东西钓鱼去!”
“你手里拿这个海绵擦干嘛?”包晴看一眼江鸿手中的海绵擦。
江鸿装在口袋里,“当然有用。”
“你有病啊?”包晴瞪向江鸿。
江鸿耸耸肩膀,“我带海绵擦怎么啦?”
“又脏又臭的,你带这个干什么?掏出来扔掉!”
“我留着有用。”
“有屁用!”
“我就是擦屁股。”
“擦屁股也用不着这个,给我扔掉!”包晴突然站住。
江鸿头大,“包队长,你是不是多管闲事啊,我愿意带着,干涉到你了吗?”
“问题是你跟着我,我觉得脏啊。告诉你啊,我最近患上洁癖啦!”
“那我离你远点儿!”
江鸿往旁边站一站,不住摇头,“包晴啊包晴,不是我说你,你这性子还得改改啊,太急,火太大,一不小心就伤到你自己了!”
“我就是这样,天生就是这样。”包晴大步往前走。
“你得改。”江鸿摇摇头。
“谁也改不了我!”
“我改你。”
“你也改不了我!”
“你不觉得你已经变化很多?”江鸿盯向包晴的眼睛。
包晴一愣,“怎么没感觉到?”
江鸿呵呵一笑,“就拿刚才在小卖部来说,换成你刚开始的脾气,你一不会给我报销五千块,二会直接把我拉出小卖部,你说是不是?”
包晴一愣。
想了想,没还真别说,她发现经过江鸿这么一提醒,才发现自己就是有所变化。
不过,她根本不服,冷笑道:“江鸿,自从认识你之后,我的性格是改变一些。但是我告诉你,我那是在照顾你,换句话说,我是在可怜你。”
“那你再可怜可怜我。”
江鸿大步走向包晴,一歪头,歪到包晴饱满的胸前,“我现在很孤独,给我一点安慰吧。快呀美女,快可怜可怜我”
“去去去!”包晴一把推开江鸿。
不过刚才感觉真不错,尤其是胸前被江鸿的手压着,总想让他在用点劲儿,看江鸿松开手,她又暗骂:真是变态,一点都不理解人!
紧接着,她又义正言辞地说道:“人家都看着呢,我可是刑侦队长,是霸王花,必须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
江鸿呵呵一笑,拉了拉包晴身上的白色运动服,“你又没有穿警服,穿的是休闲装!”
“休闲装也不行,我要表里如一!”
“真的是表里如一?我看看。”江鸿掀起包晴的衣衫来。
“去去去,臭死啦!”
包晴又推了推江鸿,“快离我远点儿!”
两个人说笑着,来到警车后备箱边,打开后备箱,取出垂钓的用具来,而后两个人又戴上两顶黑色鸭舌帽和两个大号墨镜,便走向鱼塘。
走进去之后,他们发现这家鱼塘就是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周围围上高墙,中间挖出水池和河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