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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瓒疑惑不解道:“祖老将军那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这会儿岂能是同一羌贼?”
淳于沛也跟着说道:“或许只是巧合罢了。”
祖昭淡然笑了笑,欠身说道:“在下也只是知无不言。”
郝延正色道:“无论如何,令支县一案非同小可。我等必会如实禀告张大将军。”
一旁张南同样庄重的点了点头,不容怠慢的说道:“待回到郡中,在下同会如实汇报于本郡府君大人。”
祖举慨然说道:“既如此,那还有劳诸位大人了。眼下天色已晚,不如就在庄上留宿一宿,今晚设宴为几位大人接风。”
众人虚礼推辞了一番,最后纷纷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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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恢(178年-223年),字曼基,太原祁县(今山西祁县)人,三国时曹魏大臣,任扬州刺史,后迁凉州刺史。温恢在史书中与汉末扬州刺史刘馥、兖州刺史司马朗、并州刺史梁习、豫州刺史贾逵、凉州刺史张既(曾为雍州刺史)等六人合为一传。此六位刺史被陈寿评为当时所有州刺史中“精达事机,威恩兼著,故能肃齐万里”的典范。】
第60章 ,县牢线索()
更新时间:2014…02…02
从偏厅出来,祖昭奉祖父之命,招待几位贵客到西院一处空置的厢房休息。
之前在偏厅外面的那些侍卫,皆是公孙瓒、郝延的扈从人员,他们则被安排到庄园向南的客房小住。在陪同一行人沿着长廊前行时,起初三人各有沉思,偶尔才会低声议论几句,无不是对令支县贼患的担心。
刚过西院大门,公孙瓒忽然快行了两步,与前方带路的祖昭并行。
“祖公子,早先听祖老将军提及,当年你也是师从过卢师,对么?”
“正是。大约六年前,祖父将在下送至涿郡追随卢师学习经法,只可惜时日不算长。哦,在下曾听说,公孙大人同是卢师门下?”祖昭明白公孙瓒的意思,用不急不躁的语态回答道。
“呵呵,那真是巧了。如此算来,你我当是同门师兄弟了,若不嫌弃,便称你一声弟。”公孙瓒爽快的笑道。
“如此荣幸,弟承蒙师兄关照。”祖昭停下脚步,正式的向公孙瓒行了一礼。公孙瓒现在虽只是为一国长史,但即便如此,相比较之下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更何况用不了多久亦会功成名就,成为一方军阀。对他而言,在羽翼未丰之前显然还是要多结交一下人物才是。
“好,好。”公孙瓒上前扶了一把祖昭。
跟随在稍后的张南看到这一幕,心中自有许多思绪,无论如何,自己区区一个县尉可远不及公孙瓒这样的郡国长史,看来以后可决不能小视祖昭了。
就在这时,长廊后方忽然小跑来一人,却是祖湛。
“大公子。”
祖昭与公孙瓒等人齐齐回头。祖湛来到跟前,向公孙瓒等人先问了一礼,然后才又低声对祖昭说道:“阿成他们回来了,正在后院等大公子过去一趟。”
祖成等人因为那日受伤,一直留在令支县养伤。他原本伤势不算严重,后来则是专程留驻令支县,照料其他伤员。不仅如此,祖昭从令支临行之前还特别嘱咐过祖成,适当机会跟田宪联络一番,到县大牢查证贼寇的线索。今日赶回,显然是有所收获。
当即,祖昭向公孙瓒等人赔了一个不是,让祖湛代为前引,自己则转道前往后院。
来到后院马场,七、八名子弟正搀扶着几名讨贼受伤的子弟进院,祖成胳膊上还绑缚着绷带,神色十分憔悴。祖昭先来到那些受伤子弟跟前,向他们慰问和叮嘱了一番,随即又迎到祖成这边,祖成勉强行了一礼。
“可无恙?”祖昭问候道。
“多谢大公子挂记,已无大碍。”祖成叹声说道。
“那就好。令支那边可有什么新的消息?”祖昭旋即又问道。
“是的,昨日一早,田大人叫我去了一趟县大牢,不过牢房里并没有关押那几个贼酋长。”
“是么?”祖昭拧着眉头寻思片刻,如此重要的犯人居然不在监牢,那王县君该不会又做出什么蠢事吧,当即说道,“既然如此,可打探到其他消息?”
“虽然没有贼酋,但所有贼人全部招供,他们说原本没打算劫我们祖家的马,大部分人甚至压根不知道我们祖家,只是前一天临时起意才打了一个伏击。”祖成说道。
“临时起意?”祖昭眯着眼睛,脸色严峻,“这不太可能。根据那天晚上我们去事发现场的勘察,贼人明显是经过精心布置。”
“可是牢房里的那些小贼都是这么说的,莫非……他们耍诈!”祖成怒道。
祖昭缓缓吸了一口气,面露寻思。
“暂时也说不好,或许事先这些小喽喽确实不知情,但是他们的领头人早就提前做好详细计划,故而能够进行的有条不紊。”他推测的说道。
“哦,对了。他们还说,这次来的胡人不是全部胡人。之所以藏匿在树林里面,并非是为了躲避咱们追查劫马案,而是为了接应另外一些队伍。他们说,这次是要干一票大的。”祖成换上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极其严肃的说道。
“什么?他们究竟要做什么?”祖昭眼色一冷,立刻问道。
“问了,无论威逼还是利诱,甚至我们还耍诈说其他人招供了,但他们还是都说不知道。”祖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神色显得有几分懊恼。
“看来,此事果然非同小可。只可惜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实在有限,再加上令支县那王县君的愚蠢不作为,就算上报此事,只怕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祖昭深沉的说道。
“那怎么办,贼子如此猖狂,阴谋昭然若揭,难道就这么放任不管?”祖成急道。
“此事恐怕需从长计议。此次大破贼人,想必已经打乱了他们原先的计划,一时半会必然不敢乱来。从今往后就算官家毫无作为,我们也要多加防备才是。”祖昭慨然说道。
“诶,那这么说来,我们更应该加强平日的操练,积极准备,整装待敌!”祖成想了想之后,忽然有所顿悟,连忙提议的说道。
“你说的没错。原本就是为了今岁入冬的备盗,如今贼寇胆敢勾结胡贼,威胁越来越大,我等也更应该积极应对。过几日我便约张远、张预两兄弟出来,仔细商讨此事。”祖昭点头说道,他表面上没有太大反应,一切表现的顺理成章,但是心中却有一丝得意,自己的潜台词就是希望由别人意识到往日备盗操练的重要性。
“没错。依在下看,此后不仅要邀请张家兄弟加入操练,只怕还要张罗更多本县青壮。此次讨贼贼数便已在我等之上,谁料日后会不会遭到更多贼人!”祖成斩钉截铁的说道。
“容后再议罢。反正入冬备盗即将开始,到时候大可借由县府的号召来办此事。”祖昭颇有见识的说道。
“也对。不过,那也得先跟陈县君议定才是。”祖成又说道。
“嗯,相信陈县君那边不会太麻烦。毕竟我等有讨贼先例,再者往年备盗也都是我祖家带头出力,陈县君没道理不信任咱们。”祖昭微微颔首的说道。
祖成跟着祖昭连连点头,过去一个月时间里,他着实发觉大公子变化极大,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感到唐突的,毕竟今年是大公子的志学之年,已算是步入成年了。大公子对过去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屡屡做出了明智预测和判断,并且以亲身践行勇猛的一面,岂能叫人不服?
“对了,韩义公最近可好?”稍微沉默了一下,祖昭转而又问道。
韩当自令支县之后便一下子低调了许多,几乎平日都见不到影子。后来随同祖家子弟一同返回徐无之后,连一声招呼都没有打,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虽说祖家大摆祭奠宴席的头一日时,韩当还是出现吃了一杯酒,但还没等祖昭从内院赶过来,人又离去了。
“韩义公?在下最近几日未曾见过。不过听阿仲、大壮他们说,他们昨天好像见过韩义公,是在县城里。”祖成有些许疑惑不解的说道。
“哦,行了,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先去休息吧。”祖昭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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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察举方正()
更新时间:2014…02…03
初十,天色肃杀,乌云密布。一大早就有雨水隐忍未下的气象。
这天清晨,祖昭遵从祖父之命,送公孙家一行客人离去。刚过县城,天空突然下起毛毛细雨。公孙治在马车上客气的让祖昭等人就送到这里便好,无须再继续冒雨前行。祖昭虚礼一番后,继而与公孙家众客人一一道别,带着祖家子弟返回祖家庄。
众人回到家中未曾多久,县府主簿又专程赶来通知祖昭,晌午时要出发前往郡府参加今年的察举,陈县君已经安排几名县府小吏陪同同去。祖昭稍作准备,又向祖父和族中三老一一告别,之后细细收拾了行李,赶往县府面见陈县君。
刚跟着县主簿出门没多久,祖季、祖陵等五六名子弟各自备好马跟了出来,声称是族长交代跟随同去,一路上多少有一个照应。祖昭没有拒绝,反正人多又不碍事,相反若是需要办事时还能多几个人手。
祖季自上次邻县讨贼负伤后,在家中休养了许多天。他伤势并不算太严重,再加上每天能吃能喝,如今尽管气色上稍有不适,但身体上下反而要比以前更加充实了几分。
进城后直赴县府,县中三老贤明早已等候多时。祖昭先行在后厅见过陈县君,彼此客套闲聊了一阵,这才又转出来面见本县几位颇有贤名的长者,一一对其盘问几句循例的话。他在面对这些近乎“评审者”的老人时,并未曾有任何紧张慌忙,从始至终气定神闲、对答自如。以祖家的家势和最近一段时间自己个人的名声,这些本县贤达几乎未曾有过任何不满。
贤达之名原本就是“你往我来”,这些长者推荐的人越是有名气、有才能、有品性,他们本人也越会让世人认为是有眼力,能慧眼之人。祖昭自幼虽只有薄名,但族中乡间还是有一定礼孝的形象,过去一个月又两次大显勇武,击杀犯境胡贼十多人,前几日连车骑将军、涿郡郡守都派人登门拜访,已然名声在外。
故而,今日只消对这几位贤达长者客客气气,必会获得众人支持。
在县府只逗留了两科的光景,一切顺理成章。陈县君将荐书和官引一应签好,交由同文吏收好,又亲送祖昭等人到县府前的街末,临行前还孜孜不倦的叮嘱“勿损本县之颜”。
右北平郡郡治平刚,距徐无向南约有一百二十余里路程。
祖昭一行人骑行数个时辰,期间在歇息多次,于入夜时分方才抵达平刚县郊。
此时县城城门已经关闭,大家只能暂且栖身于城外镇子上的驿站。
察举没有严格的时限,从初十这天开始,往后七八天时间里受推荐者皆可到郡府参与评审。而具体评审也没有特别的范式,各项察举各有不同,通常府君会邀集本地名绅、贤长等共同设宴,宴席上对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