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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位失误的情况下,被光辉的光之束缚卡在了一个圆柱形的光笼里,已经被消耗残血的我,就这样被光辉的透光奇点,平a加点燃带走了。
增加了一点装备,我继续向中路赶过去,赶过去的过程中,我发现我们家的人头比例已经变成了“12:4”,我家是十二,对面是四。
下路的伊泽瑞尔简直就是养猪的节奏,唐烜和蒙焱的配合更是达到了一种无法言说的默契,蒙焱每次要抓谁,伊泽瑞尔仿佛都知道,他先消耗那个人的血,然后当那人仓皇逃跑想要躲进塔下,把后背露出来的时候,蒙焱的机器人,预判加神q,然后点一下,再击飞,基本上对方就只剩一丝血了,紧接着就直接去泉水报道。
尽管对面伊泽瑞尔被压在塔下不敢出来,不过机器人总是有层出不穷的办法把他抓出来。任人宰杀。
我们这边上路瑞雯死了三次,我死了一次,瑞雯上路是和对面换命的,所以杀一死一也不亏。哥哥去对面野区偷野,藏在草丛里不出来,看着对面把红爸爸打完,她跑出去一个沉默,然后qqqqq!靠着平a都给对面a死了。对面刚开始看到他还不以为然,索拉卡打野?可笑,直接就挑起了索拉卡的小蹄子。
索拉卡也不慌,就是各种星辰坠落,星辰坠落冷却时间很短,几乎等于连发,赵信被索拉卡的沉默打出了脾气,干脆直接用枪捅,嘴里念叨着:“爆你菊,爆你菊!”
哥哥则是特别淡定,仿佛信爷捅的不是自己的菊花一样,平a,给对面沉默,在q;虽然平a看似不疼,可是赵信却发现,不知不觉的自己都快要没血了,索拉卡时不时给自己加一口血,血量几乎没掉。
信爷这次慌了,在想跑可是已经晚了,索拉卡粘着他星之坠落,直接收掉了赵信的人头。这一幕在野区上演以后,信爷打的那叫一个憋屈。
每次看着索拉卡来偷自己加的红爸爸,难得看到他残血了,却没想到一个星之祝福,马上又满血满状态。打的信爷在红爸爸远处转圈圈,就是不敢上。
我以前没发现哥哥那么贱,现在发现了,果断贱就一个字,不解释。他眼看要收了红爸爸,却还是不收掉,就留一点血诱惑赵信,赵信身为赵云子孙,如何能忍?犹豫再三,终于大吼一声上来交个惩戒就要跑,可是没想到机器人一个迷之出现,一个神钩就给他抓回来了。
两个人在草丛里把赵信一顿轮,索拉卡恢复了女神形象施施然的走出来。机器人心满意足回到了下路。留下了赵信一个人内牛满面的在泉水里等复活。
赵信这回来了脾气,看了一下战绩表,终于发现了我这个突破口,于是开始死蹲中路。我这种超鬼的意识和坑爹的走位,让我各种被抓、被蹂躏、被爆菊、被轮……咳咳!
这一局,我们虽然赢得了比赛,却刺痛了我的自尊心,怎么他们眼里的菜,对付我的时候都变成了大神?难道我水平真的那么烂?
这一次的匹配,我深刻的意识到了段位不同,水平层次真的不同。他们2000多分和我这种900的完全不是一个路子……我再次感受到了上次皇子追杀我的那种无力感……
第十章 拯救·风女()
我明白了哥哥说得对,锻炼好自己才是真的。就像唐烜的伊泽瑞尔,那种杀爆全场的霸气,那种拯救世界的能力,都是我不具备的。作为一个中单,我却打的还不如一个辅助,谁见到我都能来踩我一套,这样下去,恐怕我会一直坑到底。
有了这种觉悟,我开始继续努力,虽然排位已经打很久了,可是我也有了很多改变,例如我不在固执的只玩一个中单,我也想开始练习另一个位置。因为曾经我是一楼,ban英雄的时候,直接点错禁掉自己的狐狸。
于是,我只能去打辅助,因为哥哥说得对,我想赢,不想输。而我又不会别的位置,那么辅助则是正常游戏可以蒙混过关最合适的位置。那一局,我选择了风女辅助。
我家打野似乎不太会玩,上单石头人被杀爆。一直骂打野不来gank,而我家adc也一直在骂中单不来游走,的确,对面中单一直在游走,十三分钟已经来了三次,可是我家中单一次都不来。
我们下路纯粹是被抓爆。虽然比分没有领先太多,但是由于对面的抱团,我们的塔被拆的很快。五个人里,我是那个多出来的一个。石头人打字和打野努努对骂,adc飞机打字和中单诡术妖姬对骂。
而我,则像个局外人一样。是的,也许队友有错,但是哥哥说过,只要每次坚持打好自己的位置,就是上分的节奏。他们从最初的埋怨,变成了脏话对喷。而我能做的,只是默默的插眼。尽可能的照亮地图。
因为四个人在泉水里对骂,没有adc的身影,我又不敢一个人出去补刀,于是只能在野区尽可能的插眼,当时的版本还没有每个人只能插三个眼的限制。所有的眼都是辅助来负责的。
我每个野区给三个眼睛,大龙视野一直不停。然后又出了四百块的先知药剂,头上顶着一个闪亮的粉色眼睛去野区排眼,可是有的时候会被对面抓住,杀我这样一个辅助,似乎根本不需要什么力气。
先知药剂,死了以后会消失,如果不死,在一定时间过了也会消失。我死掉了,但是身为辅助,应该排眼的对吧?我又出了一个四百块的先知药剂,继续去野区排眼。这一瞬间,我真的感觉心里特别宁静,和当初我打排位,九个人骂我的心态,完全不同了。
我只想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我不停的在野区死去,但是这没关系,因为我家的野区从来没有暗淡过。一直都是亮的。而我的四百一直没停过,直到我第n次死掉以后,我包里只剩下125块钱。不够排眼了。
怎么办?如果不排眼睛,是不是队友连打野都不敢了?没有钱,怎么发展经济?不发展,又怎么能赢?想到这里,我默默的卖掉了自己包里的一件装备,继续出了先知药剂。
我知道,在这种被完全压制的局面里,视野的把控太重要了。当时我玩狐狸,多少次都是没有视野进入野区打三狼被抓,打蓝爸爸被抓,打四小幽灵被抓……
也许是我默默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这种行为感动了队友,我家飞机忽然说:“都特么闭嘴吧,看看我们家辅助在做什么?”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我,投向野区,这一刻,野区的每一棵树,每一根草,都被无数的眼睛照的纤毫毕现。石头人第一个停止了谩骂,默默的走向上路的兵线。
紧接着飞机第二个,打野雪人第三个,诡术妖姬第四个。他们每个人都默默的开始清兵,那一局,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对面毫不意外的拿掉了大龙,尽管有视野,我们却只能看着他们轮了大龙以后,扬长而去。
是的,这一番谩骂让我家的经济落后的太多了,已经没有了和对面较量的资本。但是应了马克思爷爷的一句话“任何事物都是辩证统一的。”
凡事有坏处就有好处不是吗?我们家塔掉了不少,兵线也一直在高地门口一波又一波的来送钱。四个队友这一刻似乎已经不在意刚才的口水相向了。
终于,因为视野上的压制,我们先后抓死了两次对面的中单阿卡丽,我头上的粉色眼睛,成了阿卡丽的噩梦。
最终,我们选择在草里阴了对面一波,当对面的伊泽瑞尔“呀啊”放大的时候,我风女猛的开了一个大招,伊泽瑞尔被我吹到了河道旁边的高地上,半月形的大招打出来的时候,方向和角度完全偏移,变成了一个空大。
而中单诡术妖姬抓住了这个机会,直接秒掉了伊泽瑞尔,我们的队友由于是先手,对面的主输出又被一套带走,所以这一波团胜利了。
每个人都很有默契的直接一鼓作气破掉了对方的高地,在最后的时刻,就是拆水晶,当时对面已经有两个人复活了,可是我们谁也没理会,顶着对面的火力拆水晶。
最后,当队友一个又一个倒下的时候,我用仅剩32滴血的风女,打出了最后一下平a,对面基地轰然爆裂。巨大的“威特锐”响彻整个召唤师峡谷。
出场以后,对面的伊泽瑞尔很钦佩的说:“你家赢就赢在风女身上了,风女是职业辅助吧?那一个大如果不是被风女吹歪,你家就得团灭。”
对面中单也问道:“风女,nb啊,你到底出了多少先知药剂啊?”
我看了看身上已经只剩下一双鞋的装备栏,轻轻敲出了:“十一!”这个数字。
没错,在这一局里,我出了十一个先知药剂,这些药剂和眼睛吃掉了我所有的经济。但是最终,我们赢得了胜利。
四个队友都加我好友,可是我默默点了忽略。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不是吗?如果每一局游戏,每一个队友,都是这样来打,那么,这个队伍一定是坚不可摧的。
而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我渴望战斗,渴望carry,即便中单位置被抢……这一刻,我脑子里浮现的竟然是唐烜。没错,唐烜的adc那种霸气,在我心中仿佛一尊神祗一样,无法逼视。
我脑海里有了一个念头,开始越来越清晰。也许,adcarry,是一个我除了中单以外,最适合的理想位置。
想到这里,我迫不及待的在歪歪上面找到了唐烜的头像,他的头像是暗色的,我点开了对话框,打了很多字,包括我想要打adc的初衷,以及那么深的渴望。可是最终还是全都删除了,犹豫了很久,我才打了一句:“在吗?”
那边竟然给了我回音,唐烜问我:“怎么了小丫头?”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我这么坑,他会教我吗?想了想,我说道:“还是当面说吧,你语音方便吗?”
唐烜很痛快:“你来我们训练的频道吧。”
我犹豫了一下,又小心翼翼的问:“那个……不要告诉我哥哥,可以吗?他在频道吗?”
唐烜半天才回答我:“不在!”
我这才输入了他给我的频道号码,跳进了这个yy里面。来到这个yy的时候,心情特别忐忑。因为我知道,这是个“大神”俱乐部,不是我这种菜鸟来的。可是当时唐烜打的adc一直在我脑海里来回浮现。我几乎是克制不住自己想要打这个位置的冲动。
可是到了yy里我立刻就傻眼了,因为拉我下跳频道的不是唐烜,而是哥哥。哥哥曾经有个很奇葩的游戏名字,叫“坚强的肾”,所以我一直喊他“肾哥”!
这一刻,我有点像被抓包的犯错小孩,有点不知所措。
肾哥直接在yy里,当着其他五个人的面问我:“有什么事不能找我?要单独找唐烜?”
我慌了,话都不敢说,又怕哥哥误会,就打字说:“呃……那个,有点事。”
哥哥不耐烦说:“直接说话,别打字。”
我不得已,只能开麦说道:“也,也没什么事,就是,我最近排位一直遇到抢位置,我又没什么人权,所以,我,我想在练个位置。”
哥哥“哦?”的一声,语气也平和很多:“在练一个位置,这是好事啊。”
我尴尬的,小声说:“我想练adc!”
然后我就听到yy里,唐烜“噗嗤”一声,明显是在偷笑,而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