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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会比你更勤奋,哪怕你是学霸,也过得并不轻松,但是那埋藏在血液里的拼搏却令人觉得一切都充满了意义。
小老虎在笑。
顶着熊猫眼的暖炉无法动弹,那么大一条缝儿他还是无处可逃,越逃缠得越紧,此时这梦笑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同于他见过的任何一个笑,只是唇角浅浅勾起,却像含了万朵花蕾,无端让他想起那些为数不多的阳光日子,干净到像那一片蔚蓝的晴空。
“沈……澈?”
没有防备眼底的人突然睁开,初睁的眼睛和唇角的笑一样干净,只不过,片刻之后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那是……算计。
如果上天一定要她再拼搏一次,手中可用的仅有这块朽木,为何她不能化腐朽为神奇?没有人是废材,只要善加利用,放在合适的位置,那么这块被沈家抛弃掉的朽木,就在她手里大放异彩吧。
废材说:姑娘你真多想了,麻烦你先睁大眼睛看看谁是废材,就凭你那二百五的眼神,你是怎么把我也看成了另外一个二百五?
沈澈如何琢磨,也想不到何雅心里是这么想的,何雅怎么琢磨,也没想到昨夜那番试探得出的不过是一个更错的结论。在她看来,沈澈已经全部身心都向她投降了,以后她只需带领沈澈组队打怪,让沈澈充当前锋,自己坐镇幕后,共同向大周朝首辅之位发起冲击就行了。
所以,自己这辈子能不能再度吃香的喝辣的,有一小半儿也都放在了这个男人身上,嗯……也不是天生就笨,只是后天撞了一下脑子,长得还行,那么可能也不会影响后代的智商,所以……早不用,晚不用,小鲜肉快到姐的碗里来吧!
一个大大的笑,沈澈突然觉得小老虎和昨夜又不一样了!
错觉!同样地不要脸,一个翻身直接爬到了他身上,两只手还极其**地扯开他的里衣,掐准那嫣红的凸点便捏,他除了冻得打了一个哆嗦之外,全身上下更像是被点着了一样。
如果沈澈在现代,肯定知道“冰火两重天”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过他很快也就知道了,小老虎光捏不够,直接上了嘴,上了嘴还不够,还如同婴儿般裹了起来。
我-不-是-你-的-奶-妈!
何雅只将沈澈的发烫通红看做羞赧,乖乖,沈澈可是个极品,二十二跟自己还是头一回,那沈墨就不一定了……幸好,幸好,沈家没人关注沈澈这大龄青年的生理需求。
当然这只是何雅无限的脑补,至于真实情况,那得问沈澈本人,从沈澈紧闭的双眼,微微抖动的睫毛,作者大人看出来了,沈澈不但相当生疏,且对这事儿还有一种本能抗拒,除了微有洁癖之外,这还是一个禁-欲-系男主!
什么是禁欲系?
简单来说吧,就是你想要的时候,他顾左言他;你还想要的时候,他皱起眉头;你一定要要的时候,他会拿起一本历法,从头翻到尾,然后指着明晃晃的太阳道:“月亏,不适合同房。”
沈澈想说月亏没来得及,感觉到他有话要说,小老虎直接拿嘴给堵上了。
禁-欲-系?直接给你**成欲-望-系!
姐的手也很修长,姐的手也很灵活,姐的手也会从上而下,姐的手更会突破层层阻碍,在丛林中动一动便能建一座高塔!
有本事你把高塔从中央折成两半儿啊,你折了我就放过你。
沈澈终于吸入了一缕新鲜的空气,从未觉得冬天的空气如此舒畅过,然还未来得及吸第二口,差点嗷一声叫出来。
被啃得太狠了,真有可能会乳腺增生。
“娘子……你不是来葵水了么?”再不出言阻拦,万一血崩,他怕他控制不住。
“哦……是哦!”何雅深思,此时万一有了孩子也不行啊,拿什么养啊!
看着小鲜肉乌黑水润的眼睛,何雅颇有悻悻之感,沈澈心里哀呼,一头老虎蹲在身上沉思怎么看怎么诡异。
“那不做了……我吃吃就好。”何雅抹了抹嘴,艰难地做出了决定,语闭身下二傻立即娇羞无限地闭上了眼睛。
雷劈死你这头母老虎吧!
雷果然来了,伴随着可爱的狂吠,咚咚咚的踢门声响起,两人俱是一愣。
谁来了?!
016 搜屋()
两人听见那叫门声里有个耳熟的,像是沈澈母亲王夫人旁边的老嬷嬷张氏,慌忙起身穿衣,奈何两人头发都解了,手脚再快,也着实耽误了一刻钟左右。
及两人前去迎门,王夫人脸没拉下来,端是面无表情,也足叫人心里幕牛芪且蝗湘宙帜搪枳右哺龈鋈缌俅蟮邪憬粽拧�
若是先前,摆这幅姿态的自然是何雅,但何家倒台之后,何雅如同那纸老虎一般,除了沈澈,谁都跑来戳一戳,所以后来虽然以分家为名被赶出了沈家,何雅也是暗自松了口气的。
从沈家出来已有三月有余,从未见沈家有人上门,他们也从未过府请安,这倒是有些说不过去,且她正好还有事要去求王夫人,是以,何雅立即将两手置于左膝,右膝微屈,恭敬道:“媳妇儿见过婆婆。”
王夫人身边的婆子们都露出惊异的神情,二少奶奶可从来没这么温顺恭谨过,以前都是腰也不弯一个,一双眼珠子乱瞪。
王夫人也颇感意外,她出身林州王家,王家之名往上数,并不比沈家弱,只不过沈家有沈齐山坐镇,这才嫁给了沈澈的父亲沈月麒。她本身修养极好,是个不显山露水的人物,又在沈家掌宅多年,先前不过碍于林家权势,何雅又是一个不能以常理对待的人物,才暂时隐忍了何雅的作为。否则,按照沈家厚重之风,二房也不会这么早就分出去。
沈家大儒之家,最重名声义道,何家一倒台,便把何雅扫地出门,未免引人说三道四,但若是以分家为名,虽舍弃了儿子,却保全了沈家声誉。
不过,她今日来,却也不是为了看看儿子媳妇儿过的有多惨,思绪飞转,故意叫面前人多蹲了会儿,才道:“几月不见你们,都清减了。”
并不提两人从不过府请安的事,不但表现了母亲挂念子女之心,更让一干下人们觉得何雅极其不懂事儿。
沈澈站在何雅前面,两眶微湿道:“有劳母亲挂念,是孩儿不孝。”说着便要下跪,幸一旁婆子手疾眼快,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若是真将傻儿子放在心上,何至于三月不闻不顾,不过昨日得了沈默一套头面,今日这么快便寻上门了,何雅心里冷笑,看着婆婆大人富丽肃穆的牡丹底浣花锦直领对襟华衣,面上却自责道:“都是媳妇儿没照顾好澈郎。”
一句“澈郎”,沈澈心里打了个哆嗦。
王夫人意外之下也不再意外,两人过得潦倒,也不止一次听人汇报,如今也无心思作戏,在屋里看起来完好一点的椅子上坐下道:“老二媳妇,先前何家也是大家,你耳濡目染,总该会管管家,这屋里头也收拾收拾。”
随着王夫人的话,那领头的张氏忍不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在她们看来,这屋子简陋的还不如自家那些乡下亲戚,张氏还伸手往桌上一抹,那手指头尖儿上立即黑了一块,她连忙掏出帕子来使劲儿擦了擦。
沈澈忙道:“这不怪雅儿,都是我……”
何雅吓了一跳,连忙强着道:“是媳妇惫懒了,这就收拾干净。”
王夫人从他们动作中也能猜出一二,却并不说破,转头对张氏道:“你们也别站着了,帮二少奶奶收拾下。”
王夫人话音刚落,张氏带着人便行动开来,何雅只作没看到那股子迫不及待,有些难为情地道:“屋里脏乱……”
沈澈则面带紧张,瞧着张氏往里屋走去,一步上前想拦住她的样子,王夫人猛地开口:“澈儿……你过来,让娘好好看看你。”
何雅见他们母慈子爱,沈澈很受用的样子,自觉没趣,站在外间瞧着里屋东西都被翻了出来,拜托老嬷嬷,您也有点专业素质好吗?也不掩饰一下。
张氏等人心里明白今日是为什么来了,简简单单的一间屋子,五六个人扒拉了七八遍,除了拉出臭鞋臭袜几双,别的什么也没发现。
她累的老腰发酸之时,猛一抬头,瞧见何雅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
张氏一个心惊,更确定大少爷那套头面是被这不要脸的小蹄子给弄去了,只是不知道被藏在哪里,但今日不管在哪,都要给她搜出来。
何雅瞧着张氏突然迸发的激情,也懒得再看下去。倒是沈澈,在他娘那儿支支吾吾的想说什么?
“娘,媳妇有点事儿想给您说一说。”适时拦住沈澈,并用力在他胳膊上一掐,疼得沈澈自动往后站了。
“哦?我记得你们离开沈家的时候,说和沈家再无瓜葛,也不会再拿沈家一针一线。”王夫人眼睛形状很美,年轻时大概也很漂亮,不过历经岁月沉淀,没了那抹温柔,只剩下凌厉和威严了。
“娘,那是媳妇不懂事,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澈郎怎么也是沈家的子孙,是您的亲儿子,媳妇不孝,您打媳妇就是了。”何雅想好便在王夫人面前跪了下来。
王夫人睨视着地上的媳妇,沈澈垂着的视线也悄悄落在小老虎身上,这是要出什么幺蛾子,难道一会儿要被搜出来,先请罪来了?
沈澈能想到的,王夫人自然也能想到,唇角隐含了一丝冷笑道:“只要不违背沈家的规矩,是好事我自然应允。”银钱嘛,一分没有,若是再搜出那套头面,落实了偷盗之名,休离势在必行,且和她虚以委蛇一番。
“娘,是这样的,再过几个月,又到了春试的时间,澈郎也想再考一次,请娘允许澈郎回沈家书院读书,并能到沈家藏书楼借阅书籍。”
沈澈眼睛划过惊疑,这个请求太过意外。
王夫人楞了半响,抬头看向沈澈:“澈儿,你还想再考一次?”
沈澈面有难色,何雅抬头狠盯着他,沈澈看了王夫人,又看了看何雅,终于点头道:“娘,我还想再考一次。”
见儿子也点头了,王夫人正在沉吟,张氏气喘吁吁地从里屋走了出来,王夫人眼睛一亮,却见张氏冲自己摇了摇头。
017 丢失()
没有?
因这套头面,沈家和永定王府关系已形同水火。四王夺位,永定王暗地里支持的是当今皇后的嫡子昭王,昭王在朝呼声也最高。沈齐山名满天下,一言一行虽无实际作用,但影响力巨大。故此,沈家一贯中立,昭王透过永定王暗中招揽过几次,奈何沈齐山根本置之不理。
如今,沈家已被永定王死死咬住,昨儿晚上,便有人过府提及嘉云郡主的名节,来的还是位早先在宫里面伺候过贵人的老嬷嬷,王夫人如何不懂,见沈月麒仍是一贯逍遥事外、任其发展的态度,而沈齐山自一年前罢官之后,闲云野鹤根本寻不到踪迹,王夫人坐不住了。沈墨和沈澈不同,沈墨连中三元,年纪轻轻便是五品郎中,前途无限是一方面,作为沈家的嫡长子,以后是要掌管整个沈家的,怎能被一个周嘉给抹了去,况且已经有了一个何雅,谁也不能再爬到她头上耀武扬威。
王夫人反复思量了一晚上,大清早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