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逐鹿民国-第10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的使命,只能去研习谋与战,只有经过血与火,守护住万里边疆,中华才能复起。”

    “公子此话让人汗颜啊!”张元济叹了口气,“想我经世的这四十余年,真是碌碌无为啊!”

    “筱公自谦了。”朱丘摇摇头,却不似只是在安慰张元济:“中华不是美利坚,彼处开国时不过十余地移民,亚当斯自可以说,先习谋与战,此习商与农,再次音与画。可我中华历经千年,文明璀璨,有人修习谋与战,自也需有人修习商农及琴棋书画。若是中华文明不存,他日即便强国,那强国是哪国?”

    “筱公辛苦维持商务,于中华善莫大焉!有筱公作这薪火接替之事,中华文明便可延续,将来举起的刀剑,也不会黯淡无光了。”

    说到这里,脚步声忽然近了,唐娜踩着积雪,袅娜的向这边走来,却是茶水已然备好,夜里雪崖风凉,劝二人回去的。

    听到唐娜的话,张元济才觉得手脚果然有些冰凉,他使劲的跺了跺脚,搓了搓手,活动几下,才觉得身上有了些暖气。

    三人慢慢的往回走,极远处忽然像是有流星划过,跟着虚空近处也升起红色的流星,却在不远处绽开。

    “朱伯伯已经胜了!”唐娜停住脚步,看着烟火面露笑容,连连拍着手掌:“只是不知折损了多少人手。”

    见张元济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唐娜便向张元济解释道:“白人叛匪勾结了不列颠人,向趁欧战还未完全展开之时,颠覆夏威夷,朱伯伯这次回来便是帮我们平叛的,司徒伯伯也带了致公堂的人手来。”

    “其实不止不列颠人,”朱丘笑着插言道:“若是只有不列颠人,是不会惊动父亲的。父亲是为了家仇而来。”

    “家仇?”张元济不解的很:“三年前在中华,公子不是已经与清室一笑泯恩仇了吗?”

    “筱公说的,是国仇,”朱丘哈哈一笑:“亡国而未亡衣冠,自然可以一笑而恩仇泯,但这家仇,却是私仇,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这私仇竟重于国仇?”

    “今夜与筱公说了,倒也无妨,”朱丘口中虽是这么说,眼睛却看着唐娜,似是想起哈德逊河上的那夜的雪色,“一甲子前,朱家祖上厌恶了与清室的缠斗,便远渡重洋,去了美利坚……”

    三两句间,朱丘便将朱氏一族在美利坚大陆上的遭遇简略的与两人说了,“祖父死后,父亲技艺未成,便在南洋避祸修习,艺成之后便舍家渡海,重回美利坚报仇雪恨。然而仇人深藏幕后,父亲寻查一年,也毫无头绪。若不是威廉?麦金莱遇刺,恐怕父亲一生也无所获。”

    威廉?麦金莱?这个名字张元济依稀有些耳熟,似乎哪里听过。忽然一丝亮光在脑海中闪过,张元济想了起来,这威廉?麦金莱是美利坚的总统,当时他的遇刺身亡,便是在中华也是沸沸扬扬。

    许是觉得朱丘在这人世间有些无聊吧,也或许并不只有中华的神仙借着悲天悯人之由拣选传人,乱世逢迎。这欧洲之地,神爱之处,便也有一族人家,本是圣殿骑士团中最为有力的一部,圣殿骑士遭到诛杀之时,不知如何这一族反而更加兴旺。因着圣殿骑士团建立的强大金融系统、巨大的声望和那精锐的兵士,在百十年间,这一族逐渐将触角伸到了欧洲权力中心,屹立在欧洲之巅。便是英格兰内战、法兰西革命,也处处可见其幕后操控的痕迹。

    但其操控美利坚的图谋却在无意之间被朱氏四兄弟阻断,这便恼了当时主事的斯加特,斯加特一怒之下,伏杀朱氏四兄弟。便是当时的亚伯拉罕?林肯,也遭了池鱼之殃。

    十余年后朱丘的祖父朱桢公复仇,将斯加特在美利坚的人手屠戮殆尽。斯加特几番围剿不成,便从欧洲求来公爵卫队,想要伏杀朱桢公,不料朱桢公技艺绝伦,反将其诛杀干净,若不是为救朱一舟,只怕斯加特临死一枪,也不会杀得了朱桢。

    若不是朱一舟矢志报仇,这恩怨倒也就此终了。朱一舟追查威廉?麦金莱之死,终于又和这一族放对。当这一族在美利坚的主事人又被暗杀后,远在苏黎世的这一族族长,愤恨之下派出公爵卫队,当公爵卫队那独特的着装出现在朱一舟眼前时,朱一舟泪满衣襟。终于在茂宜岛上设伏,将公爵卫队全部诛杀。

    “这仇怨结的深了,已经化解不开,”朱丘笑笑,说不出是兴奋还是无奈,“我既是朱氏长子,自然要了结这一次仇怨。”

    “你破关而出,难道就是为了这个?”唐娜也是此时才知道这些。

    “也是也不是,”朱丘解释道:“这一族在白人中偌大煊赫的势力,与其为仇,几乎便是与天下白人为仇。本来我是劝父亲收了这仇怨之心的……”

    “那为何现在你又改变了主意?”

    “父亲都将战场摆在了茂宜岛,我还如何抽身而退?何况今夜阿萨辛已来了这白山之巅。”朱丘看着举头三尺繁盛亮丽的星星,话声中似觉无奈,更多好笑:“既要战,那便战。在白人与华人这一场争斗中,又岂单是我朱氏一门要大报仇?这仇怨也许只是个引子,不论有与没有,白人与华人,总要分个高低上下。朱氏私仇,倒不过是顺手之事。”

    “你口中说的这一族,究竟是哪一族?”张元济插言问道。

    朱丘笑笑,似乎有些不屑:“是欧洲的以吕马一族,不过成气候之后,以吕马自号巴耶稣(bar…jesus),意指耶稣之子。筱公,唐娜,我朱丘这一世的敌手,竟是神之子弟呢!”

    skbshge

第二十三节 别离() 
一夜雨疏风骤,喧闹声中赵元任逐渐醒来,虽然阳光已经铺满房间,眼睛即使闭着,也能感觉那暖暖的光亮,但赵元任仍觉的没有睡够,头晕晕的发疼,想是昨晚睡的太迟、异地他乡的风雨也太扰人的缘故。

    这也怪赵元任求知似渴。赵家百年诗书传承,读书自有法度。昨日农泉刃开书单给他后,他便依祖父教诲,依着书名思索书中架构与内容,并将其一一列出,待观书时再做对比。直做到雨都熄了两层,极困倦时才伏在桌上睡去了。

    这赵家祖传的读书法其实惯会炼人,其时的书籍绝非此时之泛滥,亦不像此时这般专以拾人牙慧嚼人之食为乐,其时百业方兴,万家开创,一本书凡能刊出,皆有独到精妙之处,或开一时之先,或启一家之言,想那赵元任不过二十出头的懵懂青年,这小半生多在书院中打转,对这世事能有多少阅历,况且农泉刃体贴朱一舟之意,有意考较赵元任,开出的书单尽是一时之选,发人所未省,单看书名,要思索其架构及对世界的认知,便是农泉刃这等博闻多学之人也力有未殆,何况赵元任这般学未有成之人?

    但若是仔细体察赵家读书法,其用意只在让子孙莫要轻易开卷,为书所迷,被书所困,只是传的久了,其中深意渐渐消减,反倒成了一个有些繁琐累人的必行程序。由此发散,想我中华多少规章典制,如今称其陋规者,又是被遗忘了本意呢?

    窗外的喧闹更加热烈,隐约中一串串欢乐的乐声走进房间,与这暖暖的阳光一起共舞。

    赵元任翻身起来,双手用力拍了拍头,又按了按太阳穴,使劲摇了摇头,苦笑一下,才忽然惊觉,自己不知何时竟到了床上。

    可他也没细想,穿衣而起,洗漱完毕,便推门走了出去。

    虽是盛夏,但清早的阳光并不热烈,还像是情人温柔的手。可屋外热闹的声音,却更像是热恋中情侣,奔放又直率。

    远处两个少年欢快的拉着小提琴,旁边几个少女在欢快的舞蹈,周围许多少年也在一旁纵声高歌。

    看到赵元任走出房间,一旁鼓掌欢唱的波尔走了过来,远远的便向赵元任笑道:“宣仲兄醒了呀?不会是被我们吵醒的吧?”

    赵元任微微一笑,摇摇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让你们这么高兴呀?”

    “宣仲兄忘了吗?今日是我们一叶书院的结业式啊,”波尔眉眼间都透着笑意,像是有一只欢快的鸟要飞出来:“我和向海渊这一期院生终于可以踏上旅程了,想想外面世界的广大,真是让人歆慕啊!”

    几乎忘掉了,赵元任拍拍头,感觉昨夜睡得太迟,头依然有些木木的,许多事情比平常的反应要慢上一拍了。

    “我记得你要去柏林洪堡大学,什么时候启程呢?不会是结业式结束就走吧?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请教一下呢。”

    听着赵元任这般说,波尔连连摆手:“哪里说得上请教,宣仲兄都是大学毕业的人了。中华有句古话,三人行必有我师,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们之间互相启发,本是应有之事。”

    “说道启程,恐怕短时间内我们走不成了,”波尔摇摇头,叹息着说道:“向海渊受伤了,要将养一段时间才能远航,我要等他。”

    向海渊的确受伤了,伤的并不轻。昨夜茂宜岛上一夜苦斗,虽将四方联军与公爵卫队诛杀殆尽,可洪门中人也元气大伤,向海渊左臂中了一枪,肋间也被人一刀刺中,受伤间更被烈火灼烧,若不是乌万在一旁死护着他,向海渊恐怕便会将命丢弃在那茂宜岛长草之中。

    亏得汉留九业的药科早就备好药物,朱丘昨夜与张元济密谈之后,也便下山救治,有朱丘这等妙手在侧,洪门中受伤的众人不过是身上又多了几枚勋章,性命倒都无大碍。

    不过,向海渊这时却宁可死过去,因为方梅与宫本流枫正站在床侧,恶狠狠的瞪着向海渊与朱林。面对这二人的兴师问罪,向海渊只觉的那些伤如今都已经是太过于儿戏了。

    朱林只是受了些灼烧,至于那些刀锋划伤,用振武堂的话来说,两三日便能好的伤,那能叫伤吗?他来这里本是看望向海渊,不想正撞上方梅与宫本流枫在这里算账,推门进来时他便想退回去,但方梅一把就把他抓了过来。

    “好啊!”方梅恶狠狠的瞪着他们,口中不依不饶:“几年不见,倒是能耐了很多啊,居然敢背着我们去跟白匪火并!”

    “不错!”宫本流枫也凶狠的说道:“看来你们忘了自己的拳脚是谁教的了!”

    原以为与以前一般,白匪依然会将战场选在瓦胡岛上。方梅和宫本流枫一身戎装枕戈达旦,一直在陈公馆等着,可等了一夜,陈公馆风平浪静,连皇宫那边都静悄悄的直到黎明。

    “我们也差点没让参战,”朱林低着头看着脚尖,全然不像昨夜狠厉死战的模样,低着声音解释道:“是大哥特批让我去的。”

    “哼,阿林,你少拿大哥作大旗唬我,”方梅仍是不依不饶,“若是你通知了我们地点,大哥会不让我们去吗?”

    “会的!”一个严肃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大哥!”方梅听到声音唬的一跳。扭脸看看宫本流枫,见宫本流枫正苦着脸看着自己。

    门被推开,朱丘大步走了进来,后面唐娜张元济也跟了进来。这间房子本是为向海渊一人养伤所用,并不宽敞,这许多人一进来,登时拥挤了整个屋子。

    “阿梅,流枫,你们可知道,昨夜长草之战,我也未去。”朱丘面冷似水。

    大哥也未去?方梅和宫本流枫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