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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着,生怕她会有一点闪失似的。
两人穿着颜色相近的衣衫,一个身量娇小,却玲珑有致,一个身材高大,挺拔修长此时,小的依在大的身边,竟是说不出的完美,相得益彰,珠联璧合。
元瑸双眸微垂,长睫毛下的眸光不由得黯了一黯,连着眉心那颗红痣都不似先前那般大放异彩。
“如此,我们便告辞了。”冷墨承笑意盈盈,露出平日里少有的亲和,果然是美人在怀,对人也宽和不少,再看华颖神情虽然淡淡,但其中的幸福却又是这样明显地写在自己的眼睛里面。
元瑸无声地拱了拱手。
看着冷墨承拥着华颖慢慢地走出了院子,还没来得及叹上一口气,便见到炼丹房中一个豆青色的身影飞快地朝着大门方向跑去。只觉得一阵劲风刮过,竟吹下了院中一棵老榕树的几片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掉落在了院中一口大水缸里面。
呆呆盯着看了几眼,心里更是觉得失意——原来这事竟是落叶有意,水流水无情。莫非这是老天想告诉他的,又是一阵叹息,转过身慢慢地回去了
……
“哎——哎——你们两个,等等,等等!”
华颖两人转过身,见到元观华辉正朝他们跑了过来。
“哦,是元观神医啊,实在抱歉,刚才为了不打扰您炼丹,所以临走便没去找您告别。”
“是啊元观叔叔,我们”
元观华辉摆了摆手:“休要理会这些虚礼,我过来,主要是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需要嘱咐你们一下。”
“哦?“两人对视了一眼,冷墨承再次开口道:“不知元观神医有何嘱咐?”
“你俩还没行房吧?”
此话一出,正笑容满面的华颖嘴巴一合,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人面前突然问起了两人的房事,难道硫之国的民风开化到了如此程度?还是冷墨承沉得住气,神情只是微变,但随即恢复了正常,依旧客客气气道:“元观神医,这种事情我看还是改天”
“不用不用,这院子来来去去的那几个人谁能听得懂赫国话呢?怕什么!”
这倒也是。
虽然华颖被他突然之间的问话给噎了一下,但很快便回过神来。这就好比现代去看妇科大夫,管他医生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让你脱你就的脱,翻来覆去检查一通,什么器官内脏都被他瞧得一清二楚。这事情你不自在就算你自己的问题,在医生眼里那也不过是一坨肉罢了。
这么一想,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遂神情自若道:“不知道元观叔叔为何这么问自从来了硫之国之后,我们并未行房。”
元观华辉“哦”了一声,见华颖一脸坦荡,脸上一点娇羞难堪的神情都没有,心里又暗暗称其,轻咳了一声道:“是这样颖儿前段时间受伤加上流产,失血过多,身体自然是十分虚弱,再加上你的子宫受到大力挤压导致受损严重,别看你现在若无其事,实际也是因为服用了我所配的秘制丹药,加上你的身体底子不错,因此恢复起来自然比常人要快上很多。但这毕竟是内伤,我也不敢判定那里头就一点没事所以切记好好调养,万一养得不好,恐怕会影响之后的受孕。”
“男女之事,若是搁在常人身上自然能够阴阳调和,享受鱼。水之欢,但在大病初愈的人身上,却恐怕会伤上加伤,伤及了根本,日后恐无法补救,冷王爷正值年轻气盛如狼似虎的年纪,但切记一个忍字,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担当,切不可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伤害。”
冷墨承的看向华颖眸中闪过一丝疼惜,挽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随后神情间多了几分郑重,沉声道:“多谢元观神医的教诲,冷墨承知道此事的重要性,自然不敢胡来,请神医放心。”
“还有我之前帮你把了脉,发现你体质偏寒,本就属于不宜怀孕的体质,若是今后不主意调养,恐怕会很难怀上子嗣。”
一听此话,华颖心里有些沉重,怪不得之前那么难怀上,好不容易怀上了却又折腾没了。
“神医轻放心吧,我冷墨承一定会好好照顾她,视她如珍宝待之。”
哇!说得好肉麻!华颖撇了撇嘴,但心里还是有些甜丝丝的。
元观华辉点了点头,然后挥挥手道:“走吧走吧,我忙着呢。”说着,转身走了。
华颖又是“嚯——”的一声。这个怪怪的神医,还真的颇有些现代电影里面那种科学怪人的感觉。听见身边的冷墨承深吸了口气,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还好,还好我只是听说女人流产等同于坐一回小月子,因此不敢造次,没想到竟这么严重。”
华颖也没想到,以为自己身体恢复地很好,原来是因为元观华辉给自己服用了秘制丹药的原因。
“为了你以后给我生一堆的孩子,我一定会忍”
“能忍多久?”
“这?”他愣了一下,抬手轻搓了一下鼻尖:“是,这事情我回头再去请教一下神医,总之”他侧眸看她,脸上带着几分幽怨:“总之你没好全之前我绝对不会动你。”
两人回到自己所住的殿中,这个殿有个很好玩的名字,叫七彩云霄宫,是幼时的沈珀给自己的住所取的名字。
自从听了元观华辉的一番话之后,冷墨承对她突然之间规矩了许多,虽然还是搂搂抱抱,但很少再故意使些什么招去撩起她的情绪。
用他的话说:你难受,我也忍地辛苦,得不偿失。
为了养好精神,华颖便躺床上准备小睡一觉,冷墨承用他的大手帮她掖了掖背角,俯身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果然是不带任何情。欲。
“冷墨承”
“叫我承。”
“呃?”
“你醒来的那天便是这么叫我,我很喜欢。”
“呃,承”她轻咳了一声,被他这么一打岔,刚才积累起来的情绪已经消失了一大半,问话也显得也随心所欲起来:“若是我将来生不出孩子怎么办?”
“不会的,我们一定会有自己的孩子。”
她不依:“若是真不会有呢?”
他紧盯她的脸,须臾,轻叹了口气,伸手磨了磨她的鬓角:“那便没有吧,我们抱养一个,我不是还有很多兄弟么,到时候你选一个便是。”
难道你不会想让别的女人为你生一个孩子?她嘴角动了动,但这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事情还没有定论之情,不需要如此盲目悲观,也更加不需要这样逼他人生有无数种的可能,就算他今天答应了又能如何,保证明天就不会变卦吗?
她有时候会想到周泽辰。
一个坐拥几百亿身家的太子爷,有着绝世的容貌,为何会单单会对她华颖情有独钟呢。其实她跟周泽辰真的走下去,从二十几岁一直到老,一直到死,会不会一直成为彼此的唯一呢?
周泽辰的英年早逝,成就了他对华颖的专一,也更让她跟他之前的这段感情显得尤为轰轰烈烈,他的形象也在她的心中永垂不朽了。
还是不要想地太远,她轻咬了一下嘴唇,转了话题:“对于夜氏一族,你想怎么处置?”
从之前的谈话中,她知道夜氏一党经过多年的吸收和沉淀,人数已是当年的数倍。当初冷墨承为了救她向硫之国求救,也好在她命大,沈珀只是被抓回来见老皇帝,而不是被视为罪人抓起来。
硫之国的老皇帝的经不住沈珀苦苦哀求,终于差了两个儿子带兵伙同冷墨承一起攻破迷夜城将华颖救了出来,并将那座城池控制住,清点俘虏的时候发现里面竟然有五万多个人。
城里面的人亦兵亦民,确切地说是全民皆兵。城中几岁的娃娃便已经开始受训,为了将来复国之路而奔赴沙场做准备。
可惜,夜谜的一场美梦最终被硫之国派出的精锐给彻底打破。
听华颖问起如何处理那整城的人,冷墨承唇角的笑意渐渐隐匿,随即被一抹肃杀的冷意给替代,双眸中闪过一丝厉色,须臾一字一顿道:“杀!斩草除根。”
第319章 你想把夜氏的人怎么样()
目光微沉,心头也跟是莫名地一凌。
自从认识他之后,他对她的柔情蜜意,对她的半般呵护,竟然让她忽略了一个事实——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十几岁开始便驰骋沙尘,杀敌无数,换句话说他的手上沾染了数以万计人的鲜血。对于站在他对立面那些人的命,他已经看得很淡,或者说根本就是视人命如草菅。
她深深凝视了他一眼,她竟糊涂到忘记了他曾经是让敌军闻风丧胆的冷血王爷,将来或许还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高高在上的帝王。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下意识地地眯了一眯。
她并非有多白莲花,但眼看着几万人面临残杀,她还是觉得太多余血腥残暴。而夜息寒眼眸中的焦急,她更加是理解,本是同根生,虽然道不同不相为谋,可他的身上毕竟流着夜氏一族的血。
直到冷墨承告诉他自己心里的决定之后,她才突然明白过来,为何穿越之后,她的师傅三番五次的出现在幻境之中让她救救自己的夜氏一族。也就是说这次的大屠杀真的发生以后,竟然还有几个夜氏的人逃了出来,而她的师傅叶明——应该叫夜明吧,便是幸存者的后代。
她自己都有些糊涂了,她这次的穿越到底是为了来救夜氏一族,还是为了寻找前世的缘分,但无论属于哪一种,夜明都有着脱不开的责任,或许她的失意也很他有关,除了他,华颖再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有能力做这种事情。
那么,前一世她从小就拜夜明为师也是假的吗?
好混乱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怎么还不睡?”
“你这么看着,我能睡得着么?”顿了顿,拉过他的手:“承,答应我一件事情。”
“说。”
“放过夜氏一族那些无辜的人。”
他愣了愣,盯着华颖看的眸光慢慢变地有些冷,须臾,沉声道:“他们个个死有余辜,我实在想不出他们无辜在哪里。”
“不会,总有人想法不一样你看夜息寒,他便是很不喜欢夜氏所做的一切,难道你觉得他也该死么?”
“你好好睡吧。”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放到被子里头:“别操心这些事,一切有我呢。”
他说这话的意思,便是不想让华颖干涉他的事情了。
华颖一下子火大起来,她就是不喜欢男人摆出一幅说了算的样子,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难道你的事情我就不能管?”
“能管,但是”他叹了口气,伸出手朝华颖抚了过来,却被她侧头给避了过去,手指微顿,须臾,讪讪地收回手势,眉心微微皱了起来,眸光中带着几分复杂:“你要知道,仇恨是会延续的这种滋味我最清楚,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缩在王府中,对皇帝太后等人唯命是从,可是这里”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你看不到的地方,仇恨却一天比一天在扩大,也是因为仇恨,才让我坚持一步步走到今天谁会想到我每天每夜想要做的便是为了我母亲报仇雪恨呢。”
他这是第一次跟华颖说起自己的心境,唇角微勾,笑意中却带着几分阴冷。
“所以就一定要防患于未燃,将他们斩草除根?”
“是。”他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