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确定你走得动?”他的眸子中含着一丝玩味:“当然我也可以代劳抱着你过去。”
“你可以让他们来见我。”
“恐怕不行”他摇了摇头:“因为他们伤地比你还重,要来见你的话,恐怕地爬过来,啧啧你倒是忍心。”他用手摸了摸嘴唇,做出一副于心不忍的神情,眸底闪过一丝狡黠。
华颖恨不得将他那对眼珠子给挖出来。
“别这么恨我,不然我们俩在一起这一辈子这么过”
“滚——”
他的眉角轻皱,似乎真的有些不耐烦:“再说一次,别这么对我。”
华颖将身子侧了过去,变成背对着他,轻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再不想理会他。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盯着华颖背脊看的双眸微微眯起,眸底闪动着点点寒意。过了一会儿,华颖听到他转身朝门外走了出去,脚步渐渐消失在了走廊深处。华颖慢慢地松了口气,原本紧绷的肌肉才渐渐松懈了下来。
这时青莲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大概以为她睡着了,走上前将叠起来的锦被摊开来盖到她的身上,之后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并顺手带上了门。
华颖用手撑着,慢慢地支着身子坐了起来。
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自己会突然之间被废了武功。忍着痛,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搭在膝盖上,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开始用功调息无数次的努力之后,身上的真气完全都没有动静,不知不觉,额角和鼻尖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慢慢地闭了闭眼睛,惊为天人的绝美五官仿佛突然之间凝滞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有了一点焦灼的表情。
此后的几天,夜谜每天都会来她所住的院子看她。每次过来,华颖都是面朝里一动不动地躺着,仿佛呈现在他面前是一具已经没有了灵魂的躯壳似的,这几天的天气很好,屋外的阳光透过窗格落在青石地上形成浅黄色斑驳的光斑,但却丝毫没给屋子增添一丝生气。
她身上的伤口经过青莲等人悉心的照顾已经好了许多,不是太严重的伤已经开始结痂愈合。她最重的伤是腰部,一道几寸长的伤口触目惊心,一开始不停有血水渗出来,这两天稍微好了一些。
这个时候,她都会很想李神医和冷墨承。李神医的医术能减轻她的痛苦,而此时冷墨承如果陪在身边也许可以在精神上减轻她的疼痛而现在,她两样都没有,只有一个人默默忍受,苦苦支撑。
“姑娘,你忍着点。”青莲小心地将她裹在腰身上的纱布慢慢地揭开,却发现伤口在结痂的时候伤口表面上的那些血肉和纱布黏在了一起,稍微动一下便是一阵撕扯般的疼痛。
另外一个穿着红色小袄的丫头战战兢兢用帕子帮华颖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眉头紧皱着,脸色比华颖的还要苍白,这个今日新派过来的小姑娘,仿佛是被她的伤口给吓到。
“我没事。”她深吸了口气,用力抓着床边的扶手:“你们继续吧,那些黏住的地方,沾点温水擦一擦。”语气淡淡,脸上的神情也平静地几乎没有任何情绪,身体却是因为疼痛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慢慢地闭起眼睛,心里始终被一种无助的感觉给牵绊着。
她可以指挥魏妈给崇蝶缝针,可以亲自动手给无双缝针,轮到自己的时候却迟迟都没有动手,因为她心里很明白,只有自己身上的伤口没好,夜谜才不会动她。
所以,就让她的伤永远都不要好起来吧。
突然之间喉咙发痒,忍不住咳了起来,牵动周身的伤口都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突然之间跌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眉头忍不住纠起来,脸上终于还是浮现出了一丝痛苦。
“姑娘——就差一点点了,你千万可忍着点。”青莲的额头上也是汗,红衣小丫头一抽一抽地吸着气,一幅好像要晕倒的样子。
华颖点点头,心里面无声地叹了口气。
天已经黑头了,房中的烛火因为气流而轻轻晃动着,虚掩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推开了,门外站了一个人,一身白衣上面沾了些橙色的烛光,让他的身上竟然带了一点的暖意。他便这么静静地站着,狭长而微微上挑的眼角总给人一种飞扬跋扈的感觉,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跪坐在床上的女人,目光随着烛光闪烁着,看不出里面藏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
看到华颖那张绝美的脸上因为痛苦有一瞬间的扭曲,他的眉角便不其然地跳动一下,单薄的双唇抿了抿,须臾,抬脚慢慢地走了进去。
“还没有好么?”他淡淡的开口,声音中却渗着一些阴寒。两个丫鬟吓得赶紧在他跟前跪下了:“回皇上的话,是奴婢手拙,让姑娘受苦了。”
华颖的上身,只穿了一件杏色的肚兜,下穿白色的纱裙,满头光可鉴人的乌发披散开来沿着背部的曲线一直逶与粉色的锦被上,肤白胜雪,覆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完美地就如一尊经过精雕细琢的雕像一般。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他的唇角牵动了一下,却没说什么,低头一笑,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
“皮肉撕裂的滋味怎么样?”朝那两个丫鬟做了个手势,“你们先下去吧。”
青莲转头看了一眼华颖,却是什么也不敢说,跟红衣丫鬟两个人行了礼便退到外头去了,看了看床上一片旖旎风光,便识趣地将门轻轻带上了。
烛光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两个人都没出声,屋中静的出奇。须臾,他的眼睛才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伤口上。
华颖睨了她一眼,秋水般的眼睛利地犹如一把钢刀,唇角却是微勾,浮现出一抹讥讽:“你母亲没教过你没经过同意不能随便进入别人的房间么?”他冷哼了一声,目光在她的脸上滚了两眼,走上前在床边坐了下来。
突然之间伸手握住华颖的胳膊,猛地往他身上一拉,华颖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别跌在她的怀里。他一只手往后移扣住她的后颈,然后将她的身体放低,让她侧躺,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
华颖挣扎了一下,身上的肚兜移了位。她自己也能感觉到,愤怒和羞涩的双重作用下,原本苍白的脸颊竟然带了一抹淡淡的红色。
他按住她,语气间透着邪肆:“你知道你动来动去的样子有多诱人么,如果不是想邀请我今晚和你睡觉的话,劝你还是安分一点。”
华颖的身体僵了僵,考虑了一下利害,便没有再做挣扎。
他的手指闲闲勾起覆在华颖伤口上的纱布,大概还有半只手指的长度和伤口黏在一起,然后用湿布擦了擦伤口的位置,用两只手捏住布的各一头轻轻地拉动着,神情间显得十分专注。
而对华颖来说,他的这个动作却让她极其难受。伤口的地方说痛不是太痛,却是一种难忍的痒痛,就好像皮肉上趴了些蚂蚁在啃噬一般。过了一会儿,夜谜停止了动作,一只手却是轻轻抚上她的鬓角,抓了抓她的头发,然后慢慢移动到了耳廓,再是脸颊,一路往下,似乎根本就没有停手的意思
华颖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死变态到底又想干什么!?
正思想间,她惊叫了一声,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同时,腰间传来一阵轻描淡写的痛楚,定睛一看,见夜谜的手中拿着一条带血的纱布,弯起的唇角噙着一丝得意。
不等华颖说什么,他抬手托了华颖一下,然后站起身,走到桌边取了药膏和干净的纱布。
华颖无语地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脑子里头只盘旋着一个念头:他到底想干什么?变态的人果然是不按理出牌的,所以你从来都猜不到他下一步的行动。
“不用谢我,我不过是想你早点好起来做我的皇后罢了。”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似乎很满意为华颖换了药。
“自然。”华颖将锦被一直拉到脖颈处,将自己包裹起来:“你要做的已经做好了,可以出去了。”
他似乎没什么起身的意思,反而弯腰低头,一脸的邪笑:“以后会不会很希望我帮你换药?”
“不需要。”她侧了个身。
他搓了搓手,声音再次变地阴冷:“怎么办?我好像很喜欢帮你换药,难道是因为看着你好痛的样子我就开心?所以”他轻笑了一声:“我明天再来帮你换药。”
忍无可忍地再次翻身,恶狠狠地瞪着夜谜:“你他妈”
“或者,你争气一点赶紧好起来。”
第304章 恍如隔世()
华颖不会再让他帮自己换药,因此她每天换药的时间是不固定的。夜谜有自己的事情做,自然不可能天天都盯着她,所以几乎后来每次来的时候她都会让青莲告诉她自己已经换好了药,然后依旧好像之前那样面朝里躺着装死。
夜谜的性子虽然嗜血残暴,到好在他倒并不算很好色。就算来了,也只是隔着半透的绞纱帐默默地看她一会儿,然后便走了,从来没缠着她什么,更没有对她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
天气一天一天地热起来,华颖身上的伤就只剩下腰部的还没有好全,不过也已经开始长新肉,经常觉得伤口处痒地难受,要不时用手去挠上一阵,
“姑娘,你这腰部的伤应该会留下疤痕呢,可惜了这一身细皮嫩肉的。”青莲啧啧了两下,表示可惜。
华颖嗯了一声,一副完全不在乎的神情。对于青莲或者院子里的其他丫头,她现在已经表现得没那么抗拒,但跟她们也亲近不起来。同样,青莲等人虽然对她毕恭毕敬,但除了生活中的事情,涉及到关于夜谜的事情一句都不会跟她多说。
明显是有人特意吩咐了的。
原本还想在从她们的口中套出点什么,没想全盘落空了。
不知不觉,华颖在这里住已经差不多快十来天。她现在已经可以四处走动,但因为被封住了武功,她其实跟普通人已经没什么分别。夜谜在院外派了士兵日夜看守,以她现在的情况,她想逃的时候估计青莲几个人就能将她按到地上,又何况对付几个全副武装的守卫。
所以在院门口晃荡了几次之后,她就彻底不去想这事情了。可是没办法逃出去,不代表她不记挂外面,她在这个世界的母亲,冷墨承,夜息寒等,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被夜谜入虏到了这里以后,仿佛跟整个世界都隔绝了。
每天的日子她都过得很煎熬这一段时间,她吃地很少,睡觉也少。除了她想跟丫鬟们套话的时候,她几乎都是沉默的,有时候会趴在书案面前写字,一写就是大半天,写的那些字谁也看不明白。
青莲有一次忍不住好奇问她纸上面写什么,她淡淡地答:“中文。”
“中文?”青莲困惑地眨了眨眼睛,露出一脸的不解。
华颖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勾,却不再搭理她,只顾自己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青莲咬了咬唇,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却见到夜谜如山一般的身影站在院子外面,一身金色的袍服衬得他更加面若冠玉。
青莲吓了一跳,随即诚惶诚恐地走到他面前跪了下来。
“皇上”
“免了。”他抬了抬手,眼睛朝着华颖所在的房中看了看。
青莲随即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