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间歇,马一龙还关照一句,看她还受不受得住这速度。
两人想法一致,雨越下越大,尽快到家才是良计。
否则这泥巴路,越湿越泥泞更不好走。
一路赶一路颠,直到送到之前来过的海家门前,马车才稳稳的停了下来。
马一龙眼睛都被雨水冲刷的有些睁不开了。
他仍勉力转身,替海韵撩起车帘布,并将双手护在她头顶上,替她遮着雨。
海韵颇为触动,没有矫情的推辞。
在他的掩护下,她利落跳下马车,来到了海家大门前的屋檐下。
她理了理身上的衣衫,正准备邀马一龙进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大门里头陆续走出来三个身影。
却是董氏、海二还有李寡妇,身穿着蓑衣晃了出来。
走在当先的是董氏。
因了下雨天,明显她的脸色比较难看。
她一眼看出去,首先注意到的不是旁边的马一龙和海韵,而是停在不远处的精致马车。
立时双眼冒了光,叹道。
“哎哟我的个娘吖,这是谁家的马车,咋停在我家门口了?”
说罢,眸光不转,流连在马车前后打量,啧啧称赞。
李寡妇细心些,立马注意到了左手边站着躲雨的海韵,她赶紧轻推了推董氏。
董氏后知后觉将视线转回来,称到海韵身上。
再看向了她身旁,淋得狼狈的马一龙
她冷笑了声,面色极为不善。
“哼,你旁边的野汉子,又是你的新姘夫吗?这大雨天的就按捺不住了,争分夺秒的就要见面啊。真不要脸!”
说罢,还冲着两人的方向“呸”了口,仿佛极为瞧不上眼似的。
海韵脸立马阴沉下来,她刚动脚起步,准备上前给她点教训。
谁料,身旁的马一龙早气不过,咬牙朝着董氏便是一记扫堂腿。
立马见效快的,董氏“哎哟”一声,栽倒在了泥水里,还溅了近旁的海二和李寡妇一身。
于是,只见两人非但没有上前去扶起董氏,反而是双双下意识的往门里又退了两步。
海韵实在是看不上两人,再懒得施舍眸光,转向了马一龙。
“进去换身干净的衣裳,等雨停了再回去吧!”
一听这话,董氏气得几近跳脚,她立马手撑进泥水里,意图站起来。
却不小心撑在了块尖锐的石块上,将她的手给刺破了,渗出了血,染红了泥水。
她痛呼一声,一个打滚还是勉强站了起来。
不顾周身的酸痛和湿透贴身的衣裳,她怒指向海韵。
“你个贱蹄子,你在外头交的野男人,绝不准带进我海家的大门,听到没有?立马给我滚!”
声势浩大,眼神也颇为凌厉。
只是在触及到马一龙愤怒的眸光时,立马认怂的缩回了指向海韵的手指。
一方天地外,大雨绵绵。
而檐下一隅,却仍不得半刻清静。
海韵还未作声,马一龙立马护着她。
“年纪这么大,还为老不尊,你若是再这么口无遮拦,信不信我撕烂了你的嘴?”
他眸色不善,瞧着不像什么善茬。
董氏面色几经反复,终是闭紧了嘴,只不甘的瞪了眼泰然站立的海韵。
正在这时,里头听到外面动静的罗氏,却是恰好走了出来。
她本来瞧着打雷下大雨,一直就在担心着海韵怎么回来,时不时就瞅眼外头。
一到门口,同董氏三人尴尬点头示意了下,一眼便瞅见了海韵在旁边,她立即面露喜色上前道。
“韵儿,你咋个回来的?娘一直担心着呢,就怕你淋了雨”
海韵朝她温和一笑。
“娘,我没事,衣裳一点都没湿,是这位马大哥送我回来的。”
说罢,转身向罗氏介绍了马一龙。
马一龙立马礼貌拱手,道。
“夫人好,我是奉命送韵儿姑娘回来的,现下安全送到家了,我也该走了。”
夫人?罗氏骇得退了半步。
活了这么些年,还从没有人这么称呼过她。
她连连摆手不敢当,正准备说点什么缓解尴尬,身后的董氏嗤笑一声道。
“装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可明眼人谁看不出来?真当咱们是瞎子么?”
这张嘴,还真是令人厌恶。
马一龙蹙眉,直接越过罗氏,站在了董氏面前。
董氏骇然,正准备躲进屋里。
却被马一龙一把给揪住了衣领,啪啪啪的开始左右开扇。
一个耳光接一个耳光,打得简直令人眼花缭乱,还极其有节奏感。
海韵就瞧得津津有味,嘴角微扬。
在这下雨天,突然就有了想磕瓜子的兴致。
罗氏惊疑不定的看着,又觉着痛快,又紧紧揪着心担忧。
待打得董氏都差点形成了惯性的左右甩头,马一龙也累了。
他停了手,松开了董氏的衣领。
半晌丢下了句警告。
“记住,韵儿姑娘不是你们能招惹的人,否则,下场定会很凄惨,明白了吗?”
董氏已彻底被打懵,旁边的一脸惊悸的海二和李寡妇倒还清醒着。
两人忙回道。
“明白了明白了!”
第164章 大变脸的董氏()
董氏已彻底被打懵,旁边一脸惊悸的海二和李寡妇倒还清醒着。
两人忙回道。
“明白了明白了!”
马一龙这才回身看向海韵及罗氏,温和道。
“既然无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海韵见状,也不再挽留,只微点了头。
马一龙不再迟疑,冲进雨中,不顾淋漓而下兜面的雨水,轻轻一跃跳上了马车。
他扬鞭策马,干脆利落,身姿潇洒。
只听马车嘶鸣一声,扬长而去。
回过神的董氏愣愣的看着,突然喃喃道。
“这马车,竟是他的?”
她身边的海二和李寡妇,也立时面色复杂看向罗氏和海韵。
海韵不以为意,懒得再搭理他们。
她搂过罗氏的腰,两人紧紧依偎着冲进了大门回了屋子。
倒是身后的董氏,尽管仍肿涨着难受,却仍然紧瞅着海韵的背影,眸中意味深长。
三房的灶房里。
罗氏海韵正在烧夜饭,不知怎的,董氏竟破天荒的拖着狼狈的身躯来了,还主动的送上一大块猪肉。
嘴上亦说得好听。
“最近见韵丫头都瘦了,赶紧拿着,你们一块改善改善生活,长点肉!”
罗氏犹豫着不敢接,生怕董氏有什么预谋。
倒是淡定的海韵利落接过了——不吃白不吃,反正没下毒!
见海韵接过了,董氏这才安了心。
又同罗氏闲话了几句有的没的,这才“哎呦哎呦”叫唤着,捂着肿涨通红的脸颊回屋了。
海韵回身,正准备继续忙活,却见罗氏呆怔在原地,不知在想着什么。
伸手在她面前一挥,她倒是立时反应了过来。
边继续着手上的活,边喃喃道。
“哎,这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海韵自是听见了,细心宽慰道。
“娘,您就别想太多了,只要想着有肉吃,定然就是好事了!”
顿了顿,又道。
“不过,今个的菜都准备好了,这肉还是留着,明个再吃吧?”
“恩。”罗氏没有意见。
吃过夜饭,收拾好灶房及碗筷。
外头还淅淅沥沥在下着小雨。
屋子里,十分难得的,海韵和海贵罗氏闲坐着在聊天。
这时,海青突然推门进来了,露出了大张的笑脸。
一瞅见是他,原本还惊讶万分的罗氏立马扬起了笑,边招呼着给他倒了杯热茶,边打量了下他身穿的衣裳有没有湿。
“咋的下着雨还跑来了?不怕你娘担心啊?”
“这点小雨怕啥?三婶,我可不是娘们!”海青大气回应道。
语罢,也不客气,径直坐下了,缓缓饮起了茶来。
这自然而然的状态,毫不生疏扭捏,就像在自个家般。
海韵见状,弯唇一笑,看着他问道。
“你来找我是有啥事吗?”
海青正端着茶碗的手一顿,一脸错愕。
“你咋知道我来找你定是有事的?”
顿了顿,颇有些意气道。
“难道我没事还不能来找你?”
海韵舒畅饮了一大口热茶,悠悠道。
“不然你来干嘛?总不是来蹭吃喝的吧?”
说罢,眼神调侃的看向了空落落的桌子,除了茶水,啥吃的都没有。
海青知晓她的脾气,也不同她计较。
他嘿嘿一笑,凑近她耳畔道。
“我刚刚发现一件事儿,这不,迫不及待的就来找你分享了!”
“你知道吗?二叔家的莲儿现在可惨了,饭都吃不饱,菜碗里头还尽是挑的素菜给她,一丝荤腥也没有。”
“而且,我还偷偷瞧见,二叔的新媳妇往她的饭碗里吐唾沫呢,真恶心!”
海韵听罢眸色不明,没有回应。
倒是一直在细听两人说话的罗氏,突然出声道。
“不是吧?莲儿日子这么惨吗?本来今个夜饭我是想给她送去的,可是前脚刚去,就瞧见了她后娘亲自给送了,所以我又端回来了。”
“这下可咋办?人都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二哥也不管管事,难道就任由那李氏瞎折腾吗?”
她面上有些急躁,纯属是听了不平之事,心有愤慨。
再加上海莲救过海贵,她越发觉得这事同三房有关了。
海贵在旁边,沉默着没有说话,估计是想到了什么罗氏没想到的。
海韵面色仍然平静得很,她盯向海青,突然道。
“你想帮她?”
海青忙摆手,正色道。
“我现下还没这意思,往常你又不是不知道,莲儿她也不是什么善茬。”
“看看再说吧,搞不好还没等我们为她报不平,新二婶就被莲儿给收拾得干净利落了!”
海韵垂眸默然。
他考虑的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
见海韵啥也没表示,罗氏一脸着急。
“怎么办怎么办?你二叔二婶已经听你奶的话,搬到你姑屋里住了。”
“往后岂不是莲儿的苦日子就无休止了?咱们得帮帮这可怜的孩子”
海韵一阵无奈,她一把抓住罗氏不停摩挲的双手,正色道。
“娘,您想得未免太多。”
“就算二叔当真能不管自个的闺女,奶能不管吗?您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宝贝她。”
“是啊,还有你奶呢!”罗氏立马恍然。“你奶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受委屈的。”
听了这话,深知一些内情的海青刚想反驳。
却见一旁的海韵隐秘的朝他使了个眼色:不要说。
他默默的把话咽了回去。
海贵想了想,亦附和罗氏。
“在这个家里,最不用担心的就是莲儿了,她日子好过着呢。”
说到这,叹了声转了话题道。
“咱们俩该多想想的是自个的娃儿,咱韵儿可苦着呢!”
听了他的话,罗氏若有所思,看向海韵的神色越发愧疚。
海韵见状,清咳一声,勉强道。
“爹娘,你们俩这是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