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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这个包是怎么有的,难道是敌袭不成?
不太对吧?怎么着掳人,也应该掳有身份有地位的,掳我来的是眼瞎看不出我穷,还是人傻觉着掳我更有用。
还有这个房间是不是有点太好了,对待俘虏也太棒了吧?床下面还有有助于修炼的阵法,这么土豪的吗?
而且门也是开着的,这里究竟是哪里?
方易一推开门,看见的就是一个身穿道袍的女子手里握着一柄剑,正在追一个跑的飞快的男子。
方易吃着刚刚从那个屋子里面拿出来的糕点,看着面前的女追男,觉着好像附近的气氛还挺大致上还挺和谐的。
“鬼不绝,你给我站住。”
男子扭头做了个鬼脸之后,一点停顿都没有立马就又开始了狂奔。
“庄璐璐,你以为我傻啊,还站住。都跟你说了我是被冤枉的。”
庄璐璐冷哼了一声说道:“冤枉,既然你说是我冤枉了你,你为何不站住。”
鬼不绝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嘴里喊到:“你不追我为什么会跑,姑娘家家的追着男人跑,也不嫌害臊,我都替你害臊了。”
“虽然我也觉着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是你也不用着急倒贴啊。你可以表现一下你的矜持,说不定我会觉着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庄璐璐一剑砍下去,嘴里说道:“矜持没有,我可以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暴力。”
鬼不绝停了下来,两只手指夹住了庄璐璐的剑刃。
“那个啥,我现在停下来了,你觉着我清白了吗?”
庄璐璐冷哼一声说道:“嗯,我现在觉着你终于有想要伏法的意思了。”
“我又没错,伏什么法?法是你们家订的啊,就仗着这里是你们庄家的地盘,你说是吧,兄台?”
方易看了看躲在他身后的鬼不绝无奈的说道:“这里是庄家?”
鬼不绝探出一个脑袋说道:“对,没错啊,你面前的这个好不讲理,是非不分,忠奸不明的女人,就是庄家的少家主,我觉着庄家迟早要完。”
“这里是‘争霸赛’的地点?”
鬼不绝站在了方易的面前,摸了摸方易的脑门说道:“奇怪了,也没发烧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呢。”
在庄璐璐的一剑砍下来之前,鬼不绝和方易两个人同时躲了开来。
“我是无辜人士啊,庄家少家主。”
鬼不绝叹气,揽着方易说道:“兄台,像这种有背景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狂妄自大,以自我为中心,我感觉他们这样很有问题,迟早会遭受到打击的。”
“整个地球缺了谁都能转,以自我为中心,呵”
方易想起了某位很有可能就是把他给弄晕了带过来的二少爷,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方易这个点头的动作,落在了庄璐璐的眼中,立马就把他也划分为了挑衅她的人之一。
方易见势不妙,掉头就跑,总不能够对女人动手吧。
方易奔跑的途中对鬼不绝说道:“她跟你有仇?”
鬼不绝瞅了一眼庄璐璐,一耸肩然后回答道:“第一次见。”
方易:“第一次见就追你追的这么久,一点放手的意思都没有?”
鬼不绝:“在路上,有人见我不是八大家族的人就想找我茬,给我来个下马威,结果被我给羞辱回去了。”
“哈哈哈,当时那给人的脸色啊,赤橙黄绿青蓝紫,我估计可能一会变一种颜色,都快赶上变色龙了。”
“后果就是,那家伙跟这个神经病都是八大家族的人,貌似他说了点我的坏话,然后这个疯婆娘就觉着我来到这里目的不明,肯定是带着某种不法的目的混进来的。”
“真是的,我能有什么不法的目的,虽然我是一个修士,但在是一个修士之前,我是一个商人,我是特地来这里赌博的,我赌我自己肯定能得到前三甲的位置,然后把报名费给挣回来。”
方易连忙问了句:“兄弟,那个报名费是多少啊?”
“一万块钱。”
方易嘴角就忍不住一阵抽抽,心说:小城市的一套房,我这得啥时候能把钱还给那个二傻子。
“前三甲能有多少钱?”
鬼不绝好奇找到了同道中人,开心的不得了。
“第三名就是报名费的好多倍了,我这个人不贪,第三名就成。”
在后面追着前面两人跑的庄璐璐说道:“就你还第三名,要我看,你刚开始就会被淘汰了。”
鬼不绝立马就站住了。
“好啊,你是见我不跟女人一般计较,你来劲对吧?”
庄璐璐一剑挥空,空间都略微有些扭曲了起来。
鬼不绝心说:我错了,你是汉子,铁血真汉子,没有比你还汉子的人了。
“所以我说不计较,我就不计较。虽然我做不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但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鬼不绝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他有被累的够呛。
“我觉着,可能我前三甲是没戏了,随随便便一个女的都这么凶残,钱要打水漂了。”
虽然鬼不绝话这么说,但他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光芒,像是一个闯入了另一个世界的孩子似的,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你并不是这么想的吧?”
鬼不绝拍了拍方易的肩膀说到:“兄台你真聪明,我觉得第一非我莫属。”
“凭啥我半道出家他们就看不起我,我不也很无奈嘛,家里人不让我接触,就这还是我自己偷摸着学的。”
“多不容易啊,他们应该尊敬我坚韧不拔的品质。”
第225章 钱启,胜()
突然冒出来的钱启装作很意外的样子对方易说道:“嗨,你也在啊!”
方易额头的青筋直蹦。
他为什么在这里,这个站在这里说“嗨”的人不是最清楚原因的吗?“嗨”个毛线啊,有毛病吗?
“这个人谁啊?”
方易一字一顿的对鬼不绝说道:“钱、家、二、少、爷。”
“啊,二少爷啊,幸会幸会,久仰大名。”
说完这句话之后鬼不绝就扭头小声的问了方易一句:“他叫啥?”
方易:
那你说个毛线的久仰大名。
方易:“钱启。”
妈的,让我欠了很多钱的人。
鬼不绝笑着拍了拍方易说道:“恭喜啊兄台,这样你就可以把钱给还上了。”
方易笑了笑,他也挺开心,他无论最后是第几名,前三甲,第一个支脉的前三甲,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把钱启给他付的报名费给付还了。
无论是欠人人情,还是欠人东西,真的,真的太让人难受了,还莫名的让人有一种憋屈的感觉。
现在整个人简直就是神清气爽,无债一身轻。
省吃俭用蹭了鬼不绝这个跟他一样没身份没地位的家伙很久的饭,因为身份相同,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自尊心突然冒出来作乱。
但是,蹭的久了,多久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于是大手一挥说道:“哥们今天请你吃饭,不用跟我客气。”
见鬼不绝两眼冒光,方易担心鬼不绝真的一点都不客气,点许多东西,他手头这么点钱,到最后还得鬼不绝付钱,这就很尴尬了。
于是机智的补上了一句:“咱们就去吃烩面吧?尽管吃,吃个十碗八碗的。”
鬼不绝笑着拍了拍方易的肩膀。
“好,不过我吃一碗就够了,十碗八碗的,还不把我肚皮给撑破了?”
方易手里拿着他从开场用到了结尾的桃木剑,寒酸而又勤奋的在树林里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练习着,他要想要打败钱启,打败这个浑身都在散发着光芒的家伙。
他不甘,为什么钱启一出生就是含着金钥匙,被人捧着长大。
为什么他没有生的这么好。
如果钱启跟他在同一起跑线上,钱启一定不如他,一定不如他。
“你不甘吗?”
钱启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身上毫无灵力波动,看着就像是一个普通人,走路也像是一个普通人,长相也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仿佛他就是一个普通人。
方易耷拉着脑袋说道:“当然不甘。”
不过立马他就调整好了他的心情,毕竟不甘也没有用。
他扬起了笑脸,脸上尽是少年意气。
“但我绝对不会一直不甘下去的,因为我也是一个优秀的人啊!”
被方易当做普通人的人挥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没入了方易的身体里。
他说了句话:“你觉着不甘的时候,我会出现的,我会帮你。”
说罢,伏山就消失了。
方易运起了灵力,没有什么异常,挠了挠脑袋觉着这个人出现的莫名其妙,说的话也莫名其妙,走的也莫名其妙。
简直处处都透着一股子莫名其妙。
“伏山大人,您为什么会在那个小子的面前现身,是打算提前灭掉他吗?”
伏山摇头:“我想栽培他,所以首先我想把他逼到我们的阵营,现在的八大家族,以及现在存在的制度,早晚有一天会改变的。”
“我不想他在我达成目的的途中被牺牲掉。”
“那大人。”
伏山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你插手。”
伏山笑了笑,他一定要让方易对所有的嫡脉失望,让方易来到他的阵营。
而刚刚他放入方易体内的东西,就是一个引子,一个可以把方易引到他们阵营中的东西。
它会让人把心中最细小的嫉妒都扩大到最大化,除非中招的人内心无欲无求,不然根本逃不了,而且它不会干扰灵力运行,平日里人们根本就感受不到他们的体内多了一个东西。
而现如今方易几乎已经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当成幻觉。
“开始。”
方易持剑,这一次他在鬼不绝的劝说下换下了他的桃木剑,下了血本。拿在手里爱不释手,恨不得成天抱着剑吃饭,抱着剑睡觉,如果这把剑可以化身为人,他说不定能立马跪地求婚。
钱启看着终于换了剑的方易,大感欣慰,真是不枉费他花钱买通了鬼不绝,让这个方易比较待见的人去劝说,果然效果比他自己去说要好的多。
“我出手了啊。”
见到钱启出手前还打一声招呼的行为,方易觉得心里不得劲极了,这是看不起他吗?
同样是撑到最后的人,钱启他凭什么?
难道他根本不在乎名次?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根本就不会有人不在乎名次的。
除非他认为他自己根本就不会被人打败,不然根本不会这么淡然。
因为拥有,所以才能够不在乎。
钱启眯着眼睛说道:“小方子,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啊!”
方易听着这一声小方子,感觉刺耳的很,像是对面的人在故意提醒两个人的身份似的。
钱家高层,已经有很多人或隐晦,或明示的给他说过这件事情了,让他不要盖住了钱启的风头。
凭什么,同样是钱家的人,嫡脉与支脉差距就这么大吗?
这个人,这个人为什么这么耀眼,为什么可以什么都不懂,就可以赢得大家的喜爱。
因为天赋吗?他也有天赋啊!
对了,因为生的好。
就单单是因为投胎投的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