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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闫三婶家,我才发现她竟然不在家,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去了。
闫三婶家里跟我家差不多,一片破败,什么都没有了,她家本来就穷,现在一看,更是破败,就好像战乱年代那些废弃了的屋子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牛角村也跟我们镇一样,人们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不应该啊,我记得我进村的时候,还见到有人在村口进进出出呢,怎么一下子就啥人都没有了?
我又在屋里找了一圈儿,依旧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更别提闫三婶本人了。
这老太太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我气的一拳头砸在桌子上,那桌子早就已经摇晃欲倒,被我这么一砸,桌面上顿时‘啪’的一声,吓了我一跳。
一个被白布盖着的相框面朝我倒了下来,拍的桌面上的尘土都一阵激扬。
这什么玩意儿?
我顺手拿起来一看,却是嘴唇子一哆嗦,差点儿没把手里的相框扔出去!
那是一张遗照。
而相框之中的黑白照片上,赫然是闫三婶!
麻痹,我前几天才见过闫三婶,怎么眨眼间这娘们就入土了?难道闫三婶是鬼?!
怪不得!
怪不得她给我绣花鞋,原来是要弄死我给她做伴儿。
怪不得我师傅把我的衣服给她穿,她最后竟是一点儿事都没有,她原本就是鬼,所以才不会有事儿!
一股阴气袭来,好像地面上有我肉眼看不见的气流在汇聚,让这屋子里面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我一哆嗦,也不知道这是咋了,只感觉这屋子里突然很冷,紧接着,我的手便是不由自主的举了起来,然后放在口中咬破,又颤颤巍巍的在我惊恐的额头上按了一个血点。
唰!
那一刻,我感觉我眼前突然一亮,紧接着,就恢复了正常。
四周没有任何变化,只不过,当我低下头来的时候,我却发现我的脚下,地板上似乎有一团团墨绿色的气流从地板之下渗出来。
这啥啊!
我几乎要疯了,刚才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让我几欲抓狂,甚至一度让我觉得,我是不是又被鬼上身了。
等等!
鬼上身?
我突然间想起,我在棺材里面的时候,那个叫吴欣的女鬼似乎在棺材外面喊过我的名字,我让她去镇里找我爸妈救我,可是她却一直在外面哭,最后更是在我昏迷之前,对我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词不达意的话。
我当时已经快要被冻晕过去了,根本没想这女鬼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我的头脑之中就像是突然横着劈过去一道大闪电似的,豁然亮了。
“我会永远的陪着你”
这句话就像是暗夜当中一盏明灯,让我的眼前豁然一亮。
我突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但又有些模糊,好像我的身体之中多出了另外一具意识,而这具意识,正在我的身体当中沉眠。
刚才那眼前一亮的感觉,应该是我开了阴阳眼,而地面上这正不断汇聚的绿色气体,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鬼气或者阴气了吧。
老瞎子说我有灵根,能够做他们那一行。
可是我却万万没有想到,我的身子竟然成了容器,让那个叫吴欣的女鬼给钻了进来!
对方是敌是友,安得什么心,现在还看不出来,不过她操纵我的身体,让我开了阴阳眼,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想告诉我,这里,闫三婶的家里,就是一处鬼地?根本就不曾有活人存在?
那可就好玩了。
意思就是,自打那天我跟师傅在山上跑车,我这一路下来,看到的除了我爸妈,基本上都是死人了?
呵呵!
这可真有意思。
但是,tmd我爸妈去了什么地方啊!
我就像是一个疯子似的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在闫三婶的家里面又打又砸,也许是打累了,砸的也疲倦了,我整个人瘫坐在闫三婶的家里面,任由那地上的阴气汇聚,冻得身子直打哆嗦,也不愿意挪动一步了。
我不知道,我的生活将会变成怎么一个样子。
但是我在心里暗下决心,今儿这件事儿,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到底谁才是在背后鼓捣这一切,让我的家人们不知所踪,让我面对这么多的本就不该存在与我生命中的境况的人。
那个人,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然后狠狠的揍他一顿!
我在闫三婶的家里面坐了一会儿,感觉身上一股疲惫之感,尤其是自打我被关进棺材里面,就一直没有吃过东西,再加上刚才在闫三婶的家里面那么一通大闹,我现在感觉自己饿得够呛。
晃晃悠悠从地上爬起来,我随便找了两件衣服换在身上,然后又在闫三婶家后头的一个小池塘里洗了把脸,好歹收拾了一下自己,这才是晃晃悠悠的朝着外面走去。
因为闫三婶家早就已经没人了,我拿了她点儿钱,在村口的一个小饭馆里面点了几个包子,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期间,我看了看那正在忙活的老板,跟他打听了一下闫三婶的事儿,虽然我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听到他说闫三婶早就在十几年前死了的时候,我捏着包子的手还是不免一抖。
第24章 鬼节焚纸()
我不再跟老板搭话,而是一个劲儿低头吃包子。
我的脑海之中一片乱糟糟的,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过有一点我很确定,那就是,我被鬼给盯上了。
上山的时候,吴欣很明显在阻止我,她为何要阻止我?还有,那个将我弄进棺材里面的家伙,是不是跟帅小伙等人一伙儿的?他们跟双口镇镇民失踪一案,到底有没有关系?为何整个镇里只有我一个活了下来?
我的脑袋快要爆炸了。
我本来就不善于思考,再加上这件事儿根本就毫无头绪,我再怎么想,也只能让自己的脑袋更加疼痛,更加困惑而已。
突然,门口一黑,一个人走了进来。
我不经意的一抬头,顿时看到一枚亮闪的警徽,那是一个瘦高男子,他进来之后,就坐在了我的对面,然后拿一双眼睛直视着我。
我被他盯得有点儿发毛,不过很快,我就认出他来:“是你?”
他是调查我师傅车祸事故的那个瘦高个警察,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是我,戴晗,别来无恙!”
那名警察似乎极为痛恨我,此刻盯着我的样子,让我觉得他会不会下一秒就把我给崩了。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这家伙为何这么痛恨我?还有,仅仅几天不见,他怎么感觉像是苍老了许多?就连鬓角都稍稍多了些白发。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狠狠的瞪着我,瞪得我包子掉在醋碟子里面了都不知道。
“戴晗,这回你别想跑!”
说完,他便是直接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也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当下就要挣脱,不过他力气很大,我怎么也挣脱不了。
“你放开我!”我大吼。
他听到后,竟是用比我还大的声音在我耳边吼道:“放屁!我放开你就跑了!老子找了你快五年,你这次别想跑了!”
什么!
听了他的话,我浑身一个哆嗦,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你tm刚才说什么?你找了我几年?”
这一刻,我也顾不上被他钳制的生疼的手腕了,回过头来就是一顿咆哮。
老子前天才被埋进棺材里面,怎么可能被他找了五年?只不过,这话刚刚喊完,我整个人便是一懵。
五年。
五年的时间,确实足够让一个人的两鬓染白,五年,确实能让一个镇子破败不堪,五年,也确实是能够让这个世界上发生许多不可思议的事。
他见我不再挣扎,顿时发出一声冷笑:“怎么样,这次你就别想跑了,老子为了抓你,可是在这附近都布下了眼线,打你一出现,就有人通知我了。”
他看上去很得意,可是殊不知,我根本就不怕他抓我,我又没犯什么事儿,再说了,在这件事情里面,我也是受害者。
只不过,我刚才想明白的事情,我是不可能告诉他的,哪怕是说了,他也不会相信,没准儿还会把我塞进精神病医院里去。
但是我不说,不代表我心里不在琢磨。
照眼下的情况来看,我还真没准儿在棺材里面呆了五年之久,因为我现在还记的,当初在棺材里面的时候,我有一段时间被冻的陷入了昏迷之中,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失去了跟吴欣的联系。
我不知道我体内那种沉满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但我却感觉自己的体内像是还有个什么东西一般。
也许,那就是吴欣吧?
我想不明白,我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在棺材里面呆了五年还没有死去,这一切跟吴欣有没有关系,她什么时候才能醒来,这一切,我都不知道。
我整个人浑浑噩噩的,那瘦高个问了我好几个问题,可是我比他知道的还少,如何回答他?
当下,他气急败坏的打了个电话,然后外面不久后就开来几辆警车,将我带走了。
这个警察叫尹旭繁,嗯,名字起得很贴切,是挺絮叨,是挺烦人的。
这一路上,他一个劲儿的问我:“戴晗,我想你能明白,这件事儿性质很严重,影响极为恶劣,你这五年的时间到底在哪里,去了什么地方,全部给我从实招来!”
我摊开手:“警官,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师傅死了以后,我爸妈为了让我能有一门吃饭的手艺,把我送到外省跟我一个堂兄学东西去了。”
笑话。
我当然不能告诉尹旭繁,我是被人给控制了身体,钻进了我师傅的棺材里面,在地下埋了五年,今天才从里面爬起来。
我要是真说了,这货估计得抽死我,然后我把送到精神病医院里去。
“哦?”
尹旭繁冷笑一声,道:“戴晗,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说实话,我已经彻查你的族谱,你家亲戚全在本省,怎么会有外省的人?而且,你根本没有堂哥,你在这糊弄鬼呢?”
“哦,我记错了,应该是表哥。”我无所谓的说道。
“你!”这下子可是把尹旭繁给气得不轻,看他那样子,要不是顾忌自己的身份,都要冲上来打我了。
“我再跟你小子说一遍,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省厅,你知不知道,死亡人数达到十三,当地领导班子全体都要下台!更何况你们镇上足足有四五百口子人!这些人一夜之间全部失踪,你觉得上面会不管不问吗!”
当然不会,可你们管得过来吗?
我心里冷笑,不打算再跟尹旭繁纠缠下去,而是将视线方向窗外,这个时候,警车已经行驶在公路上,正是我之前跟李大头跑的那条。
而更让我觉得操蛋的是,眼瞅着,天儿就要黑下来了。
远处的毛山侧,有一大团火红色的阴影,就像是有什么鬼祟,正躲藏在毛山侧面,虎视眈眈。
我皱了皱眉:“尹警官,天色不早了,咱们今晚可赶不回去,我看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吧。”
我几乎看完了老瞎子给我的那本灵事杂记,知道太阳下山之前,是阴气最为活跃浓重的时候,这时候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