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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才原本还想问问方桐是怎么回事;可是;周围经过的行人太多;王三才没好意思开口;再加上方桐也没有停下马车;王三才也就暂时忍住了心中疑问。
很快;马车就快要接近了南城门。可还没等接近的时候;王三才就听到传来了一声阻止的声音:“这辆马车停下;战争期间不允许出城。”
果然不允许出城啊……
王三才感叹的工夫;也掀开车窗向外看;就看到城门口处一个重装士兵一边阻止着自己这辆马车前进。一边朝这边儿走了过来;他立即对着外面的方桐道:“小桐;停车吧;听听是怎么回事。”
感觉到马车已经渐渐停稳;王三才便放下窗帘走了出;站在踏板上就已经看到方桐走下了马车;朝着前方迎来的士兵迎了上;王三才也立马走下踏板;一起迎了上。
“军爷;我们从很远的地方赶来;初来乍到什么也不懂;本想更南的地方;怎么这里不让出了呢?”不等王三才走近;就已经听到方桐询问的声音。
打眼望;王三才发现这个士兵跟他以前在其他城里见到的家族兵卫不同;他不但一身结实的重甲;怀里还抱着一个头盔;而且;王三才还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其他兵卫没有的沉淀下来的杀戮气质;这种气质通常只能在真正浴血奋战;出生入死过的军人身上才会产生。
果然;就在王三才刚走过的时候;就听这人骄傲道:“请称呼我为‘士官阁下’。”
方桐先是一愣;随即赶紧带着歉意重新道:“请允许我向您抱歉;士官阁下;刚才我并没有注意到您的头盔。”
士官傲气的昂起了头;装作不在意道:“无妨;要知道普通的士兵可买不起这一身jing铁铠甲。”
他有意想要显摆自己鲜亮的铠甲;看到王三才迎面走来;立即抬起一只阻止道:“来人止步;战争期间前方不允许同行。”
王三才已经听到了两人方才的谈话声;此时便弯腰作揖道:“士官阁下;我与他是一道前来;既然焚石城不放行;那么请问我们该走什么路线才能更加以南的地方?”
方桐连忙点头符合;证明他与王三才的关系。
士官昂着脑袋一脸骄傲地打量了王三才几眼;突然摆道:“战争期间任何往南的路线都已经设立了关卡;不允许两国的任何人同行;想要李国境内;那你就自己想办法绕出周国境内再绕回吧。”
王三才和方桐不禁一怔;想不到周国已经断掉了两国之间的任何来往。
“那么;士官阁下;请问何时才会恢复正常的通行呢?”方桐忽然出声询问道:“像这种完全阻隔的往来;时间应当不会太久吧?”
王三才搞不清王国的这些规矩;此刻听方桐询问;自己也就闭上了嘴巴。
可没想到;士官不顾身份地骄傲笑了:“短则兴许明天就会放行;长则那就得等战事结束了;上面没下命令;那你们要么就在这里等着;要么就选择绕出周国的国界从其他王国绕过。”
或许他感觉自己话太过傲气了;顿了一下;才补充了一句:“这都是为了民众的安全着想;想开点吧。”
不过;这句解释的话还是没能摆脱他骄傲的心理。
王三才有些不爽这种稍微有点地位就一副高高在上模样的人;不知道他们哪来的优越感;但此时他却不打算惹事;便对着士官再次作揖道:“麻烦您了。”
丢下这句话;王三才也不想再跟这个士官交谈下;因为他看出了方桐似乎有话要;便对着他道:“小桐;咱们先回吧。”
方桐原本的确还想些什么;但听到王三才发话了;也就闭上了嘴巴。
可就在两人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有一匹马从王三才两人的身旁疾驰而过;马上坐着一名中年男子;身穿一身灰黑se的长袍;胸前与背后都写着一个‘暗’字;径直朝城门口的方向疾驰过。
这名士官远远看着这匹马前来;却并没有阻止马上的男子前进。
王三才和方桐都不禁有些错愕;正当他们转回身子来看的时候;就看到马上的男子从怀中摸出一个小本子递给城门口处的守城士兵;那名士兵看了两眼;居然就对着城墙上的士兵大喊道:“放下城门!”
听着“隆隆”作响放下城门的声音;王三才这一次可真的纳闷了;见士官一抱着头盔一掐腰朝城门口看;他忍不住上前两步;询问道:“士官阁下;您刚才不是禁行吗?怎么突然就为了马上这个男子放行了?”
士官撇了王三才一眼;随口道:“你没看到他穿的是什么衣服么?”
王三才有些纳闷;望了身后的方桐一眼;见他冲自己使着眼se;不过话到嘴边;他还是对着士官问道:“一个‘暗’字;能表达什么?”
士官这次干脆斜过身子多看了王三才两眼:“你倒还真是外地人啊?什么都不懂!”
王三才不由得一怔。
就听士官随口解释道:“他衣服上的‘暗’字代表的可是暗宗;你没看到他刚才递上来的小本子么?小本子上记载着他要出城完成的任务;根据王国规定;我们无权干涉暗宗人员的行动;所以会为他放行。”
到这里;他深深看着王三才思索的样子;像是猜出了他的心思:“别想着穿套衣服我们就会放你们出了;衣服可以做假;任务做不了假;看这名暗宗人员了么?他来之前;他本子上的任务暗宗早就派人送过来了;我们核对之后才会为他放行。”
王三才当然不是被他猜中心思;赶紧解释道:“士官阁下;您误会了;我可没有投机取巧的意思;只是看见这位暗宗人员有特权可以离开;就想问问您;还有什么特殊的势力有这样的特权呢?”
这句话的工夫;王三才就已经暗中把从梁家族长身上夺来的那块牌子准备好了。
只是;士官上下打量了王三才两眼;略带不屑道:“你以为什么特殊势力还有这等特权?”
王三才装模作样从怀中摸索一番;闭眼出这块牌子;悄悄拿到士官面前;低声道:“比如;这块牌子呢?”
士官原本还没在意王三才的举动;他见王三才这番布衣的打扮;也没往深处想;可是……一看到这个牌子;他立马神se大变!
再仔细的看了两眼;士官方才的傲气瞬间就消失不见;甚至是有些略带惊恐地望着王三才;二话不;就要跪拜下来。(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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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嫁祸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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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两天连着更4更搞的,最近章节写起来太吃力了,大纲后面有情节,但偏偏就是卡住了,所以更新的时间可能会晚点,但每天两更不会少的。
一旁的方桐还在纳闷的工夫,忽然就看到这个骄傲的士官居然给跪了下来……
这是什么情况?
方桐满心都是问号。
王三才没想到这块牌子的威力居然会这么大,他可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一幕从而会猜忌自己的身份,在面前士官还未跪下来的时候,他就赶紧伸手扶住了他,嘴里低声道:“别暴露我的身份,你看我现在的打扮,还看不出我的用意吗?”
他这句“故作生气”提醒的话相当管用,士官简直是恍然大悟,连忙挺直了身子,不过还是心有余悸道:“刚才冒犯之处……”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王三才故意不耐烦的打断。拿着这块牌子再次在士官面前晃了晃,随后就塞进了自己的怀里,冲他道:“你就告诉我,我有没有权力出城吧。”
说完这句,王三才意识到有些不妥:“这么说吧,这块牌子是我们族长交给我的,他当时嘱咐我在逼不得已之下再亮出这块牌子来,我这也是第一次使用,所以也不太明白这块牌子的用处,你就直接告诉我我有没有权力吧。”
王三才到现在还不清楚这块牌子代表了什么。可眼前这名士官就相当清楚了。他原本还对于王三才的疑问有些怀疑,此刻听完王三才的解释顿时恍然大悟。
连忙垂首,一改方才的傲慢,恭声恭气道:“是这样的。您的身份尊贵。自然享有王国的一切特权……”
听到这里。王三才心中开心的同时,也不禁松了一口气,可是。士官的下一句话,却又一下把王三才打入了谷底。
就听他说道:“但是,现在战事期间,您要想出城的话,我必须亲自去面见陛下一趟,只有经过陛下亲口同意,我才能为您放行,否则,您如此高贵的身份不明不白的就这样出去了,我有十颗脑袋也掉不起啊!”
王三才愣住了,开什么玩笑,这块牌子本来就是从梁家族长那里搞来的,现在梁家族长在外人眼中失踪,肯定也隐瞒不了很多人,重要的是,自己在这里使用一次,那肯定就会传回梁家人的耳中,到时候,自己这不就相当于自投罗网了么?
况且,王三才虽然暂时还不完全明白这块牌子的意义,但看这个骄傲的士官转眼间如此巨大的态度改变,多少也能猜出来一些了,重点是,他要去亲口跟国王汇报!
开什么玩笑,这跟自己想要去面见国王能有什么区别?
王三才甚至都有些后悔这么快就拿出这块牌子来了,但此刻,他却也只能说道:“那就算了,你也看出来了,我这副打扮就是为了隐藏身份,不瞒你,我这次也是暗中出来为家族做事,如果我打算去见陛下也不会这副打扮了。”
这句话王三才说的很是巧妙,一来的目的是隐藏自己的身份,二来,他还传达给这名士官一个暗号——我是来暗中为家族做事,但不想让国王知道!
这什么意思?这可就说明梁家正在做一件不想让国王知道的事情了。
而且现在又是战争期间,怎能不引人联想?
王三才也是故意想让这个士官误会,倒不是他存心想陷害梁氏家族,实在是因为当初梁氏家族的卫圣金想要杀掉白晓,而不是抓住白晓。
他当时就觉得梁氏家族不对劲了,此时也只是想提醒一下罢了。
看到这名士官脸上浮起的疑se,他干脆又补充了一句:“好了,我也不想打扰陛下,既然我现在不能出去,那我就走了,你可千万不要把我来过的身份说出去,若不然的话,一旦消息外露,梁氏家族必定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这句话明显就是威胁,也是王三才故意为之。
如果在自己走后,这名士官没敢说出去,那他就还是安全的,如果说了出去,那梁氏家族就不会平静了,反正无论是什么结果,到头来他王三才都不会有什么损失,唯一担心的是,如果这名士官说了出去,那他很可能会被盘问。
不过,王三才一点都不担心,既然出了这件事情,那干脆就直接消失掉吧,反正他仓库里还有一张人脸没有使用呢。
果然,听见这句威胁,士官的脸上顿时就浮起了惶恐,王三才也懒得去思考他会不会出卖自己,就听他无比惶恐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