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奖叨悸湎铝撕茫蔡舨怀龃砝础�
连下人都不露薄厚,这位大姐姐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裴元歌暗暗想着,见木樨欲言又止,问道:“怎么了?”
“楚葵说,她看到大小姐派来丫鬟流霞撞了司音一下,把她银簪撞掉地上,撞坏了。流霞就拔下头上银簪赔给司音。可是,当奴婢去问各人所得赏赐时,司音却没将簪子事情说出去来,正巧她戴着簪子,奴婢故意问起,她却说那是四小姐您私下赏给她。”木樨低声道,“流霞赔簪子虽然也是银,却镶着一颗珍珠,贵重许多。而楚葵说,当时流雪头上只有这么一根簪子,而另外一个丫鬟也一样。”
楚葵就是那天挑选丫鬟时,绣技普通,却被裴元歌选上人。她言辞笨拙,安分守愚,但却是静姝斋丫鬟里细心一个,从这件事情上,也能看出她细心。尤其是流雪头上只有那根簪子,以及同来丫鬟也只有同样银簪这两个细节。
“小姐,流霞这是想要拉拢司音,我去找她理论!”一个身着水绿衣裳丫鬟气愤地道。
她叫青黛,也是裴元歌如今重用丫鬟,跟楚葵性子却完全相反,口齿伶俐,性格泼辣,小辣椒一样脾气,是不好惹。因此,比起其他人,就多了几分冲动。但她也知道自己脾气,所以从不擅作主张,凡事都请示了裴元歌才去做。
“急什么?去了也没用!楚葵不是说了吗?当时流霞头上只有这么根簪子,同来丫鬟也只有同样簪子,撞坏了司音银簪,自然要赔。虽然头上簪子要贵重,但当时手头边这有这根簪子,只好顺手拿来赔偿。到时候,流霞肯定会这样解释,倒显得我们心胸狭窄,捕风捉影了。”紫苑摇头道。
裴元歌淡淡一笑,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裴元华手下丫鬟果然不凡,一眼就看出司音是个不安分,用这样巧手段来收买,而两个丫鬟都戴着同样银簪,显然是事先备好退路,即使闹出来,也有话可说。这件事,如果她不知道,不理会,那日后可以继续用同样手段来收买司音;若她发作,找两个丫鬟理论,她们又有言辞可以辩解;若是归咎于司音……
正想着,青黛愤愤不平地道:“难道就这样饶了她们?”
木樨思索着道:“小姐,这件事问题于,司音把这件事瞒下来。”
紫苑为静姝斋定下一条规矩,静姝斋丫鬟,可以拿别人给打赏,但事后必须都巨细无靡地汇报给裴元歌,等裴元歌发话了,这些东西才算是她们。如果有谁隐匿不报,一律当做叛主处置。这主要是为了防止丫鬟私下接受过大打赏,被银钱动了心,做出吃里扒外事情。
反正裴元歌素来大方,东西只过过眼就赏她们了,丫鬟们初还有些忐忑,后来也就释然了。
有一次,章芸身边王嬷嬷曾经拿一锭金子来打赏楚葵,说她可怜见,这用意显然就是收买。当时楚葵把金子送到裴元歌面前,丫鬟们都以为裴元歌会不许楚葵接,谁知道裴元歌只是看了眼,就笑着让楚葵收下,就当是赏她忠心。这样一来,这锭金子倒成了裴元歌赏给楚葵,不但得了好处,还过了明路,不用担心以后哪天事发。
有楚葵事例先,司音若非做贼心虚,根本不必瞒着簪子事情。
青黛一点就透,道:“那我去骂司音一顿?”
“不行,”紫苑拦住她,分析道,“司音本就是个不安分,眼高心大,而这种事情又模模糊糊,不好定论,若为这个责骂她,难保她心中不服,起了异心,那容易被大小姐利用来对四小姐不利!”她毕竟是裴府时间长了,看事情要比别人深远些。
“司音不过是个丫鬟,不行就把她撵出静姝斋呗!”青黛不解。
紫苑叹了口气,解释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把司音撵出静姝斋,别人一定好奇原因,如果被知道是因为这根银簪,因为这种说不清楚事情,别人未必觉得四小姐明察秋毫,说不定反而会说四小姐心胸狭窄,多疑寡恩,因为一点捕风捉影事情,就把丫鬟撵出去!”见青黛还想说些什么,瞪了她一眼,道,“虽然小姐可以找其他理由,不会说出此事,但有人一定会让这件事被传开,好污蔑小姐。何况司音本就是个大嘴巴,随便被挑拨两句闹起来,一点都不稀奇。说到底,还是因为这件事朦朦胧胧,有争议,不能完全定罪,而这种模模糊糊事情,容易被拿来做文章!”
木樨连连点头:“紫苑姐姐说得对!”
青黛愁眉苦脸道:“我就想不明白,一件事怎么就能绕出这么多弯弯道道呢?”
看着紫苑那里分析轻重,教导木樨和青黛,裴元歌点点头,先让众人各抒己见,然后再加以诱导启发,这样教导方法,能够让木樨她们成长成熟起来。高门大宅这种地方,多阴谋算计,没有足够见识,很容易吃大亏。“紫苑,你分析得很对!”
被裴元歌夸奖,紫苑也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奴婢能分析出来,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木樨青黛都知道裴元歌足智多谋,眼睛亮亮地看着她,想看看小姐如何处置这件事,以后也多长个心眼儿。她们都是来丫鬟,没见识过裴元华八面玲珑,听到流霞想要拉拢司音,就对这位大小姐十分地没好感。
这种情况下,怎么做都是错,稳妥应对办法,就是去抚慰犒赏司音,用重利将她心拉拢过来,日后再找时机除掉她。不过,裴元歌实不喜欢这种被动防守局面,她喜欢主动出击,化被动为主动。好,既然裴元华想要利用司音,那就让她利用个彻底好了!
“我应对办法就是,”裴元歌顿了顿,笑道,“青黛,你去骂司音一顿!”
三人都是一怔,方才紫苑不是分析不能这样做吗?
“就算司音起了异心又怎么样?即使她真因此被大姐姐人收买过去,我们不知道话,或者会吃亏,但既然已经防备了,又怎么会轻易上当?大姐姐能够用她来对付我,难道我们不能利用司音,传递假消息反算计大姐姐吗?”裴元歌微笑着看着众人,“这是我今天教你们,凡事不能只从表面看,只要利用得当,劣势也许反而能转化为优势!好了,青黛,你去骂人吧!”
司音被骂消息很传到了裴元华雨霏苑,主仆相对而笑。
“姨娘把这位四小姐说得多厉害,奴婢看也不过如此,一只小小银簪就能让她沉不住气!”流霞得意地笑道,“奴婢就是看那个司音是个不安分,心比天高,这才故意挑她。被四小姐这一骂,司音肯定觉得委屈,奴婢再去劝解劝解,跟她陪个不是,诱以重利,想必能够把她拉拢过来。就算四小姐把她撵出静姝斋,咱们也能把这件事揭出来,让人知道四小姐疑心病多厉害,就为一个簪子就疑心丫鬟。总之,四小姐这一骂,不管怎么说,都是咱们得了好处!”
听着流霞逢迎,裴元华嫣然一笑,如盛放牡丹花,芳华盛艳,确不愧一个“华”字!
这个裴元歌,院子里倒是严实,流霞那么小心行事,还是被她察觉到。不过毕竟年纪小,沉不住气,这时候应该要拉拢安慰司音,以防她生异心,对她不利。她倒好,偏要把事情闹开。从这点看,她有聪明,有手段,但毕竟年纪小,见识有限,并不能如自己相得深远。
姨娘就是太看重明锦,太心急想要除掉裴元歌,这才会吃了大亏。
听了章芸话,再想到蒹葭院情形,裴元华还是觉得有些不踏实,所以回来时候,就借送东西事情试探试探裴元歌。现,心中终于安定了,不足为虑!而自己,本就是女子中翘楚,注定要集三千宠爱于一身,成为尊贵女人!如果裴元歌识相,不来与她争锋话,她也可以跟她做对和睦亲热姐妹;如果她不识相,非要来招惹她话……
“卡擦”,裴元华手中正欲往头上插去银簪断成两截。
这根银簪,就是她下场!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裴元华就去给舒雪玉请安,礼数上,她永远做得完美无瑕,让人完全无法指摘。姐妹三人蒹葭院说了会儿话,舒雪玉就借口要处理府务,将裴元歌带走,裴元巧又是个棒槌,裴元华跟她完全说不到一起,两人就分了手,各自回各自院落。
下午时分,裴诸城回府。
裴元华听说后,梳妆打扮,看着镜中端庄矜持少女,满意地点点头,来到了房。往常照习惯,裴诸城府时候,都会这时候处理公务,这种地方,后宅女子严禁入内。但裴元华却是唯一得到许可,这一向是她骄傲资本,昨天父亲对她态度已经完全扭转,想必这规矩还是照旧。
然而,当然进去时候,看到却是被气得直跺脚裴元歌,和哈哈大笑裴诸城。
裴元歌怎么会这里?姨娘可没说起她能进出房啊!裴元华眸光一闪,裴元歌接过章芸掌府之权,她无所谓;章芸倒台,裴元容被禁足,她可以不乎;但是,进入房重地,却是只有她裴元华才有,这种殊荣,她不允许别人跟她共享!心虽如此想,脸上却是温厚谦和笑意:“原来有四妹妹这里帮忙,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必来了!”
“华儿别走,你来帮忙!这个丫头净给我添乱,她旁边,我什么都干不成。”
裴诸城抱怨着,语气中却满是欢欣之意。
“父亲你这是恶人先告状!大姐姐你来评评理,我这里给他整理公文,好好地,父亲却突然又把我头发弄乱,你瞧瞧,我这怎么出去见人?”裴元歌指着微有些凌乱头发,撅着嘴抱怨,瞪了裴诸城一眼,找出梳子和镜子,到一边梳头去了。从昨天开始,父亲好像揉她头发揉上瘾了,动不动就来揉一揉。
裴诸城笑道:“小歌儿头发好,摸着跟云锦似,父亲就忍不住想揉揉嘛!”
这样解释怎么让人满意?裴元歌瞪着眼睛,鼓着腮帮子瞪着他,忽然蹬蹬地跑出来,没多久又蹬蹬地跑进来,将怀中抱着云锦往裴诸城一摆,道,“云锦这里,你随便揉,反正不许再揉我头发!光昨天我就梳了四回头,今天你一回来,我又要梳头,这个月头油钱,我得涨三倍!”
看着那匹云锦,裴诸城先是一怔,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
“小歌儿真是父亲贴心女儿,被你这么一逗,父亲心情好多了!好了,处理公务处理公务,两个丫头都过来给我帮忙!”
以前,有裴元华地方,她永远是众人瞩目焦点,是父亲娇宠疼爱,引以为傲女儿。但刚才看着父亲跟裴元歌两人说笑,她竟有种局外人感觉,一丁点儿都插不进去话,这是从未有过情况。昨天也是这样,父亲进了蒹葭院,只看到裴元歌,却没瞧见她。
裴元华心中很不是滋味,但她聪明地没有表现出来,依然保持着完美形象,听到裴诸城这样说,终于找到表现机会,忙道:“怎么?父亲有什么烦心事情吗?女儿即使无法为父亲分忧分忧,说出来也能好受些!”
提到这个,裴诸城又叹了口气,神色苦恼。
裴元歌也好奇起来:“父亲,怎么了?”
“昨天皇上下了一道圣旨,点名要我审理一桩疑难案子,我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桩案子是如今朝堂争议焦点,争议非常大,十足烫手山芋,裴诸城从接旨开始就头疼无比,现听到两个女儿都问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