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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洛,欧洛!”祈向潮叫我的时候,他半跪在我的脚边。
我抬头看他,尔后笑了,“你知道我叫欧洛?”
他似乎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手紧握着我的,“欧洛,之前我一直没跟你说,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解释,在我心里一直分得清你是谁,我从没有把你当成谁的替身。”
“是么?”我苦笑。
“我承认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的确被惊住了,我真的以为是蓝歌站在我面前,可是当我和你喝了几杯酒后,我便知道你不是她,你根本就是和她无关的陌生人!”
听他回忆起我们的初见,我的心更酸了,“那你那次会和我睡,是因为单纯的想睡,还是因为我和你的初恋女友长着一样的脸?”
祈向潮没有回答,而他的沉默已经告诉我了答案,我和他的开始,终还是因为我长的像他的初恋女友。
“欧洛,我现在和你结婚了,你是我的太太,是这辈子唯一能和我生同寝死同穴的人,知道么?”他的手抚着我的脸,很轻柔,那眼神也十分地真挚。
可是我一想到还有另外的人和我长着一样的脸,我就无法分清,此刻他究竟是不是透过我在看他的初恋?
不过我知道我介意也改变不了什么,而且我不会愚蠢的因为他一个前任回来,就会放弃眼前的一切,哪怕我有可能只是那个前任的替身。
现在很多人都标榜着纯粹的爱情,而我在经历了这么多以后,明白面包与现实的重要,过去算个屁?现在和未来才重要。
我强迫自己压下心底滋生的不舒服,抬手摸上祈向潮的脸,“你担心我会误会,对么?”
他点了下头,“不然我不会为你解释这么多。”
没错!
如果他不在乎我,就没必要对我解释,任由我胡乱猜想,最好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闹离婚才好,这样他就能和他的初恋重叙旧情了。
“祈向潮我承认心里很不舒服,但我也不是个矫情的女人,今天这事咱说开了,这一页就翻过去了,你只要记住蓝歌与你已经是过去式了就好!”
祈向潮用额头抵着我的,“没想到我的老婆这么开明,我还以为会和我大哭大闹呢!”
哭闹?
我在心底冷笑,哭闹是那种无知女人的所为,而且如果一段爱情哭闹一下就能挽回,那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离婚,分手了。
“祈向潮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我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说!”
“以后尽量少与蓝歌见面,就算见面了,或者做了什么事,也不要瞒着我,我不想成为最后一个知道的傻瓜!”这话我终是说的卑微了。
“我答应!”
关于蓝歌的事,我和祈向潮说开了,谁也没有再提,好像这个女人从来没有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可是没人知道,这只是假象,蓝歌这个名字已经像钉子一样的扎在了我的心上。
我不说,但并不代表我真的能当一切没发生!
女人都是神经过敏的,我也不例外,自从蓝歌出现以后,每当祈向潮的手机响起,我第一个就想到会不会是蓝歌打来的?每当他加班应酬晚回来时,我便不由去想他是不是背着我去见了蓝歌?甚至我们每次在欢爱的时候,我都会想他心里是不是当我是他的初恋?
这种感觉天天折腾着我,我几乎快要疯了,可偏偏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此刻,我无比的想小宁宁,想如果她在,我至少可以给她叨叨这些,而不是压在心里,几乎要把自己活活憋死。
可是小宁宁的手机打不通,我只好给她发微信发短信,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收到看到,但是这些发出的信息让我有种一吐为快的感觉。
我问过祈向潮关于小宁宁的讯息,他也说不知道她在哪?但能确定还活着,因为她分红帐户只要进钱,她都会第一时间转走。
为了不让我自己过于在意他初恋这件事,我报了跆拳道学习班,别问我为什么不去练瑜珈,因为对于一个经历了被人强暴和绑架的我的来说,身体的柔美远不及身体的强壮来的重要。
“洛洛,这个周末回临河一趟!”接到小姨的电话,我刚练完跆拳道回到家。
“有什么事?”我问。
“你来了就知道!”小姨这人就是这样,她要见谁说事,那事绝对不会提前透露,非要见到以后才说。
“好!”
我答应了,可是下一秒小姨又补充一句:“你一个人来就行!”
她这言外之意不让祈向潮去,我嗯了一声,然后周末回了临河,可是我刚进门就看到了蓝歌,而那一瞬间,我只觉得有只巨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会那么相像的人,其实这些天我也想过我为什么会与蓝歌如此相像?
答案我甚至也想出来了,只是我不愿承认,这么狗血的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洛洛,这是你姐姐!”
小姨看到我,直接拉着蓝歌走到我的面前,一句话将这个狗血的事坐实。
第124章 眼皮底下出奸情()
“当年我知道自己怀是的双胎,所以才没忍心流掉,只是当我生完你们,我姐也就是你们的大姨给我说两个孩子死了一个,其实她这样说是不想让我伤心,直到她临死的时候才告诉我,当年的那个孩子没死,她是怕我们实在养不活才送给了别人我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见到了,没想到”
傍晚的霞光将农家小院映照的温暖而温馨,可是小姨讲的这个故事却是那么悲凄,看着她的眼泪,我知道不论是我还是眼前的这个姐姐,都没有资格怪她。
就像小姨说的那样,当年她完全可以把我们流掉,不让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来,可是她没有,就像当初我没有放弃小糖果一样。
这就是做女人的软肋!
小姨给我们做了丰盛的晚餐,但我和蓝歌并没有吃多少,吃过饭小姨就回屋收拾床铺,说是我们一家终于团聚了。
看着小姨欣喜而激动的样子,我知道她并不知道我和她的大女儿早就相识,而且还有着那样尴尬的关系。
“说吧,你又想做什么?”小姨不在,我和蓝歌也没必要再伪装下去,我看着她直问。
她回来太阳城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也早知道我和她的相像,要是她想认亲就早就认了,不会到现在才来,所以我无法不怀疑她的别有用心。
听到我的话,蓝歌却是淡淡的一笑,“怎么,把我当成了你的头号敌人?”
一个让我的男人为之连命都不要的女人,不是头号敌人是什么?
只是这话我只是在心说的,嘴上我肯定不会承认,我回之一笑,“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向潮说了这辈子我是他唯一生同寝死同穴的人。”
生同寝,死同穴!
当时祈向潮用这六个字来安抚了我,而我相信这六个字对眼前的我的姐姐应该有同样的冲击力!
果然她听完这六个字,眼底的光一下子就暗了,而她的这一个眼神也应证了我的猜测,她对祈向潮仍有情,而且还很深。
可是对我来说,眼前的人哪怕是亲姐姐,只要对我的婚姻存在着威胁,我也绝不会客气。
“蓝歌。”我叫了她的名字,原谅我实在叫不出姐姐这个亲密的称呼,“如果你想做些什么,还是死了那条心吧,现在我和祈向潮是夫妻,他爱的人是我!”
与其与她绕三拐四,不如索性说清楚!
可是蓝歌却笑了,而且还摇了头,一副对我失望的样子,我拧眉看着她,不知道她这是玩什么战术?
“欧洛,我承认我对祈向潮还有情,而且这份情别说他结了婚,就算再过个十年二十年也不会消散,你永远不会知道过去的我和他的情有多深。”蓝歌的话像是钢针一样扎着我的心,不得不承认这个蓝歌太厉害,不动声色之间总是能将我打击的粉碎。
因为她有一把利剑,一把我不曾参与的她和祈向潮过去美好的剑!
“所以呢?你想怎么样?”我看着她,尽管心碎成了渣,可我面上仍保持着优雅的淡然。
“我没想怎样。”蓝歌走到小姨种的葡萄架下,摘了下颗葡萄,青涩的,看着就会让人流酸水,她将葡萄举到我的面前,“看到了吗?现在的你就像这颗葡萄。”
她这意思是说笑话我稚嫩,还是笑我像葡萄一样酸?
“有话就直说,别借物讽人。”我终还是压制不住怒意的动了气。
她摇了下头,“欧洛,你真正的敌人不是我,如果我想要和你争,我来太阳城这么久了,你的婚姻早就会有问题了。”
听到这话,我拧了下眉,这时就见她将那颗青葡萄往旁边一丢,继续说道:“薛惠文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吧?”
我当然不会陌生!
我在心里默默回了她一句,这时就听到蓝歌说:“她才是你最该提防的人,你在婚礼上抢了她的新郎,这可不是一般的羞辱,她一定会在你身上讨回她受的难堪。”
蓝歌的话很明显若有所指,或者她知道了什么,我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来,于是问道:“你什么意思?”
“她现在天石上班,确切的说与你的老公朝夕相处!”蓝歌的话让我愣住,这件事祈向潮并没有对我说。
可是我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蓝歌,你这谎言说的离谱了点吧,薛惠文可是环保局的,她怎么可能去天石上班?”
我的话让蓝歌再次嘲弄的一笑,“没错,可她正是利用她的职务之便去了天石,之前天石下面的分公司出了环保事件你应该很清楚,而薛惠文借他父亲之口,安排个环保局的人员做天石的环保监督员,这不是最好的理由么?”
我被惊住,没想到薛惠文为了祈向潮竟然连这样的招数都想得出来,而我同样震惊蓝歌居然什么都知道,相反我这个做太太的,却是傻傻的一无所知。
“你是光享受祈太太之福了,却忘了一句话祸事福中藏的道理!”蓝歌最后这话就是赤果果的讽刺,不过这讽刺确实有道理,只是她这样用心良苦的掌握着我老公的一行一动,又是什么目的呢?
“你呢?几个意思?”我直白的问她。
薛惠文不死心我能理解,可是眼前这位呢?她刚才还说不想与我争,可现在却比我都清楚我男人的一切。
“我的目的很简单,我不希望祈向潮与薛惠文有什么!”她回答的干脆。
我随即就笑了,“联合我,打击外敌,然后再将我歼灭?”
我话音落下,蓝歌便哼了一声,“欧洛别把每个人都想的那么无耻,祈向潮是我不要的男人,如果我真要,你连他的味都闻不到。”
好霸气的口气!
“可你放手了,而他现在就是我的了,所以我不想你再对他的事管三管四!”我也不再沉默的回击。
“你以为我愿意管?”蓝歌反驳我,“我只不过不想让他成为别人碗里的肉尽管我也不喜欢你,但不论怎样我们身上都流着一样的血!”
虽然蓝歌这话不知是真是假,但现在多一个队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强,而且之前我听小宁宁说过,蓝歌把祈向潮伤的很深,而据我对他的了解,他这个人一旦死了心,是怎么也拉不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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