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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我怼向他。
“你去找何菲了?”
他的问话让我笑了,“我找她?我除非脑子被门挤了!”
“那你这脸”
“她根本没走,我们的谈话她都听到了,以为我们拿她开涮,再加上被你占了清白,所以便把气撒到我的身上。”我说这话时,走到了他的洗漱间照着镜子,只见自己那半边脸肿的真的像包子。
“她就打你一巴掌?”房晁升倚在门边,上下打量着我。
我回头瞪向他,“怎么,你还希望她对我拳脚相加,要我的命啊!”
“按照她脾气,打你一巴掌,也就是给一杯咖啡加一颗糖!”房晁升这话的意思就是打我一巴掌,已经是极轻的了。
我拿起他洗漱间的马桶刷对着他举过去,“房晁升,信不信我用这个给你刷牙?”
“母老虎!”房晁升撇了下嘴离开。
我丢下手里的马桶刷,然后又洗了洗手,走回到客厅,“你怎么就把她给睡了?你是真想睡她,还是只为了赢咱们的赌约?”
从他赢我却只要我原谅祈向潮这事来看,他对这个赌约是认真的,所以他有可能真为了赌约,而去睡何菲。
对于这种男人来说,白睡一个女人,还能赢赌,这可是做一赚二的好事。
房晁升沉默了两秒,然后睨了我一眼,“欧洛,这是我的事,似乎我没有义务给你汇报吧。”
“可现在何菲误会了我,我要弄清楚,去给她解释!”他以为我稀罕知道呢。
“画蛇添足!”他不屑的给了我四个字。
“可”
“你如果找我只是为了这事,现在你可以走了,我昨夜很累,现在要休息!”他把‘昨夜很累’四个字咬的特别重,淫邪的意味十分明显。
我瞪了他一眼,想想我自己现在一头的包,我也懒得去管他和别人的儿女情长,我看着他,“我要见祈向潮!”
房晁升听到这话笑了,那笑意味深长。
“你笑什么?我找他有正事。”房晁升的笑让我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在美国那一夜是因药物而致,但我和祈向潮又发生了那种关系也是事实。
不过他怎么就知道了?难道是祈向潮告诉他了?
这些混蛋男人,还真是什么话都好意思对别人说!
“好,我帮你约,地点呢?是这里,还是我给你们找个地方?”房晁升问我的时候,笑的格外暧昧。
第230章 不会原谅()
我选择了就在房晁升的公寓里,他们是哥们,祈向潮来这里最合适,也最不让别人怀疑,而且房晁升也在这里,我和祈向潮相处起来也不会尴尬。
尴尬?
想不到这个词有一天会用在我和祈向潮身上。
“我要回避吗?我可以走的。”房晁升还在调侃我。
我冷冷一笑,“房晁升你想多了,我和祈向潮之间没什么,就算又睡了一回,也不过是药物驱使,这就像是发情的动物,只是一种本能而已。”
“你把自己当成动物?”房晁升拧眉。
“有时人无情起来,动物都不如!”我低喃。
“欧洛,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你会原谅他!”房晁升提醒我。
原谅?
就算我要原谅,可祈向潮似乎也未必稀罕吧!
我抿了下唇,冲着他卧室的方向呶了下嘴,“你不是昨夜劳累过度吗?你可以去睡了!”
他看了我几秒,然后打了个呵欠,然后看了看表,“他说半小时就到,你等着吧!”
说完,房晁升回了他的卧室,我坐在客厅里,等着祈向潮的到来。
我找他没有别的事,就是想问问大麦什么情况,想告诉他薛惠文有可能对大麦的精神暴力。
这是他再婚后,我第一次等他,这心情说不上来,要说一点期待没有是假的,可更多的还是不自在,刚才我虽然对房晁升说的那样轻松,可事实上我怎么可能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
毕竟我和他发生了那样亲密的事,甚至他为此还险些为我背上官司,我虽然怨恨他对我的伤害,可我也无法抹杀他在我危难之际的相救。
随着离他到来的时间越来越近,我越来越有些坐不住,我已经不知喝了几杯水,就在我又去倒水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这才二十分钟,房晁升说要半个小时的,他这是也迫不及待的见我吗?
心因为这个想法而再次跳的厉害,不过在开门前,我又拍了拍自己的脸,“欧洛,你想什么呢?现在他是别人的老公,别忘了,他是如何伤害你,如何无情的不要你的。”
想到这个,我悸动的心慢慢平复了下来,我拉开了房门,看都看他便转身走了进来。
可是我还没走一步,手臂便被拽住,房门关上的刹那,我的身子也被他扳了过去,他的目光盯在我的脸上,“怎么回事?”
我不想回答,更不想被他碰触,可是我根本甩不开他,而他用脚踢上房门的刹那,也扳正我的脸,“谁打的?”
短短的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开启了我心里酸楚的大门,曾经我受了委屈受了伤,他第一个便会问是谁,然后剩下的事都不需要我去管。
如今他还是这样问,可他还有资格再为我找回那些伤害吗?
不!
他没有了,他现在是别人的老公,而我于他只是前妻。
这个事实残忍的让我清醒,我瞪着他,“要你管!”
我对他的疏离和冷漠,让他眸光缩了又缩,“不要我管,你早就被别人撕碎吃了。”
他是指在美国吗?
可我会被那样设计,还不是因为他现在的妻子,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
“放手!”我对他呵了一声,然后说道:“我找你来是说大麦的事!”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他似乎不知道答案,誓不罢休。
我也知道他的脾气,于是冲着房晁升卧室的方向,“还是不拜你好兄弟所赐。”
祈向潮看了过去,我挣开了他,迫不及待的问道:“大麦现在怎么样?薛惠文有没有再伤害他?”
“他没事,很好!”祈向潮回了我。
“很好?”我不信的摇头,“薛惠文都给我说了,她给大麦看鬼片,看肢解人的视频,她现在已经对大麦实施精神暴力。”
我的话让祈向潮拧起了眉,“她说你就信?”
我怔住,我不信吗?
“欧洛,你永远只相信眼睛看到的,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不要光相信眼睛。”他生气的话里若有所指。
我听得出来,但我并没有理会,而是对他说道:“有大麦的照片吗?我想看看。”
祈向潮掏出手机给我,上面有很多大麦的照片,看得出来他长高了,也比从前胖了,脸上的笑也充满的幸福感。
我悬着的心落了地,大麦是真的没事,如果有事,他不会笑的这么甜。
“你看他笑起来还有一个酒窝,这一点特别像我,我就有一个酒窝。”说这话时,我看向祈向潮,此刻我已经完全沉浸在看大麦照片的开心里,早已忘记了一切。
忘了我和他已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忘了他现在是别人的老公。
忘了他曾经伤害我的那些痛。
“嗯,像你,好看!”祈向潮看着我,眼神无比的温溺。
我这时才发现他离的我很近,近到我都能看到他的睫毛,近到他的呼吸都轻轻浅浅的喷在我的脸上。
这种感觉让我刹那清醒,我正要躲离,他却手一伸,在手机又点了点,“还有一个视频。”
他那么自然,自然的让我此刻要是说什么做什么,好像自己就矫情似的。
而这时视频里大麦的声音传了出来,一下子吸引我的注意力,我再也无心顾及其他。
“妈妈,我好想你!你想没想我啊?”大麦在视频里冲我挥手,这可比看照片更真实了,这一刹那,我差点就要哭了。
我的双眼紧盯着手机,几乎害怕错过任何一个大麦的表情和动作。
“妈妈,我很好,祈爸爸一直有保护我,文妈妈也没有欺负我妈妈,我有好好学中文,还有我会好好吃饭,我要长的强壮,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了,也能保护妈妈了”
听到这里,我再也听不下去,我一下子将手机按在胸口,而祈向潮直接将我揽进怀里。
我用了好一会才平复自己的情绪,我又把视频反复看了两遍,才关掉了视频,只是我的情绪还久久不能平静。
“现在你该放心了吧?”祈向潮递给我纸巾的时候,问我。
我没有接,而是起身去洗漱间洗了把脸,等自己情绪完全平复了才走出来,“谢谢!”
我的客气让祈向潮皱紧了眉,他看着我说道:“只要是我答应过你的,就不会失信。”
他答应过我的
他答应会永远和我在一起,他答应不会负我,他答应
可是呢?
“欧洛”
我的失神让他感觉到什么,他走了过来,走到我的面前,手也伸向了我。
他想干什么,我当然知道,而我直接后退了一步,“祈向潮,记住你的身份。”
他的眉心拧了拧,“我的身份是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我苦笑了一下,抬头看着他,“我知道,你是薛惠文的丈夫。”
“欧洛。”祈向潮这一声已经饱含了痛苦,“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很多,我也知道你怨恨我,但用不了多久了,我会告诉你一切。”
“那又怎样?”
我苦涩的笑着,“我问过你的,你有苦衷你可以给我说,不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可你就是不说,就是往死里伤我祈向潮,就算有一天你告诉我一切,我也不稀罕知道了,而且晚了!”
我的话让祈向潮脸上露出了痛楚之色,我咬了咬唇,“祈向潮你娶过别的女人,你和别的女人睡过,仅凭这一点,你就再也配不上我了。”
“你就那么不信我?”他反问。
“信你?”我笑了,“信你什么?信你没和薛惠文睡?信你们结婚了,天天各睡各的?信她费尽心机把你弄到手,只是用眼睛看的?祈向潮我不是三岁的孩子,我没有那么天真。”
“你就那么在意我和她睡了?”祈向潮反问我,而这话让我的心如被什么咬了一口似的疼。
果然,他和薛惠文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不知怎的,一想到这个,我就无比的抓狂,哪怕在他们结婚那天,那就会成为不争的事实,但现在听他说出来,我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接受。
“是,我在意!”我吼向他。
“欧洛”
“祈向潮我为什么在意,你该清楚。”我知道我不该再没出息的在他面前暴露我对他的感情,可有些话在我心里憋太久了,我不说出来,我就快要憋疯了。
“我会在意是因为我爱你,我把你当成我的,我一个人的,我不愿你被别人碰!”
“欧洛”
“祈向潮,如果我跟别的男人睡了,你说你会是什么感受?”我反问他。
“我不允许!”他捏着我的肩膀,带着颤抖。
“对啊,你不允许,可你呢?你不允许我和别的男人有什么,而你却娶了别的女人,祈向潮你知道你有多残忍吗?你知道我亲眼看着你说你愿意照顾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