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记录东西?别以为我不懂你们刚才在做什么,我在对面看你们半天了,一直在这里窃窃私语还东张西望,一直赖在这里,你们在搞什么鬼。”
“哎,我说你这大爷怎么这么爱管闲事啊,我们夫妻间在这里打闹玩耍碍着你了?”
林半青捶打了一下凤落尘,让他不要再说下去了,然后掏出了警察证,说道:“大爷,其实我是警察,来这里调查的,让您误会了,不好意思!”
“”老大爷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第69章 对嫌疑人有利的证据()
太阳刚升起的时候,大多数人便开始开始新一天工作和学习。可是每一天都会有很多人再也不会苏醒,永远睡了过去。
一位阿婆正慢悠悠的在一栋公寓中慢慢行走,正准备把刚买来的菜拿回家清洗,正当她路过一间房门时,隐隐约约闻到一股腐臭味,阿婆直接停下了脚步,她认识住在这里的住户,是一个外地女子和她男朋友租了这间房住在了这里,平时他们生活都不怎么卫生,一般吃完东西就随便乱扔在家里或者走廊上,经常会有恶臭传遍走廊,这引起了很多住在层楼的人不满,这阿婆也多次去跟这家子反应,结果收效甚微。
“这家子的人怎么又回到以前不注意卫生啊,不懂又做什么弄出这恶臭,他们在不改我就要向物业反应了!”阿婆放下手中的菜,气冲冲地走到那门前,喊道:“喂!有人吗,请问有人在家吗?你们的垃圾又多久没有收拾啦,这么臭你们没闻见吗?”
然而阿婆喊了很久,就是没有人理她,“嗯?难道不在家,不可能,一般这种时候住在这里的两个人肯定还没起床,一定是嫌我烦不想理我,不行,我一定要让他们出来!”
“咚咚咚”阿婆大力的敲着门,大喊道:“别装啦,我知道你们在家,快出来!”就在阿婆连续敲着门的时候,发现门没有锁,留着一个很大的门缝。
阿婆疑惑地推开了那扇门,那股腐烂的味道扑鼻而来,挡都挡不住,“我靠还真是臭喂,有人在家吗?”
阿婆慢慢地走进屋内,发现屋内乱七八糟,昏暗无比,到处都是乱扔的垃圾,阿婆慢慢找着那散发腐烂的味道从何而来,逛了一圈她发现那味道是从一间卧室里传来,阿婆小心翼翼地推开那卧室,眼前的一幕令她惊呆了,一个穿着睡衣的女士笔直地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却无光,肌肤一开始出现腐烂的痕迹。
这一幕,把阿婆吓得心脏病都快要出来了,连忙跑出屋子回到自己的家拨通了110,接到报警的总部立刻派遣林半青和钱文昊率领其他警员迅速前往事发地点。
林半青和钱文昊一脸严肃的到达事发的屋子外,叫其他警员疏散周围的围观群众,带了三名法医进去,一进门林半青就被这腐烂的味道熏得有点不适应,进了卧室后看见那开始腐烂的尸体更是有些作呕,连忙让法医进行检查和取样。
过了一会儿,法医到林半青和钱文昊的面前说道:“据我们初步检查,死者是一名年轻的女性,死了至少有几天了,死因是被人勒住脖子窒息而死,这个案件可以定义为谋杀。
林半青想思考了一会,对门外的警员说道:“快去调查一下这两天内以这一栋楼的录像。
“报告,因为这个公寓实在是老旧,物业并有没有在这里装任何的摄像头。”
钱文昊又对他们说:“那你去调查一下附近的人,看看有没有人认识这家的主人和有最近有什么异常的状况,其他人处理下现场。”
很快,警员们就找到了房东并了解到了租他家的人是一对小情侣,住在他这里有一段时间了,从周围邻居的口中也得知了最近这几天都能听到这两小情侣经常吵架,甚至还大打出手,就在前两天有人看见这家的男的穿着一件白体恤出了门,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林半青听到这个消息,立刻确定了嫌疑犯,死者的男友,通知总部后就开始实施调查,制定抓捕计划。
很快,死者的男友很快被查了出来,名叫曾铁,他现在郊外的某处工地上做监工,钱文昊亲自前去找他。
到了那之后,钱文昊通知工地负责人配合自己,把曾铁叫出来,工地负责人见是警察,不敢怠慢,立刻叫人去通知了,不会儿一个满脸煤灰的瘦小的男子就被带了出来,钱文昊向他看去,只见他面色死灰,毫无表情,似乎早就知道警察会来这里找他了。
钱文昊试探性地问道:“曾铁?是吗?你的女朋友两天之前被人谋杀在出租屋内,而你恰巧在两天前出了门,你有什么需要说的吗?”
曾铁看了一眼钱文昊,沉默了一会,小声说道:“她不是我杀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要见我的律师。”
“哦?我们还没来找你你就已经找好律师啦,啧啧,和我走一趟吧。”钱文昊看曾铁的神情和种种行为,觉得他有疑点,但要找出证据,否则只能放人。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虽然嫌疑人是抓到了,但是却始终保持沉默,这让案子陷入了僵局。
李浩叫林半青跟钱文昊一起负责这案件,他俩知道,如果他们不能及时找出有利证据证明曾铁有罪,那么曾铁就会无罪释放。
“半青,怎么样?有没有调查处什么有用的证据?”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半青从事发地点会来了,钱文昊立马上前询问。
林半青喝了口水摇了摇头,“那里的小区实在是太老旧了,别说摄像头了,就连电都几乎没有,晚上根本看不清谁和谁,只有一个证人说曾铁两天前是穿白色衣服出的家门,但却没有录像能证明。
钱文昊叹了口气,“哎那家伙似乎早就准备好了,什么都说不知道不知道。曾铁的律师,找到一个证人。证人是一位认识曾铁的老教师,说他见到曾铁时,他穿一件青色的外套,双方见面时,曾铁虽然表情不是很自然,但打招呼了。”
林半青看着隔离窗内的曾铁,“我亲自去会会他”
随后林半青走进审讯室,重重地把一个本子放在台面上,那响声把昏昏欲睡的曾铁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你想干嘛你要乱动用武力我可是要告你的啊!”
“呵呵,我怎么可能这么粗鲁,况且这里是有摄像头,我只是想和你谈谈”林半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曾铁一脸惊恐地喊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把一切都和我的律师说了,你要说你就和他说!你们不能非法拘留我,什么时候把我放出去!”
曾铁跟林半青对话时,否认案发时他穿着白色外套。
第70章 撩妹时装很时髦()
“嚯嚯你别着急”看着一脸惊恐的曾铁,林半青看那表情就知道这家伙一点有问题、她不动声色,冲了杯咖啡悠闲的坐在曾铁的对面,一边品尝着咖啡,一边盯着曾铁的眼睛。
审讯室内昏暗无比,只有桌面上的台灯时不时地闪一下,林半青就这样不说话,一边喝咖啡一边等着曾铁。
曾铁这个是个普通人,哪里受得了着这么压抑的气氛,不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开始大喊道:“你你这是虐待,你们到底想做什么,都说了人不是我杀的,不关我的事,快点把我放了,我告诉你们,你们没有证据,把我关在这里是非法的,识相的话乖乖把我放出去,我既往不咎!”
曾铁的这几句话并没有激怒林半青,反而林半青还觉得有些好笑,说:“嚯嚯,非法居留哦,没有证据哦,这些话都是谁教你这么说?你律师吗?”林半青如同看猎物一般看着曾铁。
曾铁哑口无言,这几句的确是他的律师教他这么说的,他自己也不懂这几句有没有用,心里一点底都没有,看着林半青那眼神,他感觉自己快要奔溃了,想着自己说实话算了,但又突然想到一旦说出实情等待着自己的就是冰冷冷的铁窗,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个冷禅,为了不让自己进监牢,曾铁决定抗争到底,直接比起眼睛坐在那里,不再理会林半青。
林半青见曾铁的神情扭曲挣扎着,以为他打算如实招供了,没想到最后他闭起了眼,不发一语。林半青却嘿嘿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我们找到证据是迟早的事,你以为依靠你所谓的律师就可以躲避法律的制裁吗?白日做梦!现在招了,可以从轻发落,等到我们把所有的证据甩在你面前你才肯招吗?等到那时候我们不仅不会给你什么从轻发落,必定将你严惩!”
说完后林半青把杯子丢到一边,转身走出审讯室,顺手把门口重重地关了起来,曾铁此时脸都青了,林半青的气势压得曾铁差点喘不过气,喘了几口气后想着反正事到如今自己也改变不了什么了,只能能拖就拖,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他请的律师身上。
“这曾铁,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这么倔强去把曾铁的律师叫过来,我有事问他!”林半青觉得这曾铁是打算铁了心和自己杠下去了,而自己却没太多时间和他耗着了,想着从他的律师身上寻求突破口。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走到林半青的面前,文质彬彬的说道:“林警官,您好,我是曾铁的律师,我叫王燚,叫我王律师就好。”说着说着,习惯性地把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
林半青名片看都没看就甩到了桌子上,说道:“你有什么事吗?没事请走。我正查犯罪嫌疑人在案发的时候在哪个地方,我们有目击证人说案发当晚,穿白以衣服有点像他的人从案发现场出来,所以我们怀疑他是凶手。”
那律师不慌不忙地说道:“那请问警官,不知所谓的目击证人是否看对了人呢,或者说有什么监控录像证明曾铁他当天是在案发现场?”
林半青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个律师不是个好捏的柿子,从他嘴里套出话来估计很难,说:“我们是没有监控录像来证明曾铁当天在案发现场,但是既然有人来指认了,我们就要保留,虽然证据不足,但是嫌疑却非常大,不知律师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曾铁当天不在案发现场呢?”
王律师拿出手机递给了林半青,慢悠悠地说道:“有一个中学的老教师去郊外钓鱼回来,在路上遇过穿青色衣服的我的委托人,这就是那个老教师的证词。”
林半青一惊,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帮助曾铁来提供证词,结果手机后点开视频,一个岁数比较大的老爷爷语速慢慢讲述着他在路上遇见曾铁,见他穿着青色外衣的事。
“难道曾铁不是凶手吗?可是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他肯定就是凶手无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半青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过后,林半青和钱文昊到目击证人提供的线索到看见曾铁路过的高架桥那里看看有什么可以发现的证据。
就在他们默默勘察着那个地方的时候凤落尘不懂从哪里蹦了出来,嘴里说:“嘿,两位,好巧啊,居然在这里碰到你们,怎么这么晚还要出来调查啊,太阳快下山咯。”
原来凤落尘新买了一件白色的风衣,想约林半青在晚饭后去散步。他看到林半青跟钱文昊一起去找线索,担心林半青跟钱文昊旧情复发,悄悄跟来着去。
这次可不是巧合了,原本凤落尘只是在小区闲逛,突然一个大妈和他说林半青正在和钱文昊单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