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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王丹丹旁边那个女孩你认识么?”他们距离有些远,陈玉梽看不太清楚那个女孩的脸,只是依稀觉得很可爱的样子。
就算阎巧昕化成灰陈明月都认得出来,她恶狠狠地骂道:“哼,她就是阎巧昕,你对付完王丹丹她就是下一个目标。”
“原来阎巧昕就是她呀,她不是死了么?”陈玉梽疑惑地问道。
陈明月心里有些毛毛得,她紧张地四处看了下,发现没有别人后,她幽幽地说道:“对啊,我也以为她死了,哪知道她今天居然坐了一辆看起来很高档的车子来学校。”
“坐车?她什么背景?”
陈明月不屑地说道:“她有个p的背景,她妈妈是做小的,听妈说那贱人还勾引咱爸。”
“真的?”陈玉梽邪笑道,不知道他脑子里想到了什么,贪婪地咽了下口水。“阎巧昕好像她比王丹丹还可爱呐!早听说她妈妈是平遥县的大美女,她肯定长得也不赖。”
听到哥哥对她的赞美,陈明月气得火冒三丈,想到哥哥对阎巧昕越感兴趣她的下场就会越惨,陈明月心里的怒火便消了。
……
放学了,莫尚哲在门口等了半天也没有看见有人来接他回去,他心里憋闷,眼眶不禁涌出了泪水。
莫尚哲生气地擦了把眼泪,独自走回家里。
第32章 更改姓氏()
“咦?老王,已经到放学时间了,你怎么没有去学校接哲少爷回家?”佣人老吴惊慌地问道。这个时间点,老王居然坐在客厅的主座上嗑瓜子,这也太大逆不道了。
老王翻了个白眼将嘴里的瓜子壳随意吐在地上,抖着二郎腿,嘴里嚼着瓜籽含糊地说道:“呸,他算个什么少爷,不过是个被丢弃的孩子罢了。”
老吴惶恐地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其他人,他走上前坐在老王身旁,皱着眉头说道:“老王,你可不能这么说啊,怎么说他也是老爷最疼爱的孙子,到时候少爷出了什么差错,我们怎么承担的起啊?”
听到老吴的说辞,老王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担心,讥讽地说道:“他是老爷最疼爱的?这只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你说他要是真的受宠,老爷会将他丢给我们?会让我们在这深山老林里照顾他?”
老王一副你道行太浅什么都不懂的表情,抓了一把瓜籽边吃边分析道:“老吴,你不懂他们这些有钱人的花花肠子。你说,他们这些人最看重的是什么?”
“钱。”老吴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还有呢?”
“面子?”老吴迟疑地说道。
“没错,面子是最重要的。你想啊,咱莫家在圈子里那可是有头有脸的,家里出了这么一个‘怪物’,外面会怎样议论莫家?这完全是莫家的耻辱啊。为了不丢脸又不想让别人认为莫家冷血,所以啊,这小子是被老爷给‘发配边疆’了。”老王冷哼了一声说道。
老吴没想到其中还有那么多道道,他拿不定主意,只好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啊?”
“怎么做?任他自生自灭呗,反正莫家又没人在意他,管他是死是活,反正每个月寄过来的钱咱们随便花,嘿嘿。”想到又快有钱去隔壁村赌博了,老王想到前天的钱给输了个精光,心里暗记下次一定要让老张输得内裤都不剩。
憨厚的老吴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索性听从老王的吩咐,也不去理会莫尚哲的事情。他伸出手正准备抓起桌子上的瓜子,眼睛一扫,发现门口处有一道影子。
老吴吓了一跳,将手中的瓜子给洒在了地上。
“干嘛呢你?”老王不满地骂道。
老吴手肘碰了碰老王,指着门口,小声说道:“你看那……”
老王看过去,门口没有人,但是地上有一道影子。老王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胡乱穿起拖鞋慢慢地走到门口,只见莫尚哲低着头站在门口,齐脖的秀发将他的样子遮了起来,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小少爷放学回来啦?快来吃饭吧。”老王抓住莫尚哲的手,将他牵了进来。
刚才他们的对话莫尚哲一五一十全都听了进去,他没有丝毫的反抗,像傀儡一般被牵引到了餐桌上。
他木然地吃着老王准备的午饭,一碗稀饭,上面有一撮酸菜。
老王做好一切,又重新回到客厅,嗑着瓜子跟老吴说道:“看到没?就这样做就可以了,咱们给他准备饭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老吴迷糊地点了点头,似懂非懂地看了沉默不语的莫尚哲一眼。
莫尚哲机械似的吃完午饭,低着头慢慢地走回房间。
“唉,这小子心里比谁都清楚着呢。”老吴心里想道,他呸了一口,吐出瓜子壳。
心里如刀绞般的疼痛,滚烫的泪水不停地涌出。莫尚哲五官扭曲地跪在地上,他低声怒吼道:“爷爷,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爷爷,谁告诉我他们说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爷爷是最爱我的。”
“爷爷,你说家里的人恨我,想要害我,你说乡下人善良,你说我会在这里生活得很开心,你说你会继续爱我的。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你真的不要阿哲了么……”莫尚哲低声哭喊着,他愤怒地一拳打在地板上,心里的痛让他忽视了手指的疼。
……
谭家饭桌上,夏惠萍夹了一块鸡腿放进阎巧昕的碗里,她眼含温情地说道:“来,巧昕吃个鸡腿。”
江山难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这两句话在华夏广为流传了这么多年,证明它并不是没道理的。可是,突然有一天“狗”改了,那这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阎巧昕看着碗里的鸡腿,心里在想夏惠萍是不是在里面放了泻药想要自己“一泻千里”?这不怪阎巧昕要这么怀疑她,这女人恨不得扒了她的皮。跟自己示好,她不是做戏就是害人。
“妈,那是我的鸡腿。”谭鑫不满地看着阎巧昕的饭碗,嘟着嘴说道。
夏惠萍夹起另一个鸡腿放进儿子的碗里,摸着他的脑袋,笑道:“这不是还有么,她是你的姐姐,有好东西要和姐姐一起分享知道吗?”
谭鑫看到碗里又有了鸡腿,不管妈妈说了什么,高兴地啃着鸡腿胡乱地点头。
谭锋看到饭桌上温馨的氛围,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王芳华虽然心里不喜阎巧昕,但是好歹她是自己儿子的骨肉,是谭家的血脉,她只能勉为其难的让她回来。
看到夏惠萍不计前嫌地疼爱巧昕,王芳华心里一阵愧疚,她真是个好儿媳。王芳华想到了什么,对谭锋说道:“阿锋,巧昕的户口什么时候转进来?”
“我这两天就去办。”谭锋笑道,他乐于见到家里其乐融融的氛围。
王芳华摸着手上的玉镯,缓缓说道:“嗯,户口转进来的时候顺便将她的姓改回谭。”
“我不同意。”想都没想,阎巧昕立马拒绝道。
谭巧昕,这是什么破名字!而且,自己答应爸爸跟他回来,可没答应要换个姓氏。
“砰。”王芳华气得一掌拍向桌子,有了上次的经验,这回谭鑫抱着鸡腿逃得飞快。
碗筷不受控制地撒了一地,阎巧昕冷静地坐在座位上,任由菜洒在她的身上也不躲闪,直勾勾地看着奶奶。
“妈……”谭锋想要出声说点什么。
王芳华火冒三丈地骂道:“你给我闭嘴。”
第33章 心灰意冷()
“你妈那贱人就是这样教你的吗?大人无论说什么你都要顶嘴?你不顶嘴会死是不是!你这丫头跟那贱人一个德行,不气死我你不甘心是吧。”王芳华气得咬牙切齿地骂道。
夏惠萍看到阎巧昕又惹王芳华发火了,她心里一喜,脸上却流露出一副心疼的样子。她快步走到王芳华的身后,手掌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妈,您别怪巧昕,她妈妈文化涵养水平不高,所以这才没有将巧昕教育好,您别怪她。”夏惠萍嘴里说的话像是在为阎巧昕开脱,可是却将阎海莲给羞辱了。
王芳华“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当初才极力反对他们在一起啊……”
“妈……”谭锋头疼地看到两人又吵了起来。
“呵呵,我妈没教养?你刚才又是拍桌子又像市集泼妇一样的大吼大叫,你******真有教养,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阎巧昕冷笑地说道。
王芳华没想到这丫头不仅敢跟自己顶嘴,还敢说脏话骂人。“你,你才多大就敢满口脏话的骂人,你妈那个贱人就是这样教你的么,让你来气死我!”王芳华气得身上的珠宝首饰也跟着她一起“颤抖”着。
“为老不尊的东西,张口闭口就骂我妈是贱人,这就是你的教养,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阎巧昕眼神冰冷地讽刺道。
阎巧昕最恨别人骂自己的母亲,上一世她们母女俩死得这么凄惨,重生后她就发誓绝对不能再让别人欺负自己的母亲。没想到自己的羽翼不够丰满,母亲因自己再次重伤昏迷。
妈妈清醒的时候,她没法好好保护她。现在她昏迷躺在病床上,还要被人谩骂,这让阎巧昕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够了。”谭锋板着脸大声吼道,他转过头对阎巧昕说道:“巧昕,你先回房里去。”
谭锋的话未能让大家安静下来,反而让王芳华的怒意加深,她破口大骂道:“回什么房里?我不同意,真是气死我了,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下这丫头。”
阎巧昕耳朵里好像没有听到谭锋的话似的,双眼怒气冲冲地瞪着王芳华,眼里尽是挑衅之色。
谭锋看到阎巧昕文丝未动,他加重了语气喊道:“巧昕!”
阎巧昕知道夹在中间的谭锋很不好受,她压下心中的怒火,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去。
“你别拦着我,我今天要好好教训她一顿。”王芳华推开谭锋的手,想要追上去将阎巧昕给撕碎。
走到旋转楼梯处的阎巧昕,眼里一片冷色。她盯着那张雕刻精美的黄花梨饭桌,轻启唇瓣,说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破!”
“咔嚓。”黄花梨饭桌的桌腿突然断掉了,断了一只“腿”的桌子失去平衡倒了下去,桌子上的碗筷呯砰地摔碎了一地。
“啊!我的桌子!”夏惠萍不可置信地看着散架了的黄花梨饭桌。
这张桌子可是她父亲花高价找人定做送给自己的礼物,黄花梨本就贵,更何况是海南的百年黄花梨。
王芳华一动怒就喜欢拍桌子,她身体又肥手劲又大,上次拍了桌子夏惠萍就心疼不已。没想到这次她直接将桌子给拍坏了,夏惠萍心里气得不行,但是又不能朝王芳华发火。
看到夏惠萍脸上精彩的表情,阎巧昕心里的怒火消散不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朝房间走去。
谭锋在楼下百般劝解母亲,将她安抚了这才上楼来到阎巧昕的房里。
“巧昕,你能不能不要和奶奶顶嘴?不要让她生气?”谭锋坐在阎巧昕的身边,放轻语气说道。跟刚才对自己怒吼的样子一对比,简直判若两人。
阎巧昕平静地和他对视,说道:“她骂我妈妈。”
“巧昕,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委屈。但是,奶奶身体不好,你能不能忍让一些?”谭锋皱着眉头,继续劝解�